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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AI智能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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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00]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00:00.13]顶尖占卜师林彻能预知一切
[00:02.95]代价是记忆
[00:04.62]每占卜一次
[00:05.64]就随机遗忘一段过去
[00:08.02]当委托他占卜完美谋杀案的雇主次日惨死于预言现场时
[00:12.58]他成了头号嫌疑人
[00:14.64]为自证清白
[00:15.92]他必须占卜追凶
[00:17.48]可下一次遗忘的可能是爱情
[00:20.10]是技能
[00:21.00]甚至是他自己的名字
[00:23.80]亲爱的听友们
[00:24.60]你们好
[00:25.48]欢迎收听由环尼听书为您演播的有声小说当星座遗忘我
[00:30.14]作者 于三爷
[00:32.02]现在我要给大家讲的是
[00:33.44]第六章
[00:34.36]记忆的幽灵
[00:36.63]机场的灯光是一种经过基因改造的白色
[00:40.07]像实验室里培养出的无菌蘑菇
[00:42.57]在凌晨三点的空旷中无限增值
[00:45.85]林彻跟随瑶瑶穿过自动门
[00:48.33]温差制造的短暂旋风卷起他大衣的下摆
[00:51.61]向某种欢迎仪式或是警告
[00:55.41]大厅空旷的反常
[00:57.25]电子公告牌无声的滚动着航班信息
[01:00.47]红字像血细胞在血管屏幕上流动
[01:04.02]清洁工推着嗡嗡作响的抛光机
[01:06.76]在光滑如镜的地面上画出一个又一个永不闭合的圆
[01:11.72]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疲倦的混合气味
[01:15.18]底下还衔着一丝航空燃油的刺鼻
[01:18.54]那是远方跑道上钢铁巨鸟正在吞吐的血液
[01:23.71]瑶瑶的步伐很快
[01:25.31]但不是奔跑
[01:26.69]一种经过精确计算的急走
[01:28.85]既不会引起警卫注意
[01:30.67]又能最大化覆盖距离
[01:32.81]他一边走一边对着藏在衣领里的微型麦克风说话
[01:36.87]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01:40.12]疫区值机柜台
[01:41.46]国际出发
[01:42.90]目标十分钟前通过安检
[01:45.36]登机口是二期航班gl 五二一
[01:48.42]还有四十五分钟关闭舱门
[01:51.67]林彻努力跟上他的节奏
[01:53.75]每走一步
[01:54.77]膝盖都传来轻微的抗议
[01:56.85]不是疼痛
[01:57.85]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肌肉记忆层面的紊乱
[02:02.11]骑自行车的记忆消失了
[02:04.33]但身体还记得那种失去
[02:06.65]像截肢后依然能感受到幻痛
[02:09.53]他试着调整呼吸
[02:11.67]吸入的空气在肺液里扩散时带来一种奇怪的疏离感
[02:15.95]仿佛这具身体正在变成租来的容器
[02:19.89]他们穿过一片休息区
[02:21.73]成排的座椅空荡荡的
[02:23.71]只有零星几个裹着毯子的旅客像馋腿般蜷缩着
[02:28.17]一个婴儿在远处啼哭
[02:29.99]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反复折射
[02:32.71]变得飞人
[02:33.75]像某种仪器的警报
[02:35.89]林彻的目光扫过那些座椅
[02:38.29]计算着每个可能的藏身之处
[02:40.71]每个阴影的角度
[02:42.13]每个监控摄像头的盲区
[02:44.25]这是占卜师的本能
[02:45.91]总是在寻找模式
[02:47.47]寻找漏洞
[02:48.75]寻找那些被概率遗漏的缝隙
[02:52.13]瑶瑶突然停下
[02:53.45]他的手抬起
[02:54.57]不是示意
[02:55.71]而是某种更细微的肢体语言
[02:58.07]请静止观察前方三十米
[03:02.02]直击柜台区
[03:03.36]大多数柜台已经关闭
[03:05.36]只有日本航空的窗口还亮着灯
[03:07.96]两个地勤人员在电脑后低声交谈
[03:10.88]他们的影子在光洁的地板上拉得很长
[03:14.06]像两只优雅的水鸟
[03:16.92]没有目标
[03:19.08]遥遥的视线快速移动
[03:20.78]像扫描仪的激光束
[03:22.62]柜台左侧的立柱
[03:24.14]右侧的行李称重带
[03:25.82]后方通往员工区域的暗门
[03:28.22]天花板悬挂的指示牌
[03:30.26]每一个可能遮挡视线的物体都被他的目光解剖评估排除
[03:36.46]他对着麦克风一去
[03:39.15]没有发现
[03:40.13]他可能已经过了安检
[03:42.07]请求查看安检口监控回放时间
[03:45.15]窗口是
[03:46.85]话没说完
[03:48.11]林彻的手搭上了他的手臂
[03:50.39]很轻的触碰
[03:51.49]但瑶瑶整个人瞬间紧绷
[03:53.39]像琴弦被拨动
[03:55.89]那里
[03:57.54]林彻说
[03:58.54]声音低得几乎被空调系统的翁鸣淹没
[04:02.70]他指的不是柜台
[04:04.04]不是安检口
[04:05.12]而是大厅另一端一片半开放的咖啡区
[04:08.64]桌椅散乱
[04:09.84]几盏吊灯在凌晨时分已经熄灭
[04:12.86]只留下安全出口标志的绿光
[04:15.30]像深海鱼类的生物荧光
[04:17.98]而在那片半明半暗的交界处
[04:20.40]一个身影坐在角落的圆桌旁
[04:23.88]不是坐着
[04:25.02]是现在椅子里头
[04:26.64]低垂棒球帽的帽檐儿遮住了上半张脸
[04:30.08]但那只放在桌面的左手
[04:32.26]在安全出口绿光的映照下
[04:34.68]手背上的三颗黑痣清晰可见
[04:37.42]排列成一条笔直的线
[04:39.54]像用尺子量过后点上去的
[04:42.80]瑶瑶的身体语言变了
[04:44.72]从搜索模式切换到狩猎模式
[04:47.58]他的重心微微下沉
[04:49.40]肩膀放松
[04:50.58]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04:52.44]随时可以快速动作的姿态
[04:54.88]他对着麦克风说了一串数字代码
[04:57.28]然后向前迈步
[04:59.67]林彻跟在他身后三步的距离
[05:02.05]这个距离是遥遥设定的
[05:04.19]不是通过语言
[05:05.49]而是通过他步伐的节奏和偶尔回瞥的眼神
[05:08.91]一种无言的指令
[05:10.45]靠近
[05:11.05]但不要进入潜在的交战范围
[05:14.63]他们穿过大厅
[05:15.97]抛光机从远处经过
[05:17.91]嗡嗡声像巨大的昆虫在振翅
[05:20.59]林彻注意到地面上自己的倒影扭曲拉长
[05:24.57]破碎成无数个碎片
[05:26.67]随着光线的角度不断重组
[05:29.39]他想起公寓地板上的双子座星图
[05:32.47]那些银色粉末构成的双星在黑暗中悠悠发光
[05:37.51]还有五米
[05:39.21]目标没有动
[05:40.51]头依然低垂
[05:41.75]左手依然放在桌面
[05:43.53]右手垂在身侧
[05:45.35]桌面上放着一个一次性纸杯
[05:47.59]杯口冒着极其微弱的热气
[05:49.85]在低温的空气中几乎看不见
[05:53.11]三米
[05:54.71]瑶瑶的手移向腰间
[05:56.25]那里藏着什么
[05:57.49]手铐
[05:58.23]电击器或是枪
[06:00.23]林彻不知道
[06:01.25]也不想知道
[06:02.57]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目标身上
[06:05.21]在占卜师的感知里
[06:06.87]这个人周围的气场异常平静
[06:10.21]不是放松的平静
[06:11.71]是真空的平静
[06:13.33]是风暴眼的那种绝对静止
[06:15.81]没有焦虑
[06:16.77]没有逃跑的意图
[06:18.29]甚至没有觉察到逼近的危险
[06:21.56]两米
[06:23.06]摇瑶开口
[06:24.08]声音平稳而有力
[06:26.52]先生 请抬头
[06:29.00]没有反应
[06:30.86]先生 我们是
[06:33.08]目标抬起了头
[06:35.59]棒球帽下是一张林彻从未见过但又莫名熟悉的脸
[06:39.91]三十岁上下
[06:41.25]五官的轮廓与他有五分相似
[06:43.69]但更瘦削
[06:44.75]颧骨更高
[06:46.03]眼睛深陷在阴影里
[06:48.23]最惊人的是那双眼睛
[06:50.17]瞳孔在安全出口绿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非自然的淡金色
[06:55.89]像陈年威士忌或是琥珀里的昆虫标本
[07:00.17]他看着瑶瑶
[07:01.43]然后目光滑向他身后的林彻
[07:03.87]在看到林彻的瞬间
[07:05.55]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07:07.45]不是一个笑容
[07:08.79]是肌肉的某种痉挛
[07:10.89]像面部神经在传递错误的信号
[07:14.19]你来了 他说
[07:15.83]声音沙哑
[07:16.89]像很久没有说过话
[07:18.63]或是声带受过损伤
[07:21.19]瑶瑶的手已经放在腰间武器上
[07:24.79]请站起来
[07:25.81]双手放在桌面上
[07:27.49]慢慢来
[07:29.15]目标没有听从
[07:30.77]他依然看着林澈
[07:32.81]那双淡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07:35.79]不是情感
[07:36.87]是某种更抽象的东西
[07:38.81]向数据流在屏幕上滚动
[07:41.99]你带了它来
[07:44.05]目标继续说
[07:45.41]好像瑶瑶根本不存在有趣的选择
[07:49.76]你以为现实世界的规则能约束我们吗
[07:53.60]林彻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底部升起
[07:56.52]不是恐惧
[07:57.70]是某种更深层的近乎生理性的排斥反应
[08:01.99]这个人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道裂缝
[08:04.63]一道在现实之物上撕裂的口子
[08:07.57]透过这道口子
[08:08.95]林澈能隐约看见
[08:10.61]不 不是看见
[08:12.05]是感受到某种庞大而黑暗的东西在涌动
[08:15.75]像星云在真空中缓慢旋转
[08:19.11]站起来
[08:21.05]瑶瑶重复
[08:22.13]声音里多了一丝紧绷
[08:24.94]目标终于动了
[08:26.40]他缓缓站起
[08:27.72]动作流畅的不自然
[08:29.42]像提线木偶被看不见的丝线牵引
[08:32.78]站直后
[08:33.90]林彻发现他的身高与自己几乎完全一致
[08:36.96]肩膀的宽度
[08:38.20]手臂的长度
[08:39.34]甚至站姿的细微倾斜角度
[08:41.72]都像一面扭曲的镜子
[08:44.76]你想抓我
[08:46.70]目标问
[08:47.76]这次是对瑶瑶说的
[08:49.16]但眼睛依然看着林彻
[08:51.92]因为那个人的死
[08:53.36]那个叫陈岩的
[08:55.60]瑶瑶没有回答
[08:57.08]他在等待时机
[08:58.34]等待一个破绽
[08:59.74]等待对方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林彻身上的瞬间
[09:03.28]但目标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图
[09:06.20]他微微侧头
[09:07.62]那种淡金色的目光终于落在瑶瑶脸上
[09:11.48]你知道他做了什么梦
[09:14.40]目标的声音突然变了
[09:16.18]多了一丝温度
[09:17.60]但那是冰的温度
[09:19.78]你知道他当年选择了谁吗
[09:23.20]摇瑶的手指扣紧了武器
[09:26.26]这些话你可以到局里说
[09:29.20]局里
[09:31.05]目标重复这个词
[09:32.69]像在品尝它的味道
[09:35.29]规则 程序
[09:36.63]证据链
[09:37.67]你们用这些细线编织笼子
[09:39.77]以为能关注所有飞鸟
[09:41.69]但有些鸟
[09:43.53]他抬起左手
[09:45.03]手背上的三颗黑痣在绿光下像三只微小的眼睛
[09:50.00]不是用羽毛飞的
[09:52.30]话音落下的瞬间
[09:54.10]咖啡区的灯光全部熄灭了
[09:57.34]不是断电
[09:58.46]是更精确的熄灭
[10:00.12]每一盏吊灯
[10:01.34]每一个柜台的小灯
[10:02.84]甚至安全出口的绿灯都在同一毫秒内陷入黑暗
[10:07.06]绝对的黑暗像一块厚重的绒布猛然照下
[10:11.98]林彻听见摇遥急促的呼吸声
[10:14.68]听见他快速移动时衣料的摩擦声
[10:17.40]听见武器从皮套中拔出的咔嗒声
[10:20.30]但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另一件事吸引
[10:23.30]在黑暗中
[10:24.32]目标的左手手背在发光
[10:27.61]不是反射光
[10:28.91]是自发光
[10:30.25]那三颗黑痣变成了三个银白色的光点
[10:33.17]亮度稳定而冰冷
[10:35.05]像微型恒星在真空中燃烧
[10:37.77]三个光点之间延伸出纤细的光线
[10:40.75]将它们连接成一条直线
[10:42.71]然后在直线两端分出更细的支杈
[10:45.87]向某种星座的简化图
[10:49.14]接着林彻感觉到一种熟悉的共鸣
[10:52.30]星图启动时的能量波动
[10:54.66]但这不是通过机械装置
[10:56.56]这是直接从人体发出的
[10:58.96]像是目标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个活着的星图装置
[11:03.69]黑暗开始变化
[11:04.97]不再是纯粹的虚无
[11:06.77]而是浮现出微弱的光斑
[11:08.69]像长曝光摄影中的星轨
[11:11.05]那些光斑缓慢旋转
[11:12.75]编织成复杂的图案
[11:14.69]林彻认出来了
[11:16.17]是双子座
[11:17.71]是两
[11:18.13]是一个完整的星座
[11:19.81]是两个互相对峙的镜像
[11:21.93]像一场永无止境的舞蹈
[11:23.97]又像一场永不和解的战争
[11:27.18]看见了吗
[11:28.26]目标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11:30.44]方位无法确定
[11:31.86]像是在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11:34.04]这才是我们的语言
[11:35.76]不是他们的规则
[11:37.10]不是他们的证据
[11:38.34]是星辰本身的语言
[11:41.36]遥遥的声音响起
[11:42.84]冷静的惊人
[11:45.03]临撤后退
[11:46.51]慢慢退到我身边
[11:48.71]但林彻没有动
[11:50.25]他的眼睛紧盯着那些旋转的光斑
[11:52.91]在那些图案中
[11:54.15]他看见了一些东西
[11:55.67]不是画面
[11:56.66]是感觉的碎片
[11:58.15]一种深切的孤独
[11:59.73]一种被抛弃的愤怒
[12:01.61]一种漫长的等待
[12:03.65]这些感觉如此强烈
[12:05.47]几乎要压垮他的理智屏障
[12:07.75]直接烙印在他的意识上
[12:10.76]你感觉到了对吗
[12:13.38]目标的声音近了
[12:14.86]又似乎远了
[12:16.52]那些你选择忘记的东西
[12:18.48]那些被你留在黑暗里的东西
[12:21.58]林彻的手在颤抖
[12:23.12]不是恐惧
[12:24.42]是某种更深层的震颤
[12:26.42]像是他体内有另一个存在正在苏醒
[12:29.26]正在与这些光斑产生共鸣
[12:31.98]他想起了公寓里的星图
[12:34.26]想起了那张天文台的照片
[12:36.72]想起了所有正在模糊的记忆锚点
[12:39.34]所有的线索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
[12:42.38]一个他不敢面对的方向
[12:45.48]黑暗中
[12:46.38]一只手伸了过来
[12:48.60]不是目标的手
[12:50.02]是瑶瑶的手
[12:51.99]他准确的找到了林彻的手臂
[12:54.01]抓住用力一拉
[12:55.73]林彻踉跄着后退
[12:57.21]撞进他准备好的支撑姿势里
[12:59.91]他的身体温暖而坚实
[13:02.09]像一个现实的锚点
[13:04.03]将他从那个旋转的星图幻象中拽回
[13:07.91]他在影响你
[13:10.13]瑶瑶在他耳边低语
[13:11.79]声音里没有责备
[13:13.17]只有冷静的分析
[13:15.51]不要看那些光
[13:17.03]看着我
[13:18.70]林彻强迫自己转头
[13:20.58]在几乎完全的黑暗中
[13:22.34]他只能勉强辨认出摇摇脸的轮廓
[13:25.36]但那双眼睛即使在黑暗里也依然清晰
[13:29.38]依然坚定
[13:30.56]依然属于那个相信证据和逻辑的世界
[13:34.71]就在这时
[13:35.70]灯光重新亮起
[13:38.25]不是逐渐亮起
[13:39.63]是瞬间恢复
[13:41.01]像有人按下了开关
[13:42.69]咖啡区恢复了原状
[13:44.29]桌椅
[13:45.31]柜台
[13:46.25]安全出口的绿灯一切如常
[13:48.79]只是目标不见了
[13:51.04]桌面上那个一次性纸杯还在
[13:54.10]杯口的热气已经完全消失
[13:56.52]杯子旁边放着一件东西
[13:58.70]不是留下的
[13:59.98]更像是从虚无中凝结出来的一枚铂金袖扣
[14:04.83]与案发现场那枚几乎完全相同
[14:07.53]只是内侧刻着的不是双子座符号
[14:10.19]是水瓶座的符号
[14:11.79]林澈的本命星座
[14:14.58]瑶瑶迅速环顾四周
[14:16.36]对着麦克风下达指令
[14:18.20]调集人手封锁所有出口
[14:20.70]但林彻知道没有用了
[14:22.92]目标已经不在这个空间里
[14:25.18]不在这个维度的现实里
[14:27.54]他感觉到那种星途能量的残留正在快速消散
[14:31.36]像退潮般撤回某个他无法触及的深处
[14:36.11]他走向桌子拿起那枚袖扣
[14:38.65]金属冰凉
[14:40.23]但在他的掌心里
[14:41.59]他开始微微发热
[14:43.09]像一颗缓慢苏醒的心脏
[14:46.21]袖扣的侧面刻着一行小字
[14:49.05]小到需要用指甲去感受才能辨认
[14:52.71]下一次
[14:53.45]我会拿走愤怒
[14:55.79]林彻抬头看向瑶瑶
[14:58.35]他已经结束了通讯
[14:59.93]正看着他
[15:00.85]眼神复杂
[15:02.01]不仅仅是警察看证人的眼神
[15:04.47]还有一种更深层的
[15:06.11]几乎可以称为担忧的东西
[15:09.13]他走了
[15:10.75]林彻说
[15:11.59]声音平静的让自己都惊讶
[15:14.81]我们会找到他
[15:16.97]瑶瑶说
[15:18.05]但这句话听起来不像宝证
[15:20.63]更像一种仪式性的宣告
[15:22.75]用来对抗某种她尚未完全理解的力量
[15:26.77]林彻握紧袖扣
[15:28.31]锋利的边缘割破掌心
[15:30.11]血渗出来
[15:31.33]温热而真实
[15:32.61]疼痛是一种矛
[15:34.07]将它固定在此刻
[15:35.49]固定在这个灯光过亮
[15:37.11]空气过冷
[15:38.27]现实过于坚硬的机场大厅里
[15:41.83]窗外一架飞机正在跑道上加速
[15:44.83]引擎的轰鸣透过玻璃传来
[15:47.07]像巨兽的咆哮
[15:48.65]飞机抬头起飞
[15:50.37]消失在凌晨深紫色的天幕里
[15:52.99]像一颗逆向坠落的流星
[15:56.33]林彻看着那消失的光点
[15:58.51]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16:00.21]目标不是要逃离
[16:02.15]这次会面本身就是他要传达的信息
[16:05.29]而信息的内容已经随着那旋转的星图
[16:08.75]随着那句低语
[16:10.15]随着这枚袖扣深深的刻进了他的意识里
[16:14.65]他摊开手掌
[16:15.87]看着掌心的血迹和袖扣上水瓶座的符号
[16:19.39]血正在凝固
[16:20.73]变成暗红色
[16:22.05]像某种古老的封印
[16:24.91]瑶瑶走到他身边
[16:26.29]递过一张纸巾
[16:27.65]动作简单
[16:28.85]但在这个时刻
[16:30.01]在这个空旷的被异常事件撕裂又缝合的空间里
[16:34.65]这个简单的动作有种难以言喻的分量
[16:38.33]我们需要谈谈
[16:40.63]他说
[16:41.39]声音很轻
[16:42.45]但每个字都像钉子般牢固
[16:45.39]关于他说的
[16:46.25]我们
[16:47.74]林彻用纸巾按住伤口
[16:49.60]疼痛持续传来
[16:51.10]稳定而可靠
[16:52.46]他点头
[16:53.30]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16:55.06]那里最后一抹夜色正在褪去
[16:57.90]黎明前的灰白像潮水般从地平线涌来
[17:02.67]而在那片灰白之中
[17:04.33]他仿佛还能看见那双淡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
[17:09.23]等待着
[17:10.03]像一颗在白天依然燃烧的星星
[17:12.65]等待着黑夜的再次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