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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6.03]约翰
[00:06.75]克里斯朵夫作者
[00:11.45]法国罗曼罗兰
[00:15.07]译者
[00:16.93]傅雷
[00:19.23]波音
[00:21.11]繁星敌沉第二百零八集卷石复旦第二部第一篇
[00:38.32]他到巴黎的时候
[00:39.70]心里非常不好过
[00:42.14]自奥利维死了以后
[00:43.78]这是克里斯朵夫第一次回来
[00:47.04]他本来是永远不想再看见这个城市的
[00:51.46]从车站到旅馆的路上
[00:53.90]他坐在马车里
[00:55.20]简直不大敢向车外张望
[00:58.68]最初几天
[00:59.80]他老躲在房里不愿意出门
[01:03.14]一想到门外等着他的那些往事
[01:06.32]他就有一阵悲怆
[01:08.88]但究竟是哪一种悲怆呢
[01:11.78]自己弄清楚了没有呢
[01:14.93]他自以为怕看到往事活生生的跳出来
[01:18.79]或者看到过去的面目都已经死了
[01:22.09]那是使他更痛苦的
[01:25.17]他的悲怆可是这种恐惧造成的吗
[01:29.37]其实
[01:29.99]对于旧梦重温的痛苦
[01:32.54]一个人的本能无形中已经发动了所有的机制
[01:36.84]有了防备
[01:39.02]因此
[01:39.72]他挑了一个也许自己和从前住的区域离得很远的旅馆
[01:46.34]初次上街散步的时候
[01:48.52]到音乐厅去指挥预奏会的时候
[01:52.03]重新接触巴黎生活的时候
[01:54.69]他先还闭着眼睛
[01:56.99]不愿意看到眼前的景象
[02:00.07]一味固执着只看到从前的景象
[02:04.37]他对自己再三说着
[02:07.69]是的
[02:08.89]这是我认识的
[02:10.41]认识的艺术界和政界仍旧是那么专横
[02:15.79]那么混乱
[02:17.61]广场上仍旧是同样的诗集
[02:21.07]只有演员的角色宦过
[02:24.11]当年的革命党变成布尔乔亚
[02:27.03]超人变成时髦人物
[02:30.46]以前的无党无派人士正在压迫现在的无党无派人士
[02:36.24]二十年前的青年如今比他们当初攻击的老头更保守
[02:41.54]他们的批评家不承认新来的人有生活的权利
[02:46.49]表面上什么都没改变
[02:49.35]但实际上
[02:50.57]什么都改变了
[02:53.85]朋友
[02:54.89]请你原谅
[02:56.63]你真好
[02:58.17]不埋怨我这么久没信给你
[03:01.29]你的来信使我非常快慰
[03:04.07]几星期以来
[03:05.11]我心乱如麻
[03:07.47]人亡屋灾
[03:08.97]故旧星散
[03:11.23]你不在眼前
[03:12.27]尤其是我怅然若失
[03:15.21]和我生离死别的人
[03:17.11]在我周围造成了一片可怕的空虚
[03:21.27]一切我和你讲起过的老朋友都不见了
[03:25.41]夜莺
[03:26.77]你该记得他的歌声吧
[03:29.49]就在那可悲可喜的夜晚
[03:31.95]我在人堆里徘徊
[03:34.35]在一面镜子里看见了你对我望着的眼睛
[03:38.91]夜莺实现了他目标并不太高的理想
[03:42.45]得了一笔小小的遗产
[03:44.39]住到诺曼底去了
[03:47.14]他在那儿管着一个农庄
[03:50.16]亚诺先生告老了
[03:52.44]夫妇两人回到他们的南方
[03:55.08]住在温热附近的一个小城里
[03:58.88]我那时代的名人
[04:00.70]死的死了
[04:02.19]倒的倒了
[04:04.34]我有几个老朽的木头人
[04:07.04]二十年前在艺术上
[04:08.70]政治上出露头角的
[04:11.10]现在还做着他们的戏
[04:13.62]老带着那副假面具
[04:16.86]除了这些面具以外
[04:18.58]我连一个人也认不出来了
[04:21.94]我觉得他们好似站在坟墓上扯鬼脸
[04:25.56]这种感想真是可怕
[04:28.34]并且
[04:28.90]我初到这儿的时期
[04:30.66]生理上也很不舒服
[04:33.74]离开了你们灿烂的阳光
[04:35.78]跑到这灰暗的北方
[04:38.26]看到种种事物的丑恶
[04:41.14]暗淡的屋子
[04:42.54]某些穹庐与某些纪念建筑物上的庸俗的线条
[04:46.68]过去从来没注意到的
[04:49.34]现在都使我受罪
[04:51.22]而精神气氛也不见得使我更愉快
[04:55.90]可是我没有理由抱怨
[04:57.70]巴黎人家对我的态度跟从前大不同了
[05:03.39]仿佛我在离开巴黎的几年中变成了名流
[05:07.79]这些恕不多谈了
[05:09.57]我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05:12.51]他们在文章上
[05:13.69]口头上说我的好话
[05:16.05]使我很感动
[05:17.41]我很感谢他们
[05:20.13]可是告诉你
[05:21.81]我觉得自己和从前攻击我的人倒比现在恭维我的人更接近
[05:27.83]这是我的错
[05:28.97]我知道
[05:30.21]别埋怨我
[05:32.61]有一个时间
[05:33.65]我心里有点惶惑
[05:35.53]那是应有之事
[05:38.29]现在可好了
[05:39.65]我明白了
[05:41.77]是的
[05:43.01]你打发我回到社会里来是对的
[05:46.65]那时
[05:47.23]我的孤独把我埋在了沙堆里
[05:50.13]办查拉图斯特拉的角色是不卫生的
[05:54.29]生命的波流消逝了
[05:56.51]从我们身上消失了
[05:59.31]必有一个时间
[06:00.67]我们只能成为一片沙漠
[06:03.59]要在沙土底下掘一条新的水道通到大江
[06:07.29]必须花许多艰苦的日子
[06:10.65]这点现在已经办到了
[06:13.49]我不觉得眼花了
[06:15.39]又赶上了大江
[06:17.63]我瞧着
[06:18.99]我看到
[06:21.42]哎 朋友
[06:23.69]法国这个民族多古怪
[06:26.63]二十年前
[06:27.53]我以为他们完了
[06:29.51]不料他们又往前了
[06:33.47]亲爱的奥利维曾经对我预言
[06:36.33]我疑心他是骗骗自己
[06:39.19]当时怎么能相信他的话呢
[06:42.41]法兰西跟他的巴黎一样
[06:44.15]到处是土堆瓦砾
[06:45.99]给人拆的东一个窟窿
[06:47.63]西一个窟窿
[06:49.67]我曾经说
[06:51.15]他们把什么都毁了
[06:53.29]不是一个蛀虫式的民族是什么
[06:56.71]哪知他竟是一个海狸式的民族
[07:00.45]人家以为他们死抓着残垣断瓦的时候
[07:03.91]他们却就拿这些残垣断瓦奠定他们兴都的基础
[07:08.95]此刻
[07:09.57]我看见到处都在动工盖屋子
[07:12.56]这真叫做一件事情成功的时候
[07:16.40]连傻子都会懂得
[07:19.44]其实法国人的骚动混乱依然如故
[07:23.16]你一定要习惯之后
[07:24.66]才能在喧哗扰攘之中辨别出各尽本分的劳动者
[07:29.72]这些人你是知道的
[07:32.10]不能做一件事而不爬在屋上把事情大声叫喊出来
[07:36.50]也不能做着自己的事而不非难临人的工作
[07:40.90]的确
[07:41.94]这种作风是最清楚的
[07:43.58]头脑也会搅糊涂的
[07:46.34]可是像我这样在他们中间混了近十年之后
[07:50.26]不会再被他们的叫叫嚷嚷骗过去了
[07:53.96]你会发觉
[07:55.12]那是他们刺激工作的一种方法
[07:58.40]尽管叽叽呱呱的说个不停
[08:00.58]他们手里也忙个不停
[08:03.54]每个营造厂都在盖他的屋子
[08:06.88]结果整个城市都翻造好了
[08:10.20]最了不起的是
[08:11.38]全部的建筑并不怎么调和
[08:14.38]虽然个人坚持个人的论调
[08:17.00]大家的头脑却长得一个样儿
[08:20.39]别瞧他们一片混乱
[08:22.43]骨子里有的是共同的本能
[08:24.67]有的是民族的逻辑
[08:27.15]它的作用跟纪律一样
[08:29.51]而归根结底
[08:31.07]这纪律也许比一个普鲁士连队的纪律更可靠
[08:35.79]到处都是对于建设的兴致与热忱
[08:39.32]在政治上
[08:40.74]社会主义者与国家主义者争先恐后的工作
[08:44.96]想把松懈的政权加以巩固
[08:48.22]在艺术上
[08:49.42]有的想为特权阶级重建一座贵族的故宫
[08:53.18]有的想替大众造一所广厦
[08:56.22]给集体灵魂歌唱
[08:59.01]一方面是光复过去
[09:00.97]一方面是缔造未来
[09:03.77]而且不论做些什么
[09:05.61]那些灵巧的动物老是在构造同样的细胞
[09:10.39]他们海狸似的或是蜜蜂式的本能
[09:13.57]使他们在几百年中完成了同样的行为
[09:16.85]找到了同样的形式
[09:19.80]最激烈的革命分子也许不自觉的和最古老的传统结合的最密切
[09:27.22]在共团组织中
[09:28.64]在最优秀的青年作家中
[09:31.22]我发现不少人有中古时代的灵魂
[09:35.58]现在我对于他们骚动的作风重新习惯以后
[09:39.56]我就心里很高兴的看着他们工作
[09:43.44]老实说
[09:44.62]我太老了
[09:46.32]太孤僻了
[09:48.42]待在他们的屋子里不会觉得舒畅
[09:52.00]我需要自由的空气
[09:55.26]但他们究竟是极优秀的工人
[09:57.96]这是他们最高的德行
[10:01.06]他把一般最平庸的
[10:02.60]最腐化的人也超生了
[10:05.14]他们的艺术家的审美感又是多么灵敏
[10:08.88]我从前还不大注意
[10:11.10]那是你点醒我的
[10:13.78]罗马的阳光使我睁开了眼睛
[10:17.00]你们文艺复兴期的人物使我懂得了这里的作家
[10:21.98]德彪系的一页乐谱
[10:24.14]罗丹的一座半身像
[10:26.48]说阿来的一句散文
[10:28.44]都是跟你们一千五百年的人物同一血统的
[10:33.38]这儿是我不快的事并不是不多
[10:36.72]我又遇到了当年节场上的熟人
[10:40.04]曾经激起我多少义愤的人
[10:43.44]他们并没有改变
[10:45.90]可是我
[10:47.32]我改变了
[10:49.22]不敢再对他们严厉了
[10:52.57]感到我忍不住要对这种人不留余地的批判一顿的时候
[10:56.67]我就对自己说
[10:58.69]你没有这权利
[11:01.27]你自以为是强者
[11:03.27]可是做的事比这些人更要不得
[11:06.71]同时我也弄明白了
[11:08.67]世界上原来没有一件东西没用的
[11:12.43]便是最下贱的人
[11:13.89]在悲剧中间也有他们的角色
[11:17.99]腐败的享乐主义者
[11:20.05]不可相耳的无道德主义者
[11:22.85]完成了他们那种白蚁式的任务
[11:26.25]摇摇欲坠的屋子先得拆了才好重建
[11:31.60]犹太人也尽了他们神圣的使命
[11:34.70]这使命是在一切别的民族中成为一个异族
[11:39.56]从世界的这一头到那一头
[11:42.40]织成一个人类大同的网
[11:45.34]他们把各民族中间的知识壁垒推倒
[11:48.68]为通灵的理性开辟出一个自由的天地
[11:53.06]最下流的腐蚀分子
[11:55.18]冷嘲热讽的破坏分子
[11:57.84]便是在毁灭我们对于过去的信仰
[12:00.68]杀害我们亲爱的死者的时候
[12:03.20]无形中也是为了神圣的事业工作
[12:06.54]为了新生而工作
[12:09.84]国际的银行家固然造成多多少少的祸害
[12:13.38]来满足他们凶残的欲望
[12:16.53]骨子里也是不由自主的和那些要打倒他们的革命家站在一条线上
[12:22.63]为未来的世界大同努力
[12:25.19]而且他们的贡献比幼稚的和平主义者更实际
[12:30.49]你瞧
[12:31.65]我老了
[12:33.09]不会再咬人了
[12:35.30]牙齿钝了
[12:37.82]在戏院里
[12:38.90]我不再像一般天真的观众那样咒骂演员侮辱卖国贼了
[12:45.20]慈悲的女神
[12:46.96]我只跟你谈我的事
[12:49.32]可是我心里只想着你
[12:52.20]你才不知道我对自己多么气恼呢
[12:55.50]那个自我压迫我
[12:57.30]把我淹没了
[12:59.20]那是上帝挂在我脖子上的重负
[13:02.22]我真想把它放在你的脚下
[13:05.42]当然是可怜的礼物
[13:07.76]你的脚生来是被踏在柔软的泥土和清脆可听的沙上的
[13:13.50]我还看到这双亲爱的脚懒洋洋的踏在铺满风杏花的草坪上呢
[13:20.10]你有没有再上桃李阿别庄去过
[13:23.64]走不多时
[13:24.74]你的脚已经累了
[13:27.90]现在你又斜躺在你平时最喜欢的地方
[13:31.79]在科室的镜里头
[13:34.07]手托着下巴
[13:34.95]科尔拿着一本书
[13:37.35]可并不堪你那么慈祥的听着
[13:41.47]我没十分留意我的话
[13:44.55]因为我使你厌烦
[13:47.15]你为了增加耐性
[13:49.09]有时想着你自己的念头
[13:52.18]但你是殷勤的
[13:53.82]体贴的留着神
[13:56.10]不让我生气
[13:58.12]偶尔有一言半语把你从极远的地方叫回来的时候
[14:02.28]你那惘然若失的眼睛立刻会装出聚精会神的模样
[14:08.12]而我嘴里说着话
[14:11.43]其实跟你一样的心不在焉
[14:14.01]也不大听见我自己的声音
[14:17.41]我一边留神我的话在你脸上引起的反应
[14:20.91]一边在我的心坎里听到另外一套话
[14:25.65]那是我没有对你说出来的
[14:28.09]和我嘴里说的完全相反
[14:31.68]可是你
[14:33.24]慈悲的女神
[14:35.22]你都清清楚楚的听到了
[14:37.82]只是假装没听见
[14:41.28]再会了
[14:43.18]我想你不觉会重新见到我
[14:46.66]我不会在这儿无精打采的待下去
[14:50.46]音乐会举行过了
[14:52.24]还有什么事可做呢
[14:54.92]我亲你的两个孩子
[14:57.06]亲他们可爱的脸蛋儿
[14:59.78]那是你的出品
[15:02.10]我亲了他们
[15:03.16]不是应该满足了吗
[15:06.56]克里斯朵夫慈悲的女神的复信是这样写的
[15:13.99]朋友
[15:16.01]我就在你回想的那么清楚的客厅的一角收到你的信
[15:21.33]我看一会儿
[15:23.05]让你的信休息一会儿
[15:25.79]让我自己也像信一样休息一会儿
[15:29.68]别笑我
[15:31.40]这个办法可以使你的信显得更长
[15:35.54]我这样跟他消磨了一个下半天
[15:39.08]孩子们问我老看不完的看着什么
[15:43.40]我说是你的一封信
[15:46.74]奥洛拉瞧了瞧信纸
[15:48.70]不胜同情的说
[15:50.94]哟
[15:51.76]写一封这样长的信
[15:53.26]真是受罪了
[15:55.84]我解释给他听
[15:57.66]这可不是我给你的罚客
[15:59.80]而是我们在一块谈话
[16:02.90]他听着
[16:03.46]一声不响
[16:05.08]带着弟弟溜到隔壁屋子玩去了
[16:08.92]过了一会儿
[16:10.44]正当雷欧纳罗大声嚷嚷的时候
[16:13.14]我听见奥罗拉说
[16:15.56]别嚷
[16:16.80]妈妈正在跟克里斯朵夫先生谈话呢
[16:21.36]你说的关于法国人的情形使我很感兴趣
[16:25.66]可并不惊奇
[16:28.36]你该记得
[16:29.80]我曾经埋怨你对他们不公平
[16:33.18]人家尽可以不喜欢他们
[16:35.60]但不得不承认
[16:36.94]他们是一个很聪明的民族
[16:40.53]有些平庸的民族是靠了好心或强壮的体格得到补救的
[16:46.63]法国人是全靠聪明
[16:49.89]聪明把他们所有的弱点洗刷掉了
[16:53.15]使他们再生
[16:56.11]人家以为他们颠覆了
[16:58.29]堕落了
[16:59.49]腐化了
[17:01.47]不料他们那种涓涓不竭的智慧使他们返老还童了
[17:08.01]可我还得埋怨你
[17:10.65]你求我原谅你只贪着你的事
[17:13.53]这简直是胡说
[17:16.25]你一点没跟我提到你自己
[17:18.93]没提到你的所作所为
[17:20.97]所见所闻
[17:23.59]直到表姐高兰德
[17:25.57]你干嘛不去看她呢
[17:28.19]把关于你的音乐会的简报寄给我
[17:31.07]我才知道你的成功
[17:33.67]你只在信里随便提到一句
[17:36.93]难道你竟这样看破一切吗
[17:40.67]我想不会的
[17:43.35]你该告诉我
[17:44.17]说
[17:45.05]那些事使你高兴
[17:47.43]而且应该使你高兴
[17:50.45]因为第一我就觉得高兴
[17:54.29]我不喜欢你把一切看得这样冷淡
[17:57.91]来信语气很凄凉
[17:59.67]真是不应该
[18:02.27]你对别人更公平固然很好
[18:05.09]但绝不能因此而自卑
[18:07.33]说你比他们之中最糟糕的还要糟
[18:10.93]虔诚的基督徒可能称赞你
[18:13.37]我却认为不对
[18:15.79]我不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
[18:17.95]而是一个老实的意大利女子
[18:20.63]不喜欢人家为了过去的事而烦恼
[18:24.07]甭管这眼前已经很高了
[18:27.61]我不大知道你以前究竟做了些什么
[18:31.29]你只提过寥寥几句
[18:33.43]其余的我大概可以猜想得到
[18:36.55]那当然不大体面
[18:38.77]但我心中还是把你看得很重
[18:42.59]可怜的克里斯朵夫
[18:45.07]一个女子
[18:45.81]到了我这个年纪
[18:47.43]绝不会不知道
[18:48.37]一个男人往往是很软弱的
[18:51.45]要是不知道她的弱点
[18:53.31]他也不会这样爱她了
[18:56.43]别再想你做过的事
[18:58.63]不如想你将要做的事
[19:01.63]后悔是没用的
[19:03.37]那只是往后退
[19:05.65]而不论好的方面或坏的方面
[19:08.73]什么事都是往前的
[19:11.65]永远要向前啊
[19:13.53]萨瓦
[19:15.75]当时你以为我肯让你回到罗马来
[19:18.07]你可错了
[19:20.57]这儿没有你的事
[19:22.63]还是留在巴黎吧
[19:24.73]去创造
[19:25.87]去活动
[19:27.25]去参与艺术生活
[19:30.33]我不愿意你采取听天由命的态度
[19:34.11]我愿意你做些美妙的东西
[19:37.46]我希望他们成功
[19:39.36]希望你越来越强
[19:41.42]以便帮助一般新的克里斯多夫去开始同样的斗争
[19:46.12]突破同样的难关
[19:48.84]你应该寻访他们
[19:50.60]帮助他们
[19:52.36]好好的对待你的后辈
[19:54.96]别像你的前辈当初对你那样
[19:58.46]并且
[19:59.04]我愿意你坚强
[20:00.80]让我知道你是强者
[20:03.38]你真想不到这一点能给我多少力量
[20:07.80]我几乎每天都和孩子们上巴尔盖世别撞去
[20:12.49]前天我们坐着车到邦德莫尔
[20:15.67]然后徒步在玛丽沃岗上绕了一圈
[20:19.45]你瞧不起我可怜的腿
[20:21.77]他们对你很生气
[20:24.57]他说些什么
[20:26.05]这位先生说我们在桃里亚别庄上走了十几步就会累吗
[20:31.81]他才不认识我们呢
[20:34.35]我们不愿意辛苦是因为我们懒
[20:37.03]不是做不到
[20:39.73]朋友
[20:40.79]你忘了我是乡下姑娘出身
[20:44.37]你该去看看我的表姐高兰德
[20:47.47]你还对她记恨吗
[20:50.27]他骨子里是个老实人
[20:52.37]而且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
[20:55.51]似乎巴黎女子都被你的音乐倾倒了
[20:59.25]瑞士的野人快要成为巴黎的红人了
[21:02.49]只要他自己愿意
[21:05.17]有什么太太给你写情书吗
[21:08.63]来信连一个女人都没提到
[21:11.35]你还会钟情吗
[21:13.81]不妨讲给我听听
[21:15.77]我绝不嫉妒你的朋友
[21:20.25]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