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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10]欢迎您继续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有声小说大唐狄公案。
[00:08.36]作者高罗佩，
[00:10.52]译者，
[00:11.45]陈海东、
[00:12.59]黄杜善、
[00:13.73]胡杨，
[00:14.90]演播，
[00:15.89]青雨茶父孟员外的家在一条狭窄的小巷里。
[00:21.68]轿子勉强能在那里通行，
[00:24.78]两旁的高墙和斑驳的绿瓦表明这些房屋已有些年代了，
[00:30.60]同时也看得出这里的住户大多是殷实人家。
[00:35.25]轿子在一个相同包铁的黑漆大门前停了下来，
[00:40.53]马上围上一群好奇的看热闹的百姓。
[00:44.73]领班的轿夫扬起手中的鞭子，
[00:47.85]人群忽地散开了。
[00:49.89]两扇黑漆大门被缓缓推开，
[00:53.70]高大的轿子经过门楼时，
[00:56.49]轿顶把黑乎乎的椽子擦了个干净。
[01:00.72]提公跟在罗县令后面走下轿来，
[01:03.75]迅速打量了一下前院，
[01:06.12]只见院子收拾得齐齐整整，
[01:08.64]两棵高大的紫杉树荫使院子显得静谧凉爽。
[01:14.04]他们朝着通往客栈的花岗石便道走去，
[01:18.27]一个身着草绿色袍子，
[01:20.73]头戴马毛呢。
[01:22.14]黑色方帽的高瘦男子慌忙迎上前来。
[01:26.76]罗县令迈着细碎的快步走向那人，
[01:30.97]我想你就是孟员外吧，
[01:35.23]太好了，
[01:36.40]今日有幸见到金华最有名的查铺掌柜，
[01:40.96]哎，
[01:41.62]真是糟糕，
[01:43.06]在你这所古老的豪宅里，
[01:45.04]竟然发生了杀人抢劫案，
[01:47.41]而且是在中秋前夕。
[01:50.71]孟员外拜见过两位县令后，
[01:52.95]便开始道歉，
[01:54.43]他说他给官府添麻烦了，
[01:57.43]可是罗县令打断了他，
[02:00.46]孟员外当官的就得为民做主，
[02:04.69]这一位是我的朋友，
[02:06.49]也是同行，
[02:07.96]来人报案时他恰巧与我在一起。
[02:12.04]罗县令把纱帽往后推了一下，
[02:15.86]快带我们去现场，
[02:18.50]我记得是在后院，
[02:21.71]呃，
[02:22.10]正是在那里。
[02:23.05]大人，
[02:23.90]我可以先在客厅里请两位大人，
[02:26.35]有些茶点吗？
[02:27.62]然后再向两位大人讲述事情经过。
[02:32.00]不，
[02:32.75]不必客气啊，
[02:34.13]请带路去后院。
[02:37.22]孟员外的脸色一紧，
[02:39.05]但是他顺从地躬身行礼，
[02:42.14]然后带他们顺着客厅外的游廊往后院走去。
[02:46.76]后院四周是园墙，
[02:48.95]墙下摆着一排排盆花。
[02:51.42]两个丫鬟瞧见主人陪着两位官府老爷从墙角转过来，
[02:57.46]便一阵风似的离去了。
[03:00.10]衙役班头走在这一行人的最后面，
[03:03.73]腰间挂着的铁靠链随着他的脚步发出叮当声。
[03:08.53]孟员外用手指着对面的一片房屋道，
[03:12.58]那是小人家眷的住处。
[03:14.95]我们从左边的小径绕过去，
[03:18.49]一行人沿着屋檐下铺着石子的小路往前走，
[03:22.90]小路紧靠着红漆的格子窗。
[03:25.63]狄公瞥见屋里有一张苍白的脸，
[03:28.87]她猜想那是个年轻的漂亮姑娘。
[03:32.95]他们来到一座宽大的果园，
[03:35.59]只见那里长着各种果树，
[03:38.41]树下是乱糟糟的矮灌木丛。
[03:41.56]宣母谥好养草种树。
[03:44.56]茶铺掌柜说道，
[03:46.63]他在世时亲自督管花匠，
[03:50.05]去年他去世后。
[03:51.90]我没有辜负。
[03:55.10]是啊，
[03:56.73]罗县里说着，
[03:58.14]撩起袍子的下沿儿，
[04:00.24]园子里弯弯曲曲的小径，
[04:02.37]两旁尽是有刺的草木，
[04:05.88]那边的梨子看上去一定好吃。
[04:10.02]魏大人，
[04:11.10]那是一种特殊的品种，
[04:13.32]又大又好吃哦。
[04:15.99]宋相公租的院子还在后面，
[04:19.02]这儿只看得到屋顶。
[04:21.78]两位大人现在可以明白我们为什么在夜间听不到喊声和动静了。
[04:28.05]我们罗县令停下了脚步。
[04:32.04]昨天夜里，
[04:34.24]那怎么到今天中午才报案？
[04:37.38]回大人中午才发现出事。
[04:41.40]宋相公早上总是在街角的摊上买油饼，
[04:45.49]一般是自己泡茶。
[04:47.52]午膳和晚膳是我家丫鬟送去的。
[04:51.14]今天中午丫鬟送饭去时。
[04:54.52]他未曾开门。
[04:56.32]丫鬟便把我叫来了。
[04:58.37]我敲了几下门，
[04:59.96]又喊了宋相公的名字，
[05:02.42]但屋里没有声响，
[05:04.22]我怕她病倒了，
[05:05.78]便唤管家来把房门卸下。
[05:09.84]我明白了，
[05:11.50]来吧，
[05:12.28]咱们接着看。
[05:14.66]这是一幢低矮的砖房。
[05:17.36]位于果园的后部。
[05:19.26]一个衙役在房门口守着，
[05:21.70]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门，
[05:23.95]因为门上的方格已被打碎，
[05:27.01]脚链也脱落了。
[05:28.78]一行人步入那间小小的书房，
[05:31.93]孟员外气恼的说道，
[05:35.02]两位大人，
[05:36.61]瞧瞧凶手把这地方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05:40.42]这里是先母最喜爱的房间，
[05:43.42]先父去世后，
[05:44.92]他差不多每天下午都来。
[05:47.48]那时这里很安静，
[05:50.16]床前就看得到他的那些书，
[05:53.19]他就坐在这张书桌前看书写字。
[05:57.06]这会儿，
[05:59.13]她神色黯然地瞥了一眼临窗的花梨木书桌，
[06:03.51]书桌的抽屉全都被拉了出来，
[06:06.42]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
[06:08.64]文书、
[06:09.51]名字还有笔墨等。
[06:12.54]在一张扶手椅边上，
[06:14.46]还撂着一个红色的皮质钱箱，
[06:17.40]盖子掉下来一半，
[06:19.11]箱子是空的。
[06:22.65]我猜想令堂生前爱好诗词。
[06:26.26]罗县令自得的说道，
[06:28.88]他打量了一下靠墙的书架上堆着的书卷。
[06:33.14]书名都标在整齐划一的红色标贴上，
[06:36.98]书页中露出里面夹着的书签。
[06:40.80]罗县令走过去取下一卷，
[06:43.50]忽又改了主意，
[06:45.12]突然问道。
[06:47.68]后面那个门帘儿通往卧室，
[06:50.93]对吗？
[06:52.49]孟员外点点头，
[06:54.14]罗县令一下子把门帘扯到边上。
[06:57.47]卧室比前面的书房稍大些，
[07:00.20]靠后墙是一张式样简单的床，
[07:03.65]盖被已经掀开，
[07:05.36]床头边摆着一张小桌，
[07:08.57]上面的蜡烛已经燃尽了，
[07:11.39]墙上挂着一只长长的竹笛，
[07:14.24]床对面放着一张雕花的乌木梳妆台，
[07:18.14]原先在床底下的红色猪皮衣箱被拉了出来，
[07:22.52]掀开的箱盖下露出一堆皱巴巴的男子衣物。
[07:26.99]后墙上有一扇门，
[07:28.76]很坚固，
[07:29.93]还有一道粗大的门闩，
[07:32.21]一个身穿蓝色长袍的矮胖男子跪在地板上的尸体旁边。
[07:38.52]狄公从罗县令身后望去，
[07:41.50]被害者是个瘦骨嶙峋的男子，
[07:44.74]端正的脸上留着小胡须，
[07:47.77]汗上也有胡子，
[07:49.48]头顶上的发束散开了，
[07:51.76]头发粘在地板上凝结成块的血泊中。
[07:55.69]他的黑帽子掉在头边上，
[07:58.66]也溅上了斑斑血迹。
[08:00.94]死者身穿白色睡袍，
[08:02.95]脚蹬软沾鞋，
[08:04.60]鞋跟上沾了些干土。
[08:06.82]他的右耳下方有一道骇人的伤痕。
[08:10.50]仵作见罗县令进来，
[08:12.40]迅速起身施了个礼。
[08:15.02]禀大人，
[08:16.32]死者右边紧，
[08:17.64]血脉被利器割断，
[08:19.29]估计出事时间在午夜。
[08:21.48]原先他是脸朝下卧在这里，
[08:24.00]我把它翻过来，
[08:25.04]看看有没有其他伤处，
[08:27.30]但没发现什么。
[08:30.46]罗羡令喃喃地说了些什么，
[08:33.02]随后便转而面对一直站在门边的孟院外。
[08:37.22]罗羡令用拇指与食指捻着小胡须，
[08:41.03]若有所思的朝孟员外看了一眼。
[08:44.63]狄公觉得梦园外颇有学者风度，
[08:48.20]长行脸肤色略黄，
[08:50.66]下垂的胡须和汗上稀疏的山羊胡衬得她的脸更显瘦削。
[08:58.78]孟员外，
[09:00.71]你也说过是午夜，
[09:03.59]罗县令突然发问。
[09:05.86]为什么？
[09:08.87]我猜是这样的大人。
[09:11.51]孟员外不慌不忙的说道，
[09:14.39]尽管宋相公当时身着睡袍，
[09:17.42]可他并未就寝。
[09:19.30]我们知道他睡得很晚，
[09:22.07]屋里的灯一般都亮到午夜，
[09:25.01]因此我猜想是宋相公要上床安睡之际，
[09:30.17]凶手闯了进来。
[09:32.75]罗县令点点头。
[09:34.98]那凶手是如何进到屋里来的呢？
[09:38.56]孟员外？
[09:40.54]孟员外闻言叹了一口气，
[09:43.01]摇着头回答说，
[09:45.80]回大人。
[09:47.20]苏相公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09:50.10]丫鬟曾告诉那人说，
[09:52.56]他们给宋相公摆桌子准备用餐时，
[09:56.35]宋相公经常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09:59.92]只顾沉思，
[10:00.80]默想跟他说话也不搭理。
[10:04.16]所以他忘记插上这屋里后墙上的门，
[10:08.28]也没有把园子的大门拴上。
[10:11.30]请往这边来两位大人。
[10:14.80]后门外的小园子里，
[10:16.97]一名衙役正坐在一张摇摇欲青的竹凳上，
[10:20.91]看见两位县太爷过来。
[10:23.50]慌忙起身站立，
[10:25.22]狄公看了，
[10:26.24]心头不觉一动，
[10:27.86]暗暗赞叹罗县令对手下人管理有方。
[10:31.94]派人看守所有接近作案现场的通道，
[10:35.49]这往往被一些敷衍了事的官员所忽略。
[10:39.60]狄公扫视了一下那个用作厨房和洗漱间的小棚屋。
[10:44.74]就跟着罗县令与孟员外一起从园子高墙上开的小门走了出去。
[10:51.60]衙役班头也跟着他们一行人来到了门外的小巷里。
[10:56.72]小巷的一边是孟家高高的围墙，
[11:00.54]另一边是沿街的屋子。
[11:03.39]孟员外指着小巷里一堆堆的垃圾说道，
[11:07.80]两位大人，
[11:09.27]这里每到深夜，
[11:10.74]总有流浪汉和拾荒者转来转去。
[11:14.18]在垃圾堆里翻找东西。
[11:16.89]我曾告诫过宋相公，
[11:18.99]让他晚上拴上园子的门。
[11:22.32]昨天夜里他一定出去散过步，
[11:25.68]回来时忘记栓门了，
[11:28.32]他卧室的后门也没拴上。
[11:31.14]因为我发现出事的时候那扇门是半掩着的，
[11:36.58]园子门倒是关上了，
[11:38.35]不过没上门栓。
[11:40.96]我来领你们看。
[11:43.50]孟员外把一行人带回园子里，
[11:46.66]园子门边的墙上靠着一根粗大的木栓。
[11:50.89]孟员外接着往下说。
[11:53.38]两位大人当时的情景不难推测，
[11:57.89]一个路过外面小巷的恶棍发现园子门半开半掩，
[12:02.57]于是溜了进来，
[12:04.58]心想这屋里的人应该已经熟睡，
[12:08.36]所以又进了屋。
[12:10.49]没料到宋相公正在铺床准备入睡，
[12:14.48]马上就发现了他。
[12:16.36]恶棍一看宋相公孤身一人，
[12:19.10]当场就将他杀死，
[12:21.02]然后把卧室和书房翻了个遍，
[12:24.23]找到钱箱后，
[12:25.58]带着钱从原路出去了。
[12:29.14]宋县令缓缓的点点头，
[12:33.14]宋书生的钱箱里经常有大笔钱财吗？
[12:38.30]呃，
[12:39.03]这个我说不上，
[12:40.83]他提前付了一个月的房租，
[12:43.47]不过他一定留有返回京城的盘缠，
[12:47.49]衣箱里也许还有些小玩意儿。
[12:51.30]我不会尽快抓到凶手的。
[12:53.80]大人衙役般头说道，
[12:56.98]那些恶棍总是一得手就大把花钱，
[13:00.52]大人，
[13:01.42]我要不要叫人去酒馆和赌场巡查一下？
[13:06.19]对，
[13:07.18]要去。
[13:08.50]让他们到当铺也细细的访一访。
[13:12.06]背负棺木，
[13:13.27]先把尸体收一下，
[13:15.37]停在衙门的停尸房里，
[13:17.50]还要通知亲属。
[13:19.96]罗县令转向孟员外问道。
[13:23.18]宋一文在此有无亲友？
[13:26.26]回大人显然没有，
[13:29.42]从未有人来这里问过他，
[13:31.85]据我所知，
[13:33.20]他也没有接待过来客。
[13:35.58]宋相公做事甚甚，
[13:37.81]读书用功，
[13:39.10]与人交往不多。
[13:40.81]我们初次相见时，
[13:42.43]我就告诉他。
[13:43.96]随时欢迎他，
[13:45.01]饭后来喝杯茶，
[13:46.16]聊聊天。
[13:47.50]可是半个月过去了，
[13:50.00]他从未应邀来过一次，
[13:52.40]这多少令我有些意外，
[13:54.62]因为他是个知书达礼、
[13:56.96]善于辞令的年轻人。
[13:59.08]作为对房东的一般礼节。
[14:01.52]他总该。
[14:03.74]好吧，
[14:04.86]孟员外。
[14:06.38]我会让我的幕僚给京城的礼部尚书提醒他们通知宋伊文的家属。
[14:12.84]咱们回书房去吧。
[14:15.52]罗县令让嫡公坐在书桌前的扶手椅上，
[14:19.43]自己则拉了一把圆凳坐在书架边，
[14:23.27]从书架上取下几卷书，
[14:25.37]翻看起来啊，
[14:29.45]他喊了起来。
[14:31.10]令堂生前极爱文学，
[14:33.08]孟员外，
[14:34.37]他还读那些不出名的诗人的作品，
[14:37.25]至少以官府的标准来说，
[14:39.65]是不出名的。
[14:42.17]他瞥了嫡宫一眼，
[14:43.76]然后面带笑容的说。
[14:46.32]孟员外，
[14:47.80]我这位朋友嫡兄比较保守，
[14:50.59]大概不同意我的话。
[14:53.02]但我个人认为，
[14:54.64]那些所谓的无名诗人，
[14:56.77]比起钦定师墓里官府认可的那些诗人更富独创性。
[15:02.82]他从书架上换了几卷，
[15:05.70]一边翻看一边头也不抬的接着往下说，
[15:10.90]既然宋书生在金华无亲无眷，
[15:13.75]那么孟员外他是如何知道你要出租后院的呢？
[15:20.32]半个月前，
[15:22.04]我去拜访大人的幕僚高凤，
[15:24.71]正巧宋相公在那里办登记。
[15:27.82]高相公知道我在先母去世后，
[15:30.38]想出租这个院子，
[15:32.18]于是把我介绍给宋相公。
[15:35.12]我把那书生带回来，
[15:37.11]让他看了这个院子，
[15:39.00]他十分满意，
[15:40.59]说这里正是她中意的居处。
[15:43.52]他还说，
[15:44.82]如果查阅文案需要比原计划用的时间长，
[15:48.69]他会延长租息。
[15:50.64]我也很高兴，
[15:52.15]因为这事儿不容易。
[15:54.94]孟员外突然不说下去了，
[15:57.62]因为他看到罗县令似乎并没有听，
[16:00.89]而是聚精会神的在读他膝盖上那本书中夹着的小字条。
[16:06.18]看完后，
[16:07.36]罗县令抬起头来，
[16:10.63]孟员外，
[16:12.04]令堂的批注切中要典，
[16:14.56]他的字也很漂亮。
[16:17.77]回大人先母在世时，
[16:20.44]每天上午都练书法，
[16:22.63]即便到后来侍力不济得仍******。
[16:26.65]仙夫对师父也极有兴趣，
[16:29.59]他们常在一起研讨，
[16:33.55]好极了。
[16:35.14]罗县令高声说道，
[16:37.39]孟员外，
[16:38.56]府上不愧是书香门第，
[16:40.54]我想你一定秉承了这一家风禄。
[16:44.89]孟员外苦笑了一下，
[16:48.46]很遗憾，
[16:49.81]苍天只似才与一代人，
[16:52.30]我本人毫无文采，
[16:54.28]不过我的一子一女很好。
[16:58.75]这样吧，
[16:59.40]孟员外，
[17:00.55]我们不想多耽误你，
[17:02.41]你肯定急着回铺子是在大道与寺庙街的拐角旁。
[17:06.66]啊，
[17:07.54]铺子里有没有南方的苦丁茶？
[17:10.93]有？
[17:11.83]哼，
[17:12.46]好啊，
[17:13.42]我会吩咐管家来订货的，
[17:15.58]吃了油腻之物，
[17:16.81]喝这种茶最好，
[17:18.37]我会尽力及早抓获歹徒的。
[17:20.98]有了消息立即通知你，
[17:23.50]你走吧，
[17:24.43]孟员外。
[17:26.44]孟员外向两位县令行礼告辞，
[17:29.26]衙役班头把他带了出去。
[17:31.87]当屋里只剩下两位县令时，
[17:34.81]罗县令把原先取下来的书慢慢地放回书架上，
[17:39.61]她把书一卷卷地小心地插好，
[17:42.55]然后双手手指交叉放在肚子上，
[17:46.18]往上转动着眼珠，
[17:48.07]大声叹道，
[17:50.89]老天真是倒霉，
[17:53.14]李兄，
[17:54.37]天边在我要招待贵宾的时候，
[17:57.13]被这样一起棘手的谋杀案缠住。
[18:00.46]破这起案子很费工夫，
[18:02.53]凶手很狡猾，
[18:04.12]那顶帽子是他犯下的唯一错。
[18:06.70]你同意吗，
[18:08.30]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