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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AI智能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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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00]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00:02.21]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明朝败家子作者上山打老虎演播
[00:14.09]百川小岳云阳第三十一集万事俱备
[00:30.49]听方继藩说代言人三个字
[00:34.99]朱厚照歪着脖子
[00:37.34]搜肠刮肚的在想着任何和代言人有关的词句
[00:42.42]最终还是一知半解
[00:45.62]嗯
[00:46.20]那是代言人大呀
[00:48.80]还是大东家大呀
[00:52.36]方继藩翘起大拇指
[00:54.54]一样大
[00:56.26]哦
[00:58.12]朱厚照随即乐了
[01:00.24]虽然这名不够霸气啊
[01:03.16]不过本宫想了想
[01:05.10]这样也好
[01:06.38]做买卖嘛
[01:07.50]要平易近人才好
[01:10.02]嗯
[01:10.40]代言人听着也不容易吓坏人
[01:14.16]嘿 呃 只是
[01:16.19]这代言人是做什么的呀
[01:20.15]方继藩笑吟吟的看着朱厚照
[01:23.43]将咱们的煤广而告之
[01:26.53]代表的乃是咱们镇国煤业的形象啊
[01:32.21]朱厚照顿时龙精虎猛
[01:34.25]眼里放光
[01:35.73]嘿
[01:36.49]本宫英姿飒爽
[01:38.31]这再合适不过了
[01:40.51]还是你最了解本宫啊
[01:43.29]方继藩立马翘起了大拇指
[01:45.77]殿下形象伟岸
[01:47.47]与咱们镇国煤业实在是太般配了
[01:52.42]心里则忍不住的骂
[01:54.52]臭不要脸
[01:59.22]内阁
[02:00.66]坐落在紫禁城里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落里
[02:05.76]这里虽是不起眼儿
[02:07.96]却是整个天下的中枢
[02:12.05]天下无数的奏本
[02:13.81]都会先送入这里给内阁大学士们阅览
[02:19.27]待这些宰辅们对奏疏进行票拟之后
[02:22.69]方才送去给皇帝过目
[02:26.37]而所谓的票拟
[02:28.29]就是内阁大学士们的建议
[02:31.03]譬如某地某官奏某某事
[02:34.95]大学士看过之后
[02:36.47]根据自己的经验
[02:38.15]在奏疏下写下建言
[02:40.67]再送至皇帝面前
[02:43.43]皇帝先看奏本的内容
[02:45.51]再看大学士的建议
[02:47.39]做出最终的裁决
[02:50.32]出于对内阁大学士的尊重
[02:53.06]一般情况之下
[02:54.18]建言都会被采纳
[02:56.54]因而皇帝只需在奏疏下画一个红圈
[03:00.90]便按照内阁大学士的意思将事情给办了
[03:05.80]正因着票拟的大权
[03:08.42]所以内阁大学士在大明有宰辅之称
[03:12.72]他们虽非宰相
[03:14.62]却有着和宰相同等的地位和权力
[03:19.15]内阁首辅大学士刘健
[03:21.61]大学士李东阳和谢迁
[03:24.47]会在每日清早入宫
[03:26.77]接着拜见皇帝
[03:28.65]在暖阁里与皇帝议事
[03:31.99]随后再回内阁票拟奏疏
[03:35.41]等到了正午时
[03:37.11]三个既是同僚又是密友的老家伙们
[03:40.69]便一起回到直房隔壁的茶房里
[03:44.37]喝喝茶
[03:45.43]吃一些糕点
[03:47.31]顺道谈论一些各自对近来时事的看法
[03:52.13]在这温暖的茶房之外
[03:54.84]大雪纷飞
[03:57.00]积雪已有一尺厚了
[04:00.06]此时尚是中秋时节
[04:02.92]这等天生的异象
[04:05.02]足以令三位大学士忧心忡忡起来
[04:10.10]刘健呷了一口茶
[04:12.18]放下了茶盏
[04:13.97]叹了口气才说道
[04:16.91]哎
[04:19.55]也不知为何呀
[04:22.09]自弘治九年以来
[04:24.95]每到中秋
[04:26.97]这天气便骤然转寒
[04:30.34]以至春不像春
[04:32.68]秋不似秋了
[04:35.60]减产了粮食倒也罢了
[04:38.92]这几年陛下励精图治
[04:42.52]府库中有足够的陈粮
[04:46.06]于朝廷倒是无碍
[04:49.88]只是苦了百姓啊
[04:53.26]听说许多流民至今还在街头
[04:58.52]更不必说这么多平民百姓
[05:02.80]连个取暖之物都没有
[05:06.50]主公啊
[05:08.58]若是年年如此
[05:11.74]可怎么得了啊
[05:15.76]谢迁哀叹口气
[05:18.20]茶也没心思喝了
[05:21.58]老夫听流言说
[05:24.14]是不是朝廷有什么失德之处啊
[05:30.89]李东阳咳嗽
[05:33.49]这谢迁善辩
[05:35.59]逮着了谁都要逞下口舌之快
[05:39.21]嘴巴里藏不住事儿
[05:42.07]李东阳显得谨慎
[05:43.99]哎呀
[05:44.87]谢公慎言呐
[05:47.44]坊间的流言不足为信啊
[05:52.50]刘健只是苦笑着摇摇头
[05:56.62]老天爷的事
[05:58.58]可不是内阁大学士管得着的
[06:03.10]却在这时
[06:04.70]刘健察觉到这房外有人探头探脑
[06:08.88]他眼皮子微抬
[06:10.46]露出威严之色
[06:12.82]进来
[06:15.92]来人是个小宦官
[06:18.08]佝偻着身子
[06:19.98]等他抬起脸刘健却依稀记得此人
[06:24.49]这人竟是太子跟前的大伴刘瑾
[06:29.61]刘瑾谄媚的笑着说道
[06:32.79]你见过刘公
[06:34.85]谢公 李公
[06:37.13]这几日变了天
[06:39.43]突降大雪
[06:41.46]太子殿下挂念着三位师傅呢
[06:44.76]所以特遣奴婢来给三位师傅添一些薪柴取暖
[06:53.58]刘健和李东阳还有谢迁三人呆了一下
[06:57.94]面面相觑
[07:00.49]这太子殿下平时看见了三人就躲
[07:04.25]莫说是主动亲近了
[07:07.11]今日这是怎么了
[07:09.11]居然主动关心起三个老家伙来了
[07:13.83]刘健顿时露出了欣慰的样子
[07:16.59]捋须颔首
[07:20.52]好 好 好啊
[07:22.68]太子殿下懂事了呀
[07:27.76]刘健不但是内阁首辅
[07:30.20]同时还是太子太傅
[07:33.30]太子太傅虽然是虚职
[07:36.08]可名义上却还是太子的老师
[07:39.45]作为太子
[07:40.77]孝敬自己的老师是应当的
[07:44.37]这说明什么呀
[07:46.29]说明太子殿下长大了
[07:48.67]晓得疼人了
[07:52.17]刘健眼中神采奕奕
[07:54.61]眼角竟有些湿润
[07:57.94]太子是国家未来的希望啊
[08:01.68]这个孩子终于懂事了
[08:05.48]这等体贴臣子
[08:07.76]竟有了乃父之风
[08:10.10]令人欣慰呀
[08:13.96]谢迁也咧嘴笑了
[08:16.66]倒是李东阳似乎觉得蹊跷
[08:20.00]他神色如常
[08:21.54]只是说道
[08:23.32]呃
[08:23.66]请转告太子
[08:26.26]臣等谢殿下所赐
[08:31.20]刘瑾却滴溜溜着眼睛
[08:33.36]依旧不肯走
[08:34.96]笑吟吟的说道
[08:37.09]哎嘿
[08:38.25]殿下说了
[08:39.79]要亲眼看着三位师傅添了薪柴
[08:43.87]再 再
[08:46.13]刘健便抬手说道
[08:48.41]哈
[08:49.41]那就添吧
[08:51.69]好嘞
[08:53.22]太子殿下也吩咐过
[08:55.66]要让奴婢亲自为三位师傅换火盆
[09:02.14]说着喜滋滋的出了房
[09:05.42]过不多时
[09:06.68]便与另一个詹士府的宦官马永成一齐抬着一个火盆进来
[09:13.81]火盆里的那薪柴已是点燃
[09:17.43]冒着滋滋的热气
[09:20.37]你且慢着
[09:23.27]李东阳心最细
[09:25.61]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样简单
[09:28.90]眼睛盯着那火盆
[09:30.93]皱起眉头说
[09:33.75]这不是木炭
[09:38.03]这是煤
[09:42.35]是煤
[09:44.89]一下子
[09:45.95]茶房里犹如炸了锅
[09:49.48]烧煤跟自杀没什么分别呀
[09:52.40]会死人的呀
[09:54.84]何况还是刘健这三把老骨头
[09:59.20]刘健脸色骤变
[10:01.68]这
[10:02.44]这是儿戏吗
[10:07.13]谢迁顿时给气的差点没有呕血
[10:11.07]太子殿下这是要杀人呐
[10:14.31]缺德不缺德呀
[10:16.53]小小年纪
[10:18.31]竟是如此
[10:22.31]这时代的煤
[10:24.15]自是和后世的煤不同
[10:26.73]不能对其进行精加工
[10:29.71]这煤中的含硫量极高
[10:32.45]一旦燃烧
[10:33.49]便会生出大量的二氧化硫
[10:36.39]若是吸入过多
[10:37.77]是真的会死人呐
[10:40.83]烧煤取暖
[10:42.31]形同于是自杀
[10:44.39]这是常识啊
[10:47.56]谢迁怒气冲冲
[10:49.44]正待要骂
[10:51.62]刘谦却是笑嘻嘻的说道
[10:54.78]请问大人
[10:55.62]无忧不会中毒的
[10:58.68]此乃无烟
[11:00.24]没事也不生烟
[11:03.22]自然无毒啊
[11:05.17]您看
[11:06.15]这里哪儿有烟呐
[11:10.43]这么一说
[11:11.93]刘健等人定睛一看
[11:14.99]果然
[11:16.71]这煤烧起来
[11:18.49]竟不是寻常煤那般乌烟滚滚
[11:22.13]却只是冒出袅袅的白气
[11:25.64]似乎也没有闻到什么刺鼻的味道
[11:33.16]嘶
[11:33.36]世上竟有这样的煤呀
[11:37.06]谢迁眯着眼
[11:38.58]不由说道
[11:40.92]此物定是极为昂贵吧
[11:45.02]不贵不贵
[11:47.20]刘瑾笑道
[11:48.55]不过几个大钱一斤无烟煤
[11:52.06]烧得久
[11:53.48]用一天也是管够的
[11:58.10]此言一出
[12:00.23]刘健突然激动起来
[12:03.31]他听罢
[12:03.91]心里一颤
[12:05.15]豁然而起
[12:06.83]直直的盯着那火盆
[12:09.29]似是发现了什么惊世之物
[12:13.23]说起来
[12:14.93]现在木炭的价格已经涨到三四十钱一斤了
[12:20.90]倒不是因为木炭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12:23.82]实在是这东西烧制不易呀
[12:26.80]不但需要伐木
[12:28.36]还需有人在深山老林中建窑烧制
[12:32.02]一个月功夫之后
[12:33.68]更需有人从深山中将木炭运出来
[12:38.16]时间和人力的成本
[12:39.84]实在太高昂了
[12:42.84]可这煤这样便宜
[12:47.68]似乎和木炭一样
[12:49.14]却是没有什么异味
[12:51.38]而且看上去燃烧的更加持久啊
[12:56.85]刘健心头一震
[12:59.11]随即看了一眼窗外的鹅毛大雪
[13:02.15]一副若有所思之态
[13:05.87]这较为廉价的取暖材料
[13:10.03]似乎
[13:13.54]谢迁和李东阳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13:16.64]神色也变得复杂起来
[13:19.88]对于他们这些处理国家大事的人而言
[13:23.18]所思所想
[13:24.54]似乎永远都是国家大事
[13:28.40]此时
[13:29.46]谢迁忍不住凑近一些靠近的火盆
[13:33.42]禁不住问道
[13:35.94]当真无害吗
[13:41.90]茶房里
[13:43.48]三位大学士竟是为了这铜盆里小小一堆煤
[13:49.50]足足一个下午都没有去值房里办公
[13:54.38]三人一边喝茶
[13:56.22]一边看着依旧还在持续燃烧的无烟煤
[14:00.06]像是憋了一口气儿似的
[14:02.18]在等着这无烟煤烧成灰烬
[14:06.33]可这无烟煤显然比木炭要耐烧得多
[14:10.37]大半天过去了
[14:12.19]那一团火光竟还没有熄灭的迹象
[14:17.05]事实证明
[14:18.59]这无烟煤的热量散发的很均匀
[14:22.05]而且燃烧的时间极长
[14:25.20]三把老骨头在这儿只开了一扇小窗
[14:28.54]却明显没有对他们的身体产生什么异样
[14:32.22]屋里也很暖和
[14:34.30]将这里和外界的大雪纷飞隔绝开来
[14:39.52]时间过得越久
[14:41.60]三人心里越是震撼
[14:46.93]良久
[14:48.29]李东阳说道
[14:50.73]听说方继藩怂恿着殿下做买卖
[14:56.83]却不知是否和此物有关呐
[15:02.19]李东阳目光悠悠看了刘健和谢迁一眼
[15:08.18]而二人则只是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15:16.36]次日一早
[15:18.26]方继藩穿着毛衣
[15:20.94]内里一件麒麟服
[15:23.66]踩着积雪赶到了詹士府上职
[15:28.54]不久
[15:29.22]宫里便来了人
[15:30.86]宣皇太子入宫参加筵讲
[15:35.16]筵讲是翰林们给皇帝讲学
[15:38.89]几乎每隔几日
[15:40.43]翰林侍讲和侍读们就要在崇文殿里聚集一次
[15:45.11]当然
[15:45.95]皇太子朱厚照也是要去的
[15:49.03]这既是学习的机会
[15:50.87]有时皇帝也要考教一下皇太子的学问
[15:56.71]不过这传口谕的宦官却是别有深意的看了方继藩一眼
[16:02.47]方总旗
[16:04.35]殿下还有吩咐
[16:06.75]让方总旗陪殿下同去
[16:13.07]其实这几日朱厚照都是忐忑不安的
[16:17.00]他是极担心被父皇捉去追究偷窃的事
[16:22.28]可这几日下来
[16:23.50]宫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16:25.96]朱厚照一下子又活跃起来
[16:28.76]他摞了一下袖子
[16:30.18]哎 走 老房
[16:32.04]咱们同去
[16:33.81]呃
[16:35.33]方兄弟的称谓已变成了老方
[16:39.47]可方继藩不老啊
[16:41.85]而方继藩又不能称呼朱厚照为小朱
[16:46.09]怎么听着都好像自己被朱厚照占了便宜了
[16:50.83]二人只好收拾一番
[16:52.67]怀着忐忑的心情
[16:54.35]经崇文门入宫
[16:56.21]至崇文殿
[16:59.41]在崇文殿里
[17:01.13]弘治皇帝拉长着脸早已就坐
[17:05.73]数十个翰林则一个个有板有眼的跪坐在右侧
[17:10.98]至于左侧
[17:12.20]则是刘健
[17:13.54]李东阳和谢迁三人
[17:17.76]谢迁眼袋很深
[17:20.54]像是昨夜一宿没有睡觉
[17:24.34]他是个固执的人
[17:26.39]决心和无烟煤卯上了
[17:29.61]就不信这无烟煤还不熄灭
[17:33.17]结果足足耗到了曙光初露
[17:37.03]那最后一点热量才散尽
[17:39.89]他才长舒了一口气
[17:43.67]哼
[17:44.99]和我谢迁斗
[17:47.33]你算老几
[17:50.58]不过如此持续的燃烧
[17:54.02]无烟煤的耐久性实是令人惊叹
[17:58.48]固执归固执
[18:00.16]谢迁似乎想到了这无烟煤更深远的用处
[18:04.68]弘治皇帝左右顾盼
[18:07.38]见谢迁萎靡的样子
[18:10.40]谢卿
[18:11.70]身子不适吗
[18:14.32]啊 呃
[18:15.20]多谢陛下关心
[18:16.96]呃
[18:17.28]臣身子尚可
[18:21.46]弘治皇帝的脸色轻松了一些
[18:23.98]却又叹道
[18:26.52]这天寒地冻
[18:28.98]许多卿家都病倒了
[18:32.36]如此天象
[18:34.52]该要保养身体才是啊
[18:39.30]此时朱厚照和方继藩二人正好进来
[18:43.35]朱厚照缩着脖子
[18:44.95]一副老老实实的模样
[18:48.27]这家伙最擅长的便是假装无辜的
[18:51.95]方继藩也真是服了
[18:53.27]他在外是爷爷
[18:56.21]到了这儿便装孙子
[18:58.71]你会装
[18:59.81]我不会装啊
[19:03.03]行了礼
[19:04.31]弘治皇帝先狠狠的瞪了朱厚照一眼
[19:07.45]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19:11.03]只是皇太子居然偷东西偷到了皇帝老子的头上
[19:17.21]这事儿弘治皇帝可不敢声张
[19:21.33]权当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
[19:25.31]对另一个始作俑者方继藩
[19:27.53]弘治皇帝也没什么好脸色
[19:30.81]方继藩心里发虚
[19:33.25]生存的本能令他毫不犹豫的慷慨称颂
[19:38.28]吾皇圣明啊
[19:40.08]臣见陛下气色不好
[19:42.38]由此可见
[19:43.46]在这大雪纷飞之时
[19:45.24]陛下竟还日理万机
[19:47.24]操劳国事
[19:48.84]此乃天下之大幸啊
[19:53.84]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19:56.10]这个道理方继藩懂
[19:59.94]弘治皇帝假装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20:03.82]这朱厚照和方继藩近来的行为据说很是荒唐
[20:09.13]既然不能声张
[20:10.93]可也不代表不可以找个其他的理由敲打一下呀
[20:16.05]心里存着这个心思
[20:17.99]弘治皇帝淡淡的喊道
[20:21.07]方继藩
[20:22.79]臣在呢
[20:24.75]方继藩笑吟吟的说道
[20:26.85]陛下
[20:27.27]这方继藩三个字喊出来
[20:29.17]竟有如天籁之音呐
[20:31.41]臣听了浑身舒坦
[20:33.27]一下子竟龙精虎猛起来
[20:39.01]朱厚照拼命咳嗽
[20:42.00]他觉得这老方已无耻到了令人发指
[20:45.04]连他都看不下去的地步
[20:48.58]弘治皇帝瞪了他一眼
[20:51.14]虽知道这家伙是在努力的溜须拍马
[20:54.48]估摸着也是知道近来和太子荒唐
[20:58.41]可看这家伙如此卖力的样子
[21:00.99]倒是有些心软下来了
[21:04.07]终究还是孩子呀
[21:06.59]便说道
[21:08.91]朕上次读了你的改土归流之策
[21:12.79]倒觉得颇有道理
[21:15.59]可近来深思熟虑
[21:18.22]朕又觉得这改土归流之策未必可行
[21:25.46]这是没话找话
[21:27.44]想找个理由将方继藩压一压
[21:30.18]免得他得意忘形
[21:32.98]方继藩说道
[21:34.32]还请陛下赐教
[21:37.32]弘治皇帝便淡淡的说
[21:41.28]此策虽好
[21:43.52]可是动静却是太大了
[21:47.74]若是国泰民安
[21:49.68]顺势而为倒也罢了
[21:53.22]如今天灾频繁
[21:57.14]而一旦对西南诸土司实施改土归流之策
[22:01.78]各地土司一定不满
[22:05.12]恐酿成更大的祸端
[22:08.96]依朕看来
[22:11.08]而今土司之乱刚平
[22:15.15]土司们心怀恐惧
[22:17.91]自不敢再滋生事端
[22:21.15]到时朝廷给予他们一些赏赐
[22:24.95]他们势必也就不敢再造次了
[22:28.83]西南的稳定事关到了国家大局
[22:34.00]而改土归流乃是一剂猛药
[22:38.86]不可轻易试之
[22:43.10]弘治皇帝说的头头是道
[22:46.84]不过其实他的话也是有道理的
[22:49.89]虽然现在西南的问题没有根除
[22:53.16]可毕竟刚刚弹压了叛乱
[22:56.06]所以贸然实施改土归流
[22:58.36]实在不妥
[23:00.76]方继藩心里却想起
[23:03.18]好像就在今年
[23:05.22]贵州和广西等地
[23:06.88]似乎还有一场土司的叛乱
[23:09.86]此事不只记录于贵州省晴隆县的县志
[23:13.70]而且在明实录中记载也是颇多
[23:18.12]一般情况下
[23:19.70]朝廷刚刚平息了叛乱
[23:22.44]就算土司有所不满
[23:24.30]也会心生畏惧
[23:26.67]偏偏这一次的叛乱
[23:28.07]却是事发于突然
[23:31.19]方继藩摇摇头
[23:32.29]说道
[23:33.49]臣以为
[23:34.77]一日不通过改土归流治其根本
[23:38.21]广西尤其是贵州的叛乱只会愈演愈烈
[23:43.06]陛下想要姑息不啻
[23:45.14]是养虎为患
[23:47.38]臣敢断言
[23:48.74]不久之后
[23:49.92]新的叛乱便产生
[23:51.90]且声势浩大
[23:55.82]他这样一说
[23:57.52]那些翰林们顿时一个个面露怒容
[24:02.30]乌鸦嘴呀你这是
[24:05.02]现在西南重新安定
[24:07.56]怎么可能又发生叛乱呢
[24:10.68]简直就是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