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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AI智能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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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24]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明朝败家子作者上山打老虎演播百川晓月云扬。
[00:20.48]第505集。
[00:23.46]龙颜大悦。
[00:29.50]邓健黑了，
[00:33.62]瘦了，
[00:35.06]也更加丑了。
[00:38.10]人丑只能怪爹娘，
[00:41.47]毕竟和社会无关的，
[00:43.99]所以他的心理还是健康的。
[00:47.48]作为方继藩的心腹，
[00:50.01]他主要的职责是管着矿里的收益。
[00:55.00]江臣豁然而起，
[00:57.86]出了何事？
[00:59.57]鞑靼人有鞑靼人呐，
[01:02.09]好多好多的鞑靼人，
[01:03.98]百姓们都吓坏了，
[01:05.45]纷纷躲入了寨子，
[01:07.13]还好现在大家才只是开垦和灌溉的土地，
[01:11.60]呃，
[01:11.95]还等着来年播种呢，
[01:14.27]不然。
[01:15.86]江臣铁青着脸，
[01:18.09]随我来。
[01:20.14]他整了整衣冠，
[01:21.68]亲自骑着马骑行数十里前去探视。
[01:26.54]远远地，
[01:27.78]他看到了浩浩荡荡的队伍。
[01:30.86]江臣吓了一跳。
[01:33.24]再片刻，
[01:34.27]便有兰州城里肃王的兰州卫斥候来了。
[01:39.12]显然，
[01:40.06]肃王殿下也感觉到了不同寻常，
[01:43.39]因而派人来打探。
[01:46.04]这足足有数万人吧，
[01:50.52]且后头的队伍浩浩荡荡，
[01:53.37]天知道还有多少。
[01:55.82]这绝对是河西数十年来极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啊，
[02:02.28]这些鞑靼人疯啦。
[02:05.66]江臣取出了望远镜。
[02:09.06]却突然又觉得奇怪起来，
[02:12.37]这些鞑靼人竟都没有骑马。
[02:16.10]都是步行来的，
[02:18.87]那偶尔队伍之中倒也有几匹瘦马，
[02:23.07]显得格外的出众。
[02:25.44]没有马，
[02:27.25]在大草原上，
[02:28.59]大车就泥泞难行。
[02:31.58]因而队伍里也没有鞑靼人那特有的大车。
[02:36.70]他们只是带着自己各种的家当，
[02:40.07]一个个衣衫褴褛，
[02:42.14]面带菜色，
[02:44.06]甚至有的人两脚都在打着晃儿，
[02:47.66]就这么蹒跚而来。
[02:50.32]不像是鞑靼的骑兵啊。
[02:54.38]江臣皱着眉与兰州城的斥候们交流。
[02:58.96]斥候们显然从前是见识过鞑靼铁骑的，
[03:02.81]也不禁点头。
[03:05.42]再过一些时候，
[03:07.05]队伍里骑着瘦马的人当先而来。
[03:11.02]他居然一个人孤零零地朝江臣等人过来之后下了马。
[03:17.30]他脸色极为疲倦，
[03:19.67]头发乱蓬蓬的，
[03:21.56]上头沾满了草屑，
[03:23.75]眼里布满了血丝，
[03:25.97]行了个礼，
[03:27.05]而后用生硬的汉话说道，
[03:31.79]我是乌木图鲁布，
[03:34.67]得大明太子殿下只命，
[03:37.55]特来依附，
[03:39.68]快救救人吧。
[03:41.48]已经饿死了三四个孩子，
[03:44.63]其他的孩子也尽都奄奄一息。
[03:48.68]太子殿下许诺，
[03:50.48]会给我们乌木图鲁人一点粮吃，
[03:53.69]我们，
[03:54.74]我们，
[03:56.36]他面带羞红之色。
[03:58.30]良久才说，
[04:00.26]所以我们来了。
[04:05.46]江臣心里一呆。
[04:09.00]说实话。
[04:10.58]自拜入了恩师门下，
[04:12.93]什么样的大风大浪他都见识过了。
[04:16.32]哪怕就算是有人告诉他，
[04:18.49]自己远在千里之外的妻子梦中和自己做了不可描述的事，
[04:24.10]因而有了身孕，
[04:25.78]自己也绝对会相信的。
[04:28.28]世上还有什么事是不可以接受的呢？
[04:32.56]可是现在江臣有点儿懵，
[04:36.20]这些人真是鞑靼人吗？
[04:39.88]鞑靼人不应该是彪悍凶残，
[04:43.61]绝不肯服输，
[04:45.08]桀骜不驯的吗？
[04:47.48]可看着这可怜的人，
[04:49.32]一脸祈求的模样。
[04:51.68]此人哪里像是鞑靼人呢？
[04:54.74]他和寻常的百姓没有任何的分别。
[04:58.70]江臣皱着眉看着这鞑靼人。
[05:02.76]你们有多少人？
[05:05.62]4000余，
[05:07.00]路途上还有其他各部的人马渐渐加入，
[05:11.53]人数怕有1万多了。
[05:16.04]1万朵。
[05:18.24]还都是鞑靼人跑来依附。
[05:23.46]看着这骨瘦如柴的鞑靼人，
[05:26.35]江臣一时恍惚。
[05:28.78]可很快，
[05:29.75]他便打起了精神。
[05:32.08]倘若如此，
[05:33.71]岂不是说将来都没有鞑靼之祸了？
[05:39.53]这些家伙没有牛马，
[05:42.05]什么都没有，
[05:43.61]要安置起来倒是很不易呀。
[05:46.96]可是一旦安置好了，
[05:49.55]这河西之地便处处都是人力啊，
[05:54.50]现在正是需要人卖气力的时候啊，
[05:59.78]江臣看看身边的肃王斥候们一眼，
[06:03.47]斥候们不敢擅自拿主意，
[06:06.77]可是江臣的心里却已有了主意了，
[06:11.18]鞑靼人桀骜不驯，
[06:14.27]让他们去放牧，
[06:15.83]那不啻是放虎归山呢。
[06:18.83]可如今却大大不同了，
[06:21.35]有了土豆和红薯，
[06:23.48]河西甚至是大漠都有足够的粮产，
[06:27.80]这贫瘠的土地里照样可以养活无数人口。
[06:32.54]所以首要的问题是，
[06:34.46]让鞑靼人定居下来，
[06:38.06]游牧的鞑靼人是很难进行有效管理的，
[06:42.38]因为他们带着牛马四处游荡，
[06:45.44]一旦有朝一日和你。
[06:47.32]一心离德，
[06:48.29]便可立即带着自己的财产遁入大漠，
[06:51.65]从此与你反目成仇。
[06:55.40]可一旦定居了，
[06:56.96]无论是让他们挖矿也好，
[06:59.21]是让他们开垦也罢，
[07:01.37]他们安安稳稳地待在土地上，
[07:03.95]便是想要反叛，
[07:05.51]却也没法走了。
[07:07.46]没有牛羊进入大漠，
[07:09.50]你吃什么呀？
[07:11.06]所有的财产都在土地上，
[07:14.06]脱离了这些土地，
[07:15.32]财产便真正的一无所有了。
[07:18.44]哪怕他们劫寨反叛，
[07:21.99]可失去了骑射本能的鞑靼人，
[07:24.81]哪怕是筑起了高墙大明，
[07:27.50]只需一支军马，
[07:29.16]调集火炮，
[07:30.48]上几艘飞球，
[07:32.01]便可使其化为乌有。
[07:35.85]河西现在缺人呢？
[07:39.90]得了，
[07:40.95]就你们了。
[07:43.28]江臣左右四顾说。
[07:46.02]你们进入此地，
[07:49.54]不得随意带刀剑，
[07:52.03]所有的弓矢也需上缴。
[07:55.02]如若不然，
[07:56.44]兰州的大军自是随时进剿，
[08:00.58]到了此地之后，
[08:01.84]我们会发放粮食，
[08:03.61]使你们安顿下来，
[08:05.59]这既是太子殿下的命令，
[08:07.72]你们自管放心。
[08:11.82]1听到太子二字。
[08:14.84]这鞑靼人竟是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08:20.07]大明太子之名早已传遍了草原了。
[08:25.18]鞑靼汗死了，
[08:27.89]被那太子直接斩杀。
[08:31.16]这太子犹如饿狼一般，
[08:33.83]在草原上随意出没，
[08:35.99]四处杀戮。
[08:37.74]鞑靼人第一次尝到了朝不保夕的滋味儿。
[08:42.30]鞑靼人信奉强者，
[08:46.24]既然太子更强啊，
[08:48.76]虽是这个太子举着屠刀耀武扬威，
[08:52.30]但是鞑靼人们却是顺从了。
[08:55.81]这就如成吉思汗一般，
[08:58.06]当一统大漠，
[08:59.83]杀戮了其他部族多少人。
[09:02.83]当初的大漠可绝不是铁板一块儿，
[09:06.34]却是通过铁木真的杀戮，
[09:08.20]是所有部族纷纷心惊胆战，
[09:11.53]最终也正是他们纷纷向铁木真效忠，
[09:15.22]形成了蒙古的雏形，
[09:17.50]并且以铁木真为荣。
[09:21.04]鞑靼人们显得极配合，
[09:24.14]他们乖乖地开始扎营。
[09:27.80]江臣在确定他们没有什么歹心之后，
[09:30.77]便命人送来了粮食。
[09:33.86]这些鞑靼人俱都饿昏头了，
[09:37.19]一见到粮食，
[09:38.29]纷纷大快朵颐。
[09:40.52]等吃饱喝足，
[09:41.93]江臣便召集鞑靼的头人们先试探着熟悉一下，
[09:47.12]接下来还需给他们划定土地来开垦。
[09:50.76]在招募年轻的鞑靼人入山采矿，
[09:56.02]鞑靼人们对于任何安排都很满意，
[10:00.19]他们本来就是穷途末路，
[10:02.74]只以为自己要饿死冻死，
[10:05.53]这个冬天是绝不可能熬过去了，
[10:09.22]而现在有了活路，
[10:11.32]失去了鞑靼可汗，
[10:13.12]对他们而言也没什么要紧的，
[10:16.54]自然放牧也是必须的。
[10:19.81]江臣还是提供了一些牛羊崽子来，
[10:23.29]不过这游牧却变成了圈养牲畜，
[10:28.03]牧民们也需安家在此河西，
[10:31.47]这里对于肉类的需求也是极大，
[10:34.72]毕竟矿工挣钱，
[10:37.24]且需要多吃肉补充体力。
[10:41.98]过了几日，
[10:43.30]陆续又有鞑靼人来此，
[10:46.21]这大漠之中，
[10:47.44]粮食和牛马几乎死了一大半儿。
[10:51.04]绝大多数部族都根本无法抵抗这次寒冬，
[10:55.61]而且许多部族都担心大明铁骑还会趁机在大漠之中扫荡，
[11:02.96]看着饿着肚子的女人和孩子，
[11:05.96]想着大雪即将纷纷而下，
[11:08.75]到了那时候，
[11:09.86]过冬便成了奢侈的事儿，
[11:13.16]鞑靼人似乎只有这么一条活路了，
[11:17.75]幸好江臣在此。
[11:20.57]江臣毕竟是读书人，
[11:22.64]来了河西又组织人挖矿和开垦，
[11:26.36]经验丰富，
[11:28.01]何况在西山时，
[11:29.54]他可没少采煤和屯田，
[11:32.18]再加上西山的矿工调来了一批屯田，
[11:36.61]千户所又来了上百个校尉，
[11:39.56]开始入驻各地，
[11:41.57]有了这些人协助，
[11:43.25]事情进展的极为顺利。
[11:47.51]此时，
[11:48.80]一封急报，
[11:50.33]紧急的。
[11:51.08]送至宫中，
[11:54.36]弘治皇帝最近心情很好，
[11:58.14]现在满京师都在说他有一个好儿子，
[12:02.97]还有一个好女婿，
[12:05.49]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纷纷，
[12:09.51]这可不是大臣们当他面儿说的，
[12:12.42]而是厂卫那儿从街头巷尾亲自打探来的。
[12:18.63]弘治皇帝红光满面，
[12:21.27]脸上有光啊，
[12:23.55]人嘛，
[12:24.51]多多少少都有虚荣心的。
[12:27.84]哎，
[12:28.68]自己的女婿就是太忠厚了一点，
[12:32.64]其他的都好得很呢。
[12:36.66]那座新宫已经开始动工了，
[12:40.32]据说数万的匠人和劳力同时动工，
[12:44.43]规模很宏大。
[12:46.30]单单是地基以及外围挖的人工运河就占了千亩土地，
[12:52.43]果然这规模不下于紫禁城啊，
[12:56.63]弘治皇帝心里过意不去，
[12:58.67]便命工部紧急调了一批匠户去，
[13:02.27]足有1000多户。
[13:04.55]有了这些具有修建皇家园林的匠人，
[13:07.79]事情就更加顺利了。
[13:10.56]此时，
[13:12.46]弘治皇帝接了萧敬送来的急报。
[13:16.02]低头只看了片刻，
[13:18.13]眼里顿时又掠过了欣喜。
[13:22.66]果然又被继藩和厚照这两个小子言中了。
[13:30.62]他脸上喜上眉梢，
[13:34.62]陛下。
[13:36.68]萧敬看着弘治皇帝，
[13:38.52]想问什么？
[13:39.94]弘治皇帝却说道，
[13:41.93]快召大臣们入宫，
[13:45.05]将太子和都尉也都叫来。
[13:50.62]因为那谨身殿还在修葺，
[13:54.41]所以弘治皇帝在暖阁里召见诸臣，
[13:59.36]留见诸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14:02.96]蒙陛下召见，
[14:04.37]忙是赶来。
[14:06.20]朱厚照和方继藩则从龙泉观附近赶着来了，
[14:11.10]两个人身上都有一股子泥腥子味儿。
[14:14.72]这两个家伙跑到新宫那儿去了，
[14:17.64]拿着图纸意气风发的推敲新宫的一些细节，
[14:23.64]朱厚照对于佛朗机显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14:29.49]被抓来的佛朗机俘虏掉了几个在他的身边。
[14:34.02]这几个佛朗机人能用炭笔去绘制十分精细的图纸，
[14:39.88]于是乎，
[14:40.63]不少西山的生源也开始学习这等绘制图形的方法。
[14:46.21]这种绘图更加直观，
[14:48.46]而且还很便捷啊。
[14:51.01]对了，
[14:51.73]朱厚照现在还在学习佛朗机语，
[14:54.76]据说学习的乃是法语。
[14:58.36]佛朗机，
[14:59.05]大陆最高贵的语言，
[15:01.76]所有达官贵人都能讲上个几句。
[15:05.93]朱厚照现在满口呃，
[15:08.96]不如喝呃，
[15:10.37]老方你吃了没有啊，
[15:12.41]不如喝老方。
[15:15.18]方继藩听得直皱眉，
[15:17.20]觉得头大。
[15:19.66]根据方继藩对朱厚照的认识，
[15:22.03]这个家伙学习任何语言都可能是对方文明悲剧的开始啊。
[15:28.78]譬如那可怜的鞑靼人，
[15:32.26]这半吊子的法兰西语，
[15:34.39]还带着一口凤阳的口音，
[15:37.24]甚至朱厚照还特意让人缝制一件佛朗机的衣衫，
[15:42.10]昨日持着一柄剑，
[15:44.14]足足站了一天，
[15:45.88]让那佛朗机画师给他作画，
[15:49.39]他说这叫写真。
[15:52.93]这个佛朗机人本是佛朗机的牧师，
[15:56.62]本是随船前往新世界，
[15:59.62]谁晓得被人给打劫了，
[16:02.32]被送来了大明之后，
[16:03.94]先在船坞里干了两年，
[16:06.43]随即又送来了新宫，
[16:08.38]遇到了太子殿下一件大明太子殿下竟是对佛朗机的语言和。
[16:15.66]文艺等方方面面都有极大的兴趣。
[16:19.51]这位牧师顿时就像打了鸡血一样，
[16:22.63]把自己的汉服一脱，
[16:24.43]赶紧换上了一件教袍，
[16:26.95]充当了太子殿下的西洋顾问。
[16:30.16]他很希望这位功勋卓著却热爱异域文化的太子殿下能够学习佛朗机的文明，
[16:38.02]此后对佛朗机变得友善。
[16:41.16]甚至准许佛朗机与之通商，
[16:44.86]当然，
[16:45.52]他还不忘将宗教也传播过来，
[16:49.75]可是传教的大任很艰巨啊，
[16:54.37]太子殿下的屁事儿太多了，
[16:57.04]跟他讲一讲上帝，
[16:58.72]他能连珠炮的问出无数个令人难以解答的问题。
[17:03.64]哎，
[17:05.09]那为啥耶稣他娘做梦就能生儿子啊？
[17:08.51]没听说过这等事啊？
[17:10.64]哎，
[17:11.42]是不是他娘背着约翰偷人啦？
[17:15.53]大洪水为啥不治水啊？
[17:19.22]诺亚方舟里有没有放老虎上去啊？
[17:22.64]老虎上去吃啥呀？
[17:24.56]不怕吃人吗？
[17:27.26]这教士一脸懵逼，
[17:29.99]最终只好说，
[17:31.94]殿下只要相信就可以了。
[17:36.05]朱照便吹口哨用生涩的法语说，
[17:41.75]我信我自己，
[17:43.88]我的父皇才是上天之子，
[17:47.09]想不到佛朗机居然还有人敢诈称天帝之子，
[17:53.27]这岂不是说他是本宫的皇叔？
[17:56.63]他好大的胆子呀。
[17:59.78]方继藩只好为着可怜的佛朗机教士默哀，
[18:04.44]而后抬头看天。
[18:08.22]二人到了暖阁后，
[18:10.87]兴冲冲的给弘治皇帝见了礼，
[18:14.32]弘治皇帝喜气洋洋，
[18:17.05]见大臣们都到了，
[18:18.64]方才手里拿着奏报扬了扬，
[18:21.01]说，
[18:23.02]喜报喜报啊，
[18:26.20]鞑靼人涌入大同河西诸边镇，
[18:30.70]青壮和老弱云集，
[18:33.25]俱都请求内附。
[18:35.77]各处边镇请求内附的人口已至7万，
[18:40.81]且人数还有日益增加的趋势。
[18:44.62]之前太子和方卿家言之凿凿，
[18:48.40]说是鞑靼人将彻底顺服朕，
[18:51.94]还有些狐疑。
[18:53.86]现在看来。
[18:55.32]竟当真如此啊，
[18:59.41]刘健等人听罢，
[19:01.03]先是一愣，
[19:02.50]随即大喜，
[19:05.29]意义非凡，
[19:07.48]这绝对是意义非凡呢，
[19:11.29]当年太祖高皇帝临终时曾下过遗诏，
[19:15.73]说是大明之患在于北。
[19:19.12]也就是说，
[19:20.20]无论是海里的倭寇还是西洋诸国，
[19:24.01]这些都不可能动摇大明的根基。
[19:27.60]而真正能动摇大明的，
[19:29.92]只有北方的胡人。
[19:32.26]这是告诫后世子孙，
[19:34.28]不可将国力虚耗在其他地方，
[19:37.34]需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防备北方的胡人，
[19:42.17]因而这胡人乃是大明的心腹之患，
[19:46.46]整个大明几乎最精锐的军马都调集在北方的边镇，
[19:52.19]而为了供养这支军马，
[19:54.56]朝廷可谓是殚精竭力。
[19:57.29]这也是为何区区一群倭寇竟可以肆虐东南的原因，
[20:02.93]无非是朝廷根本没有将重心放在东南而已。
[20:07.84]可现在，
[20:09.83]一个美好的前景却摆在了刘健等人面前。
[20:14.81]或许当真有一日，
[20:17.12]大漠之中再无威胁，
[20:20.15]大明可以深入大漠，
[20:22.34]自此后顾无忧吗？
[20:26.72]弘治皇帝看向朱厚照，
[20:30.71]这些鞑靼人为何依附朕，
[20:34.91]始终不明白，
[20:36.66]方卿家说，
[20:38.48]你对鞑靼人最是了解。
[20:41.20]朕想听听你怎么说？
[20:45.08]朱厚照眉毛一挑，
[20:47.28]说，
[20:48.42]儿臣有些累啊，
[20:50.55]刚刚从新宫那儿来，
[20:53.46]弘治皇帝只好说来给太子赐坐。
[21:00.27]有宦官匆匆搬了个锦墩来，
[21:03.75]朱厚照坐下方才说，
[21:06.27]很简单，
[21:07.44]因为儿臣烧杀了他们的马料和牛羊，
[21:11.73]他们本就遭灾，
[21:13.44]粮草不足，
[21:14.88]难以熬过这漫长的冬天，
[21:17.31]再加上剩余的牛马都被儿臣给宰杀了，
[21:21.30]又烧了他们的储粮，
[21:23.28]这个冬天，
[21:24.33]他们决计是熬不过去的。
[21:27.21]鞑靼人也是人呐，
[21:29.37]大明总将他们视作是禽兽，
[21:32.16]他们只是劫掠行为，
[21:34.47]和禽兽确实没什么分别，
[21:37.05]可他们也是人呐，
[21:39.15]是人便也害怕饿肚子，
[21:42.15]人们饿了是会死的，
[21:44.34]不但自己要饿死。
[21:45.56]死妻儿也要饿死儿臣。
[21:49.22]这么一折腾，
[21:50.40]整个大漠分崩离析，
[21:52.65]不过指日可待罢了。
[21:54.84]那些鞑靼人又不是傻子啊，
[21:57.30]岂会不明白，
[21:58.55]人多而肉少，
[22:00.54]人人都想活下去，
[22:02.16]还有存粮的部族会面对附近部族的疯狂袭击，
[22:06.57]没有粮的部族哪里会管你是不是自己人呢？
[22:10.23]是不是同宗同源呢？
[22:12.18]为了让妻儿不至于饿死，
[22:14.82]势必也会大加杀戮啊。
[22:17.43]这样的事其实在大漠之中发生了一次又一次，
[22:22.29]任何鞑靼人都清楚，
[22:23.97]他们死定了，
[22:25.56]因而儿臣杀了他们的牛马，
[22:28.62]烧了他们的存粮，
[22:30.36]却还给了他们一条活路，
[22:32.88]想要活下来，
[22:34.20]就乖乖丢了武器，
[22:36.54]舍了弓矢来边镇，
[22:39.48]只要他们肯乖乖依附儿臣，
[22:43.62]就可以赏他们。
[22:45.60]一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