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RC歌词

[ti:]
[ar:]
[al:]
[by:AI智能字幕]
[offset:0]
[00:00.24]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明朝败家子作者上山打老虎演播百川小月云阳。
[00:21.00]第483集。
[00:24.34]帝心难测。
[00:28.82]方继藩和朱厚照入宫时,
[00:34.44]眼看着要到暖阁了,
[00:37.62]便见英国公张懋怏怏的出来了。
[00:42.84]方继藩远远的便和张懋打招呼,
[00:45.51]哎,
[00:45.89]世伯啊,
[00:48.30]张懋有一种挫败感,
[00:50.88]却还是挤出了笑容,
[00:53.13]带着几分欣慰的看着方继藩,
[00:56.43]只是这欣慰背后却多了几分惆怅,
[01:02.37]好小子,
[01:04.08]这一次可多亏了你,
[01:07.29]陛下笑的都合不拢嘴了。
[01:11.98]方继藩想要说什么,
[01:14.93]张懋却郑重其事的向朱厚照行了个礼,
[01:19.49]老夫奉旨有大事要办再会。
[01:25.91]说完人便跑了。
[01:28.76]朱厚照忍不住感慨,
[01:30.92]嗯,
[01:31.61]英国公真忙啊,
[01:33.50]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啊,
[01:35.75]是啊,
[01:36.62]像勤劳的小蜜蜂儿。
[01:38.93]嗯,
[01:39.31]我一定要告诫自己,
[01:40.61]以后万万不可学他呀,
[01:43.76]方继藩也不禁感慨万千。
[01:46.24]朱厚照却乐了,
[01:47.90]哼,
[01:48.41]是老蜜蜂,
[01:50.51]方继藩眯缝了眼,
[01:52.40]是老工蜂。
[01:54.60]二人入了暖阁,
[01:58.09]暖阁里,
[01:59.41]弘治皇帝早已是龙颜大悦,
[02:02.50]见了朱厚照和方继藩,
[02:04.33]打趣儿的对刘健等人说,
[02:08.11]卿等看看,
[02:09.64]你们的救命恩人来了。
[02:13.18]这本是一句玩笑话,
[02:15.97]陛下都这样说了,
[02:17.71]刘健等人哪里敢怠慢,
[02:20.26]忙是起身朝太子和方继藩郑重要行礼。
[02:24.44]刘健本料着啊,
[02:26.25]自己做出这个姿态,
[02:28.17]倚老卖老的说,
[02:29.79]太子殿下倒也罢了,
[02:31.62]这方继藩一定会呃搀住自己,
[02:34.74]万万不敢受自己的大礼的。
[02:37.95]可谁料方继藩理直气壮地看着自己,
[02:42.42]眼睛眨了眨,
[02:44.01]仿佛在说,
[02:44.97]快点儿啊,
[02:45.62]老刘,
[02:47.52]刘健啥都没说,
[02:49.68]只好假戏真做,
[02:51.57]乖乖行了礼。
[02:54.00]呃,
[02:54.57]多谢殿下,
[02:56.25]多谢都尉救命之恩。
[03:00.57]朱厚照哈哈大笑,
[03:03.27]哪里的话,
[03:04.41]不过是救了数十万人而已啊,
[03:06.99]举手之劳,
[03:08.10]这个世上似我和老方这般的人,
[03:11.07]呃,
[03:11.39]三千年总能出那么一两个的,
[03:13.92]哎,
[03:14.24]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03:15.90]方继藩心里暗暗翘起了大拇指,
[03:19.54]殿下太谦虚了,
[03:21.61]中华上下五千年都没你这么不要脸的呀,
[03:26.83]弘治皇帝咳嗽好了,
[03:31.30]太子不可胡闹。
[03:33.97]朱厚照噢了一声,
[03:35.74]乖乖的站到了一边儿。
[03:38.41]弘治皇帝看向方继藩,
[03:40.09]感慨道,
[03:42.04]三千年一出,
[03:44.02]这太自夸了吧?
[03:46.60]且算百年难一遇吧,
[03:50.08]否则这是要置太祖高皇帝于何地呢?
[03:55.57]方继藩便说,
[03:57.04]太子殿下几乎可以和太祖高皇帝齐肩了,
[04:02.26]弘治皇帝笑着摇头,
[04:04.87]朕说的是卿,
[04:06.61]不是太子,
[04:08.68]朕方才心里始终有一个问题没有想透,
[04:13.51]今日忍不住想要问问你。
[04:16.24]这天花,
[04:18.35]你是如何知道救治方法的?
[04:22.79]终于问到了。
[04:25.28]方继藩心里感慨,
[04:27.53]其实每一次他拿出一点儿后世代知识来卖弄的时候,
[04:33.20]都在思考,
[04:34.49]若是陛下问起自己该如何回答,
[04:39.41]这个模拟的问答早在他的心里预演了无数次了。
[04:45.23]不容易啊,
[04:47.03]陛下这是后知后觉,
[04:49.34]还是突然对此感兴趣了呢?
[04:52.66]方继藩笑呵呵的说,
[04:54.41]嘿,
[04:55.49]敢问陛下,
[04:56.81]天花可怕吗?
[04:59.54]弘治皇帝颔首,
[05:01.64]方继藩又问,
[05:02.69]那么,
[05:03.41]鞑靼人可怕吗?
[05:06.56]弘治皇帝皱眉不解的看着方继藩,
[05:10.58]方继藩便说道,
[05:12.11]一定是可怕的,
[05:13.70]你看他们的铁骑纵横大漠,
[05:16.67]大明龟缩在九边,
[05:18.74]不敢应其锋芒,
[05:20.87]可前年他们为何惨败啊?
[05:24.16]因为飞球。
[05:27.40]方继藩小鸡啄米的点头,
[05:29.60]嗯呃,
[05:30.71]这只证明了一件事啊,
[05:32.51]世上无难事,
[05:34.67]陛下觉得可怕的东西,
[05:36.50]其实若是用寻常的思维去思考,
[05:39.74]自然觉得可怕。
[05:41.52]可若是如儿臣这般,
[05:43.33]换一个方式去思考,
[05:44.89]便会发现,
[05:46.03]原来我们是有办法可以去战胜他们,
[05:49.90]寻找到解决之道的。
[05:53.44]弘治皇帝细细咀嚼方继藩的话,
[05:56.87]发现那好像没啥意义啊。
[06:00.44]他继续看着方继藩,
[06:02.99]方继藩便又说道,
[06:04.76]所以儿臣的学生方才提出了知行合一啊,
[06:09.74]脚踏实地的去寻找解决的方法。
[06:12.77]这世上总会有办法去解决当下的问题,
[06:16.73]倘若一味只是不注重实际,
[06:19.13]那么上至朝廷,
[06:21.11]下至每一个人,
[06:22.55]只怕只会处处碰壁。
[06:25.19]儿臣的办法很简单,
[06:27.50]发现问题,
[06:28.55]找出弱点,
[06:29.90]解决问题。
[06:32.52]弘治皇帝叹了口气,
[06:36.13]注重实际,
[06:39.58]他似乎也看出了问题的所在,
[06:43.03]太多人代圣人立言了,
[06:46.12]满口都是子曰,
[06:48.19]圣人曰,
[06:49.69]这怎么可能注重实际呢?
[06:52.66]他皱眉看向刘健,
[06:55.57]刘卿以为如何呀?
[06:58.57]刘健说道,
[06:59.98]呃,
[07:00.94]西山之学自有其好处啊,
[07:05.11]可是天下清谈了数百年,
[07:09.19]想要扭转这样的风气,
[07:12.01]老臣只怕很难啊。
[07:15.97]弘治皇帝突然想起了什么,
[07:18.82]继藩,
[07:20.11]你不是和太子在教授翰林们读书吗?
[07:25.39]如何了?
[07:28.30]朱厚照和方继藩对视一眼,
[07:31.51]呃,
[07:31.87]这个,
[07:32.19]这个。
[07:33.00]最近有点儿偷懒啊,
[07:36.13]不知这些翰林们被打死了没有啊?
[07:40.36]朱厚照便干笑,
[07:43.45]父皇他们好得很。
[07:46.72]弘治皇帝一看,
[07:48.10]便知道朱厚照是心虚了。
[07:50.44]他心里想,
[07:51.64]今日朕真高兴啊,
[07:54.55]这天花之祸,
[07:56.20]手到擒来。
[07:58.72]方继藩所言的虽是简单,
[08:02.35]朕却知道务实二字说来容易,
[08:06.64]做起来却难。
[08:09.16]朕敕命翰林至西山书院读书,
[08:12.82]本意也就在于此啊。
[08:16.75]他眸子凝起来,
[08:17.95]说道,
[08:19.63]朕近来在读史,
[08:22.30]为何天下的兴亡总不过三百年,
[08:27.10]王朝总是兴盛,
[08:29.41]而后又积弊重重,
[08:32.20]徐徐衰。
[08:33.04]肥弱,
[08:34.46]大明朝的国祚当真只能有300年吗?
[08:41.45]弘治皇帝手磕着案牍叹了口气,
[08:45.56]朕看未必啊,
[08:48.35]你看看朕登基以来这么多的烦心事。
[08:54.48]处处都是隐患,
[08:57.10]一个天花差点儿就酿成了大祸,
[09:01.75]可见大明固是强壮,
[09:05.62]却也虚弱无比,
[09:08.41]没有务实之人改革弊端,
[09:12.34]不能一次次的断臂求生。
[09:15.73]朕看呢,
[09:17.14]这天下是走不出天下兴亡的循环,
[09:23.08]继藩的西学这些年来给朝廷提供了诸多的人才,
[09:29.38]这些人才固然还没有革除大明的重症,
[09:34.45]却也使大明焕发出了一些生机。
[09:38.41]朕在想,
[09:39.82]或许这才是使大明跳出这天下兴亡之路的一味对症之药啊。
[09:49.00]他说着眼里放光,
[09:51.79]朕想试试。
[09:54.84]弘治皇帝变了。
[10:00.38]变得让刘健等人愈发不认识起来。
[10:04.96]刘健心里想,
[10:06.67]想,
[10:07.28]要试只怕不容易啊。
[10:10.30]可是。
[10:11.66]值得期待。
[10:14.56]刘健就是被改革的老朽对象。
[10:18.76]可不得不说,
[10:19.94]他对这个朝廷是抱有赤诚之心的,
[10:24.08]对于陛下君臣的情分也足以让他不会站到陛下的对立面。
[10:32.09]既要是大明的人才取之于翰林,
[10:38.03]未来秉持国政者就是他们。
[10:42.17]朕心里在想,
[10:44.03]这些年轻的翰林们在西山学了什么?
[10:49.52]太子和继藩,
[10:51.59]朕当初可是将他们托付给了你们,
[10:55.85]你们二人不会在敷衍了事吧?
[11:01.22]朱厚照心里虚啊,
[11:03.47]头却是拨浪鼓似的摇起来,
[11:06.05]儿臣一直都在尽心教导他们啊,
[11:10.88]方继藩抬头看着房梁,
[11:13.34]进入了圣贤模式。
[11:16.14]弘治皇帝瞥了他们一眼,
[11:19.66]是吗?
[11:21.64]朱厚照耿直的说,
[11:23.62]儿臣拿着人头作保。
[11:26.89]方继藩依旧看着房梁。
[11:30.40]弘治皇帝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太子的心思,
[11:34.49]心里说,
[11:35.30]果然呢,
[11:36.59]到了现在还说谎,
[11:39.08]立了大功,
[11:40.22]尾巴就会翘起来。
[11:42.24]疏于教导就疏于教导,
[11:45.10]乖乖认了不就成了吗?
[11:49.18]朱厚照汗流浃背,
[11:50.89]不敢抬头,
[11:53.05]弘治皇帝便笑道,
[11:56.08]朕今日高兴得很,
[11:59.32]祖宗有德呀,
[12:01.90]朕已说过,
[12:03.79]朕要翰林们也学会这务实之道,
[12:07.90]这是当下迫在眉睫之事。
[12:11.26]今日想来,
[12:13.03]朕也没心思署理奏疏了,
[12:16.30]不妨就去西山吧,
[12:19.57]去西山走一走,
[12:21.70]且看看朕的翰林们如何了。
[12:26.71]朱厚照激动了,
[12:28.15]哎呀,
[12:29.08]父皇,
[12:30.94]弘治皇帝压了压手,
[12:32.31]笑吟吟的说,
[12:33.85]太子不必如此高兴。
[12:37.39]朱照有点儿懵,
[12:40.12]我是高兴吗?
[12:42.48]弘治皇帝伸了个懒腰,
[12:47.86]自发生了天花,
[12:50.05]朕便自囚于这暖阁,
[12:53.17]而今也该出去透透气了,
[12:57.01]继藩,
[12:58.36]你带路。
[13:01.15]方继藩心里呵呵,
[13:04.12]那些翰林,
[13:05.65]我压根儿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了。
[13:08.44]啊,
[13:08.69]当初纯粹就是虐他们,
[13:11.27]哪里还想着培养这些死不悔改的家伙呀?
[13:16.01]须知这些翰林可都是为官多年的,
[13:20.33]做官做得久了,
[13:22.07]早就有了一套自己的价值观,
[13:25.07]他们和寻常的读书人不同啊,
[13:27.77]想要改变他们,
[13:29.54]在方继藩心里比登天还难呢。
[13:33.14]就好似你可以拿着一根儿棒棒糖去骗一个纯洁的如方继藩这般的孩子,
[13:40.64]可是你拿一根棒棒糖去骗一个大叔试试看,
[13:44.45]不打死你这龟儿子,
[13:47.63]帝心难测,
[13:49.97]弘治皇帝竟对他的翰林们抱有极大的期望起来,
[13:56.15]他站起来,
[13:57.08]笑吟吟地看着方继藩,
[13:59.87]方才方卿家言简意赅,
[14:03.80]说得真好啊,
[14:05.72]务之以实,
[14:07.73]朕现在对。
[14:08.78]翰林诸卿也是抱有这般期望,
[14:12.87]倘若人人如此,
[14:14.82]何愁天下不平啊?
[14:19.32]方继藩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让你装,
[14:24.09]他只能干笑,
[14:26.58]陛下真是圣明啊,
[14:29.88]一番感慨。
[14:31.68]弘治皇帝却是侧目看了一眼朱厚照。
[14:35.22]他心里也隐隐开始对朱厚照抱有几分期待起来,
[14:41.47]近来太子近朱者赤,
[14:44.23]近墨者黑。
[14:45.96]自跟了方继藩之后,
[14:48.25]虽依旧还没有稳重,
[14:50.71]可办事却是愈发的牢靠了,
[14:54.97]嗯,
[14:56.23]要去看看呢。
[14:59.10]说走就走,
[15:01.18]刘健几人也来了兴趣,
[15:03.43]纷纷要同去。
[15:06.16]其实他们对于翰林们是同情的,
[15:09.76]太可怜了,
[15:11.38]这去了西山还不知折腾成什么样子,
[15:14.95]不去看看实是放心不下呀。
[15:18.73]弘治皇帝换了便衣,
[15:20.71]带着一干便装禁卫,
[15:23.08]微服出宫。
[15:24.82]这京里依旧清冷,
[15:29.06]天花的恐慌还没有完全的过去。
[15:33.26]人们对此还心有余悸。
[15:37.56]虽许多人都种了痘。
[15:40.02]可人们对于这疗效却有些不自信。
[15:43.86]看着这清冷的街道,
[15:46.66]弘治皇帝坐在轿里,
[15:48.61]放下了轿帘,
[15:50.11]心事重重。
[15:52.81]倘若不是因为这牛痘,
[15:55.15]将会死多少人呢?
[15:58.36]可怜这些百姓啊。
[16:01.88]可到了西山,
[16:03.60]却又是另一番场景,
[16:06.45]这里对于天花的恐慌是最先消除的。
[16:10.90]因而也很快就恢复了秩序。
[16:14.82]屯田所的人依旧还在屯田。
[16:18.20]张信带着人发现了一种极有意思的虫子,
[16:23.01]叫草蛉。
[16:25.60]草蛉这东西个头很小,
[16:28.85]却极有意思。
[16:30.68]张信和屯田所的人察觉到,
[16:33.51]这玩意儿在放大镜之下,
[16:36.57]居然是择幼虫而食的。
[16:40.16]譬如各种害虫的虫卵,
[16:43.23]一只草蛉短短一生所食的虫卵竟有数千之多,
[16:49.86]这是极恐怖的数字啊。
[16:52.58]在这个时代,
[16:54.03]庄稼最大的危害啊,
[16:56.07]除了天灾就是虫害了。
[16:58.78]一旦遭了虫害,
[17:00.86]那果树和良田便统统毁于一旦,
[17:05.87]这草蛉几乎是叫害虫们断子绝孙的杀手啊。
[17:12.38]这玩意儿繁殖快,
[17:14.39]且终日都在寻觅害虫的虫卵,
[17:17.64]可以大大的抑制虫害的风险。
[17:20.88]当然,
[17:22.03]张信主要研究的是草蛉对于蝗虫的抑制,
[17:27.58]为此,
[17:28.60]他在一处温棚里专门养了蝗虫使其繁殖,
[17:33.79]而后在温棚之中又培植了草蛉,
[17:37.69]其目的就是要研究草蛉是否会大规模的寻蝗虫的虫卵为食。
[17:44.84]而一旦如此,
[17:46.14]那么那曾铺天盖地的蝗灾便可得到及时的遏制。
[17:53.49]张信现在也爱随身带着一个放大镜,
[17:57.63]这东西真是宝贝啊,
[18:00.63]有了他,
[18:01.74]无论是大夫还是张信这等研究农业为生的人,
[18:06.48]方才能看到原先肉眼看不到的东西。
[18:10.74]越高倍数的放大镜在西山的需求越高,
[18:15.66]有人甚至恨不得将他们的视觉放大100倍、
[18:19.22]1000倍去求索那微观的世界。
[18:24.00]甚至是西山新出来的工学院也对放大镜有极大的需求,
[18:30.69]肉眼看上去一个机括明明是丝丝合缝,
[18:36.00]可拿了放大镜一看呀,
[18:38.58]竟是这般的凹凸不平,
[18:41.58]肉眼看上去毫无瑕疵的机械放大镜。
[18:45.14]现再一看,
[18:45.84]竟是坑坑洼洼。
[18:48.30]一些优良的匠人们找到了一个方法,
[18:51.51]那就是在冲铣某些特殊结构且极重要的铁具时,
[18:57.96]他们是对着放大镜冲铣的,
[19:00.51]因为只有在用肉眼无法看到的东西上发现了问题,
[19:05.91]才会尽力想办法去寻求解决之道啊。
[19:10.28]西山各学院几乎是百废待举,
[19:16.23]经历了一次天花之后,
[19:18.33]人们依旧各司其职。
[19:20.94]而刘文善在明伦堂的授课也如往常一般开始。
[19:28.68]而今,
[19:30.04]学文的读书人再不只是用笼统的西山书院来称呼他们,
[19:36.76]因为这里已改为了文学院。
[19:39.74]以此来区分工学、
[19:42.06]医学和联合了屯田所所设置的农学各院。
[19:47.70]自然,
[19:48.79]在这西山文学院的读书人,
[19:51.52]因为大多数人都有功名。
[19:54.24]在各院之中依旧属于天之骄子,
[19:58.33]人们的观念是不可能随便扭转过来的。
[20:04.12]翰林院的翰林们入文学院学习,
[20:08.80]刘文善也很年轻,
[20:10.78]自然也在学习之列。
[20:13.48]不过他不一样,
[20:15.67]在翰林院,
[20:17.02]他在许多翰林眼里是下官,
[20:20.68]可是在西山文学院,
[20:23.53]他却是老师了。
[20:27.10]刘文善如常授课,
[20:30.28]这明伦堂里跪坐满了人。
[20:33.70]有翰林,
[20:35.03]有原本的学员,
[20:37.16]偌大的文学院挤了个水泄不通。
[20:41.21]在这后门这儿啊,
[20:43.43]一脸麻子的刘瑾磕着炒熟的西瓜子,
[20:48.17]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瓜子,
[20:51.02]一面身子倚着门,
[20:53.18]百无聊赖的在此冷眼看着他的天花。
[20:58.61]好了,
[20:59.96]他熬过来了,
[21:01.91]可是在这西山书院被人研究,
[21:05.63]好无聊啊呸,
[21:08.93]一个西瓜子儿的皮儿自他口里吐出来,
[21:13.49]刘瑾可不是浪得虚名啊,
[21:16.73]能在太子身边伺候,
[21:18.95]断然不只是会端茶送水这样简单。
[21:23.57]宫里有宫里的规矩,
[21:25.97]几乎所有聪明伶俐的小宦官为了将来能分担一些职务,
[21:31.64]譬如给太子伴驾。
[21:34.02]例如在司礼监等要害地方行走,
[21:37.57]都需要这些宦官们。
[21:39.28]有一些些文化宫里的人想要出头是极难的,
[21:45.46]能进入内书堂里读书就是福利之一,
[21:49.51]谁读得好,
[21:50.80]将来的前途才大有可为。
[21:54.22]正因如此,
[21:55.18]有不少宦官学习得极为刻苦,
[21:59.29]刘瑾就是其中之一。
[22:02.05]他读书还不错,
[22:03.88]且再加上人机灵,
[22:05.83]这才被青睐送到了东宫,
[22:08.26]陪伴在太子身边。
[22:11.38]聪明其实还是次要的,
[22:13.93]最重要的还是内书堂的教育资源。
[22:18.49]几乎所有在内书堂里教授宦官们学问的讲师,
[22:23.23]都是大明最顶尖的人才,
[22:26.20]最低的级别都是未来内阁大学士的候选人,
[22:30.76]是翰林中的翰林,
[22:32.83]天下读书人。
[22:34.06]中的龙凤,
[22:35.84]毕竟要进内书堂读书就得入宫啊,
[22:40.19]而时常出入宫禁的人,
[22:42.44]绝不可能是阿猫阿狗,
[22:45.29]因而刘瑾享受到的乃是天下最好的教育,
[22:49.88]没有之一。
[22:52.01]这些年,
[22:52.88]他照顾着太子许多学问和读的书,
[22:57.44]呃,
[22:57.80]荒废是荒废了不少,
[23:00.32]可他的学识哪怕是放在读书人之中,
[23:03.50]至少也可和举人同列的。
[23:07.49]现在不是闲吗?
[23:09.62]吃饱了没事儿干,
[23:11.39]天天被人研究,
[23:13.25]也烦闷得很。
[23:15.17]太子殿下又对自己爱理不理,
[23:18.20]总要打发一些时间呢。
[23:21.08]他的脚下已是一地的瓜子皮,
[23:24.56]便听刘文善讲到了同理之心。
[23:28.79]同理之心起初提出来的时候还很粗糙。
[23:34.08]可渐渐地,
[23:35.02]在无数方继藩徒子徒孙的整理之下,
[23:39.01]这理论开始越来越详实。

文本歌词


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明朝败家子作者上山打老虎演播百川小月云阳。
第483集。
帝心难测。
方继藩和朱厚照入宫时,
眼看着要到暖阁了,
便见英国公张懋怏怏的出来了。
方继藩远远的便和张懋打招呼,
哎,
世伯啊,
张懋有一种挫败感,
却还是挤出了笑容,
带着几分欣慰的看着方继藩,
只是这欣慰背后却多了几分惆怅,
好小子,
这一次可多亏了你,
陛下笑的都合不拢嘴了。
方继藩想要说什么,
张懋却郑重其事的向朱厚照行了个礼,
老夫奉旨有大事要办再会。
说完人便跑了。
朱厚照忍不住感慨,
嗯,
英国公真忙啊,
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啊,
是啊,
像勤劳的小蜜蜂儿。
嗯,
我一定要告诫自己,
以后万万不可学他呀,
方继藩也不禁感慨万千。
朱厚照却乐了,
哼,
是老蜜蜂,
方继藩眯缝了眼,
是老工蜂。
二人入了暖阁,
暖阁里,
弘治皇帝早已是龙颜大悦,
见了朱厚照和方继藩,
打趣儿的对刘健等人说,
卿等看看,
你们的救命恩人来了。
这本是一句玩笑话,
陛下都这样说了,
刘健等人哪里敢怠慢,
忙是起身朝太子和方继藩郑重要行礼。
刘健本料着啊,
自己做出这个姿态,
倚老卖老的说,
太子殿下倒也罢了,
这方继藩一定会呃搀住自己,
万万不敢受自己的大礼的。
可谁料方继藩理直气壮地看着自己,
眼睛眨了眨,
仿佛在说,
快点儿啊,
老刘,
刘健啥都没说,
只好假戏真做,
乖乖行了礼。
呃,
多谢殿下,
多谢都尉救命之恩。
朱厚照哈哈大笑,
哪里的话,
不过是救了数十万人而已啊,
举手之劳,
这个世上似我和老方这般的人,
呃,
三千年总能出那么一两个的,
哎,
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方继藩心里暗暗翘起了大拇指,
殿下太谦虚了,
中华上下五千年都没你这么不要脸的呀,
弘治皇帝咳嗽好了,
太子不可胡闹。
朱厚照噢了一声,
乖乖的站到了一边儿。
弘治皇帝看向方继藩,
感慨道,
三千年一出,
这太自夸了吧?
且算百年难一遇吧,
否则这是要置太祖高皇帝于何地呢?
方继藩便说,
太子殿下几乎可以和太祖高皇帝齐肩了,
弘治皇帝笑着摇头,
朕说的是卿,
不是太子,
朕方才心里始终有一个问题没有想透,
今日忍不住想要问问你。
这天花,
你是如何知道救治方法的?
终于问到了。
方继藩心里感慨,
其实每一次他拿出一点儿后世代知识来卖弄的时候,
都在思考,
若是陛下问起自己该如何回答,
这个模拟的问答早在他的心里预演了无数次了。
不容易啊,
陛下这是后知后觉,
还是突然对此感兴趣了呢?
方继藩笑呵呵的说,
嘿,
敢问陛下,
天花可怕吗?
弘治皇帝颔首,
方继藩又问,
那么,
鞑靼人可怕吗?
弘治皇帝皱眉不解的看着方继藩,
方继藩便说道,
一定是可怕的,
你看他们的铁骑纵横大漠,
大明龟缩在九边,
不敢应其锋芒,
可前年他们为何惨败啊?
因为飞球。
方继藩小鸡啄米的点头,
嗯呃,
这只证明了一件事啊,
世上无难事,
陛下觉得可怕的东西,
其实若是用寻常的思维去思考,
自然觉得可怕。
可若是如儿臣这般,
换一个方式去思考,
便会发现,
原来我们是有办法可以去战胜他们,
寻找到解决之道的。
弘治皇帝细细咀嚼方继藩的话,
发现那好像没啥意义啊。
他继续看着方继藩,
方继藩便又说道,
所以儿臣的学生方才提出了知行合一啊,
脚踏实地的去寻找解决的方法。
这世上总会有办法去解决当下的问题,
倘若一味只是不注重实际,
那么上至朝廷,
下至每一个人,
只怕只会处处碰壁。
儿臣的办法很简单,
发现问题,
找出弱点,
解决问题。
弘治皇帝叹了口气,
注重实际,
他似乎也看出了问题的所在,
太多人代圣人立言了,
满口都是子曰,
圣人曰,
这怎么可能注重实际呢?
他皱眉看向刘健,
刘卿以为如何呀?
刘健说道,
呃,
西山之学自有其好处啊,
可是天下清谈了数百年,
想要扭转这样的风气,
老臣只怕很难啊。
弘治皇帝突然想起了什么,
继藩,
你不是和太子在教授翰林们读书吗?
如何了?
朱厚照和方继藩对视一眼,
呃,
这个,
这个。
最近有点儿偷懒啊,
不知这些翰林们被打死了没有啊?
朱厚照便干笑,
父皇他们好得很。
弘治皇帝一看,
便知道朱厚照是心虚了。
他心里想,
今日朕真高兴啊,
这天花之祸,
手到擒来。
方继藩所言的虽是简单,
朕却知道务实二字说来容易,
做起来却难。
朕敕命翰林至西山书院读书,
本意也就在于此啊。
他眸子凝起来,
说道,
朕近来在读史,
为何天下的兴亡总不过三百年,
王朝总是兴盛,
而后又积弊重重,
徐徐衰。
肥弱,
大明朝的国祚当真只能有300年吗?
弘治皇帝手磕着案牍叹了口气,
朕看未必啊,
你看看朕登基以来这么多的烦心事。
处处都是隐患,
一个天花差点儿就酿成了大祸,
可见大明固是强壮,
却也虚弱无比,
没有务实之人改革弊端,
不能一次次的断臂求生。
朕看呢,
这天下是走不出天下兴亡的循环,
继藩的西学这些年来给朝廷提供了诸多的人才,
这些人才固然还没有革除大明的重症,
却也使大明焕发出了一些生机。
朕在想,
或许这才是使大明跳出这天下兴亡之路的一味对症之药啊。
他说着眼里放光,
朕想试试。
弘治皇帝变了。
变得让刘健等人愈发不认识起来。
刘健心里想,
想,
要试只怕不容易啊。
可是。
值得期待。
刘健就是被改革的老朽对象。
可不得不说,
他对这个朝廷是抱有赤诚之心的,
对于陛下君臣的情分也足以让他不会站到陛下的对立面。
既要是大明的人才取之于翰林,
未来秉持国政者就是他们。
朕心里在想,
这些年轻的翰林们在西山学了什么?
太子和继藩,
朕当初可是将他们托付给了你们,
你们二人不会在敷衍了事吧?
朱厚照心里虚啊,
头却是拨浪鼓似的摇起来,
儿臣一直都在尽心教导他们啊,
方继藩抬头看着房梁,
进入了圣贤模式。
弘治皇帝瞥了他们一眼,
是吗?
朱厚照耿直的说,
儿臣拿着人头作保。
方继藩依旧看着房梁。
弘治皇帝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太子的心思,
心里说,
果然呢,
到了现在还说谎,
立了大功,
尾巴就会翘起来。
疏于教导就疏于教导,
乖乖认了不就成了吗?
朱厚照汗流浃背,
不敢抬头,
弘治皇帝便笑道,
朕今日高兴得很,
祖宗有德呀,
朕已说过,
朕要翰林们也学会这务实之道,
这是当下迫在眉睫之事。
今日想来,
朕也没心思署理奏疏了,
不妨就去西山吧,
去西山走一走,
且看看朕的翰林们如何了。
朱厚照激动了,
哎呀,
父皇,
弘治皇帝压了压手,
笑吟吟的说,
太子不必如此高兴。
朱照有点儿懵,
我是高兴吗?
弘治皇帝伸了个懒腰,
自发生了天花,
朕便自囚于这暖阁,
而今也该出去透透气了,
继藩,
你带路。
方继藩心里呵呵,
那些翰林,
我压根儿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了。
啊,
当初纯粹就是虐他们,
哪里还想着培养这些死不悔改的家伙呀?
须知这些翰林可都是为官多年的,
做官做得久了,
早就有了一套自己的价值观,
他们和寻常的读书人不同啊,
想要改变他们,
在方继藩心里比登天还难呢。
就好似你可以拿着一根儿棒棒糖去骗一个纯洁的如方继藩这般的孩子,
可是你拿一根棒棒糖去骗一个大叔试试看,
不打死你这龟儿子,
帝心难测,
弘治皇帝竟对他的翰林们抱有极大的期望起来,
他站起来,
笑吟吟地看着方继藩,
方才方卿家言简意赅,
说得真好啊,
务之以实,
朕现在对。
翰林诸卿也是抱有这般期望,
倘若人人如此,
何愁天下不平啊?
方继藩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让你装,
他只能干笑,
陛下真是圣明啊,
一番感慨。
弘治皇帝却是侧目看了一眼朱厚照。
他心里也隐隐开始对朱厚照抱有几分期待起来,
近来太子近朱者赤,
近墨者黑。
自跟了方继藩之后,
虽依旧还没有稳重,
可办事却是愈发的牢靠了,
嗯,
要去看看呢。
说走就走,
刘健几人也来了兴趣,
纷纷要同去。
其实他们对于翰林们是同情的,
太可怜了,
这去了西山还不知折腾成什么样子,
不去看看实是放心不下呀。
弘治皇帝换了便衣,
带着一干便装禁卫,
微服出宫。
这京里依旧清冷,
天花的恐慌还没有完全的过去。
人们对此还心有余悸。
虽许多人都种了痘。
可人们对于这疗效却有些不自信。
看着这清冷的街道,
弘治皇帝坐在轿里,
放下了轿帘,
心事重重。
倘若不是因为这牛痘,
将会死多少人呢?
可怜这些百姓啊。
可到了西山,
却又是另一番场景,
这里对于天花的恐慌是最先消除的。
因而也很快就恢复了秩序。
屯田所的人依旧还在屯田。
张信带着人发现了一种极有意思的虫子,
叫草蛉。
草蛉这东西个头很小,
却极有意思。
张信和屯田所的人察觉到,
这玩意儿在放大镜之下,
居然是择幼虫而食的。
譬如各种害虫的虫卵,
一只草蛉短短一生所食的虫卵竟有数千之多,
这是极恐怖的数字啊。
在这个时代,
庄稼最大的危害啊,
除了天灾就是虫害了。
一旦遭了虫害,
那果树和良田便统统毁于一旦,
这草蛉几乎是叫害虫们断子绝孙的杀手啊。
这玩意儿繁殖快,
且终日都在寻觅害虫的虫卵,
可以大大的抑制虫害的风险。
当然,
张信主要研究的是草蛉对于蝗虫的抑制,
为此,
他在一处温棚里专门养了蝗虫使其繁殖,
而后在温棚之中又培植了草蛉,
其目的就是要研究草蛉是否会大规模的寻蝗虫的虫卵为食。
而一旦如此,
那么那曾铺天盖地的蝗灾便可得到及时的遏制。
张信现在也爱随身带着一个放大镜,
这东西真是宝贝啊,
有了他,
无论是大夫还是张信这等研究农业为生的人,
方才能看到原先肉眼看不到的东西。
越高倍数的放大镜在西山的需求越高,
有人甚至恨不得将他们的视觉放大100倍、
1000倍去求索那微观的世界。
甚至是西山新出来的工学院也对放大镜有极大的需求,
肉眼看上去一个机括明明是丝丝合缝,
可拿了放大镜一看呀,
竟是这般的凹凸不平,
肉眼看上去毫无瑕疵的机械放大镜。
现再一看,
竟是坑坑洼洼。
一些优良的匠人们找到了一个方法,
那就是在冲铣某些特殊结构且极重要的铁具时,
他们是对着放大镜冲铣的,
因为只有在用肉眼无法看到的东西上发现了问题,
才会尽力想办法去寻求解决之道啊。
西山各学院几乎是百废待举,
经历了一次天花之后,
人们依旧各司其职。
而刘文善在明伦堂的授课也如往常一般开始。
而今,
学文的读书人再不只是用笼统的西山书院来称呼他们,
因为这里已改为了文学院。
以此来区分工学、
医学和联合了屯田所所设置的农学各院。
自然,
在这西山文学院的读书人,
因为大多数人都有功名。
在各院之中依旧属于天之骄子,
人们的观念是不可能随便扭转过来的。
翰林院的翰林们入文学院学习,
刘文善也很年轻,
自然也在学习之列。
不过他不一样,
在翰林院,
他在许多翰林眼里是下官,
可是在西山文学院,
他却是老师了。
刘文善如常授课,
这明伦堂里跪坐满了人。
有翰林,
有原本的学员,
偌大的文学院挤了个水泄不通。
在这后门这儿啊,
一脸麻子的刘瑾磕着炒熟的西瓜子,
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瓜子,
一面身子倚着门,
百无聊赖的在此冷眼看着他的天花。
好了,
他熬过来了,
可是在这西山书院被人研究,
好无聊啊呸,
一个西瓜子儿的皮儿自他口里吐出来,
刘瑾可不是浪得虚名啊,
能在太子身边伺候,
断然不只是会端茶送水这样简单。
宫里有宫里的规矩,
几乎所有聪明伶俐的小宦官为了将来能分担一些职务,
譬如给太子伴驾。
例如在司礼监等要害地方行走,
都需要这些宦官们。
有一些些文化宫里的人想要出头是极难的,
能进入内书堂里读书就是福利之一,
谁读得好,
将来的前途才大有可为。
正因如此,
有不少宦官学习得极为刻苦,
刘瑾就是其中之一。
他读书还不错,
且再加上人机灵,
这才被青睐送到了东宫,
陪伴在太子身边。
聪明其实还是次要的,
最重要的还是内书堂的教育资源。
几乎所有在内书堂里教授宦官们学问的讲师,
都是大明最顶尖的人才,
最低的级别都是未来内阁大学士的候选人,
是翰林中的翰林,
天下读书人。
中的龙凤,
毕竟要进内书堂读书就得入宫啊,
而时常出入宫禁的人,
绝不可能是阿猫阿狗,
因而刘瑾享受到的乃是天下最好的教育,
没有之一。
这些年,
他照顾着太子许多学问和读的书,
呃,
荒废是荒废了不少,
可他的学识哪怕是放在读书人之中,
至少也可和举人同列的。
现在不是闲吗?
吃饱了没事儿干,
天天被人研究,
也烦闷得很。
太子殿下又对自己爱理不理,
总要打发一些时间呢。
他的脚下已是一地的瓜子皮,
便听刘文善讲到了同理之心。
同理之心起初提出来的时候还很粗糙。
可渐渐地,
在无数方继藩徒子徒孙的整理之下,
这理论开始越来越详实。

声明:本站不存储任何音频数据,站内歌曲来自搜索引擎,如有侵犯版权请及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第一时间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