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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AI智能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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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24]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明朝败家子作者上山打老虎演播百川晓月云扬。
[00:21.22]第562集。
[00:24.38]飞黄腾达。
[00:30.88]弘治皇帝倒是想起朱厚照曾给自己取名朱寿的事儿了，
[00:38.57]这第一篇便是万有引力。
[00:43.13]第一篇之所以放在最头，
[00:45.53]而是因为其分量很重，
[00:48.38]甚至万有引力这个词儿都是方继藩帮忙起的。
[00:53.64]弘治皇帝低头看下去，
[00:57.52]他显然并不知道这个万有引力涉及到了诸多的力学知识，
[01:04.03]因为朱厚照也不懂论文的格式，
[01:07.63]完全就是瞎写了一通，
[01:10.15]以至于方继藩和评议组不得不对他的文稿进行了整理和归纳。
[01:17.11]万有引力的发现先是从重力开始的。
[01:22.20]朱寿在制造蒸汽机时出现了一个难题，
[01:27.04]那就是若想要蒸汽机动力强大，
[01:31.15]就得把这蒸汽锅炉造得越大越好。
[01:35.47]可随后他们又发现，
[01:37.12]动力越强，
[01:38.41]这锅炉就得越大，
[01:40.18]而且越笨重。
[01:42.82]看着这个巨大的铁疙瘩，
[01:44.95]朱照是懵圈儿的，
[01:47.08]于是他开始思索，
[01:49.27]最终却发现了一个问题，
[01:52.24]为啥越来越重？
[01:54.84]仿佛这个世上，
[01:56.44]在冥冥之中，
[01:57.91]自己脚下的大地似乎都在牵引着万物，
[02:02.86]有一股力。
[02:05.29]最后，
[02:06.34]朱厚照在制造蒸汽机时，
[02:09.04]又运用了一样东西，
[02:11.44]磁铁，
[02:13.48]这磁铁岂不和大地一般，
[02:16.51]能将许多东西吸附在自己身上？
[02:20.92]当然，
[02:21.76]磁铁只能吸引铁，
[02:24.25]可脚下的大地却能吸引万物，
[02:27.70]使万物附着在其中。
[02:31.03]倘若这万物是铁，
[02:33.58]而这脚下的大地是一个巨大的磁块儿呢？
[02:38.06]这么一想，
[02:39.24]脑洞就诞生了。
[02:41.58]当下能挣脱这种力量束缚的便是飞球。
[02:46.65]显然，
[02:47.49]这个力并非是无穷无尽的，
[02:50.88]倘若此刻这大地便是一个磁块儿，
[02:54.18]只要有同样相反的力道大于他，
[02:57.51]这个力道便可挣脱他的束缚。
[03:01.17]朱厚照第一个论证出来的便是重力。
[03:05.22]当然，
[03:05.91]他论证得很粗糙，
[03:07.86]完全是靠自己的猜想。
[03:10.86]可既然假设有了重力，
[03:13.17]那么朱厚照开始有了启发，
[03:16.50]天上的月儿为何白日落下，
[03:19.92]夜里升起？
[03:21.78]是不是和重力有关呢？
[03:24.72]为了论证这个可能，
[03:27.07]他闲来无事便用高倍的放大镜去观测月亮。
[03:32.18]他竟发现这月亮是否有一种可能也被束缚在自己脚下的大地里，
[03:39.51]被大地所吸引？
[03:42.48]他第一个解决的办法就是乘坐飞球，
[03:45.61]带着望远镜飞上天去，
[03:48.07]在夜里观测月亮。
[03:51.07]可这一观测却发现了一个极可怕的事。
[03:55.10]当他开始认真观测的时候，
[03:57.30]竟发现大地竟不是平的。
[04:00.90]若是平地，
[04:02.38]人在高空，
[04:03.88]望远镜按理来说是可以看到可视的范围之内。
[04:08.64]可实际上呢，
[04:09.88]就如一个球一般，
[04:11.95]他看到的不是目光的尽头，
[04:14.65]而是地平线。
[04:18.07]地不是平的，
[04:20.50]那么月亮这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04:27.07]其他人哪怕是发现这些东西，
[04:29.89]也不会去瞎琢磨，
[04:31.84]偏偏朱厚照没啥喜好，
[04:34.75]就爱琢磨点儿乱七八糟的事儿。
[04:37.32]那些正经的玩意儿，
[04:38.71]他是一概没有兴趣，
[04:40.87]于是他得出了这大地极有可能是一个大球。
[04:46.78]而月亮极有可能是个小球，
[04:50.78]这个小球之所以升起而落下，
[04:54.20]是因为它落下之后正好到了大地这个大球的背面而已。
[05:01.36]大地是圆的，
[05:03.47]那小球也是圆的，
[05:05.96]小球围绕着大球日夜旋转，
[05:09.56]永不停歇。
[05:11.87]那么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05:16.40]很简单，
[05:17.78]试验呢？
[05:19.85]他提供的试验方法很粗糙，
[05:22.49]而且在有重力的情况之下，
[05:24.80]论证万有引力确实是很费劲儿的事儿。
[05:28.97]当然，
[05:29.72]在蒸汽车上，
[05:30.80]他还发现原来除了重力还有摩擦力。
[05:35.92]这篇关于万有引力的宏论，
[05:39.20]下头包括了重力、
[05:41.18]阻力、
[05:42.08]地圆说等等等等。
[05:46.22]弘治皇帝低头看得有点懵，
[05:50.93]脚下的地是个球。
[05:55.18]那月亮里没有嫦娥，
[05:58.22]而是个小球。
[06:00.42]因为有一种力，
[06:02.59]所以它围着自己脚下的球不停地匀速运动。
[06:08.96]陛下。
[06:11.84]萧敬笑吟吟的给弘治皇帝换了一副热茶，
[06:16.44]陛下在看什么呀？
[06:20.86]萧敬的手是肿的。
[06:23.82]不但要当值伺候着陛下，
[06:26.80]闲暇时还得抄写卷宗，
[06:30.94]苦啊。
[06:32.64]自己的笔迹，
[06:34.36]陛下是最熟悉不过的。
[06:37.10]其他人还可能打打秋风，
[06:40.20]自己却绝不能欺君罔上。
[06:43.64]因为陛下只一眼就可看得出来。
[06:48.84]他眼睛熬得通红，
[06:51.43]可怜巴巴的样子。
[06:53.66]弘治皇帝一听，
[06:55.53]下意识地将这期刊合上，
[06:58.20]而后搁置到一边儿，
[07:00.39]啊，
[07:01.14]没什么。
[07:03.00]颇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07:06.94]毕竟是皇帝啊，
[07:08.65]儿子是太子，
[07:10.60]太子是什么呀？
[07:11.95]是国家的储君呢？
[07:14.38]这家伙前些日子说要造会动的车，
[07:18.31]现在好了，
[07:19.54]他去琢磨月亮去了，
[07:21.64]什么磁铁，
[07:22.93]什么地圆，
[07:24.55]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啊。
[07:27.43]弘治皇帝竟是无言以对，
[07:29.62]脸微微有些红。
[07:31.76]说起来丢人啊，
[07:35.16]想想自己的孙儿，
[07:37.29]小小年纪又会背书，
[07:39.75]还能念诗，
[07:41.43]他的孝心就更不必说了，
[07:44.55]怎么这个儿子如此的不务正业？
[07:48.96]这玩意儿能吃吗？
[07:51.30]有什么用啊？
[07:52.44]研究来哎，
[07:57.00]弘治皇帝心里叹息，
[07:59.91]可现在他似乎也没什么说辞了，
[08:03.39]只能说，
[08:04.14]由着他的性子去吧，
[08:06.27]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08:08.42]他年纪也不小了，
[08:10.53]也并非是一无是处，
[08:12.78]还是有很多优点的，
[08:15.18]唯独有一点就是爱折腾，
[08:18.39]有时候啊，
[08:19.59]想想都憋屈。
[08:22.66]萧敬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期刊，
[08:26.66]他是了解陛下的，
[08:28.94]陛下今日这个反应不大对头啊，
[08:33.38]这期刊里头莫非有什么？
[08:38.12]弘治皇帝捕捉到了萧敬眼里的不同，
[08:41.18]顿时冷起脸来，
[08:43.19]怎么，
[08:44.27]你看什么奴婢？
[08:47.63]弘治皇帝厉声打断，
[08:49.58]你的卷宗抄写完了没？
[08:53.36]没有，
[08:54.65]快去，
[08:56.15]是是。
[08:59.24]萧敬故意将自己已经肿起来的手在弘治皇帝眼前晃了晃，
[09:05.10]结果陛下不为所动，
[09:07.50]他也就没什么话说了，
[09:09.48]夹着尾巴便走，
[09:11.07]一去不回头。
[09:15.12]事实上，
[09:16.44]关于万有引力的论证是很粗糙的，
[09:21.21]可设想最是重要，
[09:23.70]后期的论证还需一步步去完善，
[09:27.06]比如航海大发现，
[09:28.98]比如算学的应用。
[09:31.88]可方继藩还是决定将朱厚照的文章放在了第一位。
[09:36.38]这倒不是他和朱厚照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09:40.02]实在是一旦这个论证提出，
[09:42.60]所有人的思想都可能天翻地覆。
[09:45.84]甚至在这个基础之上，
[09:47.68]许多的学说都可能衍生出来。
[09:51.55]这消息一经传出，
[09:53.08]顿时便引发了巨大的讨论。
[09:55.74]有人质疑，
[09:57.04]有人拥护。
[09:58.62]可这期刊中文章的争议，
[10:01.21]却绝不是大儒们争论经义学说这样简单。
[10:05.96]想要说服人，
[10:07.62]你得论证他是错的或者是对的。
[10:11.08]于是，
[10:11.90]几乎所有对于地圆说、
[10:14.21]引力说的人，
[10:15.74]通通都在想尽办法，
[10:17.50]绞尽脑汁去寻找更好的试验方法。
[10:21.28]最悲催的就是那磨镜片的匠人了，
[10:26.44]无论是细虫说还是引力说，
[10:30.59]其本质就是观察。
[10:33.17]可怎么观察呢？
[10:34.97]人类的肉眼是有极大的局限的，
[10:38.09]那么就必须借助于工具。
[10:41.03]自从放大镜和望远镜出现之后，
[10:43.82]所有人在观察时想到的第一个方法，
[10:46.52]那便是寻找更大倍数的镜子，
[10:49.64]只有如此，
[10:50.63]才可最有力地证明自己的观点。
[10:54.65]这第二期的期刊还出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儿，
[10:59.18]因为细虫说实在过于骇人听闻。
[11:03.14]而这一期就有好几个关于细虫说的文章列入期刊，
[11:08.73]他们大多引用了细虫说，
[11:11.37]随即讨论细虫有害或者有益的问题。
[11:16.11]除此之外，
[11:16.98]一篇关于消毒说也在细虫说的基础上衍生出来。
[11:22.98]那么假设细虫说是对的，
[11:25.65]那么是否意味着许多医学上的病症其实都和这细虫有关？
[11:31.68]于是，
[11:32.32]酒精的本质在于杀死有害的细虫这个言论一出，
[11:38.23]竟又在医学院里投入了一块巨石，
[11:43.03]细虫说开始变得愈发重要。
[11:47.18]只一周之后，
[11:50.31]便又有一沓银票交到了张森的手里，
[11:55.65]张森一脸蒙圈儿。
[11:58.60]第一期的期刊，
[12:00.35]他前前后后已得了200多两银子了。
[12:04.10]可这第二期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12:07.78]苏月一脸羡慕地看着张森，
[12:11.63]这第二期的稿费发了，
[12:13.82]因为有3篇医学的文章引用了你的文章，
[12:17.72]因而这些稿费里也有你的一份儿，
[12:21.62]真是羡慕啊，
[12:23.12]你这细虫说引用是最多的，
[12:26.36]现在这细虫论连老夫也想在此基础上一窥究竟了。
[12:34.08]张森所得的稿费是156两，
[12:39.28]毕竟只是引用，
[12:41.38]可对他而言也是一件极可怕的事。
[12:44.22]啊啊，
[12:45.55]对了，
[12:46.48]你已是博士，
[12:48.10]此次引用量不小，
[12:50.41]根据规矩，
[12:51.55]这对你的职称有极大的助益。
[12:54.76]医学院里想专门开设一门细虫说研究所为师想让你来做这个领头人，
[13:03.40]你可有兴趣？
[13:06.56]张森一脸懵圈儿。
[13:09.46]他无法想象，
[13:11.42]自己竟是转眼之间变得炙手可热起来。
[13:15.34]就在10天之前，
[13:17.99]他还是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
[13:21.23]甚至被许多人认为是性格古怪和孤僻、
[13:25.22]满口奇谈怪论的小子。
[13:28.88]可现在。
[13:31.12]他脑子有点乱，
[13:33.35]现在短短十几天就赚了三四百两银子，
[13:38.45]这对张森而言是一笔巨款呢，
[13:41.51]而且未来财富可能还源源不断。
[13:45.26]如今，
[13:45.99]他已是医学院的第一博士，
[13:48.39]甚至还将要挑起大梁，
[13:52.50]张森有一种神游的感觉。
[13:55.62]苏月见他愣神的样子，
[13:57.67]就说，
[13:59.29]这细虫研究所眼下当务之急，
[14:02.80]其一是尽力了解和证实细虫的存在，
[14:07.54]这其二嘛，
[14:09.34]你看这第三期就有人根据你的细虫论而论证人生了病可能和细虫有关，
[14:17.26]那么再细细的去想。
[14:19.76]可是，
[14:20.67]我们的病症为何会有不同呢？
[14:23.88]难道这害人的细虫也有不同吗？
[14:27.99]不同的细虫引发不同的疾病，
[14:31.38]若是以此推测，
[14:33.06]只要能杀灭不同害人的细虫，
[14:35.97]是否就可以使不同的病药到病除呢？
[14:41.85]苏月呷了口茶，
[14:43.89]他心里感慨，
[14:45.48]这张森真是挖到了一个金矿啊。
[14:50.12]这细虫论所衍生出来的，
[14:52.74]极有可能是医学上最大的宝库。
[14:55.98]这玩意儿一旦衍生下去，
[14:58.12]可以让多少人吃一辈子呀啊
[15:00.94]可显然，
[15:02.18]张森这个家伙还没有察觉出这其中巨大的价值。
[15:07.54]张森想着应道。
[15:10.00]学生一定尽力而为，
[15:13.85]不负恩师所望。
[15:19.84]力学、
[15:21.14]医学、
[15:22.13]算学、
[15:23.03]工学渐渐变得时兴起来。
[15:27.18]其实，
[15:27.94]这也是情有可原。
[15:30.52]求索的出现，
[15:32.26]某种程度出现了无数可供人争论的谈资。
[15:37.36]在这一潭死水的世界，
[15:39.71]一个个理论抛出来，
[15:41.57]颠覆着每一个人的认知。
[15:44.24]以往凡是文学院之外的学问，
[15:47.85]许多人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
[15:50.85]是绝不肯去触碰的。
[15:53.67]有的人是因为家贫，
[15:55.80]有的人是实在受不了四书五经。
[15:59.07]可现在，
[15:59.91]哪怕是文学院的生员，
[16:01.86]也开始对这奇谈怪论有了兴趣。
[16:06.99]大明朝相对而言还是开放的。
[16:11.04]在历史上，
[16:12.31]哪怕是数十上百年之后，
[16:14.80]佛朗机人抵达这里，
[16:16.84]带来了他们的技术和学说，
[16:19.57]照样也有为数不少的人愿意接受，
[16:23.83]更遑论西山书院本就在此之前打下了夯实的基础。
[16:30.82]方继藩看着手中一份份的申请书，
[16:34.81]有点儿懵，
[16:36.91]这应该算是第一批要求转学的生员了吧？
[16:42.43]文学院总计33人请求转去其他学院学习，
[16:49.00]其中医学院不少。
[16:51.18]力学更多一些。
[16:54.31]究其原因，
[16:55.51]是有人对于细虫论产生了兴趣。
[16:59.17]一群青年人本就是容易情绪激动的年纪。
[17:03.50]突然有了颠覆认知的东西出现在他面前，
[17:07.41]难免就变得不务正业，
[17:10.02]诚如期刊的名字一般，
[17:11.91]想要求索起来。
[17:14.58]至于地圆说、
[17:16.44]月儿绕地说以及重力说，
[17:20.01]这些学问的出现，
[17:21.60]是不少人出现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17:25.14]以往他们抬头看月，
[17:28.36]看到的是故乡，
[17:30.01]是嫦娥，
[17:31.48]是无数美好的意淫啊，
[17:34.29]不对，
[17:34.57]是想象。
[17:36.43]可现在看月儿，
[17:38.23]脑子里会浮出一个念头，
[17:40.87]这月儿当真和自己脚下一般是一个球，
[17:45.76]是否当真从这里朝一个方向行驶，
[17:49.42]最终可抵达原来的位置，
[17:53.05]这月儿落下。
[17:54.80]其实只是去了地下这球的另一边而已啊。
[17:59.90]这些念头一冒出来，
[18:02.49]竟有一种百爪挠心的感觉。
[18:06.48]他们还太年轻，
[18:08.19]对于功名的渴望，
[18:09.84]更多的是父辈们强加在他们的身上。
[18:13.78]可到了西山书院，
[18:15.44]耳濡目染，
[18:16.91]至少也未必有了根深蒂固的士农工商习气。
[18:22.42]方继藩笑吟吟的看着这30多个徒孙，
[18:28.46]哎，
[18:29.30]你们可想清楚了，
[18:31.49]师公都想清楚了，
[18:33.89]那和你们的父母说了吗？
[18:37.54]众人似乎早已想好了说辞，
[18:40.61]嗯，
[18:40.90]是说了，
[18:42.47]那他们怎么说呀？
[18:45.26]方继藩笑容可掬，
[18:48.21]风气变了呀，
[18:50.16]看来我方继藩又为这天下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啊，
[18:56.67]学生，
[18:57.72]学生人等都说这是师公教我们转科的。
[19:03.94]方继藩脸都绿了，
[19:06.29]不诚实啊，
[19:07.27]你们，
[19:07.94]你们还是人吗？
[19:09.56]猪狗不如。
[19:11.46]众徒孙们纷纷拜倒师公，
[19:15.25]学生也属无奈。
[19:18.50]方继藩摇了摇头。
[19:20.68]看来这个世上自己又多了一群敌人，
[19:24.65]若是有一日走在大街上被人用斧头砍死，
[19:28.36]那显然也不是意外了。
[19:31.43]他叹了口气，
[19:34.01]哎，
[19:35.09]罢罢罢，
[19:36.32]我不入地狱，
[19:37.49]谁入地狱？
[19:38.90]尔等既愿从医，
[19:40.85]从工为师，
[19:42.40]能说什么呢？
[19:43.85]只好遂了你们的心愿呢。
[19:47.69]众人喜不自胜，
[19:50.09]方继藩又说，
[19:51.83]这是你们自己选的路啊，
[19:54.02]到时候可别回过头来责怪师公啊，
[19:58.37]众人纷纷保证，
[20:00.11]嗯，
[20:00.59]绝不后悔将一群小傻瓜们送走。
[20:06.59]方继藩心情轻松，
[20:10.04]无论他们进入哪一个学科，
[20:12.62]未来都能给方继藩挣银子的。
[20:16.01]倒是文学院，
[20:17.51]专攻八股，
[20:18.95]每日刷题。
[20:20.98]真知道教授出来的都是些什么货色呀，
[20:24.56]他没法子，
[20:25.64]文学院是西山书院扬名立万的法宝啊。
[20:31.79]转眼酷暑即将过去，
[20:35.60]第7期的期刊照常开始印发，
[20:40.13]因为年底的职称考试即将开始，
[20:43.73]几乎所有人都已习惯了预定期刊，
[20:47.81]几乎每一份期刊出世，
[20:49.79]人们便饥不择食的去看。
[20:52.52]若是匠人，
[20:54.21]自是看看关于力学方面的理论知识，
[20:57.87]或是出现了什么新的发现。
[21:00.54]哪怕你水平不高，
[21:02.41]可至少你也得知道这引力重力什么的是怎么回事儿啊，
[21:07.42]毕竟是要考的。
[21:09.76]可这期刊买都买了，
[21:12.59]毕竟求索期刊是不允许盗印的，
[21:16.52]抓着了便是打断腿，
[21:18.83]没有书商敢铤而走险，
[21:21.47]倒也有那想省钱的人希望去将期刊里的文章抄写出来拿回去看，
[21:28.13]可很快人们就意识到这很不划算呢。
[21:32.60]看期刊的人都是匠人、
[21:35.33]生员、
[21:36.14]校尉，
[21:37.52]这些人群无论是在西山，
[21:40.01]还是在新城，
[21:41.42]又或者是屯田所，
[21:43.46]他们都是最忙碌的一群人。
[21:45.92]与此同时，
[21:46.79]他们本就有自己的一份薪水，
[21:49.79]或者能入学的人，
[21:51.97]家境最差也坏不到哪里去呀。
[21:55.82]平时就已忙碌的不得了了，
[21:58.04]还得花费时间去看期刊，
[22:00.38]预备年底的考试，
[22:02.78]甚至是一些徒工，
[22:04.31]现在也开始想尽办法在工作之余去附近简陋的夜校里学习。
[22:10.24]文字，
[22:11.45]所以不打算做学究，
[22:13.43]可至少要做到能书会写，
[22:16.70]毕竟匠人和徒工之间的待遇可是天差地别的，
[22:21.68]那薪水要相差一倍以上。
[22:24.76]倘若是更高等的匠人，
[22:26.62]那就更不必说了，
[22:28.46]若是成了甲等或者乙等的大匠，
[22:32.96]现在这样的大匠虽还未出现，
[22:36.38]可传闻中这些人待遇是极其的丰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