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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AI智能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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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22]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明朝败家子作者上山打老虎演播百川小月云阳。
[00:22.54]第409集。
[00:25.34]喜当爹。
[00:31.14]听王守仁说，
[00:33.22]师命不可违，
[00:35.44]学生一定不负恩师所望。
[00:38.48]方继藩说道，
[00:41.61]此去安南，
[00:43.26]山长水远，
[00:45.45]你孑身一人，
[00:47.13]恩师有些不放心的，
[00:49.86]这徒孙之中，
[00:51.99]若有愿意随你同去的，
[00:54.30]你一并带上吧，
[00:56.13]路上也有一个照应。
[00:58.59]哎，
[00:58.89]记着啊，
[00:59.67]不要任性妄为，
[01:01.44]我们是体面人，
[01:02.96]不可教人折嚼舌根儿啊。
[01:05.82]说为师教导无方怎么办？
[01:10.11]王守仁肃容学生，
[01:13.02]谨记教诲。
[01:15.60]嗯，
[01:16.11]好了，
[01:18.48]方继藩觉得和王守仁沟通还是很轻松的，
[01:22.11]他不会多问什么。
[01:23.88]自己说啥就是啥，
[01:26.41]除了有时候他会提出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之外，
[01:30.91]其他都好。
[01:33.34]呃，
[01:33.88]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呀？
[01:36.85]王守仁想了想说，
[01:39.22]学生，
[01:40.09]没什么可说的。
[01:41.60]恩师吩咐学生尽力去做便是。
[01:46.92]方继藩欣赏的点头，
[01:50.19]果然有大将之风啊，
[01:52.77]从不胡咧咧，
[01:54.57]简洁干练，
[01:56.13]这技能点全点在思考上啊，
[01:59.51]不是全点在瞎琢磨上去了，
[02:02.31]不愧是未来超凡入圣的男人呢。
[02:07.66]次日傍晚，
[02:10.25]王守仁启程了。
[02:13.70]追随王守仁的读书人不少，
[02:17.03]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希望学八股金榜题名。
[02:22.40]这个世上总会有一些纯粹的人，
[02:26.27]他们得到了王守仁的教诲之后，
[02:28.79]醍醐灌顶，
[02:30.65]对于八股求取功名之事，
[02:33.89]顿时心就变淡了。
[02:36.65]在他们看来，
[02:37.94]自己需靠功业来求取功名，
[02:42.02]比如汉时的张骞以及陈汤一般40多个徒孙，
[02:48.83]头戴纶巾，
[02:50.12]一身儒衫，
[02:52.13]却给人一种怪异之感，
[02:55.22]因为他们除了背负了书箱之外，
[02:59.12]腰间还配了剑。
[03:02.36]这秀才是有持剑的特权的，
[03:07.89]这是国朝的规矩，
[03:09.78]只是人们早就不兴此事了，
[03:12.93]甚至手持利刃对读书人而言是可耻的事儿。
[03:19.11]可他们人人一柄长剑在腰间，
[03:23.46]除此之外，
[03:24.63]腰间还悬着一柄鹊画弓，
[03:28.68]书箱上挂着一个箭袋子，
[03:32.04]就是弯弓搭箭。
[03:33.47]那个箭啊，
[03:34.92]这就是他们所有的行囊书、
[03:38.70]弓箭，
[03:40.56]再加一袋干粮，
[03:42.15]起身换洗的衣物。
[03:44.97]在西山书院时，
[03:46.77]他们便有弓马的练习，
[03:49.29]也会教授一些剑术。
[03:51.81]他们的师傅乃是朱厚照和王守仁，
[03:56.13]这两个人无一不是名家呀，
[03:59.91]除此之外，
[04:00.90]他们各骑了一匹马。
[04:02.68]马是好马。
[04:05.57]西山的马很出名，
[04:07.64]主要是从鞑靼人那里缴获了上万头，
[04:12.08]除了一部分卖相不好的拿去作为畜力和兜售之外，
[04:17.93]其余相貌英俊且体力好的统统养了起来，
[04:22.61]有专门的马倌为它们预备马料，
[04:26.60]甚至寻觅优良的马种杂交培育。
[04:30.50]在西山，
[04:32.64]伙食很好，
[04:34.20]从不愁吃穿，
[04:36.33]读书骑射，
[04:38.07]每日如此，
[04:39.87]偶尔也要干一些农活，
[04:42.36]操持一些家务，
[04:44.22]以至于这些徒孙儿们个个虽然是儒衫纶巾，
[04:48.66]却都是棱角分明，
[04:50.82]带着不同寻常的气质。
[04:53.94]他们向方继藩行了大礼，
[04:56.79]算是道别，
[04:58.41]随即纷纷上马扬鞭而去。
[05:03.75]看着这些人的背影，
[05:05.88]方继藩心里惆怅，
[05:09.84]每一次有徒子徒孙儿从自己身边离开，
[05:13.98]就宛如有人割自己的肉一般。
[05:17.94]这些都是自己养大的孩子呀，
[05:23.13]可孩子总是会长大的。
[05:26.22]总会奔向远大的前程。
[05:29.54]今日是交趾，
[05:31.77]明日是爪哇，
[05:33.75]后日是苏门答腊。
[05:36.21]还有木骨都，
[05:37.53]数有金山。
[05:40.20]方继藩摇摇头，
[05:43.21]成亲去了。
[05:44.76]哎，
[05:45.52]再见了啊。
[05:48.00]在大婚当日，
[05:50.59]方继藩随英国公张懋迎了公主出宫，
[05:55.09]而后至公主府，
[05:57.82]因为是迎皇亲嘛，
[06:00.07]这边儿方继藩接人，
[06:02.92]可亲朋好友却是在方家摆酒款待，
[06:07.72]他们显然是没法子见到新郎官儿了。
[06:12.25]方继藩头顶乌纱帽，
[06:14.92]身穿大红礼服，
[06:17.05]胸前戴着个大红花，
[06:18.88]招摇过市。
[06:20.89]而这公主府就在宫中不远，
[06:24.43]地段很好，
[06:26.02]附近就是国子监，
[06:28.09]坐拥护城河，
[06:29.65]揽一城之精华，
[06:31.93]与宫城为伴。
[06:33.79]顶级的学区房，
[06:35.95]前庭后院，
[06:37.21]超大门户，
[06:38.56]前后五进，
[06:40.27]青砖红瓦，
[06:41.80]集京师之精瓦。
[06:45.22]方继藩看着这府邸，
[06:47.20]忍不住吞。
[06:48.48]了吞口水，
[06:51.16]哎呀，
[06:51.66]可惜这还不是方继藩的，
[06:54.38]是公主府啊，
[06:56.50]那就有点儿像是詹事府一般，
[06:58.90]是一个机构，
[07:00.76]虽是公主深居于此，
[07:03.07]可里头还设置了许多女官和宦官，
[07:07.33]这是一个衙门呐，
[07:09.55]他大爷的，
[07:10.93]以后我方继藩来见公主殿下，
[07:13.45]还需打卡上班，
[07:15.10]一般这染媳妇儿好不好？
[07:19.75]算了，
[07:20.50]那暂时不多想。
[07:23.06]当夜。
[07:24.58]红烛摇曳。
[07:27.16]握着朱秀荣的手。
[07:29.72]朱秀荣的手上有些许的冰凉。
[07:33.96]方继藩叹了口气，
[07:37.18]哎呀，
[07:38.32]真是不易啊，
[07:41.23]一面说一面掀开头盖，
[07:45.43]冉冉红烛之下，
[07:47.47]是朱秀荣那绝色的面容。
[07:50.72]红烛恰好掩了她面上的娇羞，
[07:55.56]方继藩坐定了，
[07:57.39]说，
[07:59.31]该不该喝合欢酒啦？
[08:03.96]朱秀荣微微蹙眉，
[08:06.03]我喝不得酒。
[08:08.10]方继藩乐了，
[08:10.14]那便不喝啦。
[08:12.21]接下来该做什么？
[08:16.65]朱秀荣咬着唇，
[08:18.72]嬷嬷教了的，
[08:20.40]说是要同被而眠，
[08:23.88]要做做那个。
[08:27.90]嗯，
[08:29.16]做啥？
[08:31.20]方继藩服务的宫里人就是讲究啊，
[08:35.43]不但要试婚，
[08:37.20]居然还提供了教学这一条龙服务啊。
[08:42.72]朱秀荣抿嘴不说话了，
[08:46.29]方继藩索性也就不扭捏了，
[08:49.32]哈哈大笑。
[08:50.96]哎呀，
[08:52.83]想不到我也有今日啊。
[08:56.46]然后熄了烛火，
[08:59.23]自是同被睡下，
[09:02.14]难免心猿意马。
[09:05.28]折腾了起来。
[09:09.62]新婚燕尔，
[09:11.97]总是多了几分美好。
[09:14.56]二人在一起，
[09:16.22]也总免不得有说不完的话，
[09:18.98]也有做不完的事。
[09:22.54]可用不了几日，
[09:24.65]公主府就受不了了。
[09:28.20]负责公主府的女官偏偏得罪不起方继藩，
[09:34.00]主要是这家伙有点儿二，
[09:36.46]说话咋咋呼呼的，
[09:38.23]动不动就说，
[09:39.16]你爹娘好吗？
[09:41.26]你还有一个兄弟在天津卫是不是啊？
[09:45.46]那女官匆匆至坤宁宫拜下张皇后，
[09:50.44]身边没了女儿为伴，
[09:52.69]心里难免惆怅。
[09:54.92]现在得了女儿的消息，
[09:56.82]也不免高兴起来，
[09:58.98]看着这女官，
[10:00.66]这女官却是脸色惨然，
[10:03.60]娘娘，
[10:04.86]有些事，
[10:06.12]奴婢不得不来禀报。
[10:09.45]张皇后对着铜镜正在梳头，
[10:12.72]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10:14.90]直言无妨。
[10:16.56]身后的宦官给张皇后挽着发髻，
[10:20.55]张皇后出神地看着自己的容色，
[10:23.76]却听着女官说道，
[10:25.62]都尉隔三差五就来公主府，
[10:29.34]奴婢们拦不住啊，
[10:33.06]新婚燕尔，
[10:34.35]这是常理。
[10:35.94]张皇后倒是有些嗔怒，
[10:38.34]那女官期期艾艾的说，
[10:41.07]可这几日每日都来三四趟，
[10:44.76]还留宿，
[10:46.17]以往没这规矩啊。
[10:49.71]驸马其实很惨的，
[10:53.04]每一次来见公主都要禀报，
[10:56.28]可也不是禀告公主，
[10:58.56]却需女官们同意了才准进去。
[11:01.77]而女官们往往不愿驸马去见公主殿下，
[11:06.18]因为这显得公主不够庄重，
[11:08.76]而更显得驸马轻浮。
[11:11.34]因而往往会让驸马吃个闭门羹，
[11:15.13]因此就出现了驸马需要见公主，
[11:18.97]还需偷偷给女官们行贿的事儿。
[11:23.53]有的公主不服气，
[11:25.66]因为这些女官和宦官甚至连自己都欺负，
[11:30.46]在这公主府里，
[11:31.75]自己做什么都被这些人管束着，
[11:35.14]于是难免要去告状。
[11:37.99]可这一告状，
[11:39.55]非但没有人为他们做主，
[11:42.19]反而是宫里愤怒了，
[11:45.25]你是公主啊，
[11:46.87]是金枝玉叶，
[11:48.43]是楷模，
[11:49.69]是典范，
[11:51.40]怎么能天天见驸马呢？
[11:53.98]那不晓得的人还以为你是欲求不满呢。
[11:58.12]咱们是体面人，
[11:59.75]多少人看着呢，
[12:01.57]也不怕被人笑话。
[12:03.56]最后的结果往往是申饬公主一番，
[12:08.07]最终便是公主们虽是下嫁，
[12:11.28]要么所嫁非人，
[12:13.41]要么有了夫妻之恩，
[12:15.93]可是一月下来，
[12:17.52]也未必能见得一面，
[12:20.07]比牛郎织女还惨。
[12:22.89]驸马呢，
[12:24.06]成日往返于京师、
[12:26.40]中都、
[12:26.99]凤阳、
[12:27.69]南京的皇陵，
[12:29.46]隔三差五就祭祀祭祖。
[12:33.81]太康公主的情况和寻常公主不同，
[12:37.35]她乃是独女，
[12:39.06]宫里更体谅一些，
[12:41.70]一天去面见三四次，
[12:44.49]竟还留宿。
[12:46.47]张皇后有点懵啊，
[12:48.72]你们不晓得，
[12:50.25]偶尔挡挡架吧？
[12:52.71]奴婢龙不敢啊。
[12:54.81]那女官难以启齿的说。
[12:57.68]这一届驸马都尉是个狠人呢，
[13:01.14]和以往平民出身的不太一样。
[13:04.44]张皇后便说，
[13:06.27]嗯，
[13:07.53]既如此，
[13:09.15]以后规劝一下吧。
[13:10.89]可是，
[13:12.42]可是什么？
[13:13.65]张皇后也恼了，
[13:15.42]这等事，
[13:16.44]难道叫本宫将驸马召来说你觉得这合适吗？
[13:20.64]又或者是让陛下下旨意申饬秀荣和方继藩，
[13:25.80]你记着了，
[13:27.06]她是哀家的女儿，
[13:28.68]这事儿不可外传，
[13:30.81]传出去，
[13:31.89]别怪哀家不客气。
[13:34.00]这女官也算是服了，
[13:36.47]挡又挡不住，
[13:37.88]还得藏着掖着，
[13:39.68]对待驸马都尉竟还要以德服人。
[13:43.97]也罢，
[13:45.11]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13:48.04]方继藩将公主府当作自己的家了，
[13:53.81]这里确实要比方家舒服啊，
[13:56.45]最重要的是，
[13:57.59]这里的一切都是由宫中的内帑供应啊。
[14:01.67]也就是说，
[14:02.66]方继藩在这里的吃用，
[14:04.76]那吃的都是公家的，
[14:07.76]上辈子没沾着国家什么便宜，
[14:10.64]那这辈子总算是有机会了。
[14:14.63]方继藩热泪盈眶，
[14:16.94]他先是换了公主府的厨子，
[14:19.76]那厨子太次了，
[14:21.67]却是让人去了西山，
[14:23.60]请了一个厨子来，
[14:25.34]此人跟着温艳生帮厨，
[14:28.34]而今那厨艺也算是精湛。
[14:31.86]接着，
[14:33.37]他还打算换掉那个该死的女官。
[14:36.72]因为她见了自己，
[14:38.20]总是脸色不自然。
[14:40.28]直接让她收拾了包袱，
[14:41.91]滚蛋。
[14:42.96]敢让自己看见，
[14:44.56]便让太子打死她，
[14:47.62]换上来的是方家的一个老嬷嬷，
[14:52.18]方家的人比宫里的人要热情啊，
[14:55.33]看了方继藩便开口笑，
[14:57.73]很令人舒畅和愉悦，
[15:01.24]而宦官们却是都留下了，
[15:04.48]不过为了免得碍眼，
[15:07.03]统统滚出内院儿去。
[15:09.85]如此一来，
[15:10.99]心情舒畅了，
[15:13.48]夫妻之间倒也难有什么争吵。
[15:18.31]这转眼到了9月。
[15:20.54]朱秀荣的身子便有了异样，
[15:24.30]请了御医来一查验，
[15:27.27]竟是有喜了，
[15:30.42]这一下子宫里极是高兴啊，
[15:33.69]竟是赏了方继藩50万金，
[15:36.66]似乎觉得是方继藩功勋卓著，
[15:41.37]这突然要有孩子了，
[15:43.77]方继藩心里有点儿懵，
[15:45.90]但还是乐不可支的。
[15:48.96]朱秀荣自来了公主府，
[15:51.57]原本以为自己又到了另一个囚笼，
[15:55.29]谁晓得这里再没有那时时刻刻盯着自己的嬷嬷，
[15:59.97]方继藩隔三差五的来，
[16:02.70]见得多了，
[16:03.81]自也心里欢喜无限，
[16:06.57]而今肚子里有了孩子，
[16:08.88]顿时便小心翼翼起来，
[16:11.46]时刻捂着自己那根本还没有隆起的肚子，
[16:15.45]细心呵护。
[16:18.27]此后一些日子，
[16:20.22]朱厚照。
[16:20.98]终于有了音讯，
[16:23.48]这家伙或许是对方继藩怀恨于心，
[16:27.08]消失了好一些日子，
[16:28.97]成日躲在自己的东宫里，
[16:30.90]也不知搞什么名堂。
[16:33.20]他一见方继藩，
[16:34.34]立刻大叫，
[16:36.23]老方，
[16:36.74]老方，
[16:37.49]要生了呀，
[16:38.96]要做爹啦，
[16:41.30]方继藩摸了摸他的额头，
[16:43.64]没发烧啊，
[16:45.89]做什么爹呀？
[16:47.45]公主殿下才刚刚有身孕不久，
[16:49.88]你胡说什么呀？
[16:51.83]我呀，
[16:52.61]我是我，
[16:55.46]朱厚照喜滋滋的说，
[16:57.26]本宫就要做爹了，
[16:58.97]快来恭喜一下，
[17:01.82]这都要生啦。
[17:04.40]方继藩虎躯一震，
[17:07.26]小朱要做爹啦，
[17:10.05]这确实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啊，
[17:13.20]二人大眼儿瞪小眼儿，
[17:15.78]呃，
[17:16.11]何时生啊？
[17:17.64]产期都差不多，
[17:19.35]想来都是这几日。
[17:21.06]你见了那个容侧妃的肚子吗？
[17:23.97]好大呀，
[17:24.90]嗯，
[17:25.19]比西瓜还大呢，
[17:27.54]朱厚照兴奋地搓手，
[17:29.73]本宫要生个儿子，
[17:31.44]像本宫这样聪明，
[17:33.21]生7个儿子。
[17:35.70]方继藩拍了拍朱厚照的肩，
[17:38.25]乖女儿也挺好，
[17:40.35]不可厚此薄彼啊。
[17:43.02]朱厚照冷笑，
[17:44.49]哼，
[17:45.24]生女儿不好，
[17:46.74]如我妹子那般有什么好？
[17:48.90]只便宜了你这样的人。
[17:51.45]方继藩怒了，
[17:52.68]殿下，
[17:53.58]天地良心，
[17:54.81]我如何不好了你？
[17:58.14]朱厚照开始惆怅，
[18:00.24]你不懂为人兄的心思，
[18:04.50]太子。
[18:04.88]子殿下即将要生了啊，
[18:07.46]不是，
[18:07.86]而是他的侧妃们即将要生了。
[18:11.19]朝野内外俱都关注，
[18:13.86]每一个人都激动地等待着皇子的降临。
[18:18.63]哪怕是内阁的大臣们，
[18:20.73]现在也开始掐着手指头算起了日子。
[18:25.98]怀胎10月，
[18:27.84]瓜熟落地，
[18:29.85]天气渐冷，
[18:31.33]却令许多人心里很暖和。
[18:36.06]大明后继有人啊，
[18:40.80]子嗣昌盛，
[18:42.66]乃是一个王朝兴盛的象征，
[18:46.71]宫中也早已开始忙碌起来，
[18:50.40]起初是7个侧妃有了身孕，
[18:53.52]此后又是正妃怀了孩子，
[18:56.67]可之后东宫里便不再有秀女有身孕了，
[19:02.34]当然，
[19:03.18]这和张皇后的安排。
[19:04.92]不无关系，
[19:07.39]这太子太折腾了，
[19:09.94]这样下去身子可怎么受得了啊。
[19:14.05]现在既然传宗接代的任务部分成功，
[19:18.19]眼下还是让太子消停一会儿的好，
[19:21.28]留得青山在，
[19:22.54]不怕没柴烧嘛。
[19:24.43]因而东宫的秀女换了一批。
[19:27.86]呃，
[19:28.71]怎么说呢，
[19:29.97]张皇后的审美还是很正常的，
[19:33.39]至少朱厚照近来的气色就很不错，
[19:38.79]朱厚照决心给自己的皇子们织毛线衣。
[19:43.46]他在西山镇国府盘膝坐在榻上，
[19:47.88]熟稔的打着毛线。
[19:49.98]他的织工很好，
[19:52.57]一针一线，
[19:53.77]哪怕是回针都很讲究，
[19:57.25]他得织9件毛衣啊，
[19:59.91]7件是侧妃的，
[20:01.87]还有一件是一个月之后正妃产生的孩子，
[20:07.33]自然还有一件是明年夏日的时候，
[20:11.26]那自己的妹子也即将产下的孩子。
[20:15.76]那朱厚照就是这般，
[20:17.95]一旦做起事儿来就极认真，
[20:20.83]不为外界的琐事所感染。
[20:24.43]方继藩没他这个耐心，
[20:27.04]一转眼又偷偷的去公主府了。
[20:35.11]而在安南占城，
[20:39.52]一个月前，
[20:40.83]王守仁带着自己的门徒们抵达了这里，
[20:45.43]一路飞驰而来，
[20:47.56]他们精力充沛，
[20:49.60]倒是并没有。
[20:50.38]露出疲惫之色。
[20:53.00]而今，
[20:54.05]明军的旌旗已挂在了城头，
[20:58.16]这是一座新的城市。
[21:00.56]数十年前，
[21:02.12]安南攻占城国，
[21:04.62]将占城王都付之一炬。
[21:08.10]此后，
[21:08.83]安南人在原址建立了这座新城。
[21:12.92]这一路到处都是稻香，
[21:16.53]王守仁等人惊奇地发现，
[21:19.11]哪怕要接近冬日，
[21:21.18]这里的天气依旧宜人，
[21:24.27]不止如此，
[21:25.56]第三季的稻子因沉重的稻谷而起起伏伏，
[21:30.54]随风摇曳，
[21:33.39]这哪里是西洋之江南呢？
[21:36.66]江南的稻谷也不曾有三季啊，
[21:40.80]不止如此，
[21:41.73]这里的稻子明显比之江南的稻子要低矮一些，
[21:47.52]这显然是经过了长期育种的结果。
[21:51.12]传闻之中的占城稻不但早熟耐旱，
[21:55.98]最重要的是它低矮，
[21:58.74]对于稻谷而言，
[22:00.51]长得高可并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22:03.57]因为一旦大量的结了稻谷，
[22:05.91]因为过高，
[22:07.23]很容易稻杆儿就被压垮，
[22:10.17]最终稻谷不等人来收割，
[22:12.99]便以。
[22:13.40]已脱落，
[22:14.31]没入泥泞之中，
[22:16.56]而越是低矮，
[22:18.15]就越可以晚一些收割，
[22:20.52]使其完全成熟，
[22:23.07]谷粒饱满之时，
[22:24.60]方可获得更高的产量。
[22:28.71]王守仁头里戴着交趾人特有的藤帽，
[22:33.99]这里天气炎热，
[22:35.97]不带着遮阴的藤帽，
[22:37.98]实在是受不了。
[22:40.44]占城的守将一听提学副使来了，
[22:43.98]亲自迎接设宴。
[22:46.56]当日宾主尽欢，
[22:49.26]守将早已在城中腾出了提学行辕，
[22:53.73]可是王守仁却是拒绝了守将的好意，
[22:59.16]吾来此是教化交趾上下百姓若在城内，
[23:05.28]在衙中，
[23:06.51]如何教化呢？
[23:08.67]交趾的百姓九成以上俱在郊外，
[23:12.96]不妨。
[23:13.44]这行辕就在郊外吧，
[23:16.72]我看城西七里处有一处村舍，
[23:21.43]它地处津要之地，
[23:23.86]不妨我便在那里结舍，
[23:27.64]讲授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