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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AI智能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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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24]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明朝败家子作者上山打老虎演播百川小月云阳。
[00:20.58]第605集。
[00:23.60]深藏不露。
[00:28.94]一想到孙子,
[00:31.32]弘治皇帝便觉得这个世界顿时充满了希望。
[00:36.94]他又打起了精神,
[00:39.08]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朱厚照一眼,
[00:43.49]印玺之事以后不可提了。
[00:49.16]朱厚照显得不忿,
[00:51.08]为什么呀?
[00:53.36]方继藩心里叹了口气,
[00:56.09]这智商过高的人,
[00:57.95]往往情商都比较低呀,
[01:00.86]没错,
[01:01.82]说的就是自己太不会做人了。
[01:06.23]弘治皇帝出奇的好脾气,
[01:08.87]却是淡淡的说,
[01:11.03]因为朕说不许。
[01:14.00]朱厚照打了个激灵,
[01:16.92]却又有些不服,
[01:19.38]当初是你自己见弘治皇帝目光不善,
[01:24.78]冷冷地看过来,
[01:26.61]他终于还是识趣儿的闭上了嘴。
[01:30.10]弘治皇帝这才看向方继藩,
[01:34.61]当初西山设县是你的主意,
[01:40.16]方继藩汗颜,
[01:42.32]陛下难道忘了这是陛下亲自颁发的旨意啊?
[01:48.23]弘治皇帝似笑非笑的看了方继藩一眼,
[01:53.27]这关系倒是挺乱的,
[01:56.48]方继藩的主意设了西山县。
[01:59.78]用的是伪诏,
[02:01.83]当然,
[02:02.55]这伪造的诏书是朱厚照弄的,
[02:05.91]于是乎,
[02:06.78]皇孙有今日,
[02:08.40]自然也有弘治皇帝的功劳。
[02:11.55]而朱载墨拿出了一个假玉印,
[02:15.21]弘治皇帝毫不犹豫地将这一口锅扣在了朱厚照和方继藩的身上。
[02:20.91]那么这皇孙平反冤狱,
[02:24.18]又何尝没有方继藩和朱厚照的功劳呢?
[02:28.26]所以大家算是扯平了,
[02:30.93]都背了一口锅。
[02:32.70]不过结局却似乎是皆大欢喜。
[02:37.89]弘治皇帝感慨道,
[02:40.59]卿家怎么会想到这些?
[02:44.64]方继藩正色说道,
[02:46.38]陛下,
[02:47.22]这正是新学的宗旨,
[02:49.56]知行合一,
[02:51.18]天下的道理千千万万,
[02:53.76]哪一个道理不是听着令人醍醐灌顶,
[02:57.54]可是陛下真正能按着道理?
[03:00.04]去做的人又有几人呢?
[03:02.39]与其灌输人道理,
[03:04.28]不妨去让人在自己的实践中探寻道理。
[03:08.75]皇孙的资质平平无奇,
[03:11.60]儿臣这才煞费苦心,
[03:13.73]为他创造了一个去领悟真理的方法呀,
[03:17.96]大汉高祖刘邦出身草莽,
[03:21.38]他打小可曾学过什么道理吗?
[03:24.32]他的学问,
[03:25.44]莫说与儒者相比,
[03:27.54]便是寻常人也未必比得上,
[03:30.24]可他开创了大汉的基业,
[03:32.73]是我等以汉为名。
[03:35.55]汉宣帝出生于民间,
[03:38.10]又学过什么道理啊?
[03:39.87]可他依旧开创了中兴大业,
[03:43.02]我朝太祖高皇帝自是不必说了。
[03:46.18]可陛下难道认为此三位雄才大略之君难道不知道礼吗?
[03:52.43]所谓纸上得来终觉浅,
[03:55.22]绝知此事要躬行,
[03:57.62]正是这个道理啊。
[04:00.36]弘治皇帝不断点着头,
[04:02.74]认同的说道,
[04:04.18]嗯,
[04:04.99]你说的有理,
[04:07.24]其实何止是载墨呢?
[04:09.54]哪怕是这朝中百官,
[04:11.71]若是没有历练,
[04:13.24]不知民间疾苦,
[04:15.43]哪怕是他们知道天大的道理,
[04:18.10]却也未必是栋梁之才。
[04:21.10]朕这些年来愈发觉得是如此啊,
[04:26.56]弘治皇帝忍不住感慨,
[04:29.05]他想到朝廷选拔人才的方式,
[04:32.29]似乎觉得有诸多不妥之处,
[04:35.44]可要修改,
[04:36.76]却不知从何改起。
[04:39.79]他苦笑摇头,
[04:41.74]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来,
[04:44.26]低头看了一眼案牍上的一部书,
[04:47.14]轻描淡写的说道,
[04:49.87]你的门生撰写了一文为国富论,
[04:55.03]此文刊载了这一期的期刊上,
[04:58.54]朕已看过了,
[05:00.61]方才也让刘文善当着你和诸卿的面来诠释此书。
[05:06.16]他方才数度发言,
[05:08.47]朕都觉得有。
[05:09.78]有几分道理,
[05:11.80]只不过朕却又觉得此书或有不少可圈可点之处,
[05:19.75]可是却也有许多的地方言过其实了。
[05:25.00]你是怎样的看法呀?
[05:27.85]方继藩正色说,
[05:29.68]陛下呀,
[05:30.76]这部国富论实为奇书啊,
[05:35.77]弘治皇帝咳嗽一声才说,
[05:40.36]你说老实话,
[05:42.16]不要吹捧你的门生。
[05:44.83]朕自然知道此书既是刘卿家所书,
[05:49.45]可他的学问来自于你,
[05:51.85]这自然就是你的学问,
[05:54.28]你方继藩才是此书的主人,
[05:58.03]你也老大不小了,
[05:59.95]可不再是孩子,
[06:01.93]更别总拿你的脑疾来做幌子,
[06:05.35]朕不要你自卖自夸,
[06:07.75]却想知道你真实的想。
[06:09.82]同法方继藩有点懵了,
[06:14.39]啥意思啊?
[06:15.74]这又成了自己的思想了。
[06:19.40]王守仁创新学他自己除了两世为人之外,
[06:24.38]和王伯安相比,
[06:25.88]给他提鞋都不够啊,
[06:27.89]啊,
[06:28.13]不是,
[06:28.58]是给他提鞋都怕脏了他的鞋。
[06:32.45]可王守仁渐渐完善新学,
[06:35.39]弘治皇帝便将这新学当作是自己所创,
[06:39.14]天地良心,
[06:40.79]我方继藩会是那种剽窃别人成果的人?
[06:44.46]不客气的说,
[06:45.71]我方继藩一向是明抢的,
[06:48.17]盗取别人成果的事儿,
[06:49.97]想想都觉得羞耻啊。
[06:53.33]可无论方继藩怎么解释,
[06:55.70]这弘治皇帝和满朝文武却都是不听就认准了是方继藩。
[07:01.76]现在好了,
[07:02.81]这国富论可是刘文善多年来对经济活动的观察,
[07:07.52]最后费尽了功夫才整。
[07:09.84]里编出来的书啊,
[07:12.04]方继藩哪怕偶尔提了几句,
[07:14.80]可是天地良心,
[07:16.99]凭着方继藩这股子好吃懒做的性子,
[07:19.87]那真能提点多少呢?
[07:22.30]这咋又成了自己的学问了?
[07:25.78]方继藩是个有正义感的人,
[07:28.15]诚实做人是自己一直以来恪守的底线。
[07:32.95]于是他顿时就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要哭了。
[07:36.91]陛下没有啊,
[07:38.65]真的没有,
[07:40.03]倘若这国富论乃儿臣的学问,
[07:42.94]而刘文善不过是拾儿臣牙慧儿臣对天起誓儿臣最心疼的弟子徐经现在还在海外,
[07:52.54]儿臣若是说了一句谎话,
[07:54.61]那千尺大浪就将徐经给拍死。
[07:59.35]弘治皇帝瞪着他,
[08:00.66]冷然说,
[08:01.84]休要说这些有的没的,
[08:04.36]那船队乃是朕的内帑所造。
[08:07.96]怎么拍死了徐卿家和朕的船队,
[08:12.23]你赔呃?
[08:15.36]方继藩一时语塞。
[08:18.08]还让不让人说真话了呀?
[08:21.06]在如此大是大非的问题之下,
[08:24.07]陛下居然只关心着他的钱袋子,
[08:27.10]真是俗不可耐。
[08:30.08]弘治皇帝显然并不信方继藩的话。
[08:33.56]但现在也不跟他继续讨论这个问题。
[08:36.66]他身子微微后仰,
[08:38.59]手搭着御案,
[08:39.79]淡淡的说。
[08:42.06]这部书之中,
[08:43.78]竟是认为在这天下有一个看不见的手,
[08:47.74]在调节着天下万物以及天下所有的财货,
[08:53.53]这是否危言耸听啊?
[08:58.04]好吧,
[08:59.76]有问题说问题。
[09:01.86]方继藩说,
[09:03.07]儿臣以为。
[09:05.22]弘治皇帝不禁皱眉,
[09:07.24]却是打断了方继藩的话,
[09:09.79]看不见的手,
[09:12.25]这看不见的手到底是什么?
[09:16.00]难道比朕还厉害?
[09:18.79]呃,
[09:19.27]这个,
[09:19.62]这个,
[09:21.46]方继藩竟是一时答不上来,
[09:23.92]他倒很想说,
[09:24.96]以你的智商和见识,
[09:26.95]儿臣很难解释清楚啊。
[09:29.95]当然,
[09:30.64]这种话他是绝不敢说的。
[09:33.74]弘治皇帝却依旧锁着眉,
[09:36.36]似乎对于这书中大量的讯息还是费解。
[09:41.04]若不是因为刘文善乃是方继藩的门生,
[09:44.19]又或者他直接认定这就是方继藩的思想,
[09:48.27]只怕也不会费功夫去瞎琢磨这本书。
[09:53.01]可此书却是越琢磨越是费解,
[09:57.78]方继藩连忙对朱厚照打了个眼色,
[10:01.74]二人悻悻然告辞,
[10:04.47]这若是继续追问下去,
[10:06.21]自己非要被暴露不可呀。
[10:08.72]这怪得了谁呀?
[10:10.53]只能怪刘文善那狗一样的东西,
[10:12.81]脑洞开得太大。
[10:14.82]连方继藩都觉得奇怪,
[10:16.90]刘文善何时琢磨出了这么多道理?
[10:20.56]这家伙平日看不出什么,
[10:23.68]却是深藏不露啊。
[10:28.20]两人一道出了奉天殿。
[10:30.76]一旁的朱厚照不禁感慨,
[10:32.84]且来,
[10:33.89]嗯,
[10:34.43]细细想来,
[10:35.57]还是吃亏了这玉印的事儿,
[10:38.54]哎,
[10:38.83]殿下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10:41.96]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10:44.12]哼,
[10:44.93]本宫最讨厌的就是这般,
[10:47.03]明明咱们占了道理,
[10:48.71]凭什么坏事儿就是本宫的错,
[10:51.05]好事儿就没本宫的份儿,
[10:53.84]你吧,
[10:54.77]不耽误功夫了,
[10:56.06]本宫还得赶紧去研究所。
[10:58.31]老方,
[10:59.18]这蒸汽机车造出来了。
[11:02.48]方继藩眼眸一亮,
[11:03.89]一脸诧异,
[11:05.48]这才大半年的功夫呢,
[11:08.27]朱厚照汗颜说道,
[11:10.40]这蒸汽机出有点难啊,
[11:13.10]还有几处难关没有攻克。
[11:15.47]不过倒是本宫发现这蒸汽机竟可以用来纺织啊啥?
[11:22.52]方继藩一脸无语,
[11:24.71]你大爷啊,
[11:26.81]转瞬之间,
[11:27.65]他脸都绿了,
[11:29.60]蒸汽机纺织。
[11:31.24]是可行的,
[11:33.53]后世已经证明了,
[11:35.93]可是我方继藩要的是铁路和火车呀,
[11:40.34]你造这个做啥呀?
[11:42.14]我方继藩不是吹牛啊,
[11:43.76]一日80个铜钱,
[11:45.29]我方继藩一挥手之间就可以招募十万八万个妇人来纺织。
[11:50.51]人力低得令人发指的年代,
[11:52.94]你*的跟我玩儿蒸汽机纺织?
[11:56.81]朱厚照却显得兴致勃勃,
[11:58.85]你不信呐?
[12:01.22]方继藩沉默了,
[12:04.19]这蒸汽机哪怕现在出现了这个概念,
[12:08.27]可想要成熟却是不易的,
[12:11.18]这一点方继藩是知道的。
[12:14.18]至于朱厚照所折腾出来的蒸汽纺织机,
[12:18.68]十之八九,
[12:19.82]这效率未必及得上人力呢,
[12:23.21]毕竟这才只是开始而已,
[12:25.34]还有太多需要改进的空间,
[12:28.52]可即便如此,
[12:29.78]这也一定是划时代。
[12:31.28]的进步了,
[12:32.97]当他出现时,
[12:34.41]将会带动无数的人深入地去研究蒸汽动力,
[12:38.88]而一旦如此,
[12:40.50]未来的蒸汽机车、
[12:42.30]高效率的蒸汽纺织机以及各种蒸汽动力的机械也将会应运而生。
[12:50.10]所以方继藩努力地挤出了笑容,
[12:54.72]殿下真是了不起啊,
[12:56.67]我对殿下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13:01.02]虽然还没有做出来他最想要的东西,
[13:04.02]不过这个进步也是得认可的。
[13:06.99]鼓励使人进步吗?
[13:09.42]这是当然,
[13:10.53]本宫一直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13:14.08]捧哏的精髓就在于要一唱一和,
[13:18.95]而朱厚照不甚谦虚,
[13:21.53]这就很容易将话给聊死了,
[13:24.44]所以方继藩只好沉默了,
[13:27.17]不知道该说点儿啥了。
[13:29.96]嗯,
[13:30.83]殿下饿了吗?
[13:33.62]朱厚照眼睛一亮,
[13:35.75]全部不快,
[13:36.92]立即抛之脑后,
[13:38.69]兴致勃勃的说,
[13:40.31]呀,
[13:41.09]打边炉走,
[13:44.96]思来想去,
[13:46.28]还是吃实在啊。
[13:50.57]国富论眼下在整个学界已是引发了惊涛骇浪,
[13:55.88]争议极多。
[13:57.89]不只是庙堂之中这种争议不休,
[14:01.49]哪怕是在西山书院,
[14:03.02]也有很多不服气的人。
[14:05.60]其实这是可以想象的,
[14:08.09]西山书院还没有专门的经济学院,
[14:11.81]甚至这玩意儿只算学院下头。
[14:14.42]有一个小分支来进行。
[14:17.13]比如培养的一群账房。
[14:20.62]一下子,
[14:21.65]这国富论却是系统地开始描述起当下的经济活动。
[14:26.50]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巨大的质疑声浪。
[14:30.46]毕竟论文刊载的位置本就有限,
[14:34.82]这国富论却是足足占据了一部期刊。
[14:39.04]那其他的论文就只好延后了。
[14:42.08]何况这国富论,
[14:43.98]许多人看得生涩难懂,
[14:46.80]这啥东西啊,
[14:48.42]和医学、
[14:49.44]工学、
[14:50.16]力学、
[14:50.85]算学相比,
[14:52.17]很重要吗?
[14:53.98]若非是因为刘文善乃是诸生的师叔,
[14:57.13]和师公恐怕早已闹僵起来了。
[15:00.58]刘文善也万万料想不到,
[15:03.92]自己的国富论在发出之后,
[15:06.05]引来的不是巨大的讨论,
[15:08.69]而是一重又一重的质疑。
[15:12.53]此时,
[15:13.52]他连忙去见恩师,
[15:16.94]弟子们和恩师之间的关系,
[15:19.76]既有父子之情,
[15:21.53]也有师生之情。
[15:24.17]在刘文善等人的心里,
[15:26.15]方继藩虽然年轻,
[15:28.16]可他不但传授了自己学问,
[15:30.89]从恩师的言传身教之中,
[15:33.14]也使他们悟出了许多道理。
[15:35.99]最重要的却是,
[15:37.40]恩师几乎与他们既是父子,
[15:39.80]又是友人,
[15:41.45]无论是生活之中有什么烦恼,
[15:43.67]大家都不免会向恩师求教。
[15:46.73]比如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这等事是刘文善处理不了的,
[15:52.97]可是他却知道恩师处理这等事可谓是得心应手啊,
[15:58.97]这也是恩师最厉害的地方。
[16:01.04]正因为有了恩师,
[16:03.24]才足以让弟子们可以安心的去做想做的事,
[16:08.31]就如王守仁师弟提倡他的心学一般,
[16:12.57]倘若是王伯安师弟自己提出来,
[16:15.42]只怕满朝文武早就将王师弟给撕了,
[16:19.44]新学的传播也一定不会如此迅速,
[16:23.76]可因为有了恩师,
[16:25.50]那恩师的性子比较耿直,
[16:28.14]他要做什么,
[16:29.19]谁也拦不住所有的流言蜚语冲着恩师去,
[16:33.78]而恩师呢,
[16:34.83]提着他的狼牙棒在手里,
[16:36.87]大家也就没有脾气了,
[16:39.09]哪怕是有人会说一些酸话,
[16:41.28]也绝不敢声张出来,
[16:44.01]那些不满的读书人擅长精神胜利法,
[16:48.30]既然不敢跳出来反对,
[16:50.46]便只好躲着说一些酸话,
[16:53.13]什么不和脑疾见识之类的。
[16:56.64]还有唐寅师弟。
[16:58.98]唐寅师弟和王伯安师弟一。
[17:01.08]当都是那等与人不擅长交道的性子得罪的人海了去了,
[17:08.17]这样的人,
[17:09.16]倘若不是恩师的弟子进入了仕途和官场,
[17:13.33]要么被现实教了做人,
[17:15.85]再不复江南才子的性情,
[17:18.52]成为了官宦之中庸庸碌碌的一员,
[17:22.12]要么就是被人踩死,
[17:24.40]永世不得超生。
[17:26.77]而在众师兄弟之中,
[17:29.02]只有欧阳大师兄颇为左右逢源,
[17:33.97]他虽然外表木讷,
[17:36.22]却不知何故人人都喜欢他,
[17:40.24]现在刘文善也有这样的烦恼,
[17:43.51]他是要脸的人呢,
[17:45.67]许多人都认为刘师叔是因为恩师亲传弟子的缘故,
[17:51.58]所以期刊才全文刊载了他的国富论,
[17:56.02]这令刘文善很是无法接受这样的质疑。
[18:00.19]所以。
[18:01.10]掐准了时间,
[18:02.43]到了大正午,
[18:03.90]日上三竿,
[18:05.43]刘文善便赶到了镇国府。
[18:08.97]他知道这时候恩师该起床了,
[18:12.15]理应在镇国府喝茶,
[18:14.58]说不准儿恩师在午饭之前会进行一番思考。
[18:19.89]恩师就是这样的性子,
[18:22.05]他总喜欢一个人躺在镇国府的沙发上,
[18:25.35]整个人瘫坐在那里,
[18:27.33]偶尔哼哼小曲儿,
[18:29.01]骂一骂身边的人。
[18:31.05]更多的时候,
[18:31.98]他的眼睛合起来,
[18:33.93]表面上是在养神,
[18:36.18]可刘文善却知道不是的,
[18:38.85]别看恩师平时睡得早,
[18:40.74]起得晚,
[18:41.66]成日无所事事的模样。
[18:44.04]可恩师实际上却是一个心怀天下的人。
[18:48.24]他一定是在思考着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18:52.44]这也是刘文善最佩服恩师的一点。
[18:56.04]恩师永远都是举重若轻,
[18:58.99]谋虑深远。
[19:02.40]到了镇国府外头。
[19:04.78]因为是亲传弟子,
[19:06.47]不需通报,
[19:07.88]刘文善直接进去。
[19:09.96]便见方继藩鼓着个眼睛,
[19:12.58]对王金元破口大骂,
[19:15.28]狗一样的东西,
[19:16.48]连房子都卖不好,
[19:18.19]这个月的业绩才涨了四成,
[19:20.59]要你何用啊?
[19:22.86]王金元汗颜,
[19:24.52]一脸的羞愧,
[19:25.78]呃,
[19:26.08]本本本来是有一群江南的巨富,
[19:29.20]早就选定了时间一起来看房的,
[19:32.14]可谁知道前些日子河水暴涨,
[19:35.26]行程耽搁了这业绩的上涨,
[19:38.16]才差了那么一些,
[19:39.91]否则业绩非要涨到6成不可呀,
[19:42.25]不听你解释,
[19:43.45]我只看账,
[19:44.71]账上没有的东西,
[19:46.03]你说什么都没用,
[19:47.95]你呀,
[19:48.82]多想想那些可怜的百姓,
[19:51.01]想想那些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流民,
[19:54.67]多卖一些不就能多养活一些可怜的百姓吗?
[19:59.32]心里怀着这样先天下之忧而忧,
[20:02.26]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胸怀去做事,
[20:05.14]方才能将事情办好。
[20:07.48]罢了,
[20:08.35]你这样没有情怀的人,
[20:10.09]懒得再跟你说这些,
[20:11.68]滚,
[20:13.87]黄金元忍不住心里嘀咕,
[20:16.69]这人力的成本才占房子的一成,
[20:20.92]咋就成了好吧?
[20:23.34]他不敢顶嘴,
[20:25.30]只好点头哈腰,
[20:27.28]少爷教训的是,
[20:28.96]小人实是该死,
[20:30.73]少爷太了不起了,
[20:32.29]以后小人一定多多向少爷学习。
[20:36.85]方继藩翘着个脚,
[20:39.13]端起了茶盏,
[20:41.11]为这个世上找不到自己的知己而心里默哀。
[20:46.66]任何一个时代。
[20:48.42]有情怀的人都是少数啊,
[20:51.67]诚如伯牙遇到了钟子期,
[20:54.55]才会觉得人生无憾。
[20:57.52]哎,
[20:58.39]我方继藩这辈子怕都遇不到自己的钟子期了。
[21:05.05]站在一旁的王主簿脸是绿的,
[21:09.82]听到方继藩信手拈来就是什么先天下之忧而忧,
[21:14.05]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名句,
[21:16.75]他就忍不住哆嗦,
[21:19.24]心里恶寒。

文本歌词


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明朝败家子作者上山打老虎演播百川小月云阳。
第605集。
深藏不露。
一想到孙子,
弘治皇帝便觉得这个世界顿时充满了希望。
他又打起了精神,
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朱厚照一眼,
印玺之事以后不可提了。
朱厚照显得不忿,
为什么呀?
方继藩心里叹了口气,
这智商过高的人,
往往情商都比较低呀,
没错,
说的就是自己太不会做人了。
弘治皇帝出奇的好脾气,
却是淡淡的说,
因为朕说不许。
朱厚照打了个激灵,
却又有些不服,
当初是你自己见弘治皇帝目光不善,
冷冷地看过来,
他终于还是识趣儿的闭上了嘴。
弘治皇帝这才看向方继藩,
当初西山设县是你的主意,
方继藩汗颜,
陛下难道忘了这是陛下亲自颁发的旨意啊?
弘治皇帝似笑非笑的看了方继藩一眼,
这关系倒是挺乱的,
方继藩的主意设了西山县。
用的是伪诏,
当然,
这伪造的诏书是朱厚照弄的,
于是乎,
皇孙有今日,
自然也有弘治皇帝的功劳。
而朱载墨拿出了一个假玉印,
弘治皇帝毫不犹豫地将这一口锅扣在了朱厚照和方继藩的身上。
那么这皇孙平反冤狱,
又何尝没有方继藩和朱厚照的功劳呢?
所以大家算是扯平了,
都背了一口锅。
不过结局却似乎是皆大欢喜。
弘治皇帝感慨道,
卿家怎么会想到这些?
方继藩正色说道,
陛下,
这正是新学的宗旨,
知行合一,
天下的道理千千万万,
哪一个道理不是听着令人醍醐灌顶,
可是陛下真正能按着道理?
去做的人又有几人呢?
与其灌输人道理,
不妨去让人在自己的实践中探寻道理。
皇孙的资质平平无奇,
儿臣这才煞费苦心,
为他创造了一个去领悟真理的方法呀,
大汉高祖刘邦出身草莽,
他打小可曾学过什么道理吗?
他的学问,
莫说与儒者相比,
便是寻常人也未必比得上,
可他开创了大汉的基业,
是我等以汉为名。
汉宣帝出生于民间,
又学过什么道理啊?
可他依旧开创了中兴大业,
我朝太祖高皇帝自是不必说了。
可陛下难道认为此三位雄才大略之君难道不知道礼吗?
所谓纸上得来终觉浅,
绝知此事要躬行,
正是这个道理啊。
弘治皇帝不断点着头,
认同的说道,
嗯,
你说的有理,
其实何止是载墨呢?
哪怕是这朝中百官,
若是没有历练,
不知民间疾苦,
哪怕是他们知道天大的道理,
却也未必是栋梁之才。
朕这些年来愈发觉得是如此啊,
弘治皇帝忍不住感慨,
他想到朝廷选拔人才的方式,
似乎觉得有诸多不妥之处,
可要修改,
却不知从何改起。
他苦笑摇头,
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来,
低头看了一眼案牍上的一部书,
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的门生撰写了一文为国富论,
此文刊载了这一期的期刊上,
朕已看过了,
方才也让刘文善当着你和诸卿的面来诠释此书。
他方才数度发言,
朕都觉得有。
有几分道理,
只不过朕却又觉得此书或有不少可圈可点之处,
可是却也有许多的地方言过其实了。
你是怎样的看法呀?
方继藩正色说,
陛下呀,
这部国富论实为奇书啊,
弘治皇帝咳嗽一声才说,
你说老实话,
不要吹捧你的门生。
朕自然知道此书既是刘卿家所书,
可他的学问来自于你,
这自然就是你的学问,
你方继藩才是此书的主人,
你也老大不小了,
可不再是孩子,
更别总拿你的脑疾来做幌子,
朕不要你自卖自夸,
却想知道你真实的想。
同法方继藩有点懵了,
啥意思啊?
这又成了自己的思想了。
王守仁创新学他自己除了两世为人之外,
和王伯安相比,
给他提鞋都不够啊,
啊,
不是,
是给他提鞋都怕脏了他的鞋。
可王守仁渐渐完善新学,
弘治皇帝便将这新学当作是自己所创,
天地良心,
我方继藩会是那种剽窃别人成果的人?
不客气的说,
我方继藩一向是明抢的,
盗取别人成果的事儿,
想想都觉得羞耻啊。
可无论方继藩怎么解释,
这弘治皇帝和满朝文武却都是不听就认准了是方继藩。
现在好了,
这国富论可是刘文善多年来对经济活动的观察,
最后费尽了功夫才整。
里编出来的书啊,
方继藩哪怕偶尔提了几句,
可是天地良心,
凭着方继藩这股子好吃懒做的性子,
那真能提点多少呢?
这咋又成了自己的学问了?
方继藩是个有正义感的人,
诚实做人是自己一直以来恪守的底线。
于是他顿时就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要哭了。
陛下没有啊,
真的没有,
倘若这国富论乃儿臣的学问,
而刘文善不过是拾儿臣牙慧儿臣对天起誓儿臣最心疼的弟子徐经现在还在海外,
儿臣若是说了一句谎话,
那千尺大浪就将徐经给拍死。
弘治皇帝瞪着他,
冷然说,
休要说这些有的没的,
那船队乃是朕的内帑所造。
怎么拍死了徐卿家和朕的船队,
你赔呃?
方继藩一时语塞。
还让不让人说真话了呀?
在如此大是大非的问题之下,
陛下居然只关心着他的钱袋子,
真是俗不可耐。
弘治皇帝显然并不信方继藩的话。
但现在也不跟他继续讨论这个问题。
他身子微微后仰,
手搭着御案,
淡淡的说。
这部书之中,
竟是认为在这天下有一个看不见的手,
在调节着天下万物以及天下所有的财货,
这是否危言耸听啊?
好吧,
有问题说问题。
方继藩说,
儿臣以为。
弘治皇帝不禁皱眉,
却是打断了方继藩的话,
看不见的手,
这看不见的手到底是什么?
难道比朕还厉害?
呃,
这个,
这个,
方继藩竟是一时答不上来,
他倒很想说,
以你的智商和见识,
儿臣很难解释清楚啊。
当然,
这种话他是绝不敢说的。
弘治皇帝却依旧锁着眉,
似乎对于这书中大量的讯息还是费解。
若不是因为刘文善乃是方继藩的门生,
又或者他直接认定这就是方继藩的思想,
只怕也不会费功夫去瞎琢磨这本书。
可此书却是越琢磨越是费解,
方继藩连忙对朱厚照打了个眼色,
二人悻悻然告辞,
这若是继续追问下去,
自己非要被暴露不可呀。
这怪得了谁呀?
只能怪刘文善那狗一样的东西,
脑洞开得太大。
连方继藩都觉得奇怪,
刘文善何时琢磨出了这么多道理?
这家伙平日看不出什么,
却是深藏不露啊。
两人一道出了奉天殿。
一旁的朱厚照不禁感慨,
且来,
嗯,
细细想来,
还是吃亏了这玉印的事儿,
哎,
殿下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哼,
本宫最讨厌的就是这般,
明明咱们占了道理,
凭什么坏事儿就是本宫的错,
好事儿就没本宫的份儿,
你吧,
不耽误功夫了,
本宫还得赶紧去研究所。
老方,
这蒸汽机车造出来了。
方继藩眼眸一亮,
一脸诧异,
这才大半年的功夫呢,
朱厚照汗颜说道,
这蒸汽机出有点难啊,
还有几处难关没有攻克。
不过倒是本宫发现这蒸汽机竟可以用来纺织啊啥?
方继藩一脸无语,
你大爷啊,
转瞬之间,
他脸都绿了,
蒸汽机纺织。
是可行的,
后世已经证明了,
可是我方继藩要的是铁路和火车呀,
你造这个做啥呀?
我方继藩不是吹牛啊,
一日80个铜钱,
我方继藩一挥手之间就可以招募十万八万个妇人来纺织。
人力低得令人发指的年代,
你*的跟我玩儿蒸汽机纺织?
朱厚照却显得兴致勃勃,
你不信呐?
方继藩沉默了,
这蒸汽机哪怕现在出现了这个概念,
可想要成熟却是不易的,
这一点方继藩是知道的。
至于朱厚照所折腾出来的蒸汽纺织机,
十之八九,
这效率未必及得上人力呢,
毕竟这才只是开始而已,
还有太多需要改进的空间,
可即便如此,
这也一定是划时代。
的进步了,
当他出现时,
将会带动无数的人深入地去研究蒸汽动力,
而一旦如此,
未来的蒸汽机车、
高效率的蒸汽纺织机以及各种蒸汽动力的机械也将会应运而生。
所以方继藩努力地挤出了笑容,
殿下真是了不起啊,
我对殿下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虽然还没有做出来他最想要的东西,
不过这个进步也是得认可的。
鼓励使人进步吗?
这是当然,
本宫一直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捧哏的精髓就在于要一唱一和,
而朱厚照不甚谦虚,
这就很容易将话给聊死了,
所以方继藩只好沉默了,
不知道该说点儿啥了。
嗯,
殿下饿了吗?
朱厚照眼睛一亮,
全部不快,
立即抛之脑后,
兴致勃勃的说,
呀,
打边炉走,
思来想去,
还是吃实在啊。
国富论眼下在整个学界已是引发了惊涛骇浪,
争议极多。
不只是庙堂之中这种争议不休,
哪怕是在西山书院,
也有很多不服气的人。
其实这是可以想象的,
西山书院还没有专门的经济学院,
甚至这玩意儿只算学院下头。
有一个小分支来进行。
比如培养的一群账房。
一下子,
这国富论却是系统地开始描述起当下的经济活动。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巨大的质疑声浪。
毕竟论文刊载的位置本就有限,
这国富论却是足足占据了一部期刊。
那其他的论文就只好延后了。
何况这国富论,
许多人看得生涩难懂,
这啥东西啊,
和医学、
工学、
力学、
算学相比,
很重要吗?
若非是因为刘文善乃是诸生的师叔,
和师公恐怕早已闹僵起来了。
刘文善也万万料想不到,
自己的国富论在发出之后,
引来的不是巨大的讨论,
而是一重又一重的质疑。
此时,
他连忙去见恩师,
弟子们和恩师之间的关系,
既有父子之情,
也有师生之情。
在刘文善等人的心里,
方继藩虽然年轻,
可他不但传授了自己学问,
从恩师的言传身教之中,
也使他们悟出了许多道理。
最重要的却是,
恩师几乎与他们既是父子,
又是友人,
无论是生活之中有什么烦恼,
大家都不免会向恩师求教。
比如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这等事是刘文善处理不了的,
可是他却知道恩师处理这等事可谓是得心应手啊,
这也是恩师最厉害的地方。
正因为有了恩师,
才足以让弟子们可以安心的去做想做的事,
就如王守仁师弟提倡他的心学一般,
倘若是王伯安师弟自己提出来,
只怕满朝文武早就将王师弟给撕了,
新学的传播也一定不会如此迅速,
可因为有了恩师,
那恩师的性子比较耿直,
他要做什么,
谁也拦不住所有的流言蜚语冲着恩师去,
而恩师呢,
提着他的狼牙棒在手里,
大家也就没有脾气了,
哪怕是有人会说一些酸话,
也绝不敢声张出来,
那些不满的读书人擅长精神胜利法,
既然不敢跳出来反对,
便只好躲着说一些酸话,
什么不和脑疾见识之类的。
还有唐寅师弟。
唐寅师弟和王伯安师弟一。
当都是那等与人不擅长交道的性子得罪的人海了去了,
这样的人,
倘若不是恩师的弟子进入了仕途和官场,
要么被现实教了做人,
再不复江南才子的性情,
成为了官宦之中庸庸碌碌的一员,
要么就是被人踩死,
永世不得超生。
而在众师兄弟之中,
只有欧阳大师兄颇为左右逢源,
他虽然外表木讷,
却不知何故人人都喜欢他,
现在刘文善也有这样的烦恼,
他是要脸的人呢,
许多人都认为刘师叔是因为恩师亲传弟子的缘故,
所以期刊才全文刊载了他的国富论,
这令刘文善很是无法接受这样的质疑。
所以。
掐准了时间,
到了大正午,
日上三竿,
刘文善便赶到了镇国府。
他知道这时候恩师该起床了,
理应在镇国府喝茶,
说不准儿恩师在午饭之前会进行一番思考。
恩师就是这样的性子,
他总喜欢一个人躺在镇国府的沙发上,
整个人瘫坐在那里,
偶尔哼哼小曲儿,
骂一骂身边的人。
更多的时候,
他的眼睛合起来,
表面上是在养神,
可刘文善却知道不是的,
别看恩师平时睡得早,
起得晚,
成日无所事事的模样。
可恩师实际上却是一个心怀天下的人。
他一定是在思考着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这也是刘文善最佩服恩师的一点。
恩师永远都是举重若轻,
谋虑深远。
到了镇国府外头。
因为是亲传弟子,
不需通报,
刘文善直接进去。
便见方继藩鼓着个眼睛,
对王金元破口大骂,
狗一样的东西,
连房子都卖不好,
这个月的业绩才涨了四成,
要你何用啊?
王金元汗颜,
一脸的羞愧,
呃,
本本本来是有一群江南的巨富,
早就选定了时间一起来看房的,
可谁知道前些日子河水暴涨,
行程耽搁了这业绩的上涨,
才差了那么一些,
否则业绩非要涨到6成不可呀,
不听你解释,
我只看账,
账上没有的东西,
你说什么都没用,
你呀,
多想想那些可怜的百姓,
想想那些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流民,
多卖一些不就能多养活一些可怜的百姓吗?
心里怀着这样先天下之忧而忧,
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胸怀去做事,
方才能将事情办好。
罢了,
你这样没有情怀的人,
懒得再跟你说这些,
滚,
黄金元忍不住心里嘀咕,
这人力的成本才占房子的一成,
咋就成了好吧?
他不敢顶嘴,
只好点头哈腰,
少爷教训的是,
小人实是该死,
少爷太了不起了,
以后小人一定多多向少爷学习。
方继藩翘着个脚,
端起了茶盏,
为这个世上找不到自己的知己而心里默哀。
任何一个时代。
有情怀的人都是少数啊,
诚如伯牙遇到了钟子期,
才会觉得人生无憾。
哎,
我方继藩这辈子怕都遇不到自己的钟子期了。
站在一旁的王主簿脸是绿的,
听到方继藩信手拈来就是什么先天下之忧而忧,
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名句,
他就忍不住哆嗦,
心里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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