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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24]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明朝败家子作者上山打老虎演播百川小月云阳。
[00:22.34]第677集。
[00:25.42]重赏。
[00:30.56]方继藩诚恳的说道，
[00:33.09]所谓射人先射马，
[00:35.46]擒贼先擒王，
[00:37.59]与其和那三三两两的倭寇置气，
[00:40.77]倒不如一劳永逸地解决倭寇的问题，
[00:44.37]直接命宁波水师其赴倭国，
[00:47.97]对倭国发起警告，
[00:50.13]倘若倭国不予理会，
[00:51.87]则免不得踏平其国，
[00:54.24]如此就再也没有倭患了。
[00:57.84]陛下养兵千日，
[01:00.21]用兵一时啊，
[01:01.74]朝廷养了水师这么久，
[01:03.93]岂有让他们吃干饭的道理啊？
[01:06.30]陛下放心，
[01:07.50]儿臣的门生戚景通虽是个大老粗，
[01:10.80]连儿臣的徒孙都不如，
[01:13.05]可只要陛下一道旨意，
[01:14.94]他定当踏破倭国，
[01:17.16]为陛下出一口恶气，
[01:22.56]戚景通这家伙还不如自己的徒孙儿呢，
[01:27.18]这在方继藩看来是板上钉钉的，
[01:30.51]毕竟。
[01:31.04]那出生不久之后的戚继光论起来不也是自己徒孙儿吗？
[01:36.69]还不是吊打他爹呀？
[01:39.60]唐寅在旁一脸涨红，
[01:42.54]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01:46.26]方继藩瞪了他一眼，
[01:48.09]还以为唐寅想要欺师灭祖，
[01:50.52]不禁恶狠狠的说，
[01:52.71]唐寅，
[01:53.88]你有什么话说呀？
[01:55.98]这恩师错了。
[02:00.72]方继藩脸拉了下来。
[02:03.10]他平生最恨两种人。
[02:05.72]一种是朱厚照那等坑自己钱的人。
[02:09.30]还有一种就是跟自己唱反调的人打不死你。
[02:14.68]错在何处啊？
[02:17.18]当着外人的面，
[02:18.87]方继藩自是露出了如沐春风的笑容，
[02:22.65]亲切的问道。
[02:24.92]唐寅说道，
[02:27.30]宁波水师至今未费朝廷分毫钱粮，
[02:33.09]养兵之用都是靠海里捞出来的，
[02:37.47]所以是水师供养着朝廷啊。
[02:42.64]方继藩无语，
[02:45.47]弘治皇帝听了方继藩的话，
[02:47.30]皱着眉头，
[02:49.25]这是不是反应过激了一些啊？
[02:55.38]刘健等人在旁也是忍不住无语，
[02:59.47]太狠了吧？
[03:01.60]刘健咳嗽了一声，
[03:03.00]说道，
[03:05.77]呃，
[03:06.40]兴师动众是不是太过了一些呀？
[03:11.23]再者说了，
[03:12.58]倘若水师不利，
[03:14.92]到时朝廷骑虎难下，
[03:18.52]老夫看，
[03:19.87]呃，
[03:20.23]且先徐徐图之吧。
[03:23.23]这倭国虽是贫弱，
[03:26.26]却也非省油的灯，
[03:28.90]何况倭国与我大明隔海相望，
[03:32.98]只因零星倭寇就大加征伐，
[03:37.42]是不是？
[03:40.81]这是老成谋国之言？
[03:44.05]其实连唐寅都觉得恩师有点儿过了，
[03:48.46]方继藩却乐了，
[03:50.53]若如此，
[03:51.58]这倭寇问题只怕永远无法解决，
[03:55.15]大明哪。
[03:55.86]他再如何剿倭，
[03:57.46]剿了一批又来一批，
[03:59.35]这不胜其扰啊，
[04:02.62]弘治皇帝和刘健对视一眼，
[04:06.49]他们心底竟都略过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04:11.35]要不敲打一下倭国，
[04:14.23]试一试方继藩的计划虽然过激，
[04:19.63]可这确实是治本的方法呀，
[04:22.99]这念头在弘治皇帝和刘健的心头略过之后，
[04:26.56]连他们自己都觉得，
[04:27.97]哎呀，
[04:28.84]有点儿大胆啊，
[04:31.33]和这方继藩相处，
[04:33.04]耳濡目染之下，
[04:34.81]竟有学坏了的趋势啊。
[04:38.20]可紧接其后，
[04:40.10]想到数之不尽的出征钱粮，
[04:43.22]接下来各国的观望只以区区倭寇的名义，
[04:47.78]师出无名啊。
[04:49.68]还有种种其他繁琐的问题，
[04:52.39]还是让他们恢复了理智。
[04:55.64]弘治皇帝便正色说道，
[04:59.40]明日放一道旨意给倭国国使，
[05:04.26]狠狠申饬其过失。
[05:08.34]弘治皇帝似乎颇有几分想扩大事态的意思了。
[05:14.20]方继藩和唐寅对视了一眼。
[05:17.74]唐寅有点无语，
[05:20.42]恩师这是要将陛下带进沟里去了吗？
[05:25.61]先是申饬，
[05:27.26]那倭国若是没有反应，
[05:29.45]势必是更加严厉的申饬。
[05:32.56]可若是倭国依然如故呢？
[05:36.04]不过这样也好，
[05:37.91]唐寅心里笃定，
[05:39.92]他太清楚宁波水师那群混蛋了，
[05:43.34]真要到了争倭的地步，
[05:45.41]不知道多少人嗷嗷叫着，
[05:47.90]激动得血脉偾张。
[05:50.40]就算将他们通通塞进棺材里，
[05:53.17]那棺材板儿怕都压不住。
[05:56.50]刘健郑重其事的答道，
[05:59.30]老臣遵旨。
[06:02.62]弘治皇帝呷了口茶，
[06:04.79]脸色缓和了一些。
[06:06.94]倘若退一万步，
[06:10.73]若是倭国依旧故我犯我大明天威，
[06:16.01]大明真到了征伐的地步，
[06:19.25]水师可用吗？
[06:22.74]这话是问唐寅的。
[06:26.44]唐寅立刻说道，
[06:28.12]陛下可用。
[06:31.22]弘治皇帝皱着眉头，
[06:33.69]可是正确，
[06:34.59]听说倭人好勇斗狠，
[06:39.12]即便是一群下海的流浪武士，
[06:42.33]战力也颇惊人，
[06:44.79]否则东南不会令倭人为祸百年之久。
[06:49.92]水师当初剿倭大胜，
[06:52.74]是因为所剿的不过是区区倭寇。
[06:56.56]可这一次，
[06:58.37]却是这偌大的倭国，
[07:00.59]不可同日而语啊。
[07:02.86]朕有点担心呢。
[07:06.44]唐寅说道，
[07:08.04]陛下有所不知，
[07:09.90]我大明自建水师，
[07:12.12]重启下西洋，
[07:13.98]不但操练了大量的水师人员，
[07:16.56]舰船日益增多，
[07:18.54]最紧要的是让无数的水师官兵真正见识新的天敌。
[07:24.12]陛下海中的人和路上的人是不同的。
[07:30.00]弘治皇帝笑了，
[07:31.74]哦，
[07:32.70]不一样是臣也不知该怎么说。
[07:37.32]陛下只有亲眼见到水师出海之后他们所面临的险恶环境，
[07:43.05]方知他们的难处，
[07:45.12]能在这逆境之中求生。
[07:47.49]这样的人，
[07:48.37]在臣看来，
[07:49.83]他们的好勇斗狠绝不在倭人之下。
[07:54.18]至于倭岛上的倭人武士，
[07:56.97]虽也自称勇汉，
[07:59.01]反而是更加不值一提了。
[08:03.84]这没办法解释啊，
[08:06.33]唐寅。
[08:06.88]哭笑不得。
[08:09.26]他总不能说那些嗷嗷叫的家伙们穷了18辈子，
[08:14.18]但凡有一点儿发财的机会，
[08:16.30]就个个不要命似的，
[08:17.71]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
[08:19.46]脑袋别在裤腰带儿上，
[08:21.35]生死看淡，
[08:22.52]压都压不住吧，
[08:25.07]就是庙堂是御浅，
[08:28.19]怎么能说这等恶俗的话呢？
[08:31.46]唐寅脸皮儿比较薄，
[08:33.47]总是不好意思将其冠上忠勇、
[08:37.16]为国为民之类的词，
[08:39.92]终究他还是要脸的人呢。
[08:43.88]唐寅憋得难受，
[08:46.43]弘治皇帝还是听得一知半解，
[08:48.86]却看向方继藩。
[08:50.76]继藩呐，
[08:53.41]你也有信心，
[08:55.36]呃，
[08:55.65]陛下唐寅说，
[08:57.52]有，
[08:57.94]自然是有。
[08:59.56]儿臣负责过下西洋的事务。
[09:03.72]方继藩话说了一半儿，
[09:05.92]弘治皇帝便打断，
[09:07.90]既如此，
[09:09.37]那么此事就继藩来负责吧。
[09:12.91]继藩为正使，
[09:14.86]交涉倭国。
[09:16.70]唐寅为副。
[09:20.36]弘治皇帝很果断，
[09:23.13]既然朕不明白，
[09:25.26]你们两个明白，
[09:27.12]那么这事儿就交给你们了，
[09:30.78]反正朕不想再看到有倭寇的消息了。
[09:35.28]弘治皇帝又说道，
[09:38.38]一年，
[09:39.91]朕给你们一年的时间，
[09:42.76]一年之内，
[09:44.11]若还有倭寇肆虐。
[09:46.70]朕找你们自然，
[09:50.46]若是海波平定，
[09:52.41]我大明百姓不再受倭寇为祸，
[09:55.98]那么朕记你们大功。
[10:00.08]啊。
[10:02.64]方继藩没想到。
[10:04.54]陛下变成了这个样子，
[10:07.22]怎么听着像是承包到户啊？
[10:10.90]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10:13.07]踟蹰着不吭声儿。
[10:15.82]弘治皇帝瞪了他一眼，
[10:17.96]怎么，
[10:19.04]你有什么难处吗？
[10:21.76]方继藩咳嗽，
[10:23.36]哎，
[10:25.16]陛下，
[10:26.27]若是事情办不好，
[10:28.10]陛下找儿臣的麻烦，
[10:30.23]儿臣能够理解，
[10:32.21]可是儿臣不太理解，
[10:33.80]若是海波平定了这大功，
[10:37.70]是什么意思啊？
[10:39.16]呃，
[10:39.43]陛下不要误会啊，
[10:40.58]儿臣是个志趣高雅的人，
[10:42.83]并不会将什么功劳，
[10:44.54]什么赏赐放在心上，
[10:46.58]只是儿臣的门生唐寅，
[10:49.52]他可能比较粗俗，
[10:51.14]难有儿臣这般的情操，
[10:53.51]儿臣作为他的恩师，
[10:55.16]一直将他当作自己的亲儿子一般看待，
[10:58.28]是以儿臣就想问问，
[11:00.10]这功怎么赏啊？
[11:03.76]唐寅闭口不语，
[11:07.43]这次是真学聪明了，
[11:10.73]自打上一次又赐了方继藩300万金之后，
[11:15.38]方继藩便算是看透了，
[11:17.60]还是将话摊开来说比较痛快。
[11:20.52]不然总是赏赐个几百万金那就是铜，
[11:25.42]这太扎心了，
[11:27.55]这简直就是侮辱智商啊，
[11:29.62]是把自己的人格按在地上摩擦呀。
[11:33.80]弘治皇帝脸色微微一变。
[11:36.92]他的气不打一处来。
[11:39.26]论功行赏，
[11:42.54]朕会亏待你们吗？
[11:45.33]你将唐寅当作自己的儿子，
[11:48.60]朕一将你当作儿子一般看待，
[11:52.89]唐寅论起来便是朕的亲孙，
[11:56.16]朕会对自己的子孙如此薄待吗？
[12:00.80]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呀？
[12:04.76]唐寅无语。
[12:07.12]刘健咳嗽，
[12:08.72]呃，
[12:10.40]这个这个，
[12:11.51]呃，
[12:11.81]陛下息怒啊，
[12:14.84]弘治皇帝余怒未消，
[12:17.81]朕自当会有重赏，
[12:21.32]一年之内解决倭患，
[12:23.87]这便是大功。
[12:25.91]朕何时亏待过你们？
[12:28.52]尤其是你，
[12:30.02]你是朕的女婿，
[12:31.97]朕平日的赏赐还不够多吗？
[12:37.13]方继藩没想到会捅了马蜂窝了，
[12:40.13]一时也不知该说点儿啥，
[12:42.44]于是不断给唐寅使眼色，
[12:45.08]意思是给陛下震怒了，
[12:47.69]还不赶紧给为师挡刀啊？
[12:51.17]可是唐寅却装起傻来，
[12:54.26]弘治皇帝又气咻咻的说，
[12:56.54]真是岂有此理，
[12:58.64]怎么你不敢说话啦？
[13:01.43]还有唐青家你恩师这些混账的话，
[13:06.65]你也是这。
[13:07.54]敢想的。
[13:10.16]唐寅无奈，
[13:12.62]弘治皇帝又逼问道，
[13:14.87]朕让你说呢？
[13:18.02]是的，
[13:19.19]臣就是这样想的，
[13:22.40]臣是个粗鄙之人，
[13:24.98]如恩师所言，
[13:26.90]贪图名利，
[13:28.73]希望陛下能够重赏恩师和微臣，
[13:33.47]微臣真是罪该万死。
[13:37.97]唐寅说的眼睛都红了，
[13:41.24]这口锅他得背呀，
[13:45.83]奉天殿里的气氛格外的尴尬起来，
[13:51.17]弘治皇帝怪异地看了唐寅一眼。
[13:54.60]突然气就消了啊，
[14:00.40]朕知道啦。
[14:05.54]方继藩莫名其妙的走出了奉天殿，
[14:10.98]至今还不明白陛下那一句哦，
[14:14.58]里面到底是个啥意思，
[14:18.06]帝心难测呀。
[14:20.54]明明平时的时候都很好相处的。
[14:24.20]他禁不住叹了口气。
[14:26.96]等他走出奉天殿，
[14:29.01]唐寅亦步亦趋的随在其后。
[14:32.32]刘健等人也鱼贯出宫，
[14:35.63]大家打了个照面，
[14:37.64]方继藩便笑吟吟的给刘健行礼。
[14:41.33]见过刘公，
[14:43.22]刘健微笑着说，
[14:45.35]方都尉不必多礼，
[14:47.78]方都尉劳苦功高啊，
[14:50.45]此次又需平倭患一年时间呢，
[14:54.68]是紧凑了一些。
[14:56.63]不过以方都尉的本事，
[14:59.69]料来不是什么大事。
[15:03.60]关于这一点，
[15:04.81]刘健还是颇有信心的。
[15:07.42]方继藩却愁眉苦脸，
[15:09.89]哎呀，
[15:10.64]刘公过誉啦，
[15:12.44]不过一年时间有些长，
[15:15.38]或许一个月之内就可解决呢。
[15:20.60]刘健瞠目结舌。
[15:23.62]算了。
[15:26.06]老夫不想和这个方继藩说话。
[15:29.38]这家伙干啥事儿都是玄学。
[15:33.94]而方继藩却已带着唐寅走了。
[15:38.66]唐寅一路上若有所思。
[15:42.38]等随着方继藩回到镇国府，
[15:45.18]方才忍不住说。
[15:47.10]方才。
[15:49.58]恩师说一个月。
[15:52.96]方继藩笑吟吟的盯着唐寅，
[15:55.49]哎，
[15:56.27]你认为可行吗？
[15:58.96]唐寅摇头。
[16:02.03]学生以为这。
[16:04.44]方继藩便拉下脸来，
[16:06.73]亏得恩师在陛下面前还为你请命，
[16:09.58]希望陛下能够重重的赏赐你，
[16:12.34]谁晓得你这般的没出息啊，
[16:14.59]你太叫我失望啦。
[16:17.58]这是为学生请命吗？
[16:21.40]唐寅心里产生了一丁点的动摇。
[16:25.30]可很快，
[16:26.15]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16:28.88]恩师所想，
[16:30.62]深不可测。
[16:32.42]岂可用常理来猜度呀？
[16:35.30]他不禁说道，
[16:37.29]学生，
[16:38.25]想请恩师赐教。
[16:41.02]方继藩大叫道，
[16:42.71]哎，
[16:43.01]舆图。
[16:44.86]唐寅不敢怠慢，
[16:46.79]忙从书架上取出倭国的舆图来。
[16:50.34]方继藩摇头，
[16:51.42]哎，
[16:51.66]不是倭国，
[16:52.59]是天下舆图。
[16:55.30]唐寅又反身去取摊开，
[16:59.57]方继藩的目光落在这舆图上，
[17:03.02]你还记得上一次徐经返航的时候说了什么？
[17:07.46]这笨蛋，
[17:10.16]方继藩恨铁不成钢的说。
[17:11.93]他说寿宁侯二人带着一支船队将绕过黄金洲抵达这里。
[17:20.00]方继藩手指着旧金山的位置。
[17:22.72]唐寅认真的看着一丝不苟方继藩又说，
[17:27.92]可是绕行实在太远了，
[17:31.25]张家兄弟两个人是见小利而忘大义的人，
[17:35.72]他们满脑子都是金银，
[17:38.06]这两个家伙满身铜臭，
[17:40.46]俗不可耐。
[17:41.93]呃，
[17:42.35]你不要学他们啊。
[17:44.30]呃，
[17:44.78]方才为师说到哪里了啊？
[17:47.06]那个呃，
[17:47.96]张家兄弟在西岸一定会有所发现，
[17:51.14]而他们定会对新航路有兴趣，
[17:54.11]因为他们在西岸无论发现了什么，
[17:56.51]若是返航，
[17:57.80]绕过黄金洲，
[17:59.09]再穿越大洋，
[18:00.59]此后再抵达天竺海，
[18:02.60]最后抵达西洋，
[18:04.73]这一路实在过于遥远，
[18:07.49]你忘了，
[18:08.69]舰队的手里都有一份三宝太监他老人家留下来的天下舆图啊。
[18:15.88]唐寅忙是点头，
[18:18.32]是三宝太监，
[18:20.00]他老人家真是了不起。
[18:22.04]是啊，
[18:23.09]三宝太监七下西洋，
[18:25.49]居功至伟，
[18:26.87]哪怕是临死还心心念念着咱们大明出洋的大业，
[18:31.61]为师这辈子，
[18:32.96]除了佩服当今皇上，
[18:35.18]皇上文治武功，
[18:36.64]实是了不起。
[18:38.28]剩余还佩服的人就是三宝太监了，
[18:41.71]他和为师一样，
[18:42.88]都是身残志坚，
[18:44.68]实乃为师楷模也。
[18:47.62]哎，
[18:47.89]好了，
[18:48.28]闲话不说了，
[18:49.42]这天下舆图之中，
[18:51.07]是有一条航路的。
[18:52.98]这条航路就是穿越这西岸的大洋，
[18:56.20]而后，
[18:57.40]呃，
[18:57.72]我看看啊，
[18:58.90]嗯，
[18:59.68]根据洋流和季风，
[19:01.90]若是这个时候他们穿越这里，
[19:04.87]势必可能漂流至倭国呀。
[19:09.02]唐寅一愣，
[19:11.07]这。
[19:12.36]恩师，
[19:13.15]有把握吗？
[19:14.35]没有把握啊。
[19:15.94]方继藩叹了口气，
[19:17.90]哎，
[19:18.62]他们极有可能早已葬身鱼腹了。
[19:22.94]唐寅立刻为之惋惜。
[19:26.00]方继藩又笑吟吟的说，
[19:28.47]不过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啊，
[19:30.72]就算他们全军覆没，
[19:32.34]死在了大洋里，
[19:33.75]这责任也不会到我们的头上。
[19:36.54]他们是遵照三宝太监的航路航行的，
[19:39.97]所以若是张皇后问罪，
[19:42.85]思来想去，
[19:43.93]到时候咱们大家要众口一词咬死了，
[19:47.80]这是他们遵照了三宝太监的舆图行事，
[19:50.74]谁也拦不住便是了。
[19:52.78]张皇后难道还能开棺鞭了三宝太监他老人家的尸不成啊，
[19:59.14]呃？
[20:00.90]唐寅脑子里开始琢磨，
[20:04.69]方才恩师说他最佩服的除了皇上，
[20:08.92]还有谁来着？
[20:11.26]方继藩兴致盎然，
[20:13.87]可是若是万一他们回来了呢？
[20:17.29]啊，
[20:18.13]他们抵达了倭岛，
[20:20.29]依着我对这两个兄弟的性子了解，
[20:22.96]他们一般不肯轻易相信别人谈论起来，
[20:26.53]我和张家兄弟还连着亲呢，
[20:29.08]可他们对我防范得很呢，
[20:31.30]那更不必提那些倭人了。
[20:33.68]他们的性子是绝不相信别人会善意款待他们，
[20:38.37]还送给他们大笔的盘缠的，
[20:41.04]所以他们一般都比较喜欢更加直接的手段来关照好自己啊。
[20:47.00]比如说抢。
[20:49.50]唐寅倒吸了一口凉气，
[20:53.83]倘若如此，
[20:55.42]他们可以制服倭人吗？
[20:59.17]方继藩凝视着唐寅，
[21:00.73]不禁苦笑，
[21:03.49]亏得为师还让你辖制过水师出海的那些丘八们是个什么德行？
[21:09.00]你不知道吗？
[21:10.12]他们有刀有剑，
[21:11.95]有枪有炮，
[21:13.27]还有海船，
[21:15.16]倭岛的地理狭长，
[21:17.53]无一处不可被袭，
[21:19.63]无一处不是他们的弱点。
[21:22.45]张家兄弟的舰队那都是精挑细选，
[21:25.84]参加的海战和夺取港口据点的战斗数之不尽呐，
[21:31.00]你来猜猜看，
[21:31.98]这些倭人是他们的对手吧。
[21:35.32]唐寅凝眸，
[21:38.60]郑重其事的点头，
[21:42.02]这张家兄弟若还活着，
[21:44.54]那么定是倭人的克星啊。
[21:48.74]倭人那个小岛地理狭长，
[21:52.88]哪怕是全倭上下有数十万军马，
[21:56.24]却也是分守在各处，
[21:58.73]一个城市能有个千人就算不错了，
[22:02.24]何况久闻倭国内部松散无比，
[22:06.44]和大明截然不同，
[22:09.11]倭国的那点儿水师显然不会是张家兄弟的对手，
[22:14.09]而张家兄弟可以随时袭击倭国任何一处海滨城市，
[22:19.43]杀完了就跑，
[22:21.14]转过头在数日之后又可能出现在数百里之外的某处城市，
[22:27.41]这等打法不正是当初倭寇肆虐的时候为患东南大明空有百万大军。
[22:35.80]却处处挨打。
[22:37.37]等好不容易调集了军马，
[22:39.74]人家却已上船，
[22:41.81]只能望洋兴叹的局面，
[22:45.65]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