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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AI智能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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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24]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明朝败家子作者上山打老虎演播百川小月云阳。
[00:21.50]第810集。
[00:24.16]大满贯。
[00:27.80]方小藩左看看，
[00:31.65]右看看，
[00:33.45]好吧，
[00:35.13]她提着考篮，
[00:36.39]踏着莲足，
[00:37.80]率先进了贡院，
[00:40.74]身后那些彬彬有礼的书生们才转瞬之间变成了禽兽一般，
[00:46.29]一个个嗷嗷叫着朝贡院的大门冲刺，
[00:50.13]乱作了一团。
[00:52.80]方小藩径直先至明伦堂，
[00:56.77]照规矩需先点卯，
[00:59.41]交上自己的凭引，
[01:01.18]而后领了考牌，
[01:02.95]再向主考官行礼。
[01:05.95]这里的规矩大抵都是遵照着科举的规格来的。
[01:11.00]方小藩领了考牌，
[01:12.89]到了明伦堂，
[01:14.76]便见十几个考官围着谢迁，
[01:18.69]谢迁一身钦赐斗牛服，
[01:21.57]自是威风凛凛，
[01:23.88]左右十几个人都是大明眼下最顶尖的数学家。
[01:28.90]其中身负院士学爵的就有2个。
[01:33.56]方小藩来到了堂下，
[01:36.66]众人看着来了一个女子，
[01:39.18]眼睛都直了。
[01:41.34]谢迁捏着胡子，
[01:42.69]很尴尬。
[01:44.44]方小藩便行礼，
[01:46.79]见过大宗师和诸位宗师谢迁应又不是，
[01:51.56]不应又不是，
[01:53.36]心里想着方继藩的狗东西，
[01:56.24]真是害死人呐，
[01:58.28]好端端的一个大家闺秀，
[02:00.80]亏得他做得出。
[02:03.56]可听到来人自称是方小藩那两个院士，
[02:08.06]方才还在指点江山，
[02:09.74]谈笑风生，
[02:11.27]此时却是吓得连忙站起来，
[02:13.94]侧身避过方小藩的一礼，
[02:16.43]等方小藩礼毕，
[02:18.11]他们却忙是作揖，
[02:19.70]呃，
[02:20.12]见过师太姑母谢迁，
[02:25.52]简直想死啊，
[02:27.59]完了，
[02:28.91]人生的污点呐，
[02:30.61]这是，
[02:32.27]本来这一次考试是刘公提出，
[02:34.96]自己主持，
[02:36.23]也算是开了历史先河，
[02:38.72]这些日子自己可是费尽了心，
[02:41.63]就怕出乱子为人所笑。
[02:44.78]这下好了，
[02:46.38]有了这么一出悲剧啊，
[02:51.30]他假装视而不见，
[02:53.16]只朝方小藩微微点头，
[02:55.59]哎，
[02:56.76]嗯，
[02:57.18]不要怕。
[02:59.55]接着低头喝茶，
[03:02.97]方小藩便道了一声，
[03:04.44]谢，
[03:05.01]有人引着去考棚了。
[03:08.61]这不要怕三个字其实是大有讲究的。
[03:13.89]一般的考生来行礼，
[03:16.02]往往主考都要说一句好好考，
[03:20.13]可谢迁没有对方小藩说，
[03:23.07]言外之意自然是不指望方小藩能考出点儿啥来，
[03:28.23]她来这场合别害怕就成了，
[03:31.65]到时候若是考到中途哭了，
[03:33.87]那就贻笑大方了。
[03:37.29]所有的考生全部入场进了考棚，
[03:41.58]此时天已渐渐的明朗了。
[03:44.82]有差役敲锣大呼一声开卷，
[03:50.74]一声令下，
[03:52.06]便有鱼贯而入的差役拿着卷子穿梭在考棚之间分发试卷。
[03:58.63]这些试卷通通是用蜡封死的，
[04:02.02]只有考生自己才可以打开。
[04:04.80]方小藩伸了个懒腰，
[04:07.60]先吃了糕点，
[04:09.25]而后才撕开了信，
[04:11.65]取出了里面的考卷。
[04:14.32]试卷里密密麻麻的都是题。
[04:18.38]方小藩坐下，
[04:19.94]提着炭笔，
[04:21.56]清澈的眼睛盯着试卷。
[04:24.59]良久，
[04:25.82]她呼出了一口气，
[04:28.61]这些题自己竟是都有印象，
[04:32.69]也不是说每一个题目都和自己的印象完全吻合，
[04:36.98]而是这些题除了某些数字有变之外，
[04:42.32]其实都是万变不离其宗。
[04:46.12]这倒是像方小藩此后刷的题一样，
[04:49.16]题目不一样，
[04:50.42]可方法却是一样的。
[04:53.18]这样容易，
[04:54.72]不是说这是院士和数个数学大家一道出的难题、
[04:58.46]怪题吗？
[05:00.00]看来也不过如此呢。
[05:02.80]数学圈里天下英雄看来只有我了，
[05:07.46]哼，
[05:08.15]她微微一笑。
[05:09.80]接着取了草稿出来，
[05:12.15]而后刷刷几笔飞快的验算。
[05:16.44]女孩子总是细心，
[05:19.23]就算验算出来了，
[05:20.74]却也不急着将答案填上去，
[05:23.37]而是准备另一张草稿纸，
[05:25.53]将自己验算的数字记下来。
[05:28.64]而后再继续写下一题。
[05:31.96]很快，
[05:32.85]就在所有人还在搜肠刮肚慢吞吞的验算时，
[05:37.31]她一张卷子就已做完了。
[05:40.04]当然，
[05:41.16]方小藩看着时候还早，
[05:43.26]自然不可能像他哥当年一样提前交卷。
[05:47.07]她不急，
[05:48.36]重新将这题又刷了一遍，
[05:51.06]验证此前的答案。
[05:54.24]谢迁高坐在明伦堂里。
[05:57.14]作为主考，
[05:58.74]不愉快总会过去，
[06:01.23]很快他就又高兴起来。
[06:03.84]两位院士就坐在一旁，
[06:07.18]谢迁对着科学院的院士还是颇为敬重的，
[06:11.47]这几年来，
[06:12.50]来自各行各业的院士确实给朝廷帮了不少的忙，
[06:18.37]他呷了口茶，
[06:19.60]和院士们闲聊，
[06:22.09]呃，
[06:22.45]数学他是真不懂啊，
[06:25.27]只能作为一个公允的主考官，
[06:28.33]因而倒是不敢将话题引到数学上头。
[06:32.89]正说着。
[06:34.36]外头却传来了窃窃私语的声音，
[06:38.06]这显然是外头的书吏不规矩。
[06:41.20]偏偏这明伦堂里还算安静，
[06:44.03]两个书吏说着什么，
[06:45.77]恰好被谢迁听到了，
[06:48.32]谢迁的脸骤然变了，
[06:51.65]岂有此理？
[06:53.44]这般庄重的场合，
[06:55.52]他们不思好好的监考居然在此闲聊，
[07:00.56]他把脸拉下来，
[07:02.36]是谁在喧哗叫进来？
[07:06.83]片刻之后，
[07:08.00]就有两个战战兢兢的书吏进来，
[07:10.97]他们忙不迭的行礼，
[07:12.71]口称万死。
[07:15.06]谢迁脸上凛然，
[07:17.14]厉声说，
[07:18.37]大胆，
[07:19.90]尔等身负公务，
[07:22.15]何故如此喧哗呀？
[07:25.30]这这这这，
[07:28.18]书吏感觉到大事不妙，
[07:29.89]战战兢兢，
[07:31.12]可是又不敢启齿。
[07:33.72]谢迁便冷笑得更厉害，
[07:36.73]哼，
[07:37.60]怎么我说来人说说说，
[07:43.48]小人并非是不懂规矩，
[07:45.94]实在是实在是遇到了怪事儿啊。
[07:50.23]因而才。
[07:52.26]谢迁一脸肃杀之气，
[07:54.85]什么怪事？
[07:56.95]这，
[07:57.31]这小人奉命监考，
[08:01.18]在考棚之中来回巡，
[08:04.42]诸考生们个个都在搜肠刮肚的做题，
[08:08.77]小人见没什么差错，
[08:10.72]心里倒也放心了，
[08:12.67]可谁晓得到了乙丁号考棚时，
[08:17.08]却突然之间。
[08:19.80]一下子。
[08:21.20]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08:24.28]听着怎么像鬼故事啊？
[08:28.52]这书吏脸色也是苍白的吓人，
[08:32.28]随后说，
[08:33.69]突然之间竟是竟是听到咯咯的笑声。
[08:41.56]笑声还咯咯的，
[08:46.46]谢迁也觉得汗毛竖起来了。
[08:49.42]他侧目看了一旁的考官，
[08:51.89]眼里似乎在问，
[08:53.36]这乙丁号考棚坐着的是谁？
[08:57.02]那考官会意啊？
[08:59.33]乃考生方小藩。
[09:03.44]书吏继续说，
[09:04.55]嗯，
[09:04.88]不错，
[09:05.90]就是那位方考生。
[09:07.97]小人听到了笑声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
[09:11.63]匆匆上前去，
[09:13.31]却见那方考心无旁骛，
[09:16.67]手提着炭笔，
[09:17.99]一面做题，
[09:19.46]一面对着那题咯咯直笑。
[09:23.33]小人吓着了呀，
[09:25.55]小人在贡院里当了这么多年的差，
[09:29.09]见识过的考生无以数计，
[09:32.24]可是，
[09:33.20]可是没见过见了试题还一面笑的。
[09:39.28]明伦堂里一阵沉默，
[09:43.52]谢迁沉默了很久，
[09:46.10]看向身边的考官，
[09:47.44]问道，
[09:49.88]脑残也会传染？
[09:54.56]那两个院士不禁瞪了谢迁一眼，
[09:58.31]这是啥意思啊？
[09:59.96]侮辱我们师门？
[10:02.86]谢迁似乎也觉得自己失言，
[10:05.66]他咳嗽一声，
[10:06.98]朝那个书吏怒斥道，
[10:10.70]只要考生在，
[10:11.78]坐起没有舞弊，
[10:14.24]他们做什么，
[10:15.08]与你何干呢？
[10:16.46]这些事休要传出去，
[10:19.10]不然仔细你的皮下去吧。
[10:23.26]好好办，
[10:23.93]差。
[10:26.52]傍晚的时候，
[10:28.24]梆子声传出，
[10:30.22]书吏们开始收卷。
[10:33.12]每一个考生的卷子都是糊名的，
[10:36.37]因而考生们将卷子搁在考棚里，
[10:39.91]便可以收拾了东西走了。
[10:42.94]方小藩收拾了考篮，
[10:45.10]高兴得像是过年一样。
[10:47.38]一出了考场，
[10:48.61]便见方继藩带着一行人赶来了。
[10:52.27]清早的时候，
[10:53.71]方继藩是病怏怏的，
[10:55.93]可到了傍晚，
[10:57.10]他却是生龙活虎，
[11:00.01]兄妹二人上了车，
[11:01.66]方继藩问道，
[11:02.86]哎，
[11:03.18]考得如何呀？
[11:04.80]方小藩说，
[11:06.49]题目太简单了，
[11:07.93]我还以为是什么难题，
[11:09.82]谁料到都太容易，
[11:12.31]做这一题都容易犯困。
[11:14.77]方继藩立刻语塞，
[11:17.26]这幸好不是自己的儿子，
[11:19.72]不然方继藩肯定拍死他。
[11:22.75]这天下敢在方继藩面前嚣张的人不会超过3个。
[11:28.22]哎，
[11:28.64]少啰嗦，
[11:29.34]回家说这些有什么用？
[11:32.04]等放榜之后便知结果了。
[11:35.86]谢迁命考官们收卷，
[11:38.87]这2000多份卷子先是封存起来，
[11:42.47]而后便开始进行点验。
[11:45.05]最后，
[11:45.86]十几个考官取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答案，
[11:49.55]开始阅卷。
[11:52.13]这数学的批阅比之八股要容易得多了。
[11:56.42]毕竟八股是没有标准答案的环境，
[12:00.75]考官的心情，
[12:02.31]甚至你的行书都能影响最后的成绩。
[12:06.46]而每一个数学题都有一个标准的答案，
[12:10.67]只需要对照着标准答案进行批阅即可。
[12:15.26]十几个考官只草草的吃了一些糕点便开始批阅，
[12:20.69]两个院士并不会在这个时候下场，
[12:23.96]而是等考官们批阅之后，
[12:26.12]他们再进行最后的核验。
[12:29.48]至于谢迁，
[12:31.20]他对这个又不懂，
[12:32.94]所以他只是坐在那里喝茶。
[12:36.64]周院士百无聊赖，
[12:39.47]也坐在一旁喝着茶。
[12:41.94]说实话，
[12:43.33]这几日待在贡院里，
[12:45.13]他才知道那些科举出来的考官们有这么的讲究。
[12:51.10]原来这茶啊，
[12:52.72]不是拿一个大把缸丢进茶叶进去，
[12:56.26]然后冲一缸热水就喝的，
[12:58.84]不但要有专门的茶具，
[13:01.15]还得有专门的水，
[13:03.12]热水沸腾又需晾多久才可以冲泡？
[13:08.22]冲泡时，
[13:09.64]第一遍水竟要滤掉，
[13:12.31]接着再换一遍新水冲入才算完。
[13:16.86]嗯，
[13:18.40]这茶挺有意思。
[13:21.92]只可惜，
[13:23.34]平日自己需要解析许多数学题，
[13:26.58]也没有这闲功夫。
[13:29.50]一旁谢迁笑吟吟的说，
[13:33.65]周院士啊，
[13:35.42]你看此次能挑出多少名列前茅的英杰来？
[13:42.26]一说到这个，
[13:43.67]周院士便板着脸认真的说，
[13:47.24]这个可不好说呀，
[13:50.45]此次为了一试考生们的深浅，
[13:53.99]我与诸位先生出题时所选的都是难题，
[13:58.16]这些题学生自己试着做了一下，
[14:01.70]哎，
[14:01.99]也不过是考了97分，
[14:05.21]这些题不只是难呢，
[14:08.18]最难的是时间，
[14:10.58]你想想看，
[14:11.90]这么多的题，
[14:13.04]正式开考、
[14:14.54]做卷再到收卷中途也不过三四个时辰罢了，
[14:20.51]这三四个时辰需验算出这么多的题目，
[14:24.65]对于考生也是一个极艰巨的挑战。
[14:28.82]我敢向谢学士。
[14:29.98]保证此次若有人中了80分，
[14:33.89]便算是天纵其才，
[14:36.56]必定能名列榜首了。
[14:41.48]这百分制确实很有意思，
[14:45.44]尤其是天竺人的数字在西山开始使用而且开始传播之后，
[14:52.31]百分制的推广也确实使人方便了许多。
[14:57.06]谢迁点点头。
[14:59.08]现在心里有底了，
[15:02.06]他就怕考卷容易啊，
[15:05.27]考卷容易，
[15:06.47]说明考官的水平不行，
[15:09.32]这考试考的既是考生，
[15:12.29]又何尝不是考验考官呢？
[15:15.44]题目越难，
[15:17.03]越是说明考官有水平。
[15:20.45]谢迁微笑着说，
[15:21.98]啊，
[15:23.12]但愿能出几个人才如你所说，
[15:28.13]多几个能中80分，
[15:31.34]老夫此次也就算是没有白白忙活了。
[15:36.98]周院士微笑，
[15:39.62]天下英才何其多也，
[15:42.89]或许应当会有几个出类拔萃之才脱颖而出吧，
[15:49.49]说不准儿有人能考85分呢，
[15:54.02]哈哈，
[15:55.73]谢迁笑了，
[15:58.10]今日的考试。
[15:59.28]不算顺利，
[16:01.24]毕竟出了个女子来考试这么档子事儿，
[16:05.20]这不是添乱嘛，
[16:07.45]一点纲纪都没有啦。
[16:09.94]好在他已忘却了此事，
[16:12.89]心里却惦记着此次到底能提拔几个人才。
[16:18.32]他呷了口茶，
[16:19.71]慢悠悠的说，
[16:21.69]拭目以待。
[16:25.08]考官林敬言此时伏在案牍上，
[16:31.93]这一路下来，
[16:33.22]已是批阅了七八十份卷子。
[16:36.30]他乃是户部的郎中。
[16:38.98]此次来充做考官，
[16:40.91]倒是颇有期待，
[16:43.70]唯独令他无语的是，
[16:45.77]他没想到数学的阅卷竟是如此的枯燥，
[16:51.98]标准答案只有一个，
[16:54.47]每一道题的答案都没有任何可读性，
[16:58.37]对照着标准答案来阅卷即可。
[17:01.72]对了，
[17:02.78]就给分儿，
[17:04.22]完全没有任何自有心证的空间。
[17:08.58]那这还做啥考官呢？
[17:11.48]林敬言捏了一个新的试卷。
[17:15.00]打开。
[17:16.34]如此前枯燥的批卷一般，
[17:19.14]对照着答案。
[17:21.64]第一道题，
[17:23.09]对了。
[17:24.36]这道也对了，
[17:27.55]这道也对了。
[17:31.12]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17:33.48]批阅的有些麻木了，
[17:36.04]可是越往后批阅，
[17:38.92]他的脸色却是古怪起来，
[17:42.49]有好几题，
[17:44.02]其他人都很容易做错的题在这里居然都对了。
[17:50.95]这个卷子倒是有意思。
[17:54.64]他一直阅卷下去。
[17:57.00]为了显示自己的苛刻，
[17:58.93]他更加严厉起来。
[18:00.78]还不信挑不出一点毛病，
[18:03.85]不然怎么显出本考官的水平啊？
[18:08.12]可是。
[18:09.52]一直批阅到最后。
[18:12.02]林敬言猛地打了个激灵。
[18:15.24]这副考卷。
[18:17.82]居然。
[18:18.96]全对。
[18:21.28]他抹了一把汗，
[18:22.94]100分儿。
[18:25.56]批阅了七八十份儿卷子，
[18:28.21]最高的也不过是一个77分儿啊，
[18:32.23]这些数学题他并不知道到底有多难。
[18:36.30]可是他却知道，
[18:37.78]有许多卷子末尾的题是空着的。
[18:42.08]这就意味着，
[18:43.38]有很多人，
[18:44.58]莫说是每一道题都答对，
[18:47.22]在这有限的时间里，
[18:49.01]根本无法做出所有的题啊。
[18:52.52]可是不行，
[18:57.18]100分的卷子太出类拔萃了，
[19:01.77]木秀于林，
[19:03.15]风必摧之啊，
[19:05.10]吾乃风也，
[19:06.57]你乃杀啊。
[19:08.18]不，
[19:08.39]呃，
[19:08.60]你乃是木。
[19:10.59]待会儿这份试卷肯定会格外的被人重视，
[19:15.78]自己万万不可有纰漏啊。
[19:18.40]于是，
[19:19.18]他极认真地又取出了答案，
[19:21.86]重新比对了一遍，
[19:24.98]还是没有挑出丝毫的毛病，
[19:27.95]而且看得出做卷者心思极细腻，
[19:33.20]哪怕连个错误的符号都没有。
[19:36.29]显然这不好下口啊，
[19:40.76]此人是谁啊？
[19:43.58]林敬言心里怀着好奇之心，
[19:47.78]只是可惜现在这卷子的名字依旧是糊着的。
[19:51.92]他没有资格去撕开，
[19:54.51]不到放榜的时候，
[19:56.25]任何人都不能触犯这个规矩，
[19:59.88]最终他被打败了。
[20:02.22]如斗败的公鸡，
[20:04.45]提笔在卷尾处刷刷地几笔下去，
[20:09.88]100分儿。
[20:12.73]打了这个100分儿之后，
[20:15.13]林敬言自此便再也没有遇到过任何100分的人了。
[20:21.55]或许是因为有了这个100分，
[20:23.89]再看其他的试卷，
[20:26.62]637145、
[20:28.96]32、
[20:29.74]59，
[20:30.91]还有一个就考8分儿的，
[20:32.68]你来考干啥呀？
[20:35.02]这成绩真是惨不忍睹啊。
[20:38.04]以至于他批阅到了最后，
[20:40.06]便觉得后头的试卷愈发的索然无味。
[20:43.80]哪怕是有一个卷子竟是考了83分儿，
[20:47.32]林敬言心里也丝毫没有波澜，
[20:50.56]什么玩意儿啊，
[20:52.06]错了那么多题，
[20:53.41]你看看人家，
[20:55.30]一宿过去了。
[20:57.88]众考官将所阅之卷统统交至明伦堂，
[21:02.59]考官们汇聚一起，
[21:04.27]议论纷纷。
[21:06.82]谢迁显得很高兴，
[21:09.01]这一场考试终于要落下帷幕了，
[21:12.61]他和周院士对视了一眼，
[21:15.73]周院士也在微笑。
[21:17.76]谢迁咳嗽，
[21:22.33]此次想来有不少人才吧，
[21:28.30]有那下官这里阅了一卷，
[21:31.48]此生厉害啊，
[21:33.07]许多人都不及格，
[21:35.05]唯独他一骑绝尘，
[21:37.63]竟有86分呐，
[21:40.93]86分，
[21:43.18]考官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21:46.54]竟恐怖如斯。
[21:49.57]有考官苦笑着说，
[21:52.24]呃，
[21:52.62]老夫这里只有一个78分儿的。
[21:56.46]再高就没有了下官，
[21:59.37]这里也是如此。
[22:02.41]考官们七嘴八舌，
[22:05.83]谢迁依旧面带笑容，
[22:09.73]考卷比较难吗？
[22:12.10]这都是诸位先生们群策群力出的题，
[22:16.57]若是能轻易得高分，
[22:19.21]岂不显得诸先生们水平不够？
[22:22.87]有这样的高分已是极了不得了。
[22:26.95]老夫倒是很想知道这位86分的人是谁？
[22:32.68]真是令人期待啊，
[22:35.44]周院士对老夫说，
[22:37.63]这数学凭借的不只是苦学，
[22:41.53]更有天赋，
[22:43.24]甚至还需一点点的运气，
[22:46.90]少了哪一样都不成啊，
[22:49.96]其难度绝不在科举之下，
[22:53.89]其中天赋最是紧要。
[22:56.72]出了这么多道题，
[22:59.40]时间又如此的紧凑，
[23:02.04]多少人到收卷的时候连题都做不完呢？
[23:08.13]这需要有多大的才思才能做完题，
[23:12.75]且还要做到没有错漏呢？
[23:15.84]这86分必定是个俊才啊，
[23:21.12]才智无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