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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24]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明朝败家子作者上山打老虎演播百川晓月云扬。
[00:21.70]第727集。
[00:24.54]论功行赏。
[00:28.66]弘治皇帝的目光越过了朱厚照和方继藩，
[00:35.30]落在了朱载墨和方正卿的身上。
[00:39.83]见二人无恙，
[00:41.27]他才松了口气，
[00:43.19]上前摸了摸朱载墨的肩，
[00:46.43]这是大幸啊，
[00:50.15]朱厚照连连点头，
[00:52.10]是啊，
[00:52.49]是啊，
[00:53.00]这是祖宗保佑，
[00:54.47]是父皇圣明。
[00:56.96]说到此处，
[00:58.62]弘治皇帝已领着少年们进了王府，
[01:02.13]朱厚照和方继藩被撇了下来，
[01:04.80]二人对视了一眼。
[01:06.86]朱厚照这才沿着惯性继续喃喃念着，
[01:11.22]是父皇圣明的缘故，
[01:13.41]儿臣，
[01:14.22]儿臣，
[01:15.84]后头的话就越来越微不可闻。
[01:19.74]方继藩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01:22.08]心里暗暗鄙夷，
[01:24.15]呸，
[01:25.08]臭不要脸的马屁精，
[01:28.11]朱厚照垂头丧气，
[01:30.45]乖乖的和方继藩一道追了上去，
[01:33.24]至王府正殿。
[01:36.12]弘治皇帝连连点头。
[01:38.88]这王府里并没有纵兵劫掠过的痕迹，
[01:43.36]似乎一切都秩序井然。
[01:46.51]代王虽是罪无可赦，
[01:49.57]可毕竟是太祖高皇帝的子孙，
[01:53.08]他罪当死，
[01:54.67]却不能受辱。
[01:56.74]弘治皇帝说道，
[01:59.39]罪王府邸并没有遭灾，
[02:03.44]这是继藩的主意吗？
[02:06.74]朱载墨笑吟吟的说道，
[02:09.23]是，
[02:09.92]这是恩师。
[02:11.78]方正卿嘴快，
[02:13.25]不是，
[02:14.00]是表兄的主意。
[02:17.22]弘治皇帝微微愕然，
[02:19.84]他不知道这两个孩子哪一个是对的，
[02:22.84]于是打量着二人。
[02:25.15]朱载墨脸色平静，
[02:27.82]方正卿是扑哧扑哧的样子，
[02:30.19]接着说，
[02:31.27]嗯，
[02:31.75]家父教导我说做人要诚实，
[02:35.20]我们方家诚信为本，
[02:37.63]童叟无欺。
[02:39.28]哼，
[02:39.97]看来真是载墨所为了，
[02:43.54]小小年纪这样很好。
[02:48.13]弘治皇帝一下子心宽了，
[02:51.04]这才是皇孙应该有的样子。
[02:54.40]他到了殿中坐下，
[02:57.19]朱厚照和方继藩已快步行来，
[02:59.68]分列两侧，
[03:01.54]其他少年各自站定。
[03:04.54]弘治皇帝问道，
[03:06.76]是正德卫击溃了代王卫？
[03:11.44]朱厚照说，
[03:12.43]呃，
[03:12.75]是啊，
[03:13.21]马儿臣。
[03:14.71]弘治皇帝摇头打断，
[03:16.45]这和你有什么关？
[03:17.70]关系哦？
[03:21.10]朱照想了想，
[03:22.48]呃，
[03:22.86]好像确实和自己无关，
[03:25.87]便站在一旁呵呵干笑。
[03:29.02]朱载墨答道，
[03:30.79]是弘治皇帝说啊，
[03:34.75]朕听说代王卫骁勇指挥，
[03:39.06]陈彦更是非比寻常，
[03:42.82]这正德卫竟有此战力？
[03:47.38]朱载墨答道，
[03:48.94]这是恩师教授的好。
[03:51.70]至于陈彦。
[03:53.52]朱载墨淡淡的说，
[03:55.69]不过是正卿的手下败将罢了，
[03:59.14]陛下孙臣其实差一点就被那陈彦所伤，
[04:04.87]若不是正卿将那陈彦一刀斩落，
[04:08.32]只怕现在就见不着陛下了。
[04:12.01]什么？
[04:14.11]弘治皇帝的心先是揪了一下，
[04:17.14]这些小家伙们还真是胆大包天呐，
[04:20.44]他们亲自上阵啦。
[04:23.14]可下一刻，
[04:24.11]他又震惊。
[04:26.00]那陈彦。
[04:27.70]竟是方正卿所杀。
[04:30.78]他看了一眼方正卿。
[04:33.08]这个外孙平时给他一种怯弱的印象。
[04:38.02]哪里想到他竟有如此的勇气，
[04:41.69]他招了招手，
[04:43.52]正卿，
[04:44.30]你来，
[04:45.80]陛下，
[04:47.84]弘治皇帝拍了拍他的头，
[04:50.45]都说孩子像舅舅。
[04:53.27]嗯，
[04:54.95]他看看方正卿，
[04:56.42]再看看朱厚照。
[04:58.52]朱厚照乐了，
[05:00.20]是啊是啊，
[05:01.19]正卿像极了儿臣的方继藩怒视，
[05:06.65]难道自己的某些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
[05:11.57]这不科学啊，
[05:13.25]我方继藩堂堂穿越者，
[05:15.41]是千年难一遇的奇才啊，
[05:19.28]弘治皇帝深吸一口气，
[05:21.17]手指着方正卿说，
[05:23.96]正卿斩杀了贼将，
[05:26.72]还救了载墨，
[05:28.67]这是大功一件，
[05:31.25]朕要重重有赏，
[05:34.31]朕赐方正卿5000万金。
[05:38.32]一旁的宦官忙是取了竹简，
[05:42.11]提笔要记下。
[05:44.36]弘治皇帝又看了方继藩一眼，
[05:46.25]说，
[05:46.94]不过鉴于正卿的年纪还小，
[05:51.23]他哪里知道花钱呢？
[05:53.69]先暂寄于朕这里吧。
[05:57.89]方继藩一口老血要喷出来，
[06:01.04]所有人都看向他。
[06:03.11]弘治皇帝问道，
[06:04.64]怎么？
[06:05.75]继藩有什么意见吗？
[06:08.84]方继藩摇头，
[06:10.19]哎，
[06:10.51]不敢，
[06:11.36]陛下真是圣明啊，
[06:13.01]正卿能得此厚赐，
[06:14.87]这是我们方家的福气啊，
[06:16.70]儿臣与有荣焉呢，
[06:18.71]将来儿臣撰写家谱，
[06:20.66]定要将今日之事大书特书，
[06:23.39]不止如此，
[06:24.19]还要告诫子孙后代，
[06:25.94]一定要以正卿为榜样，
[06:28.10]为朝廷尽忠效力，
[06:30.32]将来也能得此厚赐。
[06:32.90]将来正卿有了陛下这笔赏赐，
[06:35.60]儿臣这为人父的便安心啦。
[06:38.36]啊，
[06:38.76]见他能发财，
[06:39.96]我真为他高兴，
[06:41.52]陛下有没有兴趣将这笔赏赐一并存入西山钱庄啊？
[06:47.97]弘治皇帝觉得方继藩的话免里藏针了，
[06:52.89]这家伙听到此处，
[06:56.22]他老脸微微一红，
[06:58.98]5000万金其实是有些少。
[07:02.88]他叹息了一声，
[07:03.99]说，
[07:05.67]哎，
[07:07.65]朕知道你的话外音是什么，
[07:11.22]可这是祖宗之制啊，
[07:13.98]3000万金已是国朝百三十年以来最优厚的赏赐，
[07:20.85]祖宗之法，
[07:22.50]朕也无能为力啊，
[07:26.04]说着，
[07:26.70]他一副痛心的样子。
[07:29.43]方正卿说道，
[07:31.08]孙晨，
[07:31.95]谢他刚要谢恩。
[07:35.02]朱载墨又笑吟吟的说，
[07:37.70]可是陛下，
[07:39.62]代王也是方正卿所擒什么？
[07:45.44]弘治皇帝目中满是震惊，
[07:49.04]救皇孙，
[07:50.63]斩贼将，
[07:52.31]擒反王，
[07:54.89]这是大放异彩啊，
[07:57.41]若如此，
[07:58.58]岂不是此次叛乱几乎都是这年纪轻轻的外孙所为？
[08:05.00]弘治皇帝看着方正卿那略带几分稚嫩的模样，
[08:09.38]这还是个孩子呀，
[08:11.81]因而他不愿给他太多的赏赐，
[08:15.95]就怕这孩子小小年纪形成骄纵的性子，
[08:19.43]不知天高地厚了。
[08:22.10]可现在朱载墨又说道，
[08:26.48]陛下，
[08:27.44]孙臣，
[08:27.91]这里是此次平叛的功劳簿子，
[08:30.74]请陛下过目。
[08:33.10]他将功劳簿子稳稳当当地放到了弘治皇帝的手上。
[08:38.22]朱载墨拜下正色说，
[08:41.02]陛下此次平叛，
[08:43.51]将士们出力甚多，
[08:45.67]可谓是九死一生。
[08:47.83]孙臣若无他们，
[08:49.39]只怕早已死在乱军刀剑之下。
[08:52.63]若陛下垂怜孙臣，
[08:54.73]恳请陛下论功行赏，
[08:57.22]免使将士们寒心。
[08:59.98]说罢叩首，
[09:03.20]弘治皇帝深吸了一口气，
[09:05.30]若有所思的颔首点头，
[09:08.57]朱载墨的要求合情合理，
[09:11.99]这个孩子居然还学会给别人请功劳了。
[09:16.20]倒是很了不起，
[09:18.31]他低下头，
[09:19.78]嗯，
[09:20.65]朕且先看看再说，
[09:23.02]有功自然要赏朕听你的。
[09:29.47]弘治皇帝心里既有几分担忧，
[09:32.89]又有几分畅快。
[09:35.50]他低着头，
[09:36.64]看着一个个人名。
[09:38.98]这上头有大功者，
[09:41.39]后头都留有了备注。
[09:43.82]他看得很认真，
[09:45.77]心里不禁琢磨，
[09:47.36]不知修此功劳簿子的人是谁呀？
[09:50.39]倒是有模有样啊，
[09:53.30]他足足看了小半时辰，
[09:55.37]方才深吸了口气，
[09:56.96]抬眸说道，
[09:59.81]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10:02.60]想不到此战竟是如此的惊心动魄，
[10:07.25]尤其是方正卿等人大放异彩，
[10:11.63]载墨啊，
[10:13.01]何故这里没有你的功劳啊？
[10:17.03]朱载墨泰然说道，
[10:19.58]孙臣作为皇孙，
[10:21.83]天潢贵胄，
[10:23.45]与他们并肩而战，
[10:25.34]已是罪过，
[10:26.72]哪里有功？
[10:28.00]孙臣以后再不轻易冒险了，
[10:32.42]听了这话，
[10:33.32]弘治皇帝忍不住哈哈大笑，
[10:37.43]不错，
[10:38.75]朕所担心的就是这个，
[10:41.99]怕就怕你学你的父亲，
[10:44.54]想不到你倒还知是非啊，
[10:48.29]朱载墨说道，
[10:49.73]当时是事情紧急，
[10:51.74]孙臣只好死马当活马医，
[10:54.26]奋力一搏，
[10:55.40]孤注一掷，
[10:56.69]幸赖皇天保佑。
[11:00.44]弘治皇帝和刘健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11:04.52]心里暗暗点头，
[11:07.64]是这个道理啊，
[11:09.86]作为大明未来的继承者，
[11:12.62]冲锋陷阵不算本事，
[11:15.77]这天下有的是勇士，
[11:18.01]冲锋陷阵，
[11:19.04]立下奇功，
[11:21.14]可天底下能居中运筹帷幄、
[11:24.44]决胜千里，
[11:25.88]且能明察秋毫的人，
[11:27.95]只。
[11:28.28]能有一个，
[11:30.06]这个人必须是顺应天命的人。
[11:33.88]大明不缺功臣良将，
[11:37.83]缺的是一个所有人都肯信服、
[11:40.74]肯为之效力的天子。
[11:44.25]若是皇帝昏聩，
[11:46.26]哪怕再如何勇敢又有何用呢？
[11:49.95]历史上血淋淋的教训实在是不胜枚举，
[11:54.09]可只要是个好皇帝，
[11:56.10]他总能提拔出一批又一批的人才来强大国家。
[12:01.22]弘治皇帝最忧虑的就是自己的子孙没有这样的人。
[12:07.04]他凝视着朱载墨，
[12:09.15]目中是显而易见的欣慰，
[12:12.21]而后又与刘健对视一眼，
[12:16.08]刘健笑吟吟的说，
[12:18.51]陛下，
[12:19.65]老臣有一个建议。
[12:22.82]弘治皇帝的心情很好，
[12:25.02]笑着说，
[12:26.58]刘青，
[12:27.24]但说无妨，
[12:29.28]老臣以为，
[12:30.93]陛下不妨就让皇孙来对这些有功之士进行赏赐，
[12:38.34]这，
[12:40.41]这是考教的意思了。
[12:42.90]刘健是希望看看皇孙能否做到公平公正。
[12:47.50]当然，
[12:48.26]这也是有风险的，
[12:50.24]毕竟皇孙还年少，
[12:52.43]若是赏赐过重，
[12:54.29]可宫中既然许下了承诺，
[12:56.69]那也得捏着鼻子认了。
[12:59.22]可是。
[13:01.52]弘治皇帝却没有太多犹豫，
[13:03.99]他抖擞精神，
[13:05.70]手抚着案牍。
[13:07.46]这沉默了片刻，
[13:08.45]便说，
[13:09.69]好载墨你来论功行赏。
[13:15.82]朱载墨气定神闲的说道，
[13:18.32]孙臣遵旨，
[13:20.33]孙臣以为此战居功至伟者，
[13:23.66]乃是恩师。
[13:26.64]恩师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方继藩，
[13:31.78]这下子方继藩总算是心里舒坦了一些，
[13:35.98]这就是徒弟有良心的重要性。
[13:40.42]只听朱载墨又说道，
[13:42.58]正德卫数月能有小成，
[13:45.52]这和恩师的操练之法以及放手让孙臣们去操练分不开。
[13:51.19]若非如此，
[13:52.36]正德卫就是无源之水，
[13:54.79]无本之木，
[13:56.17]因而要追溯既往，
[13:58.60]恩师方为头功。
[14:01.28]刘健在旁微笑，
[14:03.57]心里暗暗点头，
[14:06.09]不错呀，
[14:07.62]尊师贵道，
[14:09.75]虽然他的恩师不靠谱，
[14:12.36]可是这尊师却是再紧要不过的事了。
[14:16.53]尊师的人就能忠君，
[14:19.41]就懂得友爱，
[14:21.12]也就能有孝心。
[14:23.73]好孩子呀，
[14:26.52]弘治皇帝听到此处印堂发红，
[14:29.49]心里亦是欣喜。
[14:31.80]他继续看着朱载墨，
[14:33.60]嗯，
[14:34.80]那如何赏赐呢？
[14:38.01]朱载墨说道，
[14:39.63]恩师以为公卿位极人臣，
[14:43.35]又是富可敌国，
[14:45.42]寻常赏赐对于恩师而言不过尔尔，
[14:49.56]可又不能不赏。
[14:51.87]嗯，
[14:52.38]孙臣愿与众师兄弟一道写下一幅字，
[14:56.58]可表孙臣等人的孝心。
[15:00.78]这显然有些。
[15:01.76]些别出心裁的感觉。
[15:04.56]弘治皇帝诧异地看着朱载墨，
[15:06.90]哦，
[15:08.16]什么字啊？
[15:10.59]朱载墨好像是早就想好了，
[15:12.78]一字一句的说，
[15:14.76]万世师表，
[15:18.69]此言一出，
[15:20.34]弘治皇帝顿时心头一震，
[15:23.31]刘健更是一口老血要喷出来，
[15:26.88]万世师表，
[15:29.34]他方继藩也配。
[15:32.07]朱载墨说，
[15:33.54]这是陛下说的，
[15:34.98]由孙臣来论功行赏，
[15:37.29]在儿臣的心里，
[15:38.76]恩师当得起万世师表四字，
[15:43.44]这话没毛病啊，
[15:45.42]这就好像绝大多数的孩子看自己的爹，
[15:49.14]哪怕这爹是个渣渣，
[15:51.06]在孩子的心目中，
[15:52.34]这爹也是伟岸的，
[15:54.42]那当然也是有例外的，
[15:56.70]比如朱载墨对自己的爹就有不同的看法，
[16:00.84]可对他的恩师。
[16:01.80]他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16:04.78]这是他内心里真实的想法。
[16:08.80]弘治皇帝沉默了很久，
[16:11.23]忍不住想要征询刘健的意见。
[16:14.89]刘健先咳嗽了一声，
[16:16.47]才说，
[16:19.84]陛下这是学生对自己恩师的敬意啊，
[16:25.93]虽是有浮夸之嫌。
[16:28.30]呃，
[16:28.60]只是弘治皇帝说道，
[16:31.54]嗯，
[16:32.32]准了，
[16:33.49]这是载目的，
[16:34.53]一片心意，
[16:35.98]没什么不可。
[16:38.68]只要不是官方赐予的万世师表，
[16:42.26]倒也没什么妨碍的，
[16:44.48]那当然皇孙的身份是有些敏感，
[16:48.38]可就冲着皇孙这份尊师重道之心，
[16:52.19]再加上这皇孙气度非凡，
[16:54.95]不正是方继藩的教导之功吗？
[16:58.48]朱载墨拜谢方继藩在旁，
[17:02.50]心里感慨，
[17:04.88]万世师表，
[17:07.19]这是属于自己应得的荣誉。
[17:10.34]为了教育这些徒子徒孙，
[17:12.71]自己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和心血，
[17:16.25]我方继藩和孔圣人比肩，
[17:18.56]又算得了什么？
[17:20.18]反正我方继藩也不打算谦虚地活着。
[17:24.04]此时，
[17:24.89]朱载墨又说，
[17:26.51]这次功当是方正卿，
[17:30.38]这样的功劳可敕为侯爵。
[17:34.31]其次还有。
[17:36.70]他一个个如数家珍，
[17:39.23]念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名字。
[17:41.70]从侯爵至伯爵，
[17:44.23]再至世袭勋职，
[17:46.60]竟是流利无比。
[17:48.86]弘治皇帝不由在心里想，
[17:50.85]好家伙，
[17:52.20]这一下子竟是封出了这么多爵位，
[17:55.47]这些爵位将来可都得朝廷供养的呀，
[18:00.42]可是论他们的功劳，
[18:01.92]似乎个个都不小。
[18:04.71]弘治皇帝似乎对朱载墨还算满意，
[18:07.65]他欣赏的看了他一眼，
[18:09.81]嗯，
[18:10.56]可以，
[18:11.73]就按这么交付内阁讨论吧，
[18:15.27]若有结果，
[18:16.65]报到朕这里来。
[18:19.46]刘健心里不免苦笑，
[18:22.71]他还在为万世师表这4个字纠结呢，
[18:26.43]哪怕只是学生们对于方继藩的敬重，
[18:30.39]可一旦这4个字强加在了方继藩的头上，
[18:34.14]天知道以后会惹来什么争议呀，
[18:37.74]可他此时也没有好的托辞来反对，
[18:40.77]便微笑着说，
[18:43.05]臣遵旨，
[18:46.74]弘治皇帝此刻对于朱载墨又不禁重新打量起来。
[18:52.32]他背着手来回踱步，
[18:55.75]这少年太镇定了，
[18:58.93]且许多事自他口里都是信手拈来，
[19:02.80]这只怕只有熟知军务的老臣方才能有如此清晰的逻辑。
[19:09.58]他突然站定，
[19:11.05]抬眸说道。
[19:12.76]在墨，
[19:15.44]你到朕身前来。
[19:18.62]朱载墨依旧一脸从容，
[19:20.60]徐步上前。
[19:23.06]弘治皇帝眼睛饱含深情地看着朱载墨，
[19:27.65]这些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19:32.39]朱载墨毫不迟疑的说，
[19:34.73]恩师给孙臣安排了一个极厉害的教习，
[19:40.43]教习极厉害，
[19:44.42]弘治皇帝心里突的咯噔了一下，
[19:48.11]难道方继藩还挖掘出了什么人才？
[19:51.59]既然方继藩敢让此人来做朱载墨的教习，
[19:55.25]那么势必这个人一定是个非凡之人。
[19:59.21]弘治皇帝目中满怀期待，
[20:01.52]他面带笑容看着朱载墨，
[20:04.16]一字一句的说，
[20:05.57]哦，
[20:06.74]不知是何方神圣啊，
[20:09.53]嗯，
[20:09.92]陛下，
[20:10.97]此人叫刘老西。
[20:13.24]刘老西？
[20:17.45]弘治皇帝和刘健对视，
[20:20.09]似乎都在对方的眼睛里没有找到答案。
[20:24.41]连皇帝和内阁首辅学士都没有印象的人，
[20:28.64]那么这个人？
[20:31.40]弘治皇帝便笑吟吟的继续问道，
[20:34.07]啊，
[20:35.03]那此人此前在何处高就啊？
[20:40.16]在锦州？
[20:42.86]弘治皇帝顿时哑然，
[20:45.86]锦州有个叫刘老西的人吗？
[20:50.39]还是没印象啊，
[20:52.79]此人身居何职啊？
[20:56.93]朱载墨想了想才说，
[20:59.06]嗯，
[21:00.11]他做的最高职位的时候，
[21:03.35]曾在23年前做过伍长，
[21:08.00]伍长还是23年前。
[21:13.28]弘治皇帝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21:16.35]这感觉皇孙是在跟他开玩笑啊，
[21:20.19]历来朝廷对于皇家嫡长子和嫡长孙的培养都是极为重视的，
[21:26.31]皇帝的贤明与否和教育是分不开关系的。
[21:30.72]正因为如此，
[21:31.71]几乎所有的继承人都会拥有最优良的教育资源，
[21:36.84]哪怕是翰林庶吉士，
[21:38.79]堂堂的状元、
[21:40.02]榜眼、
[21:40.83]探花，
[21:41.85]大明三年一次科举，
[21:43.77]从千军万马之中脱颖而出的佼佼者，
[21:47.49]也不过在詹事府任一个侍讲罢了，
[21:51.15]至于其他天下知名的大儒就更加不胜枚举了。
[21:56.61]可是方继藩那家伙实在是过于儿戏了，
[22:00.99]居然让区区一个小小的伍长，
[22:03.93]还是23年的陈年老伍长成为太子殿下和众多皇亲国戚子弟们的。
[22:13.30]道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