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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24]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明朝败家子作者上山打老虎演播百川晓月云扬。
[00:22.02]第718集。
[00:25.04]太子殿下运筹帷幄。
[00:31.06]听了弘治皇帝的话，
[00:34.91]方继藩面上不知该惊还是该喜，
[00:39.71]上意识的他想露出愁容，
[00:43.13]仿佛这不是陛下恩露，
[00:45.29]而是国家需要。
[00:47.12]然后方继藩勉为其难，
[00:50.60]可他毕竟没有欧阳志的涵养，
[00:53.00]这是下意识的扑哧一笑，
[00:55.85]这陛下，
[00:57.44]哎儿臣谢。
[01:01.08]新政司地位可媲美六部九卿，
[01:07.21]总揽所有新政的事务，
[01:10.66]这可是朝廷破旧立新的标志啊，
[01:15.04]弘治皇帝显然想要破除此前的掣肘，
[01:18.49]给予新政最有力的支持。
[01:22.00]这意味着什么呢？
[01:23.65]意味着将来借助着新政司，
[01:27.19]方继藩可以进行无数次新的尝试，
[01:31.12]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01:33.34]为所欲为啊。
[01:35.32]比如自己的书院里有数千上万的学生，
[01:40.06]这些徒子徒孙们将来又有了新的出路了。
[01:45.73]弘治皇帝瞪了方继藩一眼，
[01:48.43]哼，
[01:49.48]想笑又不敢笑，
[01:51.88]想摆出难受的样子又摆不出。
[01:56.74]他摇了摇头，
[01:58.18]你太嫩了，
[01:59.77]学学你的门生吧。
[02:01.56]方继藩突然说，
[02:04.57]只是儿臣以为臣总掌新政之事，
[02:09.19]实在不妥呀，
[02:10.99]嗯。
[02:12.48]弘治皇帝一愣，
[02:14.83]他万万想不到方继藩竟会拒绝这家伙，
[02:19.54]方才还一副要过年了的样子呢。
[02:22.75]方继藩说，
[02:23.86]呃，
[02:24.15]儿臣才能浅薄，
[02:26.11]倒是可以举荐一人，
[02:27.79]陛下一定满意。
[02:30.07]嗯，
[02:31.03]卿家说来，
[02:32.86]太子殿下。
[02:35.65]弘治皇帝瞪了他一眼，
[02:37.57]怎么怕了？
[02:39.73]嗯，
[02:40.09]没有啊，
[02:41.44]不是怕了，
[02:42.94]何至于不敢担当如此大任呢？
[02:46.39]莫非你还怕位极人臣？
[02:50.62]方继藩无语，
[02:52.51]他其实很想告诉弘治皇帝啊，
[02:55.26]这是因为自己懒呐，
[02:57.94]官可以做，
[02:59.32]俸禄也可以领，
[03:01.09]可是主事呃，
[03:03.52]好累呀，
[03:05.89]弘治皇帝却咬牙切齿，
[03:08.71]你位极人臣，
[03:10.87]难道还能做王莽？
[03:12.96]嗯，
[03:13.56]没有儿臣对陛下的忠心天日可鉴呢。
[03:18.76]弘治皇帝却是背着手候说的这话朕信，
[03:23.98]你想做王莽，
[03:25.93]那也得知书达理，
[03:28.12]朝野赞颂才是啊。
[03:32.17]这话的另外一层意思就是，
[03:34.57]朕就算不相信你的忠心，
[03:37.57]你想做王莽，
[03:39.25]你配吗？
[03:41.29]人家王莽在篡位之前，
[03:43.75]那也是举世歌颂的君子，
[03:46.75]在当时人的眼里，
[03:48.28]王莽的功德只有古代的圣人可以与之相比。
[03:53.89]再反观你方继藩，
[03:57.13]方继藩觉得自己受到了深深的侮辱，
[04:00.82]弘治皇帝不理他，
[04:01.93]继续说道，
[04:03.52]好了，
[04:04.81]好好干吧，
[04:06.73]太子性子不好，
[04:08.89]让他来主持新政，
[04:10.96]朕还真有些不放心。
[04:13.00]说实话，
[04:14.90]这些日子朕不在京中命他监国，
[04:19.88]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呀，
[04:23.15]朕是该回宫里去了。
[04:27.59]弘治皇帝说着，
[04:29.03]心里倒是担心起来，
[04:31.76]自己那儿子不会闹出什么事儿吧？
[04:36.38]但愿不会，
[04:38.06]毕竟朕才出巡几日而已，
[04:41.84]他难道还能翻了天不成啊？
[04:46.37]弘治皇帝之所以担忧，
[04:48.65]是因为即便自己是出巡，
[04:51.35]凡是京里有什么动静，
[04:53.21]都会有奏报来。
[04:55.26]只是自己微服私访，
[04:57.67]以至于暂时和朝廷失去了联系。
[05:01.22]这销声匿迹了数日，
[05:03.12]还真有点儿放心不下呀。
[05:06.42]明日摆驾回宫，
[05:10.35]陛下儿臣想先回去。
[05:13.94]方继藩支支吾吾的说，
[05:15.96]儿臣离家许多日，
[05:18.24]甚是思念公主殿下呀，
[05:21.54]弘治皇帝微笑，
[05:23.25]哼，
[05:24.45]朕也念着张皇后呢，
[05:27.06]不过你们毕竟年轻，
[05:30.12]沉不住气呀，
[05:32.07]既如此，
[05:33.45]你先回吧。
[05:36.00]方继藩如蒙大赦，
[05:38.41]此刻却是归心似箭起来。
[05:42.46]想念太康公主是有的，
[05:45.70]自己媳妇儿吗？
[05:46.90]哪儿能不想啊？
[05:48.94]可是方继藩更念着的是太子啊，
[05:52.60]他得赶紧先回去看看他在干什么，
[05:56.23]若是有什么事，
[05:57.49]还可以先给他通风报信儿才好，
[06:00.55]不然天知道会发生点儿什么作孽呀。
[06:05.71]但愿这只是自己多想，
[06:08.05]这才几天呢，
[06:09.52]太子殿下一定不会闹出什么事儿的，
[06:11.92]也肯定不会牵连到自己的。
[06:16.57]虽是不断的麻痹自己，
[06:18.85]可得了弘治皇帝的许诺，
[06:21.07]方继藩也不等着和欧阳志私下说点儿什么了，
[06:24.91]在欧阳志那幽怨的目光之中，
[06:27.37]直接上了马车，
[06:28.84]吩咐马夫，
[06:30.16]哎，
[06:30.48]快马加鞭，
[06:31.45]日落之前要抵京啊，
[06:35.59]马车。
[06:36.48]上了柏油马路，
[06:38.02]自是毫不犹豫，
[06:39.61]随即开始疾驰。
[06:42.73]而在此时，
[06:44.17]一封来自京师的快报却落在了弘治皇帝手里。
[06:49.62]弘治皇帝看着快报傻眼儿了，
[06:53.89]他深深地吸了口气，
[06:57.07]萧伴伴，
[06:58.33]你来一下，
[07:00.82]萧敬不明就里上前，
[07:03.46]陛下，
[07:04.33]你有何吩咐啊？
[07:06.86]弘治皇帝闭上眼睛，
[07:08.94]拿起了快报，
[07:11.28]你来念一遍，
[07:13.53]朕怕自己看错了奴婢，
[07:17.55]遵旨。
[07:19.66]萧敬笑吟吟地捡起了案牍上的奏报拿在手里，
[07:24.59]低头一看，
[07:26.33]正要念，
[07:28.04]突然觉得自己浑身有点儿僵硬，
[07:31.34]吓尿了念。
[07:35.15]萧敬几乎被吓哭了，
[07:37.52]嚅嗫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07:41.09]捧着奏报的手在微微颤抖。
[07:44.48]弘治皇帝侧目看了他一眼，
[07:46.89]目光严厉。
[07:48.96]萧敬眼泪都要哭出来，
[07:52.42]奴婢奴婢不敢念弘治皇帝，
[07:58.41]铁青着脸咬着唇，
[08:01.57]传旨，
[08:03.40]立即摆驾回宫。
[08:07.68]他突然又说道，
[08:09.79]方继藩，
[08:12.04]他跑的真是时候啊。
[08:16.34]在赵时迁那狗东西的黑作坊里打了几日的工，
[08:22.68]再回到京师里，
[08:24.66]方继藩有一种恍如隔世一般的感觉。
[08:28.80]果然，
[08:29.85]劳动人民和京中公候就是不一样的体验呢。
[08:34.60]天色已将傍晚。
[08:37.78]方继藩不敢怠慢，
[08:39.56]急匆匆的先至詹事府。
[08:42.14]果然，
[08:43.35]朱厚照这些日子都在詹事府里坐着，
[08:47.16]门前的侍卫不敢拦方继藩，
[08:50.07]方继藩风风火火的进去，
[08:52.17]直接入正殿，
[08:54.15]便见正殿里灯火冉冉，
[08:57.18]却见谷大用手里抱着一份票拟念道，
[09:01.77]殿下，
[09:02.94]辽东巡抚来报，
[09:04.92]说是辽东屯田颇有成效，
[09:08.52]恳请朝廷多调派一些屯田卫校尉至辽东，
[09:14.52]他将在辽东各地建立农所，
[09:18.48]请校尉们讲授农学。
[09:22.14]呃，
[09:22.71]内阁大学士刘健票，
[09:25.41]你说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儿。
[09:30.30]朱厚照坐在案牍后头勾着毛衣，
[09:34.39]双手翻飞，
[09:35.50]一面说道，
[09:36.70]啊，
[09:37.33]准了来帮本宫批个红谷大用。
[09:42.67]忙是颤颤地取了朱笔，
[09:44.74]在上头勾了个圈儿，
[09:47.17]接着又拿起下一本奏疏。
[09:50.62]朱厚照抬头，
[09:52.33]双手了针，
[09:53.44]一下子就定格了，
[09:55.45]他立刻眉开眼笑，
[09:57.40]哎，
[09:58.21]老方，
[10:00.25]方继藩忙是上前，
[10:01.56]哎呀，
[10:02.11]见过太子殿下呀。
[10:05.26]发现了毛衣和线团，
[10:07.16]朱照豁然而起，
[10:08.60]离座上前。
[10:10.01]呃，
[10:10.31]他们都说你和父皇不见了踪影，
[10:12.77]吓都吓死了，
[10:14.06]可本宫却知道你们肯定躲哪儿私访去了。
[10:17.99]本宫不知自己父皇是什么德行，
[10:20.48]会不知你的性子吗？
[10:22.43]呀，
[10:23.39]父皇也回来了。
[10:25.94]方继藩说道，
[10:27.02]陛下还未回，
[10:28.43]臣想念着太子殿下，
[10:30.38]记挂得很，
[10:31.25]所以先回来。
[10:33.48]见朱厚照还好，
[10:35.68]老老实实蹲在这詹事府里，
[10:37.71]监国方继藩松了口气，
[10:41.20]朱厚照乐了，
[10:42.43]上前拍了拍方继藩的肩，
[10:44.68]嘿，
[10:45.13]本宫也记挂着你呢。
[10:46.84]哎，
[10:47.11]来来来，
[10:47.52]快坐下，
[10:48.34]哎呀，
[10:49.18]这监国真的好累啊，
[10:51.40]本宫真羡慕你可以瞎转悠。
[10:54.85]方继藩板着脸正色道，
[10:57.07]哎，
[10:57.76]太子殿下，
[10:58.90]臣侍驾是为了一个道理啊。
[11:02.38]朱厚照打断他，
[11:03.67]不还是玩儿吗？
[11:04.96]来来，
[11:05.49]快坐下，
[11:06.19]我去给你斟茶。
[11:08.62]谷大用忙笑嘻嘻的说，
[11:10.57]那殿下奴婢去朱照用脚踹他，
[11:14.97]你滚一边去，
[11:16.78]谷大用呜嗷一声，
[11:18.52]如一条丧家之犬一般乖乖的躲到了角落，
[11:23.35]朱照亲自斟了一副茶来，
[11:26.32]哎呀，
[11:27.04]本宫可累死了啊，
[11:28.63]这监国太子可真不是人干的，
[11:31.78]天下这么多繁琐的事儿，
[11:33.64]今。
[11:33.96]都要本宫来办，
[11:36.73]方继藩呷了口茶，
[11:38.38]心里舒坦了，
[11:40.45]哎，
[11:40.96]只要没事儿就好啊。
[11:43.48]他眉开眼笑，
[11:45.37]起身看了一眼朱厚照的案牍，
[11:48.19]案牍上有线团和织了一半的毛衣。
[11:52.72]朱厚照说，
[11:54.19]这是给女儿们织的，
[11:56.23]本宫想着得给载墨织一件，
[11:59.20]可织了之后又觉得不可厚此薄彼，
[12:02.53]还得给女儿们织一件，
[12:05.35]可是好累啊，
[12:07.09]足足要织17件呢啊，
[12:10.60]又觉得不能厚此薄彼，
[12:12.85]还要给正卿织，
[12:14.53]那么还有？
[12:16.62]他掰着手指头，
[12:17.94]一副痛苦的样子。
[12:20.46]方继藩的目光却又落在了案牍上，
[12:23.85]一沓图纸上，
[12:26.53]他捡起图纸，
[12:28.39]这显然是蒸汽机研究所的绘图，
[12:32.02]哎，
[12:32.59]殿下这几日还关心研究所呢，
[12:35.98]这是自然，
[12:37.21]那些狗东西都不顶用，
[12:39.49]我若是不掌舵，
[12:40.87]他们放不开手脚。
[12:43.54]方继藩便又抬头，
[12:45.31]见墙壁上挂着一幅舆图，
[12:48.88]这舆图显然是大同的山川地理，
[12:53.50]上头竟还专门标注了代王的位置。
[12:59.26]代王，
[13:01.27]方继藩狐疑的看了朱厚照一眼，
[13:04.21]这位代王许多人印象不深，
[13:08.23]他乃是太祖高皇帝的第13个儿子，
[13:12.13]先封豫王，
[13:13.96]此后封为代王，
[13:16.66]封地就在大同。
[13:19.78]这位初代的。
[13:20.94]代王也算是奇葩，
[13:23.29]他性格暴躁。
[13:25.06]建文元年时，
[13:26.83]建文皇帝预备削藩，
[13:29.23]便先对他动手，
[13:31.21]将他废为庶人。
[13:33.55]文皇帝靖难即位之后，
[13:35.77]恢复了他的王爵，
[13:37.78]可是他仍然没有改进。
[13:40.63]文皇帝便赐玺书给他说，
[13:43.69]呃，
[13:44.08]闻弟纵戮取财，
[13:46.99]国人甚苦，
[13:48.58]告者数矣，
[13:50.56]且王独不记建文时耶，
[13:54.88]脾气同样暴躁的文皇帝在警告了他之后，
[13:59.23]又下令，
[14:00.04]从今起，
[14:01.36]王府不得擅役军民敛财物。
[14:05.74]当时这位代王已经多次被人控诉行为不轨，
[14:10.51]文皇帝赐敕列其32条罪状，
[14:14.29]召他入朝。
[14:15.76]可是他不肯去，
[14:17.51]文皇帝恼怒，
[14:19.10]第二次召他时，
[14:20.36]在中途把他遣还，
[14:22.51]把他的三护卫革去，
[14:25.22]直到永乐十六年才恢复护卫就这么奇葩，
[14:31.52]此后倒是顺风顺水，
[14:34.25]他的孙子袭了他的王爵，
[14:36.95]传位至今已历经四代。
[14:40.61]现在的代王叫朱俊杖，
[14:44.03]名字有点不吉利，
[14:46.15]方继藩总误认为他叫朱智障啊，
[14:50.29]当然这都是细节。
[14:52.13]呃，
[14:52.40]问题在于太子殿下怎么对这代王如此关心了。
[14:58.61]朱厚照一见方继藩对此有兴趣，
[15:00.95]就乐了，
[15:01.85]嘿，
[15:02.27]老方，
[15:03.08]你可知道上一次本宫的堂弟朱厚熜下毒，
[15:07.94]呃，
[15:08.30]厂卫不是去查了吗？
[15:10.31]哦，
[15:10.88]有眉目了吗？
[15:11.96]有，
[15:12.48]经过排查，
[15:13.94]最有嫌疑的就是这代。
[15:16.02]王是他？
[15:18.94]方继藩不禁一愣，
[15:20.98]而后若有所思起来。
[15:24.01]朱厚熜是在朝廷召诸宗王来京之后的数日惨遭下毒，
[15:30.40]以当下的交通条件，
[15:32.35]几日时间如此快速的反应，
[15:35.56]若是偏远地区的宗王，
[15:37.75]肯定来不及安排人手。
[15:40.18]唯独这代王就在大同府啊，
[15:44.81]虽然这家伙一直以小透明一般的存在，
[15:48.05]可其能量还是不小的。
[15:51.26]朱厚照说的，
[15:52.73]厂卫继续深查下去，
[15:55.22]你说奇怪不奇怪啊？
[15:57.11]恰好从大同那儿，
[15:59.78]朱厚熜被下毒的前一日，
[16:02.66]代王府发出了一道密书，
[16:05.24]到了京师。
[16:06.96]方继藩皱着眉头，
[16:09.07]这样说来，
[16:10.27]是代王朱志杖啊，
[16:12.16]啊，
[16:12.40]不是，
[16:12.69]是那个朱俊杖下的手。
[16:16.45]朱照苦笑，
[16:18.49]虽是这样说，
[16:19.72]可还没有证据呢，
[16:21.34]厂卫已在努力的排查了，
[16:23.53]不过他们太慢了，
[16:25.51]想要查出铁证，
[16:27.01]实在太难太难，
[16:28.93]可若是没有铁证，
[16:30.43]指摘一个亲王图谋不轨，
[16:32.74]却是不易啊。
[16:35.14]方继藩颔首点头，
[16:37.81]本来就要召诸宗亲来京师，
[16:40.99]这个时候贸然以莫须有的罪名指责这个朱俊杖谋反，
[16:46.90]定会引起宗亲们的疑虑。
[16:50.14]朱厚照却是乐了，
[16:51.86]哼，
[16:52.40]不过他想和本宫斗，
[16:55.82]却是找错人了，
[16:57.38]你等着看啊，
[16:58.70]几日之内，
[17:00.05]本宫就要了他的狗命。
[17:02.92]方继藩诧异，
[17:04.67]怎么？
[17:05.66]太子殿下莫非有什么良策啊？
[17:08.57]当然有了，
[17:09.71]这是攻心之策呀，
[17:11.87]这一次他下毒失败，
[17:14.75]朝廷现在又催各地的宗亲入京，
[17:18.26]你想想看，
[17:19.22]这诸郡诏，
[17:20.33]他心里难道就不害怕吗？
[17:22.52]当初文皇帝曾召他的曾祖来京，
[17:26.75]他的曾祖就曾抗命，
[17:29.33]可这次不一样，
[17:30.89]所谓做贼心虚啊，
[17:32.87]若这毒当真是他下的，
[17:35.30]他定是心虚得很，
[17:37.19]既不敢携带着全家来京，
[17:39.41]又怕朝廷加罪，
[17:41.36]更是害怕东窗事发，
[17:43.52]到时死无葬身之地啊。
[17:46.76]方继藩颔首点头，
[17:49.38]嗯，
[17:50.04]有道理啊，
[17:51.57]若当真是代王朱俊杖所为，
[17:54.75]毒杀失败，
[17:56.46]厂卫开始顺藤摸瓜。
[17:58.59]此刻他的心里一定忐忑不安，
[18:01.38]既不敢来京任人摆布，
[18:03.78]又害怕一旦事发，
[18:05.73]到时生不如死，
[18:08.22]这些日子他一定是坐卧不安，
[18:11.25]且他敢贸然毒杀朱厚熜，
[18:13.95]可见此人是个急性子，
[18:16.47]他性子又急又畏罪。
[18:19.24]定是时刻怀疑朝廷已经开始布置在对付他了。
[18:25.01]朱厚照笑嘻嘻的说道，
[18:26.96]因而本宫就布置下了一个引蛇出洞的妙策，
[18:32.12]请君入瓮。
[18:35.54]在智商方面，
[18:37.43]方继藩倒是对朱厚照没有怀疑，
[18:40.88]这家伙挺聪明的，
[18:43.07]他说有办法，
[18:44.36]想来这办法不坏。
[18:47.48]方继藩笑呵呵的说，
[18:49.52]太子殿下不知怎么个引蛇出洞呢，
[18:54.20]他焦虑不安，
[18:55.58]就如落水之人，
[18:57.50]一定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啊。
[19:01.79]方继藩点头，
[19:03.14]嗯，
[19:03.71]有道理。
[19:05.03]那么若是本宫故意给他制造出一个机会呢？
[19:09.65]哦，
[19:10.73]所以本宫命载墨和正卿他们带着正德卫前往大同。
[19:18.02]方继藩脸上的笑容。
[19:19.58]逐渐消失在大同和京师之间的小五台山会猎，
[19:25.98]这是一块大肥肉啊，
[19:28.20]穷途末路的代王越是惊惧不安，
[19:31.98]再加上他的急性子，
[19:33.81]若是当真是他下的毒手，
[19:36.69]你猜他会如何呀？
[19:40.41]方继藩两股战战期期艾艾的说，
[19:44.85]太太子殿下真是奇思妙想啊。
[19:48.27]呃，
[19:48.56]不过我看呃，
[19:50.97]载墨和正卿他们年纪还小，
[19:54.12]呃，
[19:54.45]这样做实在没有必要啊，
[19:56.91]他们还是孩子呀，
[19:59.31]朱厚照笑吟吟的说，
[20:00.93]哼，
[20:01.47]就是因为他们是孩子，
[20:03.45]才可以让代王朱俊杖放松戒备啊，
[20:07.53]本宫给他们制造一个机会，
[20:10.05]只要能挟持住载墨他们，
[20:12.18]他才有一线生机啊。
[20:13.95]不止如此，
[20:15.03]本宫还对外偷偷放出消息，
[20:17.55]说是毒杀朱厚熜的。
[20:19.62]凶徒已经找到原形毕露了，
[20:24.19]方继藩笑了，
[20:26.29]太子殿下走的是一步险棋呀。
[20:29.20]哎，
[20:29.50]好了，
[20:29.89]告辞，
[20:30.85]我很多日子不曾见到载墨和正卿，
[20:34.33]我先去探望他们。
[20:37.21]朱厚照背着手，
[20:39.22]哼，
[20:39.85]不用去了，
[20:41.20]昨日傍晚，
[20:42.70]他们已经出发离开了西山，
[20:46.27]前去小五台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