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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AI智能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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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24]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明朝败家子作者上山打老虎演播百川晓月云扬。
[00:21.00]第762集。
[00:23.86]心怀天下。
[00:28.78]看到又进球了，
[00:31.70]寥寥的看台上人们欢呼起来，
[00:36.08]弘治皇帝却显得极冷静，
[00:38.99]直到一场球赛结束方才起身。
[00:42.29]他面带微笑，
[00:44.81]后生可畏啊，
[00:46.76]这些倭国少年郎倒是厉害。
[00:51.35]萧敬忍不住说，
[00:53.09]陛下，
[00:54.29]这可是6:0啊，
[00:56.96]是不是他们厉害的过了头啊？
[01:01.70]弘治皇帝说，
[01:03.77]足球的本质在于协作，
[01:07.61]倭人少年进退有据，
[01:10.82]赢了也不稀罕。
[01:14.48]萧敬不懂装懂的点点头，
[01:17.63]是啊，
[01:18.80]陛下说得有理。
[01:22.01]弘治皇帝微微一笑，
[01:24.26]听说载墨他们也已入选了。
[01:29.26]少年人踢球倒也有几分意思，
[01:34.25]萧敬干笑着说，
[01:35.93]皇孙殿下乃是龙种，
[01:39.35]非寻常人可比，
[01:41.66]入选并不稀罕。
[01:44.60]哼，
[01:45.86]他们只是体力好罢了。
[01:50.18]说着，
[01:51.17]弘治皇帝便动身静悄悄地离开了球场。
[01:56.03]等回到宫中不日，
[01:58.49]他便写了一篇文章，
[02:00.38]命人悄悄地送去了球经周刊。
[02:05.81]朱大寿的文章，
[02:07.58]对于球经周刊而言，
[02:09.77]那就是贩售的保证啊，
[02:12.80]周刊的编撰美滋滋的得了文章，
[02:16.67]低头一看，
[02:17.99]却是一愣，
[02:20.00]嗯，
[02:21.77]这一次朱大寿又出手预测了，
[02:25.94]他对倭国少年队寥寥夸奖了几。
[02:29.30]剧竟是在这一次少年足球决赛之中看好了西山保育院队。
[02:38.13]西山保育院，
[02:41.40]我去，
[02:43.02]这可是大新闻呐，
[02:45.42]一经放出去，
[02:46.80]那一定是爆炸性的。
[02:49.53]这个编撰对这一行可是门儿清啊，
[02:53.04]因为一个家喻户晓的足评员，
[02:55.95]尤其是朱大寿这样级别的他若是分析出某某强队的优势，
[03:01.59]最后判断其可能最终夺魁，
[03:04.68]虽然周刊会热卖，
[03:06.69]可并无争议。
[03:08.85]而一旦一个不知名的球队突然被看好，
[03:12.54]又有朱大寿这样的知名球评员的背书，
[03:15.87]那么势必大街小巷都要热闹起来啊，
[03:20.34]你加减印制，
[03:22.14]这一次印刷量要多增一些，
[03:26.82]京里很热闹，
[03:28.92]果然。
[03:29.32]安如这编撰所料，
[03:31.04]这突然被看好的黑马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03:36.05]人们纷纷在打听，
[03:37.64]这保育院怎么也加入了这场决赛中来了？
[03:42.62]本来少年队的决战虽是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
[03:47.66]可更多人还是对少年队的技艺有所保留，
[03:51.92]关注的人也并不狂热。
[03:54.44]而现在起了争议就完全不同了，
[03:57.77]于是人们茶余饭后都在议论此事。
[04:02.33]方继藩不喜欢足球，
[04:04.85]对他而言，
[04:06.02]足球是他赚钱的营生，
[04:08.54]他反而更关心的乃是妇人们的解放运动，
[04:12.89]这才是利在千秋的大好事儿啊。
[04:16.13]娱乐终究只是娱乐，
[04:18.92]可站在方继藩这等角度，
[04:20.84]他所关心的岂止是娱乐这样简单呢？
[04:25.40]在那女医学院里学习了数月。
[04:29.34]理论知识大抵已经学得差不多了，
[04:32.65]这是没办法的事。
[04:34.18]这个时代，
[04:35.02]真正意义的现代医学也才刚刚起步，
[04:38.77]理论确实也贫乏得很。
[04:41.44]女子们倒是学得很认真，
[04:43.84]她们都是聪慧乖巧的人，
[04:46.33]反而比不少男子学得还要快一些。
[04:49.42]这足以证明妇女们并不逊色于男子。
[04:54.31]在学习理论差不多之后，
[04:56.53]便要开始进行实习了。
[04:58.75]当然，
[04:59.74]实习和理论学习需结合着来，
[05:03.67]因而往往是上午学习，
[05:06.22]下午前往西山医学院里进行观摩。
[05:10.87]朱厚照对于女子们的开放运动也很热衷。
[05:16.08]他听到了风声，
[05:17.65]便忙不迭的跑来了。
[05:20.35]方继藩和朱厚照二人领着一群穿了白大褂的女子至医学院。
[05:26.32]他们都显得很羞涩，
[05:28.70]用白大褂儿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05:32.54]有的女医甚至觉得委屈，
[05:35.30]总觉得有碍于男女大妨。
[05:38.48]好在大夫们本就需要戴着口罩，
[05:41.27]因而她们忙将口罩带起，
[05:44.39]如此整个人只露出了两只眼睛，
[05:47.81]战战兢兢亦步亦趋的跟在方继藩和朱厚照之后。
[05:53.42]方继藩对此心里也只是感慨，
[05:56.45]不过凡事都得慢慢来吗？
[05:58.88]这个世上哪里有一蹴而就的事呢？
[06:02.96]方继藩挺喜欢那个叫梁如莹的女学医的，
[06:07.64]当然这只是纯粹的欣赏。
[06:10.34]方继藩是个正派的人，
[06:12.47]前两日接到了父亲的家书，
[06:14.66]口称已经在黄金洲物色了好几个好生养的女子，
[06:20.33]方继藩看了都觉得脸红，
[06:23.78]之所以欣赏，
[06:25.49]在于这梁如莹。
[06:26.80]嗯，
[06:27.17]有一个有趣的灵魂，
[06:29.36]她比其他的女医胆子都大一些，
[06:32.39]也极聪明，
[06:33.74]比别人学得更快，
[06:35.66]凡事都能举一反三，
[06:37.70]心灵手巧，
[06:39.95]朱厚照则时不时的回头去看那露出来的一双眼睛，
[06:44.69]似乎是想要练就凭眼识人的技艺。
[06:48.38]一般到了医学院要先学解剖，
[06:54.38]这是朱厚照大展身手的时候，
[06:57.47]他很懊恼，
[06:59.06]在解剖房里为啥一定要将自己全身包裹得像粽子一样呢？
[07:04.31]否则自己该捋起袖子展示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啊，
[07:11.00]他取了手术刀，
[07:12.68]而此时女医们已是吓坏了，
[07:15.98]一个个人脸色惨绿，
[07:19.07]方继藩忙是走到她们之中，
[07:20.90]安慰道，
[07:21.73]别怕，
[07:22.30]别怕，
[07:23.09]太子殿下心里有数的，
[07:24.86]大家看仔细了啊，
[07:26.21]这5。
[07:26.84]脏六腑，
[07:28.89]接着便是好多双纤纤玉手下意识地掐住了方继藩，
[07:35.49]无数的白衣天使们朝方继藩身边依偎而来，
[07:41.10]方继藩顿时神清气爽，
[07:44.31]他喜欢这样的感觉啊，
[07:47.03]当然，
[07:47.79]方继藩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07:50.37]自然不是因为揩油的原因呢，
[07:53.31]而是因为这是女权主义的伟大进步啊，
[07:57.66]在这个世上，
[07:59.01]终于有伟大的女性跨越了雷池，
[08:02.64]主动去和男子挨得如此之近。
[08:06.24]就在这无数天使环绕的一刻，
[08:09.12]方继藩创造了历史。
[08:13.20]朱厚照幽怨地看着方继藩，
[08:16.50]接着低头划拉着，
[08:19.35]而后掏出一样样的东西，
[08:22.20]依旧用羡慕的眼神儿看看方继藩说道。
[08:26.86]你看，
[08:27.74]这是腰子，
[08:29.03]你们在课本里应当学过吧？
[08:31.46]嗯，
[08:31.79]这是。
[08:34.31]梁如莹已是吓得脸色苍白，
[08:37.52]她死死地拉着方继藩的衣襟，
[08:40.46]方继藩能感受到她也和许多人一样，
[08:43.24]微微的在颤抖。
[08:45.34]朱厚照继续掏出那乱七八糟的东西，
[08:48.65]这个厉害了啊，
[08:49.73]这个是肝。
[08:51.08]呃，
[08:51.34]大家有没有吃过豚肝呐啊，
[08:53.84]切成片儿放入油锅，
[08:55.73]再和蒜头，
[08:57.11]呃，
[08:57.46]葱姜混炒。
[09:00.23]有人摘下了口罩，
[09:01.73]几乎要夺门而出，
[09:03.77]觉得自己的胃部翻滚的厉害。
[09:07.46]哎，
[09:08.12]凡事都有第一次了，
[09:10.70]这一点方继藩能够理解。
[09:14.30]解剖之后，
[09:15.65]一群女子纷纷冲了出去，
[09:18.56]片刻之后，
[09:19.58]楼道里就是一片狼藉。
[09:23.09]方继藩忍不住埋怨朱厚照，
[09:26.18]太子殿下，
[09:27.53]说话不要那么直接嘛，
[09:30.17]朱厚照耷拉着脑袋，
[09:32.42]这已经很委婉了，
[09:34.91]哎，
[09:36.17]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09:39.20]多解剖几次就成了，
[09:41.12]到时候让她们自己来试试，
[09:43.46]即便将来有的女医不需手。
[09:45.82]手术可让他们知道这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09:49.58]再去看求索期刊的论文，
[09:51.77]也就能清楚许多病理了。
[09:55.31]方继藩虽然觉得朱厚照有点儿用力过猛，
[09:58.46]不过却也认同他的话，
[10:01.10]老方，
[10:02.45]我怎么瞧你看得梁如莹眼里别有意味啊，
[10:07.52]呃，
[10:07.87]没有啊。
[10:09.30]方继藩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来，
[10:11.74]我方继藩对公主殿下的忠心天日可鉴殿下把我当成什么样的人啦，
[10:17.14]我方继藩莫说做什么事，
[10:19.09]这等不健康的念头，
[10:20.70]我便是想都不敢去想啊。
[10:22.93]倘若我有什么非分之想，
[10:24.76]现在开始我孙子断子绝孙。
[10:28.93]朱厚照撇了撇嘴，
[10:31.18]哼，
[10:31.63]至于如此吗？
[10:33.22]虚伪透顶的家伙，
[10:35.32]本宫又不是秀荣妹子啊。
[10:41.48]在新城的宅邸里，
[10:44.43]有人发出了咆哮，
[10:46.65]你再说一遍，
[10:49.02]是小人亲自打探到的。
[10:51.93]医学院的女学生们被领着去了医学院，
[10:56.31]不只是如此呢，
[10:57.84]出来的时候据说统统都呕吐不止，
[11:01.83]就好似好似有了身孕一样。
[11:08.49]刚喝了一口茶，
[11:09.68]压压惊的吏部侍郎梁储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11:15.12]去了医学院。
[11:17.46]医学院里那么多的男子，
[11:19.98]这男女授受不亲呐。
[11:22.72]更可怕的是，
[11:24.08]还这么多人瞧见了这未出阁的女子，
[11:28.04]大家闺秀如此抛头露面，
[11:31.25]这下完了，
[11:33.26]这个女儿白养活了，
[11:36.92]不但白养活，
[11:38.60]却还要遭人耻笑，
[11:41.18]从此以后，
[11:42.74]梁家还怎么抬起头做人呢？
[11:47.30]天哪，
[11:48.83]造孽呀，
[11:51.83]梁储的老眼里突的红了，
[11:54.77]他站起来，
[11:56.36]什么叫看着有身孕似的？
[11:59.76]来报信儿的乃是梁家的门子，
[12:03.70]这门子忙是跪下，
[12:05.32]老爷老爷，
[12:06.25]这怪不得小人哪，
[12:07.63]这，
[12:08.14]这是外头传的，
[12:09.85]外头就是这么说的。
[12:12.88]用有身孕来形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
[12:17.14]在这个时代是极恶毒的。
[12:20.05]若是遇到了贞烈一些的女子，
[12:22.27]听了去非要悬梁上吊不可，
[12:26.35]可偏偏这样的流言蜚语，
[12:28.48]不会让人们认为这逞口舌之快的好事之徒有多么的恶毒，
[12:34.00]反而是被人羞辱的人家不但觉得无法做人，
[12:38.20]还得乖乖反躬自省。
[12:41.95]梁储身子颤抖，
[12:44.41]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12:46.66]他脸憋得通红，
[12:48.61]泪水在眼眶里团团地打转，
[12:52.60]这还了得呀？
[12:55.18]这还了得呀，
[12:58.18]不成老夫？
[13:00.24]得去寻个姓方的狗东西。
[13:03.76]说着，
[13:04.36]他抬腿就要走，
[13:06.58]外头梁储的两个儿子早就到了，
[13:09.78]却不敢进来。
[13:11.50]一听到梁储要动身去寻，
[13:13.47]方继藩吓着了，
[13:15.13]冲进来一人架住梁储的胳膊，
[13:18.31]爹，
[13:19.12]不能去啊，
[13:20.20]那去了就是肉饼子打狗，
[13:22.56]有去无回啊。
[13:24.34]爹啊，
[13:25.24]妹子现在入了学，
[13:26.92]去了也是于事无补。
[13:28.84]爹，
[13:29.19]你稍坐，
[13:30.13]我这就回去看看是谁在乱嚼舌头，
[13:33.13]我去割了他们的舌头。
[13:36.22]梁储要气疯了，
[13:38.62]家门不幸，
[13:40.72]真是家门不幸啊，
[13:43.90]我们梁家无论怎么说，
[13:46.84]那也是诗书传家，
[13:49.63]怎么会到这个地步啊？
[13:53.14]他捶胸跌足，
[13:55.36]想到不知有多少人要戳自己家的脊梁骨，
[13:58.93]心便凉透。
[14:00.28]哭了。
[14:01.76]终于，
[14:02.48]他不闹了，
[14:04.16]痴痴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14:06.86]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虚空发呆。
[14:11.30]得去打听打听如莹，
[14:15.21]她是否当真做了有碍家风的事儿。
[14:21.24]另一方面，
[14:23.55]现在别出去和人斗嘴，
[14:27.39]反躬自省吧，
[14:30.90]嘴长在别人的身上，
[14:34.38]能撕烂一张嘴，
[14:37.44]可是能堵住全天下的悠悠之口吗？
[14:43.66]哎，
[14:48.17]梁家安静了，
[14:53.33]在半个月之后，
[14:55.97]那梁如莹已开始敢战战兢兢的自己进行解剖了，
[15:02.45]甚至对照着医书寻出死亡的病因。
[15:06.68]譬如肝部病变、
[15:09.09]胆囊肿大、
[15:10.71]阑尾溃烂，
[15:12.66]因而推导出逝者临死前的情况。
[15:17.70]西山医学院之所以厉害，
[15:20.76]其本质就在于有足够的银子可以供学生们折腾。
[15:26.70]单单解剖，
[15:28.29]这在后世对于医学生而言都是较为难得的事。
[15:33.03]可在西山，
[15:34.68]大量不相信视死如生的异族人便愿意将尸首卖给医学院。
[15:42.24]不止如此，
[15:43.14]还有治病。
[15:45.27]若是在后世，
[15:46.62]一个大夫不但需要系统的学习，
[15:49.77]想要寻到给人治病或是手术的机会，
[15:53.46]对于一个经验不足的人而言，
[15:55.53]是极难得的事。
[15:57.42]可在这个时代，
[15:58.96]却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16:01.51]病人多，
[16:02.47]大夫少，
[16:03.97]递过去一把刀，
[16:05.14]他就敢把人切了，
[16:06.94]反正也不担心有人敢登门闹事儿，
[16:09.76]治好了就是医术高明，
[16:12.37]治不好，
[16:13.51]那依着这个时代的病死率，
[16:15.82]其实哎，
[16:16.96]也不算不靠谱的事儿。
[16:19.90]梁如莹开始慢慢地从许多女生们那里脱颖而出，
[16:25.12]成为佼佼者。
[16:27.37]她切人的时候手很稳，
[16:30.94]缝线的时候手也很巧。
[16:34.48]不止如此，
[16:35.65]所有女学生还需进行适当的锻炼，
[16:39.64]必须得让他们有足够的体力才能应付各种复杂的局面。
[16:45.28]那梁如莹还极好学，
[16:47.95]她和其他苏月之类的人不同，
[16:51.07]似乎慢慢的也开始对救治病人有了兴趣，
[16:55.39]再不将她当做被强迫的事儿了。
[16:57.84]苏月等人见了师公，
[17:01.75]个个都是战战兢兢，
[17:04.00]平时师公骂几句，
[17:05.71]他们便不敢靠近了。
[17:08.05]可梁如莹却觉得方继藩很和气，
[17:11.35]是个举手投足都谦谦有礼的君子，
[17:15.10]因而时不时的捧着各种论文去请教，
[17:19.63]方继藩倒是显得极有耐心，
[17:22.63]哎呀，
[17:23.71]这是为了天下万万个富人呐，
[17:26.71]为了证明巾帼不让须眉，
[17:29.47]我方继藩辛苦一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17:33.31]成大事者就难免要有所牺牲吗？
[17:37.33]啊，
[17:37.60]比如说色相。
[17:40.48]他逐字逐句的和梁如莹讲解，
[17:44.33]有的论文显然是有纰漏的。
[17:47.39]在这个时代或许已是进步，
[17:50.21]可在后世，
[17:51.26]这些理论早就被颠覆了。
[17:53.93]一般情况之下，
[17:55.31]方继藩不会只指除这些理论上的错误。
[17:58.56]这就好像地心说和日心说一样，
[18:02.89]在地心说盛行的时候，
[18:05.05]有人提出了日心说，
[18:07.12]认为太阳才是宇宙的中心。
[18:10.02]这虽然在后世人眼里依旧是可笑，
[18:13.57]因为太阳在宇宙之中也不过是一粒尘埃。
[18:17.92]可在这个时代，
[18:19.15]相比于地心说，
[18:20.80]日心说便已是划时代的进步，
[18:23.95]为天象学的发展提供了基础。
[18:28.03]任何学术都要慢慢的成长，
[18:31.48]拔苗助长是要不得的。
[18:34.03]可有时候，
[18:35.08]方继藩心情好了，
[18:36.67]也会提出一些更进一步的知识。
[18:40.30]梁如莹随身带着一本小簿子，
[18:44.24]随时将方继藩的话记下来。
[18:47.27]方继藩倒也识趣儿，
[18:49.31]她来求教往往都会让第三个人在场。
[18:53.78]虽然这个时代避嫌的用处其实不大，
[18:57.56]可至少这样会让自己的良心好受一些。
[19:02.42]方继藩终究是一个有良心的人呢，
[19:05.51]他心里只有苍生社稷，
[19:08.12]断然不会真的去害一个女子的名节。
[19:11.93]公子，
[19:13.40]您的意思是细虫也有好坏之分吗？
[19:19.40]呃，
[19:19.88]其实也没有好坏啊。
[19:22.25]这就如一头狼，
[19:23.84]狼要吃肉，
[19:25.19]这是它的天性，
[19:26.78]我也爱吃肉，
[19:28.22]难道狼吃肉就是坏，
[19:30.53]我吃肉我也便是坏的吗？
[19:34.67]梁如莹霎时就懂了，
[19:36.95]痴痴的看了方继藩一眼，
[19:39.32]公子。
[19:40.78]公子是是大好人，
[19:44.18]心怀天下，
[19:45.47]救死扶伤，
[19:47.21]天下没有人可以和先生相比。
[19:50.60]方继藩微笑，
[19:52.67]翘着脚掸了掸袖子上的灰尘，
[19:55.70]淡淡的说，
[19:57.95]哎呀，
[19:58.45]以后不要这么耿直嘛，
[20:00.29]会吃亏的。
[20:01.79]有些事心里知道就好，
[20:03.89]别说出来，
[20:05.09]不然总会有某些狗一样的小人生出妒忌之心的。
[20:11.87]在这些女学生们身上，
[20:14.00]方继藩浪费了太多的精力，
[20:17.00]甚至她们的学习计划都是方继藩亲手抓的。
[20:21.53]学习了解剖之后便是考试，
[20:24.62]考题都是各种病症以及应对之法，
[20:29.15]紧接着便是让他们进行坐馆。
[20:33.20]医学院送来的女病人，
[20:35.09]不少从前都是男医来看，
[20:38.24]现在有了女医也少了许多。
[20:40.82]说得是是非非，
[20:43.62]而朱厚照很快发现自己被嫌弃了，
[20:49.08]他不禁自怨自艾，
[20:51.69]又觉得整个世界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