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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AI智能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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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24]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明朝败家子作者上山打老虎演播百川晓月云扬。
[00:22.52]第705集。
[00:25.44]恩重如山。
[00:28.56]看到仁义不施四个字，
[00:34.93]弘治皇帝几乎要炸了。
[00:38.80]仁义不施，
[00:40.75]这可是对宫中极严厉的批判了。
[00:45.28]其实这些年来，
[00:47.38]大臣们爱议论宫中的长短，
[00:50.59]对宫中的事进行批判，
[00:53.29]要求弘治皇帝纠正自己的行为。
[00:56.83]甚至当初张皇后因为只有太子一个儿子，
[01:01.36]大臣们认为弘治皇帝子嗣不昌盛，
[01:05.11]因而直接有人上奏，
[01:07.27]认为这肯定不是弘治皇帝的问题，
[01:10.30]陛下若有问题，
[01:11.83]怎么可能生下太子和太康公主呢？
[01:16.00]嗯，
[01:16.69]这肯定是张皇后的问题，
[01:19.30]陛下也是男人，
[01:20.92]一定好色，
[01:22.78]宫中这么多秀女，
[01:24.76]为何不见陛下临幸？
[01:27.22]如此思来，
[01:28.91]这肯定是张皇后的缘故。
[01:31.55]张皇后肯定善妒，
[01:33.95]容不下陛下沾花惹草，
[01:36.86]所以你看陛下子嗣不昌啊，
[01:41.33]他们狠狠批评弘治皇帝不近女色，
[01:45.11]同时痛斥张皇后善妒，
[01:47.81]不守妇道。
[01:50.42]张皇后得知了，
[01:51.92]几乎要炸了，
[01:54.26]皇帝好色，
[01:55.61]你们就骂他是沉湎女色，
[01:58.04]亡国之君。
[01:59.56]这生孩子不多，
[02:01.31]你们竟然骂这个。
[02:03.58]对于这种种捕风捉影以及大胆的批评，
[02:07.85]弘治皇帝的表现都还算平和，
[02:11.57]他乐于百官们弹劾自己的过失，
[02:14.57]使自己能够反省自己，
[02:17.30]只是这一句仁义不施就实在是过于碍眼了。
[02:23.90]弘治皇帝盯着这四个字，
[02:27.09]尤其想到批评自己的人，
[02:29.40]竟还是当初自己在东宫时的讲师，
[02:32.94]自己当下的吏部侍郎。
[02:36.06]这令他心里沉甸甸的，
[02:38.89]难受得很。
[02:41.50]朕这些年难道却没有利国利民之举吗？
[02:46.75]如此否定，
[02:48.43]不就是想要成全你们的忠直之名吗？
[02:53.41]他叹了口气，
[02:54.82]如鲠在喉，
[02:57.10]抬头见萧敬进来，
[02:59.50]厉声问道，
[03:02.23]何事？
[03:03.52]陛下，
[03:05.75]奴婢给陛下上茶。
[03:10.52]弘治皇帝又皱眉，
[03:13.40]兴王世子毒杀案还没有头绪。
[03:19.56]萧敬苦笑，
[03:22.03]这才几天呐，
[03:24.40]嗯，
[03:25.15]奴婢正在加紧没有用的东西，
[03:32.41]弘治皇帝今日格外的烦躁，
[03:35.50]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03:38.26]这厂卫巨万靡费的公帑无数，
[03:43.69]都是干什么吃的？
[03:47.02]萧敬没想到陛下发这么大的火气，
[03:50.47]想要解释一下，
[03:52.03]说现在才刚刚开始查呢，
[03:54.64]何况又牵涉到了宗亲，
[03:57.31]没有足够的证据，
[03:58.87]怎么敢轻易下定论呢？
[04:01.34]可他不敢解释，
[04:03.51]只是跪在金銮的玉阶上，
[04:05.67]磕头如捣蒜。
[04:08.06]弘治皇帝长身而起，
[04:11.16]忍住了心里的怒火，
[04:13.56]将吴宽的这份奏疏搁到了一边，
[04:17.07]却又想了想，
[04:18.60]若只是留中不发，
[04:20.70]那时是忍气吞声。
[04:23.34]于是便又提起了朱笔，
[04:26.38]咬咬牙向提笔痛斥吴宽一番，
[04:30.37]揭露他的卖直取名。
[04:33.61]只是朱笔刚刚沾到了奏疏，
[04:37.42]他又愣住了，
[04:39.40]倘若将大臣的弹劾当做是卖直取名，
[04:43.75]那么朕和成化先帝又有什么分别呢？
[04:48.97]若如此，
[04:50.44]从此之后，
[04:51.19]再没有人敢直言犯上了。
[04:53.95]百官们若都三缄其口，
[04:56.56]人们都只称颂陛下圣明，
[04:59.14]朕的过失谁来指摘呢？
[05:02.74]他心里犹豫。
[05:04.82]最终提朱笔写下了朱批。
[05:10.22]卿之所言。
[05:12.78]朕。
[05:14.48]当三思。
[05:18.26]写完这几个字，
[05:19.83]他心里复杂极了，
[05:22.59]既觉得自己有打落门牙往肚里吞的委屈。
[05:27.38]却又觉得总算是解决了一桩心事。
[05:32.12]他继续翻了下一篇奏疏，
[05:35.07]这份奏疏竟是东宫送来的。
[05:39.02]见是太子的奏疏，
[05:41.04]再一看内阁，
[05:42.84]显然因为太子的缘故，
[05:44.31]所以不敢票拟。
[05:45.55]于是细细读来，
[05:48.33]这一读又要跳脚了，
[05:51.84]朕不是批了一个东宫卫吗？
[05:54.81]怎么出来了一个正德右卫，
[05:57.69]还有一个缺德左卫呀？
[06:03.15]萧敬瞠目结舌。
[06:05.34]正德右卫他是能够理解的，
[06:09.31]可是缺德左卫只是事涉，
[06:14.19]太子萧敬哪里敢啰嗦什么？
[06:16.78]他赶紧说道，
[06:18.25]奴婢不知啊。
[06:20.86]弘治皇帝脸色铁青的可怕，
[06:23.30]不禁怒道，
[06:25.13]朕治不了吴卿家，
[06:27.92]还治不了你一个朱厚照。
[06:31.08]于是提了朱笔下，
[06:33.34]批道，
[06:34.57]曲解朕意，
[06:36.52]恣意胡为，
[06:39.31]写到这里，
[06:40.69]又不知该说什么了。
[06:43.12]细细一想，
[06:44.87]太子再怎么不着调，
[06:46.91]呃，
[06:47.17]至少没有指着鼻子骂朕呢？
[06:49.73]恰是吴宽骂了朕，
[06:51.95]朕还批了要三思。
[06:54.47]这样想来，
[06:55.58]那岂不是太子更得朕心吗？
[06:59.06]于是心软了，
[07:01.19]便将此前的批语一划拉又写道，
[07:04.85]汝乃储君，
[07:07.19]不可使性。
[07:10.16]写完之后，
[07:11.64]也就没有再继续追究了。
[07:15.03]他坐下，
[07:16.08]抬头看了看萧敬，
[07:19.17]新政现下如何呀？
[07:22.71]陛下说的是保定府和通州。
[07:27.03]弘治皇帝颔首，
[07:29.34]奴婢也说不上来。
[07:32.10]奴婢不懂这个，
[07:35.61]弘治皇帝便说道，
[07:38.16]这些日子朕倒是心情烦闷，
[07:42.81]上一次方继藩请朕去通州和保定府亲眼看看，
[07:49.47]朕想是该看看，
[07:52.83]不看不知深浅呢。
[07:56.10]新政乃国家大事，
[07:59.16]关系的乃是我大明百年大计，
[08:03.39]不容疏忽。
[08:05.58]传旨择吉日出巡。
[08:10.44]弘治皇帝顿了顿，
[08:12.07]而后深深地看了萧敬一眼，
[08:14.89]朕出巡期间，
[08:16.99]以太子监国，
[08:19.66]朕一旦出巡，
[08:21.70]某些图谋不轨之人定当会松一口气，
[08:26.74]以为朕既敢出巡，
[08:29.23]定当对于世子中毒之事没有放在心上，
[08:33.97]朝中要外松内紧，
[08:36.97]切切要将某些宗亲们盯牢了，
[08:40.90]若有异常举动，
[08:43.03]随时报来。
[08:45.04]萧敬明白了什么？
[08:47.98]此次召宗亲入朝，
[08:50.99]陛下是志在必得，
[08:53.09]也势必要杀鸡儆猴，
[08:55.97]可谁是鸡呢？
[08:58.78]出巡自有无数的禁卫，
[09:01.64]亲卫京营官兵保护，
[09:04.58]绝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09:06.80]却可借此机会试探宗亲们的反应。
[09:10.58]既可视察地方，
[09:12.45]了解新政的推行，
[09:14.46]同时还可借此观察宗亲，
[09:17.40]这是一箭双雕啊。
[09:20.12]萧敬躬身说道，
[09:22.92]奴婢遵旨。
[09:27.98]在西山。
[09:30.32]王金元目瞪口呆的看着这镇国府大门前左右两边各自挂起的旌旗。
[09:40.32]左边写着奉旨督办正德卫招募义勇，
[09:47.29]另一边儿则也是挂着旗，
[09:49.99]上书钦命募缺德卫义勇。
[09:55.42]那缺德卫下头是东宫的宦官谷大用、
[10:01.57]谷大用，
[10:02.26]坐在一个几案后头喝着茶，
[10:05.18]几个宦官和东宫的禁卫八字排开，
[10:09.40]很有气势。
[10:11.95]哎呀，
[10:13.24]这一下子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啦。
[10:17.98]那谷大用更是斜着眼儿看着这边儿，
[10:21.62]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10:24.05]仿佛要将王金金元给吞了。
[10:27.41]王金元有些担心，
[10:30.11]这是自己得罪太子殿下了吗？
[10:33.89]太子殿下好像很不好惹啊，
[10:37.10]可是自家的少爷也不好惹呀。
[10:42.80]王金元要哭了，
[10:45.50]过不一会儿，
[10:46.55]谷大用那边儿又挂出来了一个旌旗，
[10:49.88]上书太子殿下亲募亲军。
[10:54.30]这一下子，
[10:55.81]本来来了不少闻风而动的青年，
[10:58.53]大多选择在正德卫外头排起长龙，
[11:02.11]却一个个开始往缺德卫那儿跑了。
[11:05.83]傻子都明白太子殿下的亲卫意味着什么，
[11:10.42]太子殿下呀，
[11:12.34]将来做了天子，
[11:13.90]那自己就是天子亲师，
[11:16.35]大有可为啊。
[11:19.69]王金元见来的人越来越少，
[11:22.66]倒是谷大用那儿忙碌开了，
[11:25.75]那谷大用眉开眼笑，
[11:28.27]像挑牲口一般苛刻地检验着每一个应募者。
[11:33.73]王金元觉得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
[11:37.60]这可咋办呢？
[11:39.95]挑太子殿下，
[11:40.99]剩下的似乎也只有，
[11:45.74]却在此时，
[11:47.09]又有一队人来了，
[11:48.95]到了正德卫，
[11:50.32]旗帜这边挂起了新旗，
[11:53.75]皇孙殿下，
[11:55.61]亲募亲军呀，
[11:59.99]王金元看得眼睛都直了，
[12:02.60]本是兄弟相争，
[12:04.49]现在看来却是父子反目啦。
[12:10.43]在镇国府里，
[12:12.44]方继藩召见了自己的弟子们，
[12:16.10]他溺爱的摸着朱载墨的脑袋，
[12:19.73]这已近10岁的孩子经过长久的操练之后，
[12:23.93]皮肤带着小麦色，
[12:25.97]眼眸有神，
[12:27.95]整个人有一种卓然的气质。
[12:31.37]他身子还算结实，
[12:33.41]再加上这些孩子们最充足的营养，
[12:36.53]以至于他们的个头。
[12:37.88]并不矮，
[12:39.72]要知道这个时代寻常百姓的身高并不高，
[12:44.64]在这个时期的佛朗机，
[12:46.68]普通人的平均身高不过是一米五几一米六而已啊。
[12:51.66]而大明也好不到哪儿去，
[12:54.66]在后世的所谓三寸丁，
[12:57.12]在这个时候却是普遍的很，
[12:59.49]男人身高若有个一米五几，
[13:01.89]那便算是正常了。
[13:03.60]再瘦小瘦弱的也都很普遍，
[13:08.02]这自是因为营养不充分的缘故，
[13:11.05]绝大多数人都是饱一顿饿一餐。
[13:14.20]身高不存在的方继藩记得自己在上一世，
[13:19.87]自己的父亲一米六几，
[13:22.45]在他们那一代人里面，
[13:23.95]其实已经算是合格了，
[13:26.17]可是到了方继藩自己身上，
[13:28.15]一米七几却已显得有些矮小了。
[13:32.35]朱载墨这些人则不同，
[13:34.54]他们平时都是大鱼大肉，
[13:37.03]肚子里油水丰厚。
[13:39.06]自然不是寻常人可比，
[13:41.32]这可是贵族和寻常的小民最大的分别。
[13:46.51]朱载墨现在的身高大抵是在一米4上下，
[13:50.86]放在后世就是最寻常不过的10岁左右的孩子，
[13:55.60]可在这里，
[13:56.71]几乎再过两年，
[13:58.39]便要预示着他彻底长大成人，
[14:01.39]差不多该到娶媳妇的年龄了。
[14:04.96]想到娶媳妇儿，
[14:07.06]方继藩羡慕地看了朱载墨一眼。
[14:11.26]生活就像围城，
[14:13.60]没娶媳妇儿的想要娶媳妇儿，
[14:16.90]这娶了媳妇儿的还想再娶一点儿媳妇儿啊，
[14:23.50]载墨啊，
[14:24.40]好好干啊，
[14:25.90]为师这是要磨砺你们，
[14:27.85]你们学了这么多本事，
[14:29.80]现在陛下命我为指挥，
[14:32.86]你们都是我的弟子，
[14:34.51]是我的孩子呀，
[14:36.31]此次练兵为师交给你们。
[14:39.28]怎么练？
[14:40.28]为师会有一个章程，
[14:42.02]你们按着章程来，
[14:44.00]可是这兵士可不是一根根木头啊，
[14:47.87]他们是一个个血肉之躯的人，
[14:50.84]若是完全按照章程，
[14:53.12]就太食古不化了。
[14:55.20]你们自己也要在过程中研拟出更好的方案，
[15:00.31]为师教授了你们这么多年学问，
[15:02.98]是该让你们独当一面了，
[15:05.44]好好干，
[15:06.33]干得好了，
[15:07.69]为师与有荣焉。
[15:11.28]孩子们一个个目光发亮。
[15:14.34]能拜入方继藩门下，
[15:16.48]确实对他们而言是一件令人欢喜的事。
[15:20.16]方继藩给他们制定了无数的课程。
[15:23.46]这些课程大多寓教于乐，
[15:26.80]并没有拼命的给他们灌输四书五经。
[15:31.06]当初让文吏们辅佐他们治理西山县，
[15:34.75]此后教授他们弓马，
[15:36.88]请了老兵卒，
[15:38.47]请了王守仁和唐寅两位师兄来讲解将兵之道。
[15:43.96]而现在居然给予他们如此重任，
[15:48.02]要知道陛下下旨给恩师，
[15:50.84]让他来做这个指挥，
[15:52.82]定是因为陛下对恩师寄予厚望，
[15:56.72]这本是恩师在陛下面前大展拳脚的时候，
[16:00.65]可恩师却将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交给了一群孩子，
[16:06.32]一群孩子能成吗？
[16:09.29]若是不成，
[16:10.67]陛下只怕要责怪恩师是军国大事，
[16:14.02]如同儿戏了。
[16:16.61]一念及此，
[16:18.02]朱载墨的眼眶就红了，
[16:20.87]他极少感动，
[16:23.12]现在却几乎要哭得稀里哗啦，
[16:26.90]这就是恩师，
[16:28.97]自己的父亲都不及恩师对自己这般的好，
[16:34.61]他郑重其事的拜下学生，
[16:38.96]并不教恩师失望，
[16:42.86]其他孩子纷纷。
[16:44.20]待到方正卿、
[16:46.28]徐鹏举这一个个熟悉的面孔，
[16:49.88]这面上还带着稚嫩，
[16:52.19]现在许多人都哭了鼻子。
[16:56.63]方继藩捋着他下颌小心翼翼修起来的短须，
[17:01.70]面带微笑，
[17:03.29]和颜悦色的说道，
[17:05.90]不要如此嘛，
[17:07.70]师生本就如同父子，
[17:10.67]在为师心里，
[17:12.23]你们才是我大明的希望啊，
[17:15.23]不似你们那些师兄，
[17:16.79]一个个看过去就是一脸暮气沉沉，
[17:20.39]为师心里最疼的也是你们呐，
[17:23.45]哎，
[17:23.72]来来来，
[17:24.26]孩子们都起来，
[17:25.64]先好好地将为师预备的章程研读一番，
[17:29.60]而后再入营去。
[17:31.79]这营地已经布置好了，
[17:34.25]就在后山，
[17:35.60]你们但有所需，
[17:37.28]尽管来寻为师，
[17:39.38]有什么疑问也可以和为师说说着。
[17:44.24]他背着手又挥了挥，
[17:47.37]去吧，
[17:50.01]孩子们依旧红着眼睛不肯散去。
[17:54.33]朱载墨心里更是感慨万千，
[17:58.08]本来这个年纪的孩子对于这个世界就有许多的疑问，
[18:02.31]有许多的感触。
[18:05.04]少年郎嘛，
[18:06.66]总是容易自以为是的多愁善感，
[18:09.93]因而现在朱载墨的内心里突有一股暖流流遍了全身，
[18:17.19]去吧，
[18:17.63]去吧，
[18:19.62]朱载墨这才拜下，
[18:21.84]又起身带着孩子们去了。
[18:27.18]这是一群好孩子呀，
[18:30.54]方继藩不禁感动起来，
[18:33.60]现在是该让小老虎们都出山啦，
[18:39.24]嗯，
[18:40.23]吊打那该死的缺德卫。
[18:44.26]哪怕是打出了皇孙的招牌，
[18:48.65]正德卫的募兵还是有一些不顺畅，
[18:54.02]太子殿下还是很有威名的，
[18:56.99]想当初震动大漠，
[18:59.18]令人向往，
[19:01.22]跟着太子殿下有前途啊。
[19:04.19]反观皇孙，
[19:05.96]这不是太子殿下的儿子吗？
[19:08.75]虽然大家都不知道这是在搞什么鬼名堂，
[19:12.02]可是明显儿子不如爹呀，
[19:15.59]见那皇孙年纪还太小了，
[19:18.44]于是乎只有被那缺德卫挑拣，
[19:21.52]剩下的人方才又乖乖跑来了。
[19:24.50]正德卫王金元的脸色很是糟糕，
[19:31.22]什么时候咱们家少爷成了捡人残羹冷炙的人啦，
[19:38.09]只是，
[19:39.65]哎。
[19:41.34]他心里唏嘘，
[19:42.94]却又无可奈何。
[19:46.15]300人招募完毕。
[19:48.54]人数虽是不多，
[19:50.38]可一切都需慢慢的来。
[19:52.94]很快，
[19:53.94]这些人便送去了后山。
[19:56.30]他们分发了武器和军服，
[19:59.04]都是最寻常的刀枪剑戟，
[20:02.01]同时还有马，
[20:04.23]此时火铳还未大量的普及，
[20:07.80]杀伤力并不高，
[20:09.48]因而暂时没有列入设立神机营的计划。
[20:14.20]练兵无非是练出个精气神，
[20:18.56]只是两日之后，
[20:20.81]这些在营里渐渐适应的兵卒们听到了鼓声如雷，
[20:26.15]纷纷至校场时，
[20:27.52]却发现一群比他们还矮小的少年人却都骑着高头大马，
[20:32.93]个个神气活现的入了营来。
[20:36.62]为首的正是朱载墨，
[20:39.80]左右则是徐鹏举和方正卿。
[20:43.50]众兵丁开始纷纷的议论起来，
[20:46.63]窃窃私语，
[20:48.94]朱载墨却是挥舞着马鞭，
[20:51.73]厉声喝道，
[20:53.92]我叫朱载墨。
[20:56.89]他继续说，
[20:58.15]今吾师奉钦命，
[21:00.91]叫我奉师命，
[21:03.19]今日起为正德卫指挥同知。
[21:08.32]说着，
[21:09.17]他从腰间解开了一块方印，
[21:11.26]举起，
[21:12.41]此乃同知大印，
[21:14.69]有此印，
[21:16.34]可掌尔等生死，
[21:18.98]从今往后，
[21:20.33]我与他们一道操练尔等方正卿千户，
[21:26.24]你来念军令是方正卿一点儿都不含糊，
[21:32.03]取了文书，
[21:33.02]喝令道，
[21:34.40]胆有违反军令者杀，
[21:37.94]敢临阵脱逃者杀，
[21:41.12]敢劫掠百姓者杀。
[21:45.02]一连念出了九个杀，
[21:48.54]这时兵丁们方才心里有了一丝寒意，
[21:53.07]虽然他们觉得这些孩子们不太靠谱，
[21:55.71]可是，
[21:56.64]呃，
[21:57.90]接下来，
[21:58.65]方正卿又念，
[22:00.24]敢不敬上官者鞭挞20，
[22:04.08]敢浪费军粮者，
[22:06.09]鞭挞20，
[22:07.89]敢擅离营者，
[22:09.93]鞭挞20。
[22:12.66]这军令一条条地念出来，
[22:16.60]兵丁们依旧奇怪地看着这群孩子，
[22:20.56]演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啊，
[22:23.92]莫非招募咱们来就是为了陪这些孩子玩儿？
[22:29.98]却在此时，
[22:31.42]突然噗嗤一声，
[22:33.70]一个古怪的声音打断了方正卿的话。
[22:38.02]众人朝着声源看去，
[22:40.15]却见徐鹏举一脸羞愧，
[22:43.15]垂着头。
[22:45.07]是谁*？
[22:47.62]朱载墨和方正卿对视了一眼，
[22:50.68]彼此似乎已有默契。
[22:53.68]随着朱载墨的一声大喝，
[22:56.11]徐鹏举羞愧难当的说，
[22:59.14]我，
[22:59.67]我不是，
[23:01.33]不是我，
[23:03.55]朱载墨咬牙说道，
[23:05.62]好啊，
[23:06.70]你竟敢诓骗本同志徐鹏举，
[23:10.63]你乃恩师任命的千户官。
[23:13.14]竟敢率先违反军令，
[23:16.78]*在先，
[23:18.46]不敬在后，
[23:20.14]按军令如何？
[23:23.32]方正卿高声说道，
[23:25.42]不敬上官，
[23:27.19]鞭挞20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