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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AI智能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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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22]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明朝败家子作者上山打老虎演播百川晓月云扬。
[00:20.76]第322集。
[00:23.56]都是败家子。
[00:29.52]方继藩清早起来，
[00:33.19]觉得无精打采，
[00:36.91]小香香给他穿衣，
[00:39.04]似乎感受到了少爷的心情，
[00:41.62]说。
[00:43.26]少爷，
[00:44.53]您还在记挂着小姐吧？
[00:48.34]方继藩没吭声。
[00:50.44]小香香又说，
[00:53.24]既然少爷记挂着小姐，
[00:55.28]为何不去宫里看看？
[00:58.43]方继藩撇撇嘴说，
[00:59.98]不去，
[01:01.37]本少爷不记挂，
[01:04.22]很骄傲的样子，
[01:05.96]将脸撇到了一边儿，
[01:07.67]一副不屑方小藩的样子。
[01:11.27]可是小香香何尝理解自己真实的感受啊，
[01:17.42]要入宫去见方小藩容易。
[01:20.38]可自己不能一直待在宫里，
[01:23.36]倘若去见了，
[01:24.95]见小藩过得不好，
[01:27.11]不免心中难受，
[01:29.36]他一定不适应，
[01:31.37]肯定天天嗷嗷的哭。
[01:33.80]即便见了自己高兴了一会儿又如何？
[01:37.50]自己还得走啊，
[01:39.48]又得分别，
[01:41.46]方小藩怎么承受得了这离别之痛，
[01:45.15]而自己又要心如刀绞一回。
[01:49.62]所以还是不要去见了吧，
[01:53.61]至少让方小藩慢慢的适应自己不在身边的日子，
[01:59.46]渐渐的没了念想，
[02:01.53]这对她反而有好处。
[02:04.92]方继藩穿好了衣，
[02:07.81]洗漱一番，
[02:09.70]今日懒得出门儿坐下，
[02:13.03]慢吞吞的呷了口茶，
[02:16.72]小香香便陪着方继藩说，
[02:20.68]少爷，
[02:21.85]要不我们将小姐接回来吧？
[02:25.12]少爷平时忙，
[02:26.56]可是我可以带着呀，
[02:28.12]我不怕苦的。
[02:30.82]方继藩又摇头，
[02:32.74]不稀罕她，
[02:34.06]她在家里太闹腾。
[02:37.78]方继藩心里又抑郁了，
[02:40.36]自己当然想将她接回来，
[02:43.33]可是小藩的身份很敏感呢，
[02:46.42]她的母亲毕竟是土人，
[02:49.24]即便已被朝廷所接受，
[02:51.31]可往后谁能保证不会有人背后议论呢？
[02:55.78]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小藩在宫里长大，
[02:59.65]到了那时，
[03:00.76]她虽非公主，
[03:02.44]其身份和她与宫中的关系。
[03:05.40]都远比所有人都强，
[03:08.44]这反而对她未来会有莫大的帮助。
[03:13.22]最重要的是，
[03:14.79]任何人对她的母亲有疑虑，
[03:17.49]都绝不敢说出一个不字来。
[03:21.38]小香香眼睛变红了，
[03:25.11]少爷真是狠心。
[03:28.11]方继藩一拍桌子，
[03:29.58]哪里狠心啦，
[03:30.90]少啰嗦，
[03:32.19]一个孩子而已，
[03:33.72]孩子算啥，
[03:34.92]我也可以生啊，
[03:36.15]生8个算了。
[03:40.17]面对幽怨的小香香，
[03:42.39]方继藩觉得没法儿呆了，
[03:44.25]便起身，
[03:46.20]我去东宫让人去备马。
[03:50.55]一路打马至东宫，
[03:53.19]却见朱厚照兴致勃勃的穿着便衣，
[03:56.85]带着许多的便装护卫出来，
[04:00.18]刘瑾气喘吁吁的跟在后头。
[04:03.78]朱厚照一见到了方继藩就说，
[04:06.09]哎，
[04:06.60]老方，
[04:07.29]你来了本宫正要进宫呢，
[04:10.71]得去见见你妹子呀。
[04:12.42]嗨，
[04:12.84]哎，
[04:13.10]你妹子真是乖巧啊，
[04:14.49]和你的性子就是完全不同啊。
[04:16.89]他见了本宫便咯咯的笑，
[04:19.38]本宫搜罗了一些好玩儿的东西。
[04:21.72]给她送去，
[04:22.54]你来的正好走，
[04:24.00]咱们一定要去看她。
[04:26.14]方继藩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04:29.48]哼，
[04:30.38]死骗子。
[04:31.74]你以为我妹子是啥呀？
[04:33.88]我妹子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04:37.34]朱厚照乐了，
[04:38.94]拉了方继藩入宫去了。
[04:41.96]谁料刚到了午门，
[04:44.70]有个宦官从里面匆匆而出，
[04:47.52]哎呀，
[04:48.21]原来新建伯在此啊，
[04:50.52]快，
[04:50.89]快来，
[04:51.84]陛下在暖阁正要召见。
[04:56.04]方继藩和朱厚照对视了一眼，
[04:58.83]朱厚照咋舌说，
[05:00.96]哎呀，
[05:01.95]你去见父皇吧，
[05:03.33]本宫去见妹子了啊，
[05:05.04]咱们下回见。
[05:07.17]说罢直接一溜烟儿的逃了。
[05:11.52]方继藩摇了摇头，
[05:13.32]只好乖乖的赶到暖阁，
[05:17.25]却见这里刘健和兵部尚书马文升等人都来了。
[05:23.58]马文升显得心情还不错，
[05:26.58]下西洋的事进展很顺利，
[05:29.35]他见过了徐经，
[05:31.26]与他促膝长谈，
[05:33.45]竟觉得徐经比方继藩要靠谱的多了，
[05:38.31]这下心里终于有了底了，
[05:41.19]徐经为正使。
[05:42.44]将率船队继续下海出使已是板上钉钉了，
[05:48.39]而兵部要做的就是从旁协助，
[05:52.68]最重要的是三宝太监他老人家留下来的那幅天下舆图。
[06:00.21]这幅舆图已在弘治皇帝的授意之下，
[06:03.63]由内廷刊印，
[06:05.43]四处颁发，
[06:07.77]至少大家都有了奔头，
[06:10.14]知道那传说的黄金种子之国具体在哪个位置。
[06:16.29]眼下大明的船队已至木骨都束，
[06:20.16]也就是昆仑洲东岸，
[06:23.10]下一步则是要绕过整个昆仑洲至昆仑洲之西。
[06:29.64]从人间渣滓王不仕号打探到的消息来分析，
[06:33.72]天下舆图准确率极高，
[06:36.57]几乎和人间渣滓王不仕号所探索的诸国没有太大的出入。
[06:42.48]一旦抵达了西岸之后，
[06:44.35]便要穿越一片汪洋，
[06:46.87]到时便可抵达那个巨大的岛屿。
[06:51.16]下西洋的一切都在为登陆那一处岛屿做准备。
[06:56.83]当然，
[06:57.73]困难也是有的，
[07:00.13]昆仑洲那里佛朗机人和大食人的舰船较多，
[07:04.72]许多舰船都在那一带的航路，
[07:07.87]若是没有他们的帮助，
[07:09.52]根本不可能得到补给。
[07:12.73]兵部制定的计划就是，
[07:14.68]想要解决补给问题，
[07:16.30]只有两个办法，
[07:18.10]一个是将船队缩小至最小的规模。
[07:22.21]不过这有些困难，
[07:24.88]因为在昆仑洲一旦遭遇佛朗机人或者是大食人的袭击，
[07:29.38]后果不堪设想。
[07:31.20]为了稳妥起见，
[07:32.74]那么就需一支足够庞大的舰队满载而去，
[07:37.24]尽力做到补给充分。
[07:39.88]有了这庞大的舰队，
[07:42.08]在抵达某些佛朗机人的聚居点之后，
[07:45.23]其实也不必担心对方不肯提供补给。
[07:48.74]因为在徐经的计划里，
[07:50.73]佛朗机人在昆仑洲的聚居点以及港口武装并不强。
[07:55.94]至多不过百人的规模。
[07:58.40]这对他们在昆仑洲是足够了。
[08:01.14]他们的火器比较精良，
[08:03.31]战斗力也很强。
[08:05.36]不过，
[08:06.54]如果有一支规模在1500人、
[08:09.06]装备了鸟铳的精兵随同前往的话，
[08:12.48]想来佛朗机人不会采取什么过激的手段，
[08:16.80]这对兵部而言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08:20.22]要知道，
[08:21.30]当初三宝太监下西洋，
[08:23.61]那可是维持了两三万人规模的舰队，
[08:27.12]而接下来兵部会竭力制造一支供应数千人的船队。
[08:33.18]对于这一点，
[08:34.44]马文升现在很烦恼，
[08:37.35]更准确的来说，
[08:38.61]无论是刘健、
[08:40.26]李东阳和谢迁，
[08:41.76]其实都很烦恼。
[08:44.76]见了方继藩来等方继藩向皇帝行了礼，
[08:49.78]马文升率先问道，
[08:52.60]新建伯，
[08:53.77]这飞球要制造起来，
[08:57.43]需靡费多少钱粮啊？
[09:01.36]好吧，
[09:02.56]又是钱呢，
[09:04.69]果然，
[09:05.13]这个世上，
[09:05.95]钱粮才是一切的核心呢。
[09:09.06]方继藩说，
[09:10.69]呃，
[09:11.83]皮比较贵一些，
[09:13.78]呃，
[09:14.13]这一个飞球蒙皮下来，
[09:16.81]怕要数百两银子，
[09:19.06]再加上其他的，
[09:20.47]大抵一艘三百两银子就够了。
[09:25.84]陛下希望制造一批飞球，
[09:27.87]在各个边镇中使用。
[09:30.28]一艘就是三百两，
[09:32.96]这100艘岂不就是三万两啊？
[09:37.58]这个数目其实还是可以接受的，
[09:41.25]可是李东阳心很疼啊，
[09:45.21]因为他知道肯定不止百艘啊。
[09:48.42]他一脸慎重地说，
[09:51.40]这平时的养护几何呀啊，
[09:54.91]除此之外，
[09:55.93]只怕一艘飞球至少需要三五人方可，
[10:00.85]这样算下来，
[10:02.17]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啊。
[10:05.68]方继藩想了想，
[10:08.30]他是个耿直的人，
[10:09.80]不愿意忽悠李东阳，
[10:11.54]于是说，
[10:12.65]呃，
[10:12.97]不止如此，
[10:14.03]其中花费最大的反而是燃料，
[10:17.66]眼下的燃料乃是精炼过的鲸油，
[10:21.86]在天上一个时辰至少需两斤精炼过的鲸油，
[10:26.69]若是要维持10个时辰甚至20个时辰，
[10:30.53]那么所需的鲸油就更多了。
[10:33.20]不过未来嗯，
[10:34.99]或可想办法用其他的油料来取代鲸油。
[10:41.39]方继藩的话对李东阳而言，
[10:44.60]就几乎形同于在伸手和李东阳说两个字，
[10:48.38]打钱。
[10:50.72]李东阳面无表情的说，
[10:53.09]哎，
[10:53.99]这样算来，
[10:55.46]靡费确实不少啊，
[10:58.31]九边这么大，
[10:59.93]若是飞球少了，
[11:01.37]于事无补，
[11:02.75]可若是多了，
[11:04.43]说实话，
[11:05.75]兵不。
[11:06.16]部这些年靡费巨大，
[11:08.72]户部是实在无米下锅了，
[11:12.47]陛下虽说可以支出一些内帑来，
[11:16.04]可要养如此多的飞球哎，
[11:21.65]他摇头，
[11:23.27]户部就是精打细算的，
[11:25.58]所以李东阳叫苦无可厚非。
[11:29.42]马文升不敢做声。
[11:31.96]他是实在没脸再要钱粮了，
[11:35.21]其实他自己也知道，
[11:36.46]这开销实在是太大了，
[11:39.23]其他各部的尚书也都在此，
[11:41.99]大家对于马文升很有怨念，
[11:45.77]这朝廷的钱粮十之八九都去了兵部。
[11:49.80]其他各部都在吃土呢，
[11:52.51]日子没法过了呀。
[11:54.74]新建伯。
[11:58.28]就在此时，
[11:59.73]有人站了出来。
[12:01.60]却是吏部尚书王鳌。
[12:05.08]王鳌脾气不太好。
[12:07.62]毕竟是吏部尚书嘛。
[12:10.14]吏部尚书被人称之为天官，
[12:13.36]地位不在内阁学士之下。
[12:16.24]因为他主掌着朝廷的功考，
[12:19.19]决定了无数官员的升降。
[12:22.88]王鳌就很不忿。
[12:25.54]这些年，
[12:26.78]其他各部都是靠边站的，
[12:29.48]年年都是户在主计。
[12:31.64]一年的岁入和岁出时，
[12:33.83]那几乎都是将钱粮往兵部搬。
[12:36.98]说实话，
[12:37.70]看着心疼啊。
[12:40.55]王鳌乃弘治皇帝的老师。
[12:43.60]当初在詹事府教授弘治皇帝读书，
[12:47.63]因此便连弘治皇帝都需叫他一声王师傅。
[12:53.18]王鳌说道，
[12:55.52]新建伯认为这飞球可以杀敌吗？
[13:01.26]方继藩答道，
[13:03.34]我没说过可以杀敌呀，
[13:05.26]我的意思是可以侦察。
[13:08.89]王鳌微微一笑，
[13:10.60]哼，
[13:11.77]不可以杀敌，
[13:13.63]那即是无用啦。
[13:15.94]朝廷在关外设置了这么多的堡塞，
[13:19.90]又建了这么多烽火台，
[13:22.27]关塞连绵，
[13:23.68]互为呼应，
[13:25.33]何须靠飞球来示警呢？
[13:28.39]我看此物看似骇人，
[13:31.69]可实则却是无用奇技淫巧之物而已，
[13:37.00]还是老办法管用啊，
[13:39.58]朝廷这些年有许多的难处。
[13:42.44]这钱粮都取自民脂民膏，
[13:45.84]花费在这无用之物上，
[13:47.79]是糟践民财啊，
[13:50.25]陛下和诸公以为呢？
[13:53.90]这越是廷议，
[13:56.13]规矩越多，
[13:58.20]而越是这等庙堂上最高等级的会议，
[14:02.28]越往往是关起门来能各抒己见。
[14:07.34]王鳌的话获得了许多人的认同。
[14:11.44]尤其是李东阳，
[14:14.18]李东阳笑吟吟的说，
[14:16.46]呃，
[14:16.81]当然也不能说完全无用，
[14:19.82]而是要看这用处到底有没有那么大。
[14:23.86]新建伯的飞球固然是好的，
[14:29.21]李东阳面带微笑，
[14:31.88]他可不似王鳌那般的耿直啊，
[14:34.70]说话还是晓得拐弯儿的。
[14:37.73]呃，
[14:38.08]可是呢，
[14:39.35]相比于这么多钱粮的开支，
[14:42.44]需问的是这钱粮花费的值得吗？
[14:46.67]王公说飞球不能杀敌。
[14:50.48]是啊，
[14:51.41]不能杀敌要来何用呢？
[14:54.92]与其如此，
[14:56.36]那还不如在关塞多配火铳和铁炮，
[15:00.71]这才是鞑靼人来袭时的利器呀。
[15:04.98]众人纷纷点头，
[15:07.93]觉得有理，
[15:10.03]李东阳便看着马文升笑着问，
[15:13.87]呃，
[15:14.35]负图以为呢？
[15:17.14]马文升尴尬地一笑，
[15:20.12]不知道说什么好，
[15:21.89]便捏着胡子，
[15:24.17]哎，
[15:26.24]新建伯以为呢？
[15:30.04]跟这些老家伙们打交道，
[15:32.75]真的很心累啊，
[15:35.39]动不动就是钱粮和民脂民膏，
[15:39.08]倒好像花了你一文钱都成了千古罪人一般。
[15:44.80]他们都是老臣。
[15:47.02]而儒家传至今日，
[15:49.31]崇古的思维极其严重。
[15:52.28]人们普遍认为，
[15:53.97]一个新的事物出来，
[15:55.95]老祖宗们没有这东西不照样很牛叉吗？
[16:00.10]由此可见，
[16:01.16]这玩意儿就算没有，
[16:03.26]也没什么妨碍。
[16:05.88]至于如李东阳这些老臣，
[16:08.07]就更加如此了。
[16:09.76]他们这个群体本身就带有天然的保守秉性。
[16:16.26]方继藩想了想说，
[16:18.67]嗯，
[16:19.54]凡事总要去尝试一下，
[16:22.90]若是不敢试一试，
[16:24.67]又怎么知道结果呢？
[16:26.95]太祖皇帝在的时候，
[16:28.54]我大明横扫大漠，
[16:30.79]可百年之后，
[16:32.26]大明还是这个大明，
[16:34.36]官兵也还是这些官兵，
[16:36.97]所用的火铳铁炮，
[16:39.07]刀枪剑戟也是分毫不差，
[16:41.95]可为何现在却只龟缩了起来，
[16:45.01]处处受制于人呢？
[16:47.53]由此可见，
[16:48.85]眼下马政之中最大的弊病在于时过境迁，
[16:54.07]从前的那一套已经不堪为用了。
[16:57.13]太祖高皇帝和文皇帝时的赫赫武功，
[17:00.22]到了今时今日，
[17:01.60]反而使我们因循守旧起来，
[17:04.87]非求用处大不大，
[17:06.73]这是值得商榷的事。
[17:08.59]可到了今日，
[17:09.94]大明必须变一变，
[17:12.08]得想办法总结出一套新的对鞑靼人的作战方法。
[17:16.74]法，
[17:17.68]可要总结出来，
[17:19.39]就必须不断的去尝试啊，
[17:21.73]否则每日只想着这个靡费钱粮，
[17:25.06]那个靡费钱粮，
[17:27.13]可朝廷花费钱粮无数，
[17:29.47]却依旧无法消除边镇上的隐患，
[17:32.65]难道这不是巨大的浪费吗？
[17:35.89]每年调拨去边镇的钱粮可都是天文数字啊。
[17:41.94]马文升的老脸儿不由自主地抽了抽，
[17:47.05]最坏的结果出来了。
[17:49.68]果然如自己预想的那样两面不讨好啊，
[17:54.64]李东阳等人认为自己挥霍钱粮。
[17:58.38]而方继藩呢，
[17:59.65]也针对马政的问题指出，
[18:01.93]只一味的用老办法发放钱粮也是巨大的浪费，
[18:06.97]反正在双方的眼里都是兵部的错。
[18:10.92]这等于是李东阳和王鳌骂兵部败家，
[18:14.77]还想拿气球来骗钱。
[18:17.54]而方继藩反手又给了马文升一个耳光，
[18:21.03]反驳李东阳和王鳌这群人渣，
[18:23.99]就算不用气球，
[18:25.35]他们也是坑爹的败家子儿啊。
[18:29.28]方继藩这番话有些重了。
[18:32.82]这属于群讽啊。
[18:35.44]虽说能坐在此，
[18:37.55]人断然不会轻易的脸红。
[18:41.20]有人想要和方继藩计较，
[18:43.64]却又发现好像自己和一个脑疾患者争吵起来，
[18:48.17]又影响自己的清誉啊。
[18:50.96]说难听一点儿，
[18:52.22]就算你口舌如簧，
[18:53.84]牙尖嘴利用嘴巴将方继藩打翻在地又能如何呢？
[18:58.91]你胜之不武啊，
[19:01.97]更何况，
[19:03.26]自土木堡之变后，
[19:05.36]大明的文臣逐渐掌握了大权，
[19:09.23]武勋们开始靠边，
[19:11.63]可谓文风鼎盛，
[19:14.00]真正的万般皆下品，
[19:16.04]唯有读书高了。
[19:18.59]可也正因为如此，
[19:20.15]大明的弊病也开始显现出来，
[19:23.69]自洪武皇帝以来，
[19:25.79]乃至历经了文皇帝和仁宗，
[19:28.61]即便是明宣宗那位以文治而得名的宣宗皇帝，
[19:33.44]那也是打小就跟着文皇帝出征蒙古，
[19:37.07]登基之后亲自带兵驻扎喜峰口。
[19:40.66]见到了瓦剌人来袭击，
[19:42.56]便带着自己的亲卫亲自指挥作战，
[19:46.13]且勇猛过人，
[19:47.96]提弓连续射杀了几个瓦剌人，
[19:50.87]将瓦剌人击溃，
[19:52.46]最后迫使他们投降的狠人。
[19:56.04]此后到了英宗皇帝登基，
[19:58.66]在历史上，
[19:59.89]所谓的土木堡之役，
[20:01.96]仿佛就像是英宗皇帝吃饱了撑着不听劝谏，
[20:06.70]非要御驾亲征一般。
[20:09.20]其实这个却是错误的。
[20:11.88]人们往往认为是王振的谗言，
[20:14.91]是英宗皇帝受了蒙蔽，
[20:17.07]因而御驾亲征。
[20:19.18]可实际情况却是，
[20:21.11]就算没有王振的谗言，
[20:23.18]明英宗也会御驾亲征。
[20:25.78]因为这是太祖高皇帝时的传统。
[20:29.04]英宗的爹宣宗皇帝会亲临边镇和瓦剌人作战。
[20:35.06]英宗的爹的爹也是曾亲自领兵作战，
[20:39.57]至于他爹的爹的爹，
[20:41.24]也就是文皇帝，
[20:42.87]那更是一次次的出击大漠，
[20:45.60]将整个大漠当作是猎场，
[20:48.54]痛击北元残部，
[20:50.37]斩草除根。
[20:53.12]英宗亲征是传统，
[20:56.40]只不过他最后玩崩了而已。
[20:59.94]自此，
[21:01.60]皇帝尚武的风气戛然而止。
[21:05.59]在所有人看来，
[21:07.03]尚武成了一件极可耻的事，
[21:10.75]以至于朝廷武备松弛，
[21:13.27]沦落到了如今，
[21:15.04]年年朝廷都供应无数的钱粮。
[21:18.20]结果，
[21:19.05]区区倭寇在东南*成灾，
[21:22.53]成了心腹大患，
[21:24.87]鞑靼人日益壮大，
[21:27.36]河西走廊大明的影响也日益的削弱。
[21:33.38]朝中诸公个个都说，
[21:35.37]养兵的钱粮越来越重，
[21:37.95]朝廷已经不堪重负，
[21:40.74]那么实效呢？
[21:43.95]钱是你们花的吧？
[21:46.62]你们自个儿花了这么多钱粮，
[21:49.11]结果还处处挨打，
[21:51.54]到处都是焦头烂额。
[21:55.10]怪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