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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AI智能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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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22]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明朝败家子作者上山打老虎演播百川晓月云扬。
[00:21.04]第324集。
[00:24.10]赫赫功劳。
[00:29.92]听牟斌说那鞑靼的大太子死了，
[00:36.50]马文升身子颤了颤，
[00:39.02]差点儿打了个趔趄，
[00:41.39]他忍不住问道，
[00:43.85]什么鞑靼大太子啊？
[00:47.99]马公身为兵部尚书，
[00:50.90]这鞑靼大太子额哲是谁竟也不知吗？
[00:56.96]马文升来不及脸红，
[00:59.33]心里又咯噔了一下，
[01:01.25]死，
[01:02.36]此人死了？
[01:06.20]牟斌淡淡的说，
[01:07.79]不错，
[01:08.99]有密报传来，
[01:10.70]说是死状，
[01:12.95]惨不忍睹。
[01:15.47]马文升激动，
[01:18.80]可能王鳌还在琢磨，
[01:21.59]这个鞑靼大太子还有点儿拗口，
[01:25.61]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01:27.62]这都是一个太子了，
[01:29.78]为啥还？
[01:30.40]要加一个大字呢？
[01:32.57]难道这个世上还有中太子小太子不成？
[01:38.06]而且额哲这个名字他也是闻所未闻，
[01:42.06]他是吏部天官，
[01:43.89]对大漠中的事儿了解不多。
[01:47.98]可马文升不一样，
[01:50.00]他哆哆嗦嗦的说，
[01:52.34]当真死了。
[01:56.15]牟斌不敢确定这额哲的死是不是和方继藩有关，
[02:02.06]可他却还是相信额哲是死了的。
[02:05.22]于是他毫不犹豫的点头，
[02:07.54]不错，
[02:08.50]这额哲已经死了，
[02:12.16]天可怜见呐。
[02:15.00]马文升突然激动了，
[02:17.98]他的反常反应让所有人都有些愕然，
[02:22.12]只见他激动地捋起了长袖，
[02:24.52]露出了自己的手臂，
[02:26.41]全无一个大臣应有的斯文却是欢天喜地的，
[02:31.33]以至于到了后来眼睛都红了。
[02:34.36]他喜极而泣的说，
[02:37.54]这该死的额哲终于死啦，
[02:42.22]死得好，
[02:43.45]死得好啊，
[02:46.78]想当初，
[02:48.10]此贼带兵袭我西故地，
[02:51.64]掠地数十战，
[02:54.16]屠戮河西军民，
[02:56.02]不计其数，
[02:57.85]老弱妇孺他都不肯放过，
[03:01.21]尸横遍野呀，
[03:03.61]前前后后在他的刀下是数千人的性命啊，
[03:09.25]真是老天有眼，
[03:13.63]他也有今日啊。
[03:15.48]他是怎么死的？
[03:20.12]马文升可高兴坏了。
[03:23.02]居然一下子拉着牟斌的手不肯放他走了。
[03:27.56]牟斌只得说道，
[03:29.61]那斧头插进了脑袋里，
[03:32.82]差不多脑壳劈为两半儿了。
[03:37.42]方继藩在一旁听得头皮有些发麻。
[03:40.96]自己的脑壳儿居然也觉得有些隐隐作痛，
[03:46.04]这等死法也算是标新立异啦。
[03:51.90]马文升这般的激动，
[03:54.19]倒是引来了王鳌等人侧目。
[03:57.24]他们俱是惊讶万分的看着。
[04:00.00]眉头深深皱起来，
[04:02.05]思虑着。
[04:03.30]这个什么什么大太子。
[04:07.08]如此重要的人物死了。
[04:10.78]还是被方继藩给杀了。
[04:13.88]不止如此，
[04:15.36]还和那个飞球有关。
[04:18.50]那飞球在万军之中营救了人不说，
[04:22.26]顺道还宰了敌酋。
[04:25.82]若如此，
[04:27.51]这岂不是大功一件吗？
[04:31.35]这飞球恐怖至此。
[04:36.44]王鳌心里咯噔了一下，
[04:39.87]脑海里深深的琢磨着。
[04:43.74]牟斌环视了众人一眼，
[04:45.93]便朝方继藩笑着说，
[04:48.66]我正要入宫，
[04:50.12]禀报陛下，
[04:51.54]新建伯且别走，
[04:53.16]随我一道入宫。
[04:55.34]牟斌想了想，
[04:57.15]又看向马文升，
[04:59.22]都一道入宫吧。
[05:01.02]此次鞑靼大太子死亡，
[05:03.84]极有可能会惹来鞑靼人的报复，
[05:06.60]此事尚需商榷应对之法。
[05:11.28]马文升喜笑颜开，
[05:13.04]啊，
[05:13.59]好，
[05:14.19]走入宫去。
[05:17.25]那王鳌还愣着，
[05:19.17]在当场有点儿无法适应，
[05:22.05]像是做梦一般，
[05:23.55]久久的回不过神儿来。
[05:26.76]方继藩乐了，
[05:28.69]心里美滋滋的，
[05:31.63]当真杀了一个大太子，
[05:35.26]这波操作不亏呀，
[05:39.13]想不到我方继藩随便折腾一个飞球便让鞑靼人丧命啊。
[05:45.55]嗯，
[05:46.06]这是什么运气呢？
[05:48.01]可以说这一大功完全是白捡的呀。
[05:53.00]方继藩顿时豪气万千，
[05:56.88]技术才是改变战争方式的唯一方式啊，
[06:02.01]而这等技术所带来的新的战争方式，
[06:05.28]会使大明和鞑靼人的战争变成不对称的状态。
[06:10.92]我可以出现在你的头顶，
[06:13.32]而你却打不着我，
[06:15.23]我气死你，
[06:17.85]方继藩此前对于热气球其实也没有太大的信心，
[06:21.87]只认为这飞球最大的作用便是侦查。
[06:25.78]可一下子方继藩醍醐灌顶，
[06:30.47]之所以飞球只能侦查，
[06:33.05]这是因为那是在后世啊，
[06:36.23]热气球发明的时候，
[06:37.79]技术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
[06:40.73]正因如此，
[06:41.93]这热气球的用处并不大，
[06:44.60]毕竟在螺旋桨、
[06:46.34]飞机、
[06:47.15]长枪、
[06:47.93]火炮面前，
[06:49.34]这玩意儿杀伤力低，
[06:51.74]却极容易被地面的武器给击落，
[06:55.25]所以几乎形同于是鸡肋，
[06:58.40]可如今对付的却只是一群放荡不羁的骑着马射着箭的鞑靼人呢。
[07:06.58]无数的念头瞬间涌入了方继藩的脑海，
[07:11.12]他叉着手，
[07:12.35]神气活现地发出了大笑。
[07:17.96]说实话，
[07:19.40]任何人遇到这个时候，
[07:21.17]都难免要谦虚一下。
[07:23.38]功劳越大，
[07:24.62]越谦虚，
[07:25.55]那格调就越高啊。
[07:28.68]可是，
[07:30.13]方继藩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
[07:33.01]却是一股子扑面而来的王八之气，
[07:37.63]这王八之气澎湃而出。
[07:40.46]波涛汹涌，
[07:41.82]一浪高过一浪，
[07:43.59]嘿嘿，
[07:45.39]哎呀，
[07:45.86]实不相瞒啊，
[07:46.98]我方继藩是个谦虚之人，
[07:49.35]此前这飞球之所以只敢说侦查，
[07:52.89]是我方继藩不愿将话说得太满，
[07:56.04]可如今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
[07:58.68]那我也就不妨直言相告了吧。
[08:01.38]这飞球能杀人于无形，
[08:04.56]一个飞球宛如一队鞑靼人骑兵，
[08:08.25]所过之处便可随意击杀鞑靼人，
[08:12.06]而我却可不伤分毫，
[08:15.48]有了这飞球，
[08:17.07]鞑靼人在我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而已啊。
[08:21.60]我方继藩历来谦虚，
[08:23.49]不到万不得已，
[08:24.75]是万万不会泄露这飞球的厉害的。
[08:28.65]哎，
[08:29.04]王公啊，
[08:30.48]方才真是抱歉得很，
[08:32.19]呃，
[08:32.46]我脸皮儿有些薄，
[08:34.05]竟是不敢吹嘘飞球太过。
[08:37.71]哎，
[08:38.00]这个，
[08:38.21]这个，
[08:38.88]呃，
[08:39.27]王公。
[08:40.72]王鳌想到方才在暖阁里自己对方继藩盛气凌人的姿态，
[08:48.95]他老脸微微一红，
[08:51.09]眼眸闪烁着尴尬之色，
[08:55.58]方继藩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朝他说道，
[08:59.45]王公啊，
[09:00.65]奇技淫巧不打紧，
[09:03.05]杀人于无形最重要啊，
[09:05.33]这大明无数的军马都驻扎在关镇，
[09:08.75]每年花费的钱粮不计其数啊，
[09:12.05]可是敢问这百万军马可有谁能击杀鞑靼国太子吗？
[09:21.05]王鳌觉得方继藩在羞辱自己，
[09:24.62]心里顿时很不是滋味儿，
[09:28.25]可又如何呢？
[09:30.23]事实是自己一点儿脾气也没有啊，
[09:35.63]最惨的是马文升，
[09:38.30]怎么说着说着，
[09:40.22]新建伯？
[09:40.76]不，
[09:41.34]明明方才老夫是站在你这边儿的，
[09:44.70]你咋又反手给我们兵部一个耳光呢？
[09:49.24]不过你们百万边军做不到的事，
[09:53.96]我方继藩一个球就呃，
[09:56.27]不是一个飞就可以做到，
[09:58.82]咱俩不服，
[10:02.27]王鳌不作声，
[10:04.55]马文升也没做声，
[10:07.67]气氛有些尴尬，
[10:10.34]一众人都不好开口说什么，
[10:13.67]这时候却听方继藩淡定的说道，
[10:17.15]给我1000飞球，
[10:19.97]我不敢说踏平大漠，
[10:22.10]却叫鞑靼人鸡犬不宁一。
[10:28.02]1000马文升和王鳌对视一眼，
[10:34.72]马文升能看到王鳌的脸上有些红，
[10:38.05]面上带着几分无语。
[10:43.93]弘治皇帝的心情确实有些糟糕，
[10:49.30]他还是不明白，
[10:51.10]先祖们那么多的功绩，
[10:53.68]这江山落在了自己手里，
[10:55.96]这大明却无法有效地对来自北方的胡人进行有效的打击。
[11:04.18]文治武功，
[11:07.06]文治是否有还值得商榷，
[11:11.29]这武功却是断然没有的。
[11:17.86]一声唏嘘之后，
[11:20.20]一个宦官匆匆而来，
[11:22.14]禀道，
[11:23.20]陛下他们，
[11:25.15]他们回来啦。
[11:28.28]他们。
[11:29.94]是谁呀？
[11:32.10]弘治皇帝深深皱眉，
[11:34.09]有几分不解。
[11:35.98]还有指挥使牟斌说，
[11:38.92]有十万火急之事，
[11:40.90]向陛下禀报。
[11:44.38]弘治皇帝看了看左右。
[11:46.82]萧敬没在。
[11:48.72]便对着小宦官说，
[11:51.28]宣他们进来吧。
[11:54.50]十万火急，
[11:57.51]这又是哪里出了事儿了呀？
[12:01.12]弘治皇帝手指磕着案牍，
[12:03.77]有几分焦虑，
[12:05.69]心里更是有几分忧心。
[12:09.17]片刻之后，
[12:10.43]牟斌率先入殿，
[12:12.83]陛下紧急奏报，
[12:16.13]尾随其后的有方继藩、
[12:18.65]马文升、
[12:21.02]王鳌。
[12:22.13]没好意思来，
[12:24.17]毕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12:26.39]一口唾沫一个钉啊，
[12:28.37]还来凑啥热闹，
[12:30.08]找不自在啊。
[12:32.42]弘治皇帝说，
[12:34.49]将奏报取来一封奏报入手。
[12:40.76]弘治皇帝先是扫了一眼，
[12:42.77]目光有些呆滞，
[12:46.49]这有点儿匪夷所思啊，
[12:51.95]鞑靼大太子额哲此人似乎有一点印象他。
[13:01.60]抬眸凝视着马文升，
[13:03.86]问道，
[13:05.90]这额哲啊，
[13:08.39]是何人呢？
[13:11.12]马文升立即答道，
[13:13.43]乃鞑靼小王子之长子。
[13:17.09]此人乃鞑靼第一勇士，
[13:20.30]最受鞑靼汗喜爱，
[13:22.88]鞑靼汗分一支军马给他，
[13:26.03]他在河西曾四处攻城略地啊，
[13:30.47]陛下忘了吗？
[13:33.38]是吗？
[13:35.90]弘治皇帝喃喃自语，
[13:39.32]这个人他有印象了，
[13:42.98]此人自己曾深深痛恨，
[13:46.49]也为之担忧。
[13:49.97]随着瓦剌的灭亡，
[13:52.37]鞑靼已日益的兵强马壮，
[13:55.70]而这额哲便是祸首。
[13:58.68]这不等同于是鞑靼人诛杀了自己的太子朱厚照吗？
[14:05.83]当然，
[14:06.73]人说老子英雄而好汉，
[14:09.58]那鞑靼汗在弘治皇帝心里当然不是英雄，
[14:14.44]不过他这个儿子可比自己的儿子要彪悍得多了。
[14:20.04]结果额哲死了，
[14:24.79]死得很不安详，
[14:27.88]奏报上说，
[14:29.20]手斧入颅骨，
[14:31.54]拔之不出，
[14:34.21]难道这额哲下葬的时候，
[14:38.32]还得顶着这么个斧头被埋进去？
[14:42.42]否则真要动强拔出来，
[14:45.64]这脑袋可就彻底碎裂了，
[14:49.33]若在九泉之下，
[14:51.10]肯定很不安吧。
[14:55.15]弘治皇帝倒吸一口气，
[14:57.79]因为接下来他大抵的看到了额哲的死因。
[15:01.28]说是飞球起飞，
[15:04.11]此后掉下来一个手斧，
[15:06.93]一击即中，
[15:10.08]飞飞球，
[15:13.17]方继藩，
[15:15.09]对了，
[15:15.90]还有那个沈傲，
[15:17.82]还有一个叫杨彪的家伙，
[15:21.18]他们丢下了斧头，
[15:23.16]就将人直接给砸死了。
[15:27.72]弘治皇帝觉得匪夷所思，
[15:30.69]他喜出望外，
[15:32.43]可随即却又不敢高兴得太早，
[15:35.52]毕竟这只是一面之词。
[15:39.26]他压抑着心里的激动，
[15:41.10]尽力平静的问道，
[15:45.03]何时了吗？
[15:48.03]这么一下子也算是报仇雪耻了呀？
[15:52.41]牟斌正色说，
[15:54.42]呃，
[15:54.75]还未核实，
[15:56.01]只是臣觉得十万火急，
[15:58.59]于是立即前来奏报弘治皇帝面上既有几分期盼，
[16:06.48]又有几分失落，
[16:09.24]几乎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弘治皇帝的焦虑，
[16:13.95]这么大的消息一旦核实，
[16:17.04]那么这就成为了大明对鞑靼人的一次重要胜利，
[16:22.32]足以载入史册，
[16:24.24]千秋彪炳了。
[16:27.75]弘治皇帝沉默片刻。
[16:29.54]最终，
[16:30.33]他手砸在案牍上，
[16:32.07]非常郑重地吩咐道，
[16:34.62]那就尽快核实。
[16:37.36]一定要做到准确无误不可。
[16:41.90]牟斌立刻答道，
[16:43.68]臣遵旨。
[16:46.48]方继藩也不啻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16:51.29]敢情这还没有核实啊。
[16:54.32]没有核实的消息，
[16:55.68]你牟斌也喜滋滋地报来，
[16:58.38]这若是发现最终的结果有些出入的话，
[17:02.79]那我方继藩岂不是白高兴一场？
[17:05.72]招牌都没了，
[17:07.68]我也是要脸的人好吗？
[17:11.06]弘治皇帝深深地吸了口气。
[17:13.82]嘴角微微扯动，
[17:16.29]正欲说什么，
[17:17.37]却在此时，
[17:18.69]外头又有人喊道，
[17:21.00]陛下，
[17:21.99]陛下十万火急。
[17:26.36]竟又来了个十万火急啊。
[17:30.04]这声音是萧敬发出来的，
[17:33.14]萧敬似乎刚刚从东厂那儿得到了什么消息。
[17:37.36]他一脸愁容，
[17:38.90]进入了暖阁便拜倒在地，
[17:42.71]陛下十万火急啊。
[17:46.70]他说话的时候瞥了一眼牟斌，
[17:50.82]牟斌竟也来了，
[17:53.16]莫不是他提前来奏报了消息？
[17:57.48]那么这锦衣卫动作倒是很快啊。
[18:02.79]萧敬心里有些不舒服，
[18:05.49]这些年来，
[18:06.78]东厂的效率都要比锦衣卫高一些。
[18:10.96]毕竟锦衣卫即便探知到了什么消息，
[18:14.75]还需经过一些程序，
[18:17.21]即便是入宫来奏报，
[18:19.07]不也要花费功夫吗？
[18:22.19]而东厂不同吗？
[18:24.23]有了消息直接送到萧敬，
[18:27.44]萧敬则可以第一时间将这消息送到弘治皇帝的耳里。
[18:33.53]这个消息似乎有些糟糕，
[18:37.37]所以萧敬脸色很不好看，
[18:41.27]陛下出事儿了，
[18:44.09]边镇又出事儿啦，
[18:46.97]鞑靼汗起兵数万，
[18:50.06]号称要报仇雪耻，
[18:53.15]预备南下袭扰大明各处边镇。
[18:57.92]以往即将要入冬了，
[19:00.89]鞑靼人不会这样折腾，
[19:03.86]可这一次有些不同啊，
[19:06.89]这鞑靼人他们疯了。
[19:11.36]萧敬的内心是绝望的，
[19:16.47]这都要入冬了呀，
[19:19.08]鞑靼人吃了什么枪药了，
[19:21.30]居然突然南下，
[19:23.70]难道是有备而来？
[19:25.80]有什么图谋不成？
[19:28.77]若是如此，
[19:30.39]那大明这个冬天可不好过了，
[19:35.52]各处边镇都将烽火四起，
[19:39.39]陛下一定会为此忧心如焚吧？
[19:44.79]陛下这些日子身子本就不好，
[19:48.87]倘若再殚精竭力下去，
[19:51.42]若是积劳成疾，
[19:54.03]可怎么了得呀？
[19:57.81]萧敬最担心的便是陛下的身子。
[20:02.30]他急得满头是汗。
[20:05.82]却在此时，
[20:07.45]暖阁里传出了哄堂大笑。
[20:11.80]鞑靼人起兵了。
[20:15.58]居然在这个时候突然如此异常，
[20:20.87]这说明什么？
[20:22.97]倘若那大太子没有死，
[20:24.92]鞑靼人怎么会有如此的举动？
[20:28.16]即便大太子是自然死亡，
[20:31.01]鞑靼汗固然是伤心欲绝，
[20:33.83]却也没有突然带兵南下的道理。
[20:37.49]唯一的解释就是牟斌的消息是极准确的，
[20:41.81]那大太子果然死了，
[20:44.39]不止死了，
[20:45.62]还真是被人用利斧给劈死的，
[20:50.66]因为死得过于离奇，
[20:52.76]这大太子本身就是勇士，
[20:55.43]且身边的护卫那么多，
[20:57.80]寻常人怎么可能用斧头砍死他？
[21:01.55]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在飞球上扔下了一柄斧头而后，
[21:08.90]哎呀，
[21:10.04]真是人间惨剧啊，
[21:13.49]所以大家都乐了。
[21:15.90]弘治皇帝更是爽朗地大笑起来，
[21:19.33]哈哈，
[21:22.81]众人见陛下笑，
[21:24.73]便更加没有拘束，
[21:26.62]笑得更厉害，
[21:29.17]就一个人，
[21:30.64]那萧敬懵了，
[21:34.15]鞑靼人南下了呀，
[21:36.58]南下啦，
[21:38.38]他们来侵略咱们大明啦，
[21:41.68]这些人事有反常即为妖啊。
[21:46.00]这个时候好笑吗？
[21:49.42]有啥好笑的？
[21:51.84]看来这奏报是真的。
[21:56.02]不必核实了。
[21:58.30]萧敬继续发懵，
[22:00.47]啊，
[22:01.37]什么奏报？
[22:02.88]还有什么奏报？
[22:04.98]为何自己不知道啊？
[22:07.52]牟斌忙是答道是。
[22:11.44]这肯定已板上钉钉了，
[22:14.15]真的不能再真了。
[22:16.43]弘治皇帝抖擞精神，
[22:19.10]飞球得厉害，
[22:20.84]诸卿家都看到了吧？
[22:23.75]想不到区区一个飞球便有如此效用，
[22:29.06]真是令朕大开眼界呀，
[22:32.72]方继藩，
[22:33.98]你大功于朝，
[22:36.53]卿家还记得朕当初说的话吧？
[22:40.52]卿家诛杀大太子，
[22:43.37]便是大大的军功。
[22:46.61]朕说过，
[22:47.87]卿家若是立了军功，
[22:50.06]朕绝不吝啬赏赐。
[22:54.05]弘治皇帝深深地看了兵部尚书马文升一眼，
[22:58.04]重新给方卿家论功吧，
[23:00.83]过两日报到朕这儿来。
[23:05.27]弘治皇帝觉得很愉快，
[23:08.21]诛杀了一个鞑靼的大太子，
[23:10.91]这可是大。
[23:11.92]一剑。
[23:13.61]他冷冷一笑，
[23:15.35]哼，
[23:16.43]那鞑靼汗承受了丧子之痛，
[23:20.72]所以才起兵南下，
[23:23.39]可见他定是仓促无备而来，
[23:27.47]若如此，
[23:28.79]则好对付得多了，
[23:31.28]让各处隘口坚守就是。
[23:34.85]方继藩忙说，
[23:36.59]臣倒是有一个想法，
[23:38.57]不妨让臣改进这飞球的作战之法，
[23:42.50]让官军坚守的同时，
[23:44.54]也让这飞球试一试是否有击杀鞑靼人的效果。
[23:50.48]弘治皇帝喜滋滋地看了方继藩一眼，
[23:53.75]他主动请缨，
[23:55.58]这就再好不过了。
[23:57.53]哼，
[23:58.37]那么就多购飞球，
[24:01.22]设飞球千户所，
[24:03.92]便挂在镇国府之下吧。
[24:06.62]这些东西就算给寻常各路官军，
[24:10.40]他们也不懂得如何使。
[24:11.96]使用，
[24:13.17]至于这千户所的千户，
[24:15.93]就让那杨彪来就可以了，
[24:18.75]朕倒想看看这飞球能击杀鞑靼的大太子，
[24:25.65]还能做什么，
[24:28.29]朕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