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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AI智能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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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22]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明朝败家子作者上山打老虎演播百川晓月云扬。
[00:20.54]第270集。
[00:23.90]方氏辩论法。
[00:29.80]其实这茶馆里很多的看客都是支持文素臣的。
[00:37.26]毕竟理学枝繁叶茂，
[00:40.24]大家不喜欢王守仁的新观念。
[00:43.60]可是经常来这里的看客都认得张信。
[00:48.24]对于张信，
[00:49.96]朝野内外无人不佩服啊。
[00:53.04]道理很简单，
[00:54.94]他奉方继藩之命种植和培育出来的土豆和红薯，
[01:00.40]将救活千千万万的人。
[01:03.03]大家虽都读书，
[01:05.68]却都抱持着一个最朴实的观念。
[01:09.08]一个人若是能让人人吃饱饭，
[01:12.38]那这个人定是受人敬仰。
[01:17.07]文素臣是从苏州来的。
[01:20.08]他哪里知道，
[01:21.59]他鄙夷的这个皮肤黝黑，
[01:24.41]双手满是老茧的人，
[01:26.17]乃是京师里无数人敬仰的神农啊。
[01:30.96]于是，
[01:32.32]许多人都不吭声儿。
[01:34.52]却开始对文素臣的态度不同起来。
[01:39.78]王守仁面带微笑，
[01:43.48]这有何不可呢？
[01:46.60]圣人的道理简单明了，
[01:50.02]人人可学，
[01:51.39]人人都知道何谓良知。
[01:55.90]不过是对美好事物的追求而已。
[01:59.96]圣人之道，
[02:01.16]即为美好事物啊，
[02:04.10]天下之人，
[02:05.63]除了作奸犯科之人之外，
[02:08.36]谁不希望天下太平？
[02:10.78]不喜欢仁政广布天下呢？
[02:14.58]可问题在于，
[02:15.79]这人人都知的良知如何去实现？
[02:20.29]如何通过行动和实践去达成？
[02:23.82]这圣人之道而已，
[02:26.56]求知容易，
[02:28.57]可是实践却难啊。
[02:31.60]吾辈定当努力。
[02:36.20]所有人心中凛然。
[02:39.16]其实，
[02:40.55]新学的学问已经开始流传了。
[02:44.32]道理是这个道理，
[02:46.64]可这一次，
[02:47.63]从王守仁口中亲耳听来，
[02:50.60]许多人却不禁陷入了思考。
[02:54.28]一个读书人忍不住问道，
[02:57.65]我若是见了乞儿，
[02:59.69]生出了恻隐之心，
[03:01.91]这是良知吗？
[03:04.79]是？
[03:06.04]王守仁回答，
[03:07.61]那人便说，
[03:08.93]那我给了他一碗饭吃，
[03:11.48]使他免于饥饿，
[03:13.37]这便是知行合一，
[03:16.34]是。
[03:17.84]王守仁笑吟吟的说，
[03:20.18]这就是圣人之道。
[03:25.16]其实从一开始，
[03:28.62]文素臣就不可能是王守仁的对手。
[03:33.20]一个成日在书斋里夸夸其谈的人，
[03:37.92]可以打败100个书斋里清谈的对手，
[03:41.91]却永远打败不了一个上山下海。
[03:45.09]诚如王守仁自己所言的那样，
[03:47.37]他真的去格过物的人，
[03:50.42]格物致知。
[03:53.02]这句话我深以为然。
[03:56.78]王守仁其实并非是一个反叛者，
[03:59.94]而是一个继承者，
[04:02.46]通过观察事物，
[04:04.23]去穷究万物之理，
[04:06.54]学生也极赞同。
[04:09.36]可既要格物，
[04:11.13]那么朱夫子所格之物与你我不同。
[04:15.42]朱夫子所见所闻也与你我不同，
[04:19.84]因而朱夫子通过他的所见所闻，
[04:23.32]他的思考，
[04:24.61]自然能学到他的自然之理，
[04:27.25]他的圣人之道，
[04:29.53]这一切都是朱夫子对万物的理解。
[04:33.34]朱夫子对于自然之理的理解极为深刻，
[04:37.72]学生佩服。
[04:40.15]那么敢问文先生也有眼睛，
[04:44.44]也有耳朵，
[04:46.03]也有自己的所见所闻。
[04:48.24]朱夫子提倡格物致知，
[04:51.79]那么文先生在生活中可格何物？
[04:55.66]又领会了什么自然之理？
[04:59.95]文素臣勉强打起了精神，
[05:03.46]呃，
[05:04.33]吾通读四书章句集注、
[05:08.47]太极图说解通书解说。
[05:12.52]王守仁摇头，
[05:14.57]这都是朱子先生的书，
[05:17.06]是朱子先生通过对事物的观察，
[05:20.03]也就是我们所言的格物，
[05:21.94]从而学到的道理。
[05:24.20]文先生、
[05:25.55]学生想问的是，
[05:26.99]先生自己对圣人之道和万物之理有什么领会？
[05:32.70]自己领会文素臣大义凛然，
[05:37.08]道，
[05:38.02]我等读书人，
[05:39.94]乃代圣人立言。
[05:44.22]所谓代圣人立言，
[05:47.08]是理学的一种说法，
[05:49.30]就是读书人的要务在于为圣人说法。
[05:54.91]正因为如此，
[05:55.90]所以读书人总是满口子曰，
[05:58.51]孟子曰，
[05:59.50]朱夫子曰，
[06:01.24]总之，
[06:02.11]圣人不会有错的。
[06:04.22]圣人的言论要流传下去，
[06:07.11]读书人就必须代圣人立言。
[06:12.03]王守仁摇头，
[06:14.07]还是不对。
[06:16.23]文素臣便说，
[06:17.85]那么还要请教？
[06:20.74]王守仁说，
[06:22.64]子曰三人行，
[06:24.71]必有我师。
[06:26.69]可见这天下处处都是学问，
[06:30.23]学问不必拘泥于四书五经。
[06:34.34]朱夫子也倡导读书人该格物致知，
[06:38.48]即自己去体悟万物之理。
[06:42.17]文先生既乃当世大儒，
[06:45.26]若没有自己的见解，
[06:47.36]不过是因为对理学研究的精深，
[06:50.27]便要代圣人朱夫子说话，
[06:53.39]这样是不对的。
[06:55.61]孔圣人和朱夫子所看到的东西不同，
[06:58.88]自然感悟就不同了。
[07:01.40]而文先生自己没有眼睛，
[07:03.43]没有耳朵，
[07:04.55]是瞎子、
[07:05.32]聋子，
[07:06.14]不曾看到这个世界，
[07:08.00]因而却需圣人们来告诉你，
[07:10.81]原来世界该是什么样子的吗？
[07:14.21]读书人不该如此。
[07:16.58]读书人学圣人之道是牢记圣人们的本心。
[07:20.94]圣人之道是什么？
[07:23.80]圣人之道是教你我孝敬自己的父母，
[07:28.06]友爱自己的兄弟，
[07:30.16]是叫我们多去观察事物，
[07:32.68]是叫我们崇尚礼仪，
[07:35.17]是教我们为政以德，
[07:37.60]叫我们勤学，
[07:39.22]是教导我们君使臣该以之礼，
[07:42.88]臣事君当以之忠。
[07:45.76]诸如种种，
[07:47.09]都是圣人之道，
[07:49.46]可如何去观察事物，
[07:51.23]如何去穷究自然之理，
[07:53.63]却需要有自己的眼睛，
[07:55.49]有自己的耳朵。
[07:58.22]代圣人立言。
[08:00.23]孔子出自春秋，
[08:02.57]他流亡于诸国，
[08:04.28]推行仁政之法，
[08:06.68]这些在当今世道有吗？
[08:10.61]春秋时井田制虽已崩坏。
[08:14.10]可依旧有井田之残余。
[08:17.12]因而，
[08:17.70]孔子认为井田崩坏是天下动乱的原因。
[08:22.28]那么当今的世道，
[08:24.18]井田之制已经很久远了，
[08:27.78]还有朱夫子在的时候，
[08:30.17]那时靖康之耻，
[08:32.13]南宋偏安，
[08:33.96]朱夫子请求抗金，
[08:35.94]不为采纳，
[08:37.77]这些而今有吗？
[08:41.52]朱夫子作四书章句集注，
[08:44.79]更著有书册无数，
[08:46.92]著作等身，
[08:48.57]天下人无不敬仰。
[08:51.24]可这些书是他的人生，
[08:53.85]是他的经历，
[08:55.41]是他所见所闻对世界的感悟。
[08:59.55]学生敬仰朱夫子，
[09:01.68]因而学生自以为自己既是圣人门下，
[09:05.52]也是朱夫子的学生。
[09:07.86]正因为敬仰他，
[09:09.51]才学习他一样用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去观察事物，
[09:14.13]又学习他如何去思考，
[09:16.77]慢慢的去完善自己的知识啊。
[09:20.43]文先生说，
[09:21.84]读书人。
[09:22.56]应当为圣人立言，
[09:25.03]可这后一句，
[09:26.10]文先生似乎说漏了，
[09:28.36]后一句是为往圣继绝学啊，
[09:32.56]朱夫子在圣人之上开启了自己的思考，
[09:36.73]兴盛了儒家，
[09:38.41]这就是为往圣继绝学。
[09:41.74]而今你我为何不敢学朱夫子，
[09:45.70]在此基础上针对圣人之道去开启思考呢？
[09:50.83]世道已变了，
[09:52.90]人也应当变，
[09:55.51]圣人之道不会变，
[09:57.67]可如何诠释圣人之道，
[09:59.83]又如何在这已变化的人间，
[10:02.29]在圣人之道的基础上，
[10:04.39]如朱夫子一般去开启新的思考？
[10:07.72]这不正是你我之辈应当做的吗？
[10:11.71]文先生乃是大儒，
[10:13.69]为天下人所敬仰，
[10:16.00]正因如此，
[10:16.93]方才更需为天下人做榜样啊。
[10:20.65]若只是捡起孔孟和。
[10:22.60]朱夫子的话反复的诵读，
[10:25.13]那么天下何须文先生呢？
[10:30.44]文素臣冷然说，
[10:33.74]若如此，
[10:35.42]这岂不成了离经叛道？
[10:39.20]王守仁仍然是微笑，
[10:42.26]文先生莫非忘了当初理学也曾被斥为伪，
[10:48.77]也是被指责为离经叛道的？
[10:52.55]文素臣说道，
[10:54.41]朱夫子乃是朱夫子，
[10:56.81]你还敢自比朱夫子不成？
[11:00.02]王守仁摇头不敢，
[11:02.84]学生亦是朱夫子门下，
[11:05.51]若不学朱夫子，
[11:07.19]不知格物致知，
[11:09.26]如何能给学生开启新的思考呢？
[11:14.72]所有人听着二人唇枪舌剑，
[11:18.62]不过明眼人都看得明白王守仁的思维。
[11:22.62]要比泥古不化的文素臣要活跃得多。
[11:28.78]不少人以为王守仁口里所讲的新学，
[11:33.16]一切随心，
[11:35.11]理应可以承袭至宋时的心学，
[11:38.74]定当会对朱夫子进行大力的批判。
[11:42.73]可谁也不曾想，
[11:44.08]王守仁依旧还是采纳了不少朱熹的主张，
[11:47.86]并且依然大力地提倡朱夫子在圣人之学中拥有极高的地位。
[11:54.43]最无耻的是啊，
[11:56.05]王守仁左一口，
[11:57.73]我是朱夫子的学生，
[11:59.56]我所学的就是朱夫子。
[12:02.29]没错，
[12:02.86]我很正宗啊，
[12:05.77]这有点儿尴尬呀。
[12:09.01]所以王守仁的话虽然有人不认同，
[12:13.60]可至少不太遭人反感，
[12:17.05]反而是文素臣一开始就希望让王守仁站在理学对立面。
[12:22.64]来进行大力的批判。
[12:24.96]想来他也没想过，
[12:26.39]这个新的学问却是死死地抱着理学的大腿，
[12:30.45]死都不肯撒手，
[12:32.52]这令他有力气也没处使。
[12:36.48]甚至大家隐隐有一个感觉，
[12:39.27]王守仁居然在争夺朱夫子的话语权，
[12:43.38]自认为自己是在做朱夫子当年所做的事，
[12:48.21]而相比于只知鹦鹉学舌的文素臣，
[12:52.17]却不知高明了多少。
[12:56.10]弘治皇帝面上带笑，
[12:58.44]眼睛却凝视方继藩。
[13:00.62]似笑非笑。
[13:03.04]而那朝鲜国王李怿忍不住叫了一声，
[13:07.00]好中。
[13:10.62]人群中的某个人，
[13:12.40]看着淡定自若的王守仁，
[13:14.50]却是沉默了。
[13:16.52]他一直觉得。
[13:19.22]王守仁该是一个古怪的人，
[13:22.26]打小就稀里糊涂的样子，
[13:25.89]可今日王守仁所表现出来的自信，
[13:29.16]实是让人误以为这是个假的王守仁。
[13:32.90]我去。
[13:34.00]而那文素臣的心却是有些乱了，
[13:37.01]胡说朱夫子的本意。
[13:40.06]他话刚出口，
[13:41.51]就有人大喝道，
[13:42.95]且慢着。
[13:44.94]文素臣脸色苍白，
[13:47.17]却见方继藩站了起来，
[13:49.51]朱夫子乃圣人，
[13:51.34]何以你说起朱夫子时，
[13:52.99]面上这样的不恭敬啊。
[13:56.30]文素臣在跟人争辩呢，
[13:59.04]脸色当然不好看，
[14:00.99]怎么叫不恭敬啊？
[14:03.38]只听方继藩又厉声说，
[14:05.64]简直岂有此理啊，
[14:07.50]朱夫子亦是咱们西山书院的祖师啊，
[14:10.74]西山书院上下人人敬仰，
[14:13.17]奉若神明。
[14:14.55]我等蒙受朱夫子的教诲，
[14:16.80]俱为圣人门下，
[14:18.75]也是朱夫子门下，
[14:20.64]你提及我们的祖师，
[14:22.29]居然如此不敬，
[14:23.91]这是何意啊？
[14:27.16]这就叫就怕流氓有文化呀。
[14:32.28]文素臣还是没明白过来，
[14:35.86]这人他到底要不要脸呢？
[14:38.78]这些话说出来，
[14:40.26]你脸不会红吗？
[14:43.46]方继藩是听着这二人啰啰嗦嗦一大堆，
[14:47.01]实在是有些生厌了，
[14:49.29]他还是比较喜欢自己的方式。
[14:51.54]他又说，
[14:52.77]祖师爷是拿来敬的，
[14:54.99]就比如文先生，
[14:56.43]你口口声声说你读朱子，
[14:58.56]那么敢问你当真敬佩朱夫子吗？
[15:03.62]文素臣觉得这个方继藩的胡搅蛮缠，
[15:06.84]他厉声回击，
[15:08.37]吾学朱子32载，
[15:12.00]方继藩却从袖子里一掏，
[15:14.16]一卷画像便落在了他的手里。
[15:17.46]他一抖落打开，
[15:19.29]你一点都不懂得尊师重道，
[15:21.63]你看这是谁？
[15:24.84]这是朱，
[15:26.29]朱夫子。
[15:28.20]是朱夫子的画像啊。
[15:30.62]啊，
[15:31.08]虽然画的是丑了一点，
[15:33.45]怪只怪唐寅已去了宁波府，
[15:36.72]否则方继藩保证画像里的人能英俊几分。
[15:41.70]可世人都看得出，
[15:43.26]这画像乃临摹于孔庙中12哲的朱子雕像啊，
[15:49.35]你时刻带有画像吗？
[15:51.93]是什么意思啊？
[15:54.03]朱夫子乃我们西山书院的师祖，
[15:57.09]我等晚生后辈们不但要将朱夫子放在心里，
[16:01.11]更要将其时刻看在眼里，
[16:03.93]不多看几眼，
[16:05.13]便吃不下饭，
[16:06.34]食不甘味啊。
[16:08.02]那么我来问你，
[16:09.02]你口口声声说我们离经叛道，
[16:12.44]乃西山书院诸生何在啊？
[16:15.72]人群中，
[16:17.08]沈傲等人俱都应诺。
[16:19.48]在方继藩说，
[16:21.79]快给祖师行礼。
[16:24.28]沈傲等人不敢迟疑，
[16:26.36]纷纷朝画像拜倒。
[16:28.52]门下见过祖师。
[16:31.72]方继藩举着画，
[16:33.80]一脸神圣莫名之状。
[16:37.22]一下子，
[16:38.55]这茶肆里顿时嘈杂起来。
[16:42.14]许多人是坐也不是，
[16:44.28]站也不是，
[16:46.35]这，
[16:47.61]这不是胡闹吗？
[16:50.04]可是胡闹归胡闹。
[16:52.66]人家敬仰朱夫子，
[16:54.41]关你屁事啊。
[16:56.16]难道身上随时带着朱夫子的画像？
[16:59.05]视朱夫子为偶像？
[17:00.97]其他生员们见到朱夫子他老人家的画像便进行参拜，
[17:04.96]有错吗？
[17:06.28]有啥错呀？
[17:09.17]其实任何一个学说都不是孤立存在的，
[17:15.02]世间万物本身就相互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17:21.02]诚如王守仁，
[17:23.00]他从前所学本来就来自于理学，
[17:27.53]虽然某种程度他质疑理学的某些理论基础，
[17:31.94]可这并不代表心学和理学是彻底割裂的。
[17:37.13]诚如现在的儒家都是出自四书五经，
[17:41.36]出自孔圣人，
[17:43.55]每一个人虽然都宣称自己才是儒学正宗，
[17:47.87]可实际上呢，
[17:49.13]却各有观点和阐述，
[17:52.07]难道就因为和孔夫子真正的精神相违背，
[17:56.66]大家就不是圣人门生吗？
[18:00.68]理学和心学之所以剑拔弩张，
[18:04.79]其实并不在于两个学说。
[18:06.52]它之间真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
[18:09.92]实际而言，
[18:10.79]两者之间至少80%对事物的理解其实是不谋而合的，
[18:17.27]唯一的区别不过是剩下的20%罢了。
[18:21.44]问题就在这里，
[18:23.24]没有理学，
[18:24.62]自然也就不会成就新学，
[18:27.29]因为新学本身就是在旧学的基础上应运而生。
[18:33.26]这就好像地心说一样，
[18:35.72]在出现的时候也曾是人们奉为圭臬的真理。
[18:40.31]可没有地心说，
[18:42.17]如何会诞生日心说？
[18:45.02]人们接受了日心说啊，
[18:47.00]总不能说当初提出地心说的克罗狄斯托勒密，
[18:50.54]呃，
[18:50.83]乃是一个天字号大傻瓜啊，
[18:53.12]不是的，
[18:54.17]人们依旧将他奉为天文学和地理学的宗师，
[18:57.80]是开山鼻祖，
[19:00.08]甚至当初质疑地心说的哥白尼，
[19:02.78]也断然不敢说自己对天文的创造性思想是。
[19:06.56]是石头缝里蹦出来，
[19:08.79]这其中势必也是受过克罗狄斯托勒密的天文学的熏陶啊。
[19:14.91]同样的道理，
[19:16.83]方继藩两世为人，
[19:19.56]他更容易客观地看待这一场争议。
[19:23.79]新学和理学之间真的势同水火吗？
[19:28.53]或许如地心说和日心说一样，
[19:31.62]是的，
[19:33.00]可这其中本身就有相互影响和传承的关系，
[19:37.59]而之所以最终在历史上闹到了势同水火的地步，
[19:41.67]本质上不在于学问之间的争议，
[19:44.76]更多的是党同伐异啊，
[19:49.53]人是最具政治性的动物。
[19:52.14]他们会用宗教、
[19:53.50]民族、
[19:54.28]学说、
[19:55.03]籍贯来区分出无数种敌我，
[19:58.93]而后大家抱成团，
[20:00.97]相互进行攻讦。
[20:04.21]历史上王学的出现很快，
[20:07.78]照样又衍生出了无数的学派，
[20:10.78]仅比较著名的学派就有浙中王门、
[20:13.78]南中王门、
[20:15.22]楚中王门、
[20:16.42]闽粤王门、
[20:17.59]北方王门、
[20:18.67]泰州学派等等。
[20:21.16]而各个学派又以自己的理解去理解心学。
[20:25.99]有的学派认为王学的精髓在于动静无心，
[20:30.91]内外两忘，
[20:32.77]生生地将这王学糅合了佛学之后，
[20:36.07]将王学变成了理学一样，
[20:38.53]变成了以提高自身修养为目的的道学。
[20:42.91]又有学派认为，
[20:44.56]所谓良知与知识不同，
[20:47.98]良知是天命之性，
[20:49.99]至善者也，
[20:51.82]知识。
[20:52.42]是良知之用，
[20:54.02]有善有恶者也，
[20:56.99]更又即所谓心，
[20:58.91]即为本体。
[21:00.56]因而他们认为天由心明，
[21:03.71]地由心察，
[21:05.39]物由心造，
[21:07.04]万物皆源于心。
[21:10.13]当然，
[21:11.03]以上更多的将心学当作了某种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