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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AI智能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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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22]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明朝败家子作者上山打老虎演播百川晓月云扬。
[00:20.24]第278集。
[00:23.12]太子至孝。
[00:29.36]这宫中的土豆泥出奇的难吃啊，
[00:35.67]这是大家比较直观的感受。
[00:39.03]而对弘治皇帝而言，
[00:40.92]今日的土豆泥也确实吃得很不是滋味儿，
[00:46.50]有一搭没一搭的吃完勉强填饱了肚子。
[00:51.15]弘治皇帝有一种错觉，
[00:54.51]接下来这赈灾该谁赈谁的灾来着？
[01:01.36]这时有小宦官匆匆而来，
[01:04.39]禀报陛下，
[01:06.62]太子殿下还没说完，
[01:09.95]弘治皇帝叫人撤了盘子宣，
[01:14.18]然后打起精神，
[01:15.59]坐直了身体。
[01:17.28]朱厚照和方继藩联袂而来，
[01:21.91]弘治皇帝深深地看了二人一眼，
[01:25.21]你们方才在一起？
[01:30.13]果然，
[01:30.58]一切都逃不过陛下的眼睛啊，
[01:34.18]方继藩闻到了一股子土豆的气息，
[01:36.85]陛下圣明，
[01:37.93]明察秋毫，
[01:39.19]没错，
[01:39.94]臣和太子方才确实是在一起，
[01:42.91]吾皇傻子都能看出来好吗？
[01:47.60]若是两人不在一起，
[01:49.65]势必是两拨太监去喊人，
[01:52.53]总会有个先来后到，
[01:54.60]现在你们一道来，
[01:56.46]可不就是方才在一起吗？
[01:59.07]弘治皇帝觉得这种马屁简直就是在侮辱朕的智商，
[02:03.96]不过习惯啦。
[02:06.86]他深吸一口气，
[02:08.24]问道，
[02:10.20]你们方才在做什么？
[02:14.37]朱厚照口快煮鱼啊，
[02:18.45]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02:22.14]弘治皇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02:24.33]打了个嗝儿，
[02:25.83]一股土豆味儿。
[02:28.44]刘健、
[02:29.16]李东阳诸人一脸懵圈的样子。
[02:32.32]朱厚照说，
[02:33.41]哼，
[02:33.83]父皇，
[02:34.27]您不知道吧？
[02:35.42]镇国府备倭卫快马送来了一条大黄鱼，
[02:40.13]哎哟，
[02:40.76]17斤重，
[02:41.62]哎，
[02:42.14]新鲜无比儿。
[02:43.79]臣和方继藩正琢磨着怎么吃了他呢，
[02:47.96]弘治皇帝有点想拍死那个温艳生呢，
[02:51.74]你是知府，
[02:53.30]你不是说想送鱼吗？
[02:55.82]人家唐寅多实在捞了鱼，
[02:59.03]立即就给朱厚照和方继藩快马送了来。
[03:03.20]这个温艳生不是个东西啊？
[03:07.28]李东阳不由说道，
[03:09.35]此物如何送来啊？
[03:12.11]不怕臭了吗？
[03:14.72]朱厚照得意洋洋，
[03:16.46]不怕就和冰棒一样的道理啊。
[03:20.54]冰棒又是什么？
[03:22.88]大家有点儿懵，
[03:25.07]其实朱厚照也不太懂，
[03:27.17]反正是方继藩跟他说的。
[03:29.54]朱厚照说，
[03:30.68]只要在冰窖里取点冰。
[03:32.80]章鱼动了，
[03:33.92]而后这冰鱼和冰块儿一倒，
[03:36.53]用厚棉被捂着，
[03:38.72]快马送来，
[03:39.92]这鱼还保着鲜呢。
[03:43.19]弘治皇帝目光看向方继藩，
[03:46.04]方继藩说，
[03:46.97]哎哎，
[03:47.50]是啊，
[03:48.14]这法子管用，
[03:50.93]太奢侈了吧？
[03:53.34]弘治皇帝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03:56.50]朱厚照又说，
[03:58.39]呃，
[03:58.74]父皇儿臣和方继藩，
[04:00.73]嗯，
[04:01.05]就想着将这鱼杀了炖成汤，
[04:03.58]给父皇送一些来尝一尝。
[04:05.86]这可是正宗海中大鱼王啊，
[04:08.74]可不多见啊，
[04:10.03]是镇国府备倭卫花费了无数心思捕来的。
[04:15.85]弘治皇帝和诸臣，
[04:17.68]你看看我，
[04:18.79]我看看你，
[04:21.31]肚子有点儿撑啊。
[04:23.82]尤其是马文升，
[04:26.26]他吃了三盘土豆泥，
[04:28.54]不断的打着嗝儿，
[04:30.49]撑坏了弘治皇帝说，
[04:34.87]过几个时辰再杀吧。
[04:40.04]难得太子还是有孝心的，
[04:43.83]竟然还知道将鱼送来。
[04:46.92]他又看了看方继藩，
[04:49.41]方继藩也还算有心啊，
[04:52.10]这或许就是方继藩的主意。
[04:54.80]现在，
[04:55.74]他反而不急着先问这数十万斤鱼是怎么回事，
[05:00.45]事实就在眼前呢，
[05:02.64]果然，
[05:03.21]传说中的大黄鱼是存在的。
[05:06.24]那么，
[05:07.12]他倒很想知道，
[05:08.86]灾区百姓们吃的都是什么个东西？
[05:13.92]不过，
[05:15.31]正午吃饱了再吃鱼，
[05:18.04]实在是有些撑不下，
[05:20.02]还是留着晚上吧。
[05:22.60]朱厚照说，
[05:23.77]这可不成啊，
[05:25.09]海鲜这东西定要讲究时鲜儿，
[05:28.29]臣和新建伯已命人将鱼解冻了，
[05:30.94]得赶紧吃啊，
[05:32.38]晚了就迟了。
[05:34.75]这弘治皇帝脸色变幻着，
[05:39.49]有道理啊，
[05:41.65]他嚅嗫着嘴说，
[05:45.01]那就试一试吧，
[05:49.75]试一试，
[05:51.61]那陛下有旨，
[05:53.26]当然得赶紧呢。
[05:55.64]马文升又打了个嗝儿，
[05:58.08]好像是岔气儿了一般。
[06:00.39]众人循声望来，
[06:02.37]他老脸微微一红，
[06:04.41]假装啥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06:08.49]制作这黄鱼汤，
[06:10.23]办法很简单，
[06:12.09]甚至有些简单粗暴。
[06:14.24]至少方继藩知道，
[06:16.14]等到后世人们开始用最先进的设备加上声呐，
[06:20.04]忽悠着大黄鱼聚集，
[06:21.98]而后一网打尽，
[06:23.94]以至于野生大黄鱼几乎灭绝的时候，
[06:27.42]那大黄鱼已成了珍贵稀有之物，
[06:31.26]没有人敢轻易用简单的方法烹饪它。
[06:34.72]因为如此珍贵、
[06:36.89]价格高昂的东西，
[06:38.72]只单纯拿去熬汤，
[06:40.91]这不是找抽吗？
[06:43.68]朱厚照兴冲冲的说，
[06:45.58]儿臣这就命人将鱼送御膳房。
[06:49.66]在宫中的御膳房里。
[06:52.84]方继藩捋着袖子，
[06:55.34]决定亲自动手。
[06:58.10]无论如何，
[06:59.21]一条能长成17斤重的鱼，
[07:02.39]这已是黄鱼中的某位篮球运动员了，
[07:06.20]或者是当今大明朝的胡开山了。
[07:10.16]对于此等恐怖如斯的强者，
[07:12.74]方继藩一向懂得对他们表现出应有的尊重。
[07:17.96]于是，
[07:18.74]在这砧板上，
[07:20.22]方藩的眼前便是这足足有三尺半长的大鱼。
[07:26.27]鱼已经死了，
[07:28.46]那死于脱水或者是冰冻，
[07:31.37]都是未知。
[07:33.50]方继藩看着他，
[07:34.73]心里在想，
[07:36.11]或许当船敲起来的那一瞬间，
[07:40.16]他感受到了某种召唤，
[07:42.83]若是他有思维的话，
[07:44.39]内心一定是喜悦的。
[07:46.56]毕竟这又到了交配繁殖的季节。
[07:50.59]他愉快地到达了地点，
[07:53.23]迎接他的却是惊天的大网。
[07:57.13]此时，
[07:57.73]他的内心一定委屈和悲愤到了极点，
[08:02.32]这简直就是教科书式的钓鱼式执法呀。
[08:06.66]某男点了一个失足妇女，
[08:09.76]结果等来的是一个警察叔叔。
[08:14.41]想到此，
[08:15.88]方继藩的口水便流了出来。
[08:18.85]这每一个食材的背后，
[08:21.04]都有一个可歌可泣且带着凄婉的爱情故事，
[08:25.78]而这些故事也使食材本身变得有滋味儿起来。
[08:30.44]虽然在方继藩脑补的这个故事里，
[08:33.75]只有男主角，
[08:35.61]当然细节是可以忽略的。
[08:39.15]方继藩提起刀，
[08:41.04]手有点儿抖。
[08:43.56]他想了想说，
[08:45.82]嗯，
[08:46.30]殿下，
[08:47.20]你来吧，
[08:48.61]我有病啊，
[08:49.72]还晕血。
[08:52.30]君子远庖厨是有道理的呀。
[08:56.54]朱照鄙视他，
[08:58.98]他接过了刀，
[09:00.39]轻松的开始揭掉鱼王的头皮。
[09:04.08]他接着熟练的开始刮了鱼鳞，
[09:07.32]开膛破肚，
[09:09.60]清洗之后，
[09:10.71]直接命人取了大锅，
[09:13.11]下头命宦官烧火。
[09:15.81]水沸腾了，
[09:17.34]这鱼也不必切成一块儿一块儿直接放入锅中，
[09:21.90]瞬间大鱼滋啦一声，
[09:24.12]开始冒着白烟。
[09:26.55]朱厚照说，
[09:28.11]嗯，
[09:28.49]本宫饿了，
[09:29.73]正午滴水未进，
[09:31.26]就等着吃它呢，
[09:32.67]现在看它下了锅，
[09:34.02]就更觉得饿了。
[09:36.54]方继藩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09:39.27]太子殿下，
[09:40.38]待会儿得送点儿汤给皇后娘娘和公主殿下去，
[09:44.76]也让他们尝尝这海鲜的滋味儿。
[09:47.62]朱厚照一拍脑门儿，
[09:49.76]哎呀，
[09:50.57]本宫竟险些忘了，
[09:52.28]嗯，
[09:52.57]老方提醒的好，
[09:53.60]嗯，
[09:53.90]做儿子的本就该孝敬母亲吧，
[09:56.99]还有妹子啊，
[09:59.15]方继藩补了一句，
[10:01.40]朱厚照没来由的，
[10:03.05]却他心里警惕起来，
[10:04.73]嗯，
[10:05.42]老方，
[10:06.26]你说啥？
[10:07.70]哎呀，
[10:08.17]快放葱花，
[10:09.17]放一点葱花儿啊，
[10:11.60]朱厚照手忙脚乱，
[10:13.10]忙是撒了一些葱花，
[10:14.87]又撒了几勺盐，
[10:17.27]其他的作料一概不放。
[10:20.02]等他喘过气儿来的时候，
[10:22.27]已经忘了那茬事儿，
[10:23.75]却说，
[10:24.74]嗯，
[10:25.07]不放点其他的掩盖其腥气吗？
[10:28.48]方继藩摇头，
[10:29.78]不必，
[10:30.16]不必，
[10:30.65]这样才鲜美啊。
[10:32.68]这口水又不争气的想要流出来。
[10:36.96]慢慢煮熟的鱼中，
[10:39.22]某篮球明星已经开始香气四溢起来。
[10:43.34]扑鼻的香气令朱厚照也滚了滚喉咙。
[10:47.48]他取了勺子，
[10:50.22]本宫试试看这盐是不是放少了啊？
[10:53.54]臭不要脸。
[10:55.52]方继藩心里这样想。
[10:58.00]朱厚照拿勺子在锅里搅了搅，
[11:00.71]取了些汤，
[11:02.00]扑哧扑哧的吹了气，
[11:04.04]接着轻轻抿着那汤勺的盐儿。
[11:07.96]方继藩直勾勾的看着朱厚照。
[11:10.90]一旁的角落里，
[11:12.68]刘瑾低垂着头，
[11:14.57]几乎不敢抬头。
[11:16.42]听到太子殿下那吸允汤的声音，
[11:21.38]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11:25.18]浓郁的鱼汤入口，
[11:28.04]虽然只放了丁点儿盐，
[11:30.08]他随即一股鱼香混杂着那带着微咸却又好似混杂着奇怪的甘甜滋味入喉。
[11:38.52]一下子，
[11:39.76]朱厚照的舌头搅动，
[11:41.86]接着长出了一口气，
[11:43.96]把勺子放下，
[11:46.42]殿下如何呀？
[11:48.88]嗯，
[11:49.30]真香啊。
[11:51.48]朱厚照眼睛都红了，
[11:53.92]本宫可以做大厨了，
[11:56.05]这鱼汤太好吃了。
[11:59.05]方继藩说，
[11:59.82]那我尝尝，
[12:00.76]我尝尝。
[12:02.24]朱厚照却不肯，
[12:03.30]你赶紧送父皇那儿去，
[12:05.88]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12:08.52]方继藩想拍死他，
[12:10.63]却不忘提醒，
[12:12.13]送些去给娘娘，
[12:13.66]殿下别忘了孝心呐。
[12:18.24]太子殿下和方继藩去了很久也没有回来。
[12:23.22]暖阁里的君臣们已经了却了一桩心事，
[12:28.45]他们现在似乎很想讨论这宁波的灾是不是还要赈济的问题，
[12:34.75]是否将运河上的粮船给召唤回来啊？
[12:40.66]足足等了半个时辰。
[12:43.22]方继藩和朱厚照才去而复返。
[12:46.78]两人喜笑颜开的。
[12:49.92]弘治皇帝本有一搭没一搭的，
[12:53.05]和刘健等人闲扯。
[12:55.36]毕竟自己实在没心情谈什么正经事儿，
[13:00.17]等二人一回来，
[13:01.76]弘治皇帝才打起精神，
[13:04.31]如何啊？
[13:06.44]父皇儿，
[13:07.51]臣亲自下厨，
[13:08.54]给父皇将鱼汤做好了。
[13:11.66]朱厚照兴冲冲的太子亲自下厨。
[13:17.36]有人似乎对此觉得太子殿下有点儿不务正业，
[13:22.52]太子是啥呀？
[13:24.14]能做厨子吗？
[13:27.02]可是当宦官抬着一个大锅进来的时候，
[13:30.59]伴随着那鱼汤的扑鼻香气，
[13:33.71]一切的念头都已经幻灭。
[13:37.16]太子咋就不能下厨啊？
[13:39.98]下厨那不也是给陛下做鱼羹吗？
[13:44.36]太子殿下至孝啊。
[13:48.74]这一锅汤太大了，
[13:51.24]以至于寻常的餐具都盛不下，
[13:54.18]只好将这大灶上的锅给抬了下来，
[13:57.33]而那条曾经也算是叱咤风云的大黄鱼，
[14:01.74]却完好无损的躺在热腾腾的锅里，
[14:05.43]看着就很好吃啊。
[14:09.03]弘治皇帝摸了摸自己的肚皮，
[14:12.21]不管了，
[14:13.71]先试试看吧。
[14:16.40]朱厚照亲自盛了一碗鱼羹至弘治皇帝面前。
[14:21.12]弘治皇帝取了银勺，
[14:23.62]看着这泛白的汤液，
[14:26.11]汤里是专门挑选的一块鱼肉，
[14:30.01]一口饮尽，
[14:32.80]突然间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14:38.71]因为海禁的缘故，
[14:40.99]所以大明的海鲜不多。
[14:44.29]弘治皇帝是爱吃鱼的，
[14:46.45]但吃的都是河鱼，
[14:49.45]这鱼无论如何都有一股腥味儿，
[14:53.35]甚至有一股土腥气，
[14:56.29]毕竟这河鱼在河里是以腐生物为主的，
[15:00.52]为了去腥，
[15:02.02]这个时代并没有太多的手段，
[15:04.90]往往喜欢在汤里多加一些料，
[15:08.32]可是佐料加多了，
[15:09.92]却又使余味儿减少了。
[15:13.33]这大黄鱼不同，
[15:15.31]大黄鱼本就味美，
[15:17.44]只少许的放了一些盐，
[15:19.75]因而这浓郁的鱼鲜。
[15:21.60]顿时直冲弘治皇帝的肺腑，
[15:26.38]鱼的鲜美在这羹中一览无余，
[15:31.57]弘治皇帝细细的回味，
[15:33.64]又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鱼肉，
[15:37.75]鱼肉的滋味儿比之那河鱼又有不同。
[15:43.36]河鱼的肉一煮便立即散了，
[15:47.00]寡淡无味。
[15:48.60]可这大黄鱼肉中带着一丝丝的弹性，
[15:53.35]吃的嗯，
[15:55.51]舒服啊。
[15:57.84]这香嫩的鱼肉配上这汤，
[16:01.18]真是绝啦。
[16:03.36]弘治皇帝眉飞色舞。
[16:06.04]啊，
[16:09.59]此汤只应天上有啊。
[16:14.26]他迅速的吃完，
[16:16.46]也顾不得已吃饱了的肚子，
[16:19.55]再舀一碗，
[16:20.51]来，
[16:21.47]你们都吃，
[16:22.94]都尝尝，
[16:24.41]看一看咱们宁波府的灾民们现在在吃什么？
[16:31.34]其实这浓郁的鱼香早已勾起了大家的食欲，
[16:36.63]现在陛下终于开了金口，
[16:38.61]也已等待不及了。
[16:41.34]宦官们舀了一碗碗的汤，
[16:43.77]分赐诸臣。
[16:45.82]刘健喝了一口，
[16:47.78]嘴里啧啧的发出感叹。
[16:50.80]啊，
[16:51.98]此味鲜美啊，
[16:55.40]老臣竟有些羡慕这些灾民啦，
[17:03.20]这真是宝贝啊。
[17:05.48]这样的宝贝能给人吃，
[17:08.67]味道还好，
[17:10.95]这岂不又是一个土豆了吗？
[17:15.99]方继藩笑吟吟的说，
[17:18.60]此鱼不但味美，
[17:20.28]而且还能驻容养颜，
[17:22.71]营养丰富啊，
[17:24.48]吃了呃，
[17:26.01]能让身子好，
[17:27.51]是滋补之物啊，
[17:30.36]是吗？
[17:32.48]弘治皇帝已吃下了第二碗。
[17:35.46]太好吃了。
[17:37.28]于是朝萧敬使了个眼色。
[17:40.22]萧敬悲催的继续去盛汤。
[17:43.88]弘治皇帝微微皱眉，
[17:46.53]这岂不是说吃得太快，
[17:50.25]滋补得太过。
[17:52.68]灾民们。
[17:54.82]弘治皇帝表情怪异。
[17:57.48]他所担心的是，
[17:58.96]灾民们会不会虚不受补啊？
[18:03.24]可细细一想，
[18:04.93]突然有点儿惆怅，
[18:07.39]想着灾民们每日在吃鱼羹，
[18:11.11]吃出了虚不受补，
[18:14.35]朕却连续吃了这么多日子的土豆泥，
[18:18.73]这有点儿尴尬呀。
[18:22.70]方继藩和朱厚照两个人不要脸，
[18:25.71]他们不喜欢用小碗吃。
[18:28.12]朱厚照直接取了两个盆子给方继藩一个。
[18:32.28]两个人也不要宦官来舀汤，
[18:34.81]而是自己动手，
[18:36.70]在这大锅里舀了汤之后，
[18:39.01]拿勺子在那鱼的身上剔出了肥美的肉。
[18:43.63]朱厚照亲自掌勺，
[18:45.79]他切下一块鱼肉，
[18:47.20]往自己的盆里装。
[18:48.98]方继藩双手伸着碗。
[18:51.78]朱厚照再切下一块儿，
[18:53.40]给方继藩分一块，
[18:55.00]而后再给自己一块儿，
[18:56.83]给方继藩一块儿。
[18:58.86]片刻功夫，
[19:00.22]两个人最少分走了足足两斤多最肥的肉，
[19:05.05]这才开心地蹲到一边去，
[19:07.90]嗯，
[19:08.41]饿了还吃啊。
[19:11.96]弘治皇帝很想呵斥这两个不像话的东西，
[19:15.75]吃没吃相，
[19:17.79]可话刚到嘴边，
[19:19.44]却又咽了回去。
[19:21.40]他肚子有些撑了，
[19:23.69]便多喝汤，
[19:25.37]少吃鱼肉，
[19:27.26]而其他大臣吃的是不亦乐乎啊。
[19:30.71]马文升一边打着嗝儿，
[19:32.87]一边儿窸窸窣窣地喝着汤，
[19:36.08]这鱼来之不易啊，
[19:38.87]这才像是宫中御膳的样子，
[19:42.86]方才那土豆吃得实在，
[19:47.54]哎，
[19:48.20]算了，
[19:49.37]或许吃了这鱼说不定就要转运了呢。
[19:56.09]弘治皇帝吃得热汗腾腾，
[19:59.21]这才恋恋不舍的放下碗筷，
[20:02.39]抬头说道，
[20:05.45]哎，
[20:05.84]方继藩现在该来说说了。
[20:11.40]方继藩抬头想说什么，
[20:14.59]趁着这个功夫，
[20:15.88]朱厚照的筷子便悄悄地伸到了方继藩的碗里，
[20:19.39]夹了一块儿。
[20:20.07]方继藩想留着待会儿再吃的鱼肉，
[20:23.08]便往口里塞。
[20:25.63]方继藩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啊，
[20:28.09]这鱼羹不吃完，
[20:29.38]心里不放心呢，
[20:30.61]别说臣饿了，
[20:32.98]先吃完。
[20:34.90]他低头风卷残云，
[20:37.69]这才摸了摸肚皮，
[20:40.09]哎呀，
[20:40.99]舒服了，
[20:42.88]不怕太子偷，
[20:44.50]就怕太贼惦记啊，
[20:46.75]现在没啥可被他惦记的东西了，
[20:49.48]浑身轻松啊。
[20:51.76]哎，
[20:52.09]陛下，
[20:53.05]此鱼乃大黄鱼，
[20:55.51]既可滋补，
[20:56.80]而且产量极大。
[21:00.26]弘治皇帝看着方继藩，
[21:02.91]觉得方继藩这个小子，
[21:04.77]天知道他肚子里还有多少学问，
[21:08.01]他问道，
[21:09.54]就这些，
[21:11.13]你说它产量大？
[21:13.68]这海中之鱼也有产量一说嘛，
[21:17.64]这是自然，
[21:18.87]这汪洋之上处处都是宝藏啊。
[21:22.47]且不说其他，
[21:23.67]单说此鱼，
[21:24.99]每年鱼汛时，
[21:26.73]到了季节的时候，
[21:28.05]东南沿海此鱼便铺天盖地而来，
[21:31.83]只要针对它的习性，
[21:33.48]了解它们的构造，
[21:35.07]对症下药，
[21:36.36]一年的捕捞量，
[21:37.77]臣敢保证足够东南沿海数百万百姓填饱肚子。
[21:43.38]倘若只用来改善生活，
[21:45.75]臣敢保证，
[21:46.95]只要全力捕捞，
[21:48.60]我大明千万百姓都可改善饮食，
[21:52.59]百姓们的饭桌上不能只有土豆和米饭，
[21:57.03]土豆和米饭只能让人不饿，
[22:00.42]可。
[22:00.70]只有大量的肉食才可以使百姓们强壮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