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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AI智能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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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22]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明朝败家子作者上山打老虎演播百川晓月云扬。
[00:21.26]第264集。
[00:24.26]但愿海波平。
[00:29.10]听方继藩推荐的是江南才子唐寅，
[00:36.40]说他三年可以平倭。
[00:40.00]弘治皇帝抚案觉得不可思议，
[00:45.19]这个人没什么特别之处啊。
[00:49.60]若是方继藩推荐欧阳志，
[00:52.27]他尚且还认同。
[00:55.64]方继藩耐心解释，
[00:58.65]唐寅在臣的门生之中是最无用的一个，
[01:03.90]可他正因为带有盛名，
[01:06.00]尤其是在江南，
[01:07.68]他名声很是显赫，
[01:09.81]因此以镇国府的名义令他招募人员预备抗倭，
[01:14.94]这才是神来之笔。
[01:17.49]江南的世家大族若是得知陛下要平倭，
[01:20.82]一定会很惶恐，
[01:22.89]可若是他们知道平倭的乃是才子，
[01:25.32]唐寅反而就松了口气，
[01:28.11]自然以为朝廷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而已，
[01:32.46]因而不会生出戒备之心，
[01:35.04]这就有了足够的时间让唐寅招募兵勇进行操练了。
[01:41.66]弘治皇帝微微皱眉，
[01:44.76]觉得有那么一丝道理，
[01:48.21]可是他又说，
[01:50.07]只是此人不过是个书生啊。
[01:56.62]这打草惊蛇是不会打草惊蛇，
[02:01.25]只怕还会被蛇笑死了。
[02:04.28]江南才子久负盛名，
[02:07.73]文章和诗词乃至于绘画，
[02:11.15]世人都是闻名已久，
[02:13.85]这样的人让他做个翰林真是太合适了。
[02:18.83]可是让他去平倭，
[02:22.01]这不是开玩笑吗？
[02:25.07]方继藩笑呵呵的说，
[02:26.81]嘿哎，
[02:27.89]臣这个门生确实是个无用的书生，
[02:31.76]臣五个门生之中，
[02:33.50]就他是最是无用的，
[02:35.51]这一点臣不得不承认，
[02:37.97]可是臣却有平倭之法，
[02:41.24]只有这个最无用的门生方才用得上。
[02:46.97]弘治皇帝满是顾虑，
[02:49.16]觉得方继藩在开玩笑。
[02:51.74]朱厚照又说道，
[02:53.39]其实儿臣可以去试住口。
[02:57.10]弘治皇帝冷冷地瞪了朱厚照一眼，
[02:59.87]你是太子木？
[03:04.43]朱厚照心死了，
[03:06.92]也就老实了。
[03:09.68]弘治皇帝皱着眉头，
[03:12.35]只凭一个小小的唐寅，
[03:16.28]朕实在不放心呢。
[03:19.88]这样吧，
[03:22.01]他倒不是不放心方继藩，
[03:24.11]而是真的信不过唐寅呢。
[03:27.38]唐寅这个人，
[03:29.09]弘治皇帝曾经关注过。
[03:31.32]怎么说呢，
[03:33.49]才气嘛，
[03:34.50]是有，
[03:35.77]就是除了才气之外，
[03:39.19]没有其他的优点。
[03:41.83]他沉吟了片刻，
[03:43.09]看着萧敬召兵部尚书马文升，
[03:50.35]萧敬颔首，
[03:51.82]自是去请人了，
[03:54.67]朕非是信不过，
[03:57.25]只是此事事关重大，
[04:00.85]让唐寅去试一试倒也无妨，
[04:04.81]却也难免要有两手准备。
[04:08.23]兵部那儿也要抽取备倭卫精锐，
[04:12.13]以防不测。
[04:15.58]朱厚照和方继藩面面相觑，
[04:19.75]陛下是想做两手准备，
[04:22.84]这倒没错，
[04:24.85]就是方继藩想到自己的门生被人这样瞧不起，
[04:29.89]心里有点儿惆怅。
[04:31.68]唐寅虽是自己的门生中最渣的一个，
[04:36.52]可是陛下能不当场打脸好吗？
[04:41.23]留一点面子行不行啊？
[04:44.59]方继藩和朱厚照只得先行告退，
[04:48.43]他们在午门之外候了很久，
[04:51.10]然后看到我们的兵部尚书马文升出来，
[04:56.35]马文升锁着眉，
[04:59.05]这兵部真是多事啊。
[05:01.58]前脚下西洋，
[05:03.69]后脚剿倭寇，
[05:06.51]这倭寇不是一直都在剿吗？
[05:09.10]被窝喂，
[05:10.00]这么多年断断续续的也在剿贼呀。
[05:14.22]那虽然效果是差了一点儿。
[05:16.94]可是今日陛下不知为何大动肝火，
[05:20.76]上来就是一顿臭骂。
[05:23.49]马文升乃是弘治朝的君子，
[05:26.46]平时谁见了都是客客气气的，
[05:29.52]那今日也不知是触了什么霉头。
[05:33.33]陛下命兵部自备倭卫抽调精锐预备剿贼，
[05:39.24]看来是想要有大动作了。
[05:42.81]自福建至南直隶和浙江，
[05:45.72]包括了山东一线，
[05:47.85]朝廷设的备倭卫总计15处，
[05:50.94]理论上的员额是总计5万人。
[05:54.87]当然，
[05:55.53]马文升自己推算，
[05:57.18]10额的人数也就3万，
[05:59.82]另外2万只是账面上的数目而已。
[06:03.44]可无论如何，
[06:04.56]眼下陛下催促，
[06:06.48]显然是想要尽剿倭寇。
[06:10.26]难呐，
[06:11.91]这是真难呐，
[06:15.78]备倭卫没有进入深海的船，
[06:19.00]只能在近海守卫，
[06:21.99]这倭寇来无影去无踪，
[06:24.75]怎么打呀？
[06:26.40]好在兵部这儿有的是精兵强将，
[06:29.94]为了下西洋，
[06:31.23]海船也造了七八艘。
[06:33.48]可这些多是辅助的马船，
[06:37.00]船不大，
[06:38.53]若是从备倭卫里抽调精兵强将，
[06:41.92]组成一支精锐的水师，
[06:43.96]倒也不是不可以剿。
[06:47.11]可他前脚出了午门，
[06:48.94]就看到朱厚照和方继藩站在这里，
[06:52.21]二人还很默契的定定地看着他。
[06:56.04]这是等我。
[06:59.84]为啥心里有些虚呢？
[07:03.30]马文升上前行礼道，
[07:05.73]臣见过太子殿下。
[07:09.87]朱厚照笑呵呵的看着马文升，
[07:13.32]方继藩这时候说见过马公。
[07:18.66]马文升看了看朱厚照，
[07:20.58]再看看方继藩。
[07:22.36]他们都在笑，
[07:24.17]笑得还很开心，
[07:27.20]他的心立时沉到了谷底。
[07:30.41]呃，
[07:31.25]不知殿下在此有何见教啊？
[07:36.05]朱厚照问道，
[07:38.60]父皇命你剿倭，
[07:42.41]正是？
[07:43.78]马文升汗颜，
[07:45.98]真是惭愧啊，
[07:48.29]老臣，
[07:49.22]正好我们也剿倭，
[07:51.47]嘿，
[07:52.07]真巧啊。
[07:54.14]马文升心里犹如有一万匹那个什么马奔腾而过，
[08:00.20]这话很耳熟啊，
[08:02.72]当初好像兵部和西山的人也是很巧，
[08:07.70]曾一道下西洋来着，
[08:11.03]这算冤家吗？
[08:15.06]看着脸色极难看的马文升，
[08:17.83]朱厚照毫不客气的说，
[08:20.38]真是冤家路窄啊。
[08:23.38]马文升则忙道，
[08:25.55]哪里的话？
[08:26.99]殿下此言差矣，
[08:29.30]都是为陛下效力啊，
[08:32.06]那好啊，
[08:34.13]朱厚照似乎等的就是这句话，
[08:36.53]那你借几条船给本宫啥？
[08:40.84]其他都好说。
[08:43.52]一听到船，
[08:44.96]马文升的脸便拉下来了，
[08:47.72]没有船呐，
[08:49.34]哪里来的船？
[08:51.48]方继藩一脸无辜的样子说道，
[08:54.46]还说没有，
[08:56.02]宁波舶司那儿停了七八艘呢，
[08:58.96]都是新造的马船，
[09:00.49]上千料的船呢。
[09:02.90]马文升心里咯噔了一下，
[09:05.16]顿时板着脸胡说，
[09:07.86]这是朝廷的船，
[09:09.54]并非本官的船，
[09:11.43]本官乃兵部尚书，
[09:13.50]这船是将来要下西洋用的，
[09:17.22]借5艘，
[09:18.36]3年后还。
[09:20.54]朱厚照懒得跟他胡咧咧，
[09:22.59]直接伸出了手。
[09:24.78]马文升震惊了，
[09:27.33]臣得启奏陛下，
[09:30.48]何况备倭卫父皇太小气。
[09:34.14]朱厚照毫不忌讳的说，
[09:36.43]你就说这五艘给不给吧，
[09:39.64]真不是臣的船啊，
[09:41.80]不是臣可以做主啊。
[09:44.98]马文升苦着脸，
[09:47.42]只是借吗？
[09:49.40]方继藩在旁帮腔，
[09:51.65]哎，
[09:51.94]不借就算了，
[09:53.72]不过马公太子殿下这个人心眼儿小啊，
[09:57.62]你想来是知道的，
[09:59.36]他睚眦必报，
[10:01.49]人品也比较差。
[10:04.48]马文升和朱厚照都是面面相觑，
[10:09.17]虽然朱厚照知道这是策略，
[10:11.96]可是听着总觉得马文升咬着牙地启奏陛下。
[10:21.95]方继藩说道，
[10:23.45]要不3艘。
[10:25.96]马文升义正言辞的说，
[10:28.94]我乃朝廷大臣，
[10:31.16]海船名为兵部所有，
[10:33.86]实则却是朝廷所有。
[10:36.38]陛下若有旨意，
[10:38.09]无论要多少，
[10:39.53]只要有兵部也如数奉上，
[10:42.92]殿下和新建伯就不要强人所难啦。
[10:48.78]朱厚照倒是真想向父皇要。
[10:52.42]可是父皇小气啊，
[10:54.89]告退之前就问过了，
[10:57.05]弘治皇帝的意思却是先将兵练出来，
[10:59.94]到时候再说。
[11:01.78]这种事儿最怕的就是到时候再说呀。
[11:06.56]朱厚照本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11:09.59]看马文升跟他扯皮了这么久，
[11:12.60]便拉下脸来，
[11:14.25]你不给是吧？
[11:16.62]方继藩也是眉毛一挑，
[11:18.54]拉着朱厚照的袖子说，
[11:20.28]哎，
[11:20.58]殿下，
[11:21.09]就别跟他啰嗦了，
[11:22.62]回去拿个账本儿，
[11:23.82]把这笔账给记下来。
[11:25.86]二人拉扯着就要走，
[11:28.18]马文升想吐血啊，
[11:30.58]这，
[11:30.90]这话是几个意思啊？
[11:32.65]记什么账啊？
[11:33.85]老夫咋啦？
[11:35.74]老夫这是为朝廷效力，
[11:37.84]是大公无私啊，
[11:40.24]喂，
[11:40.84]怎么怎么不说清楚啊？
[11:42.85]你听我解释啊。
[11:45.44]眼看着人要走了，
[11:47.46]马文升忍不住喊道，
[11:49.53]殿下，
[11:50.97]啥一艘？
[11:55.50]马文升伸出了一根手指，
[11:59.14]朱厚照和方继藩对视一眼，
[12:01.63]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光泽闪动而过。
[12:06.02]其实他们的目标就只是一艘，
[12:09.87]有一艘就好，
[12:11.46]万事开头难嘛，
[12:13.74]所谓的5艘，
[12:15.03]不过是漫天要价，
[12:16.59]坐地还钱而已。
[12:18.33]套路。
[12:20.19]朱厚照乐了，
[12:21.93]好一艘。
[12:24.04]马文升还不忘嘱咐，
[12:26.72]借的要还呐，
[12:29.39]殿下要言而有信呐。
[12:32.39]好的，
[12:33.14]本宫。
[12:34.66]方继藩打断太子殿下，
[12:36.77]太子殿下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吗？
[12:39.35]就算信不过，
[12:40.16]太子殿下难道还信不过我方继藩吗？
[12:44.26]这不说还好，
[12:46.34]一说马文升就更没底了，
[12:49.55]心里慌啊，
[12:52.07]其实借船也无不可，
[12:54.26]跟陛下打个报告就是了。
[12:56.96]可问题就在于，
[12:58.34]兵部的船都得下西洋啊。
[13:02.27]当初为了下西洋要造船，
[13:05.09]兵部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13:07.52]和户部讨价还价，
[13:09.65]才将钱粮争取到手。
[13:12.41]户部那儿都疯了，
[13:14.45]天天嗷嗷叫着什么民脂民膏。
[13:17.72]看到兵部的人就想抽，
[13:20.40]现在朝廷的支出已经捉襟见肘，
[13:23.58]这个时候自己哪里还敢大方啊？
[13:27.51]就这么一艘船，
[13:29.07]不知从多少军民百姓口里搜刮而来的。
[13:34.05]马文升心里叹息，
[13:36.36]何况现在兵部也要剿倭寇，
[13:39.54]船，
[13:39.87]本来就很紧张。
[13:41.60]才7艘，
[13:42.99]你们就拿走了1艘，
[13:45.03]这让兵部咋办呢？
[13:47.20]目的已经达到，
[13:50.93]朱厚照和方继藩自也不管马文升是怎么个感受，
[13:54.98]兴高采烈的告辞而去。
[13:58.54]只是这一路，
[14:00.14]朱厚照其实也没什么底气，
[14:03.26]老方给唐寅一艘船，
[14:06.23]他就能灭倭呀，
[14:08.09]不怕还可以带上胡开山呢，
[14:11.09]胡开山这个家伙我要养不起了，
[14:14.24]臣拿碗吃饭，
[14:16.25]你道他拿什么呀？
[14:17.93]他拿脸盆呐，
[14:19.91]是臣洗脸用的那种脸盆啊，
[14:23.18]留在京里实在太糟蹋了，
[14:26.15]就让他和小唐一道去物尽其用吧。
[14:30.82]朱厚照一听胡开山就不免有点儿不服气，
[14:34.64]哼，
[14:35.48]酒囊饭袋可是靠他们成吗？
[14:41.03]嗯，
[14:41.48]接下来是募兵，
[14:43.79]这兵员也想好了。
[14:45.74]就招募300人，
[14:47.82]一条船上勉强足够，
[14:50.79]才300啊，
[14:52.89]朱厚照挑眉说道，
[14:54.78]镇国府这样寒酸。
[14:57.86]方继藩略显几分尴尬，
[14:59.79]别说兵贵精不贵多呀，
[15:04.02]就算兵多，
[15:05.43]可咱们有那么多船马吗？
[15:07.62]养兵是要钱的，
[15:09.57]殿下，
[15:10.47]你这镇国府，
[15:12.00]陛下才拨了那么点儿钱粮，
[15:14.04]够什么用啊？
[15:16.32]朱厚照没有多想，
[15:17.63]便说，
[15:18.51]我们可以自己掏银子呀。
[15:20.96]方继藩则是鄙视的看着朱厚照，
[15:24.30]你来掏啊，
[15:26.04]本宫本宫没多少银子。
[15:29.79]朱厚照一脸羞愧，
[15:32.64]没银子你还胡咧咧，
[15:34.65]你大爷的，
[15:35.97]我方继藩的钱你也想骗？
[15:38.46]方继藩说，
[15:40.51]这兵臣想好了，
[15:43.03]咱们的兵啊，
[15:44.41]从义乌县和永康县招募，
[15:47.83]为啥是那里啊？
[15:49.48]浙江人他们没有北人勇武吧？
[15:54.40]方继藩摇头说，
[15:55.63]哎，
[15:56.53]北人不擅舟船，
[15:58.51]而南方水路密布，
[16:00.70]人们出行都需船，
[16:02.56]几乎一村一里都有池塘和湖泊，
[16:05.92]他们打小便在江河湖泊里游水，
[16:09.55]虽然船上的情况和江河上的不同，
[16:12.61]可至少他们都懂水性啊。
[16:15.31]这两个县山多，
[16:17.68]靠几亩田地是养不起自己的，
[16:20.38]因而县里的壮丁大多无视朝廷的规矩，
[16:24.37]私自开矿，
[16:25.45]借此谋生。
[16:27.07]而又因为这两县向来势同水火，
[16:29.86]所以为了开矿的纠纷往往会大规模的械斗。
[16:34.72]他们拼命起来是不要命的，
[16:37.55]每年不死个几十个人都不罢休啊。
[16:40.91]这下海作战要求的就是勇气，
[16:45.08]矿工们要力气有力气，
[16:47.45]要水性有水性。
[16:49.52]从祖宗18代开始，
[16:51.41]每年都有小规模的战斗经验，
[16:54.41]祖宗18代们口耳相传了无数战斗的经验，
[16:58.91]将他们招募来，
[17:00.44]不愁没有精兵啊。
[17:02.78]再者说了，
[17:03.95]北人高大，
[17:05.78]可是这高大在船上没什么用啊，
[17:08.27]太占用空间了。
[17:10.10]殿下听说过吗？
[17:11.60]个头矮小的人聪明啊，
[17:15.14]是吗？
[17:16.88]朱厚照却是乐了，
[17:18.68]拿着手在自己头顶上和方继藩比划，
[17:21.97]得意的说，
[17:23.48]本宫比你还矮一些呢。
[17:26.06]方继藩说，
[17:26.96]哎，
[17:27.41]严肃一些，
[17:28.55]我们在谈家国大事啊，
[17:31.19]那好，
[17:31.91]你一切依你便是。
[17:33.96]此次镇国府算是有事干了，
[17:40.21]皇帝亲自有了许诺，
[17:42.64]准镇国府招募水师设备。
[17:46.26]倭围。
[17:47.28]每年拨发钱粮也都是以卫的标准，
[17:52.33]少是少了点儿，
[17:54.25]不过这相当于3000人的钱粮啊。
[17:57.94]当然，
[17:58.75]想要练精兵，
[18:00.46]单靠这所谓3000人的钱粮还是不够的。
[18:03.62]那么只好缩小一些规模了。
[18:06.66]先招募300人看看。
[18:09.50]朱厚照得意非凡，
[18:11.34]哼，
[18:11.73]你们练好了，
[18:12.84]就可以让唐寅出海作战了。
[18:15.96]方继藩却是正色道，
[18:17.92]殿下不成啊，
[18:19.75]想要彻底剿灭倭寇，
[18:21.58]我们还有许多事要做，
[18:23.98]殿下可曾想过吗？
[18:25.96]为何倭寇肆虐，
[18:28.09]屡禁不绝？
[18:30.04]朱厚照沉默了，
[18:32.42]方继藩说，
[18:33.62]因为利益啊，
[18:35.45]只要私人下海依旧利润可观，
[18:38.96]那倭寇就永远不会禁绝，
[18:41.81]剿不胜剿啊。
[18:44.16]朱厚照颔首点头，
[18:46.42]这还不易啊，
[18:47.56]直接开海得了，
[18:49.15]让人人都下海，
[18:50.92]且看他们如何。
[18:52.84]某些时候，
[18:55.07]朱厚照是一个线性思维的人。
[18:58.24]关于这一点，
[18:59.42]方继藩很是欣赏。
[19:01.54]很多时候，
[19:02.57]处理问题就该用线性思维，
[19:05.72]思前想后太多，
[19:07.37]顾虑重重，
[19:08.72]其结果就是被无数人缚住了手脚，
[19:13.49]可要开海禁谈何容易呢？
[19:17.72]兹事体大，
[19:19.31]而当今皇帝勤政没错，
[19:23.21]爱民也没错，
[19:25.22]说是中兴之主更没有错，
[19:28.91]唯独他是个循规蹈矩的人，
[19:32.09]想要让他力排众议有点儿难。
[19:36.50]方继藩看着朱厚照，
[19:38.42]太子殿下圣明啊，
[19:40.82]朱厚照说，
[19:42.11]你天天说父皇圣明，
[19:44.03]又说本宫圣明，
[19:45.89]可很多时候父皇和本宫有很多的分歧啊，
[19:50.21]那么谁才是真正的圣明啊？
[19:54.20]方继藩想了想，
[19:56.21]嗯，
[19:57.11]这历朝历代的太子里，
[19:59.42]是殿下最圣明。
[20:01.40]这历朝。
[20:02.02]历代的皇帝里，
[20:03.35]是陛下最圣明，
[20:05.42]都很圣明，
[20:07.04]能时刻伴在君前，
[20:09.17]总能使臣受益良多，
[20:11.30]学到许多东西。
[20:13.01]臣很惭愧啊。
[20:16.58]朱厚照终于知道父皇为何总是要惩罚方继藩时雷声大雨点小，
[20:24.31]而自己却总是挨揍的那个了。
[20:28.85]他一声长叹，
[20:31.46]嗯，
[20:33.74]那你说我该怎样才能平倭呢？
[20:37.34]以利诱之啊？
[20:39.20]嗯，
[20:39.55]怎么用啊？
[20:41.57]现在臣还不能说。
[20:45.06]方继藩回到家的时候，
[20:47.71]却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20:51.04]刘杰回家了，
[20:54.07]啊不啊，
[20:55.06]准确的说，
[20:56.02]刘钦使在朝鲜国以钦差的名义稳住了朝鲜国内，
[21:01.93]并且支持晋城大君李怿为王。
[21:06.25]李怿在大明册封之下已为朝鲜大王，
[21:11.32]而刘杰回国同时还带来了朝鲜国的使者。
[21:16.38]这使者不是别人，
[21:18.58]乃晋城君李怿，
[21:21.22]也就是眼下的朝鲜国王，
[21:24.34]他亲自随着刘杰来此朝见大明皇帝。
[21:30.49]想不到啊，
[21:32.32]刘杰居然回来得这样早。
[21:35.14]方继藩本来还想让他在朝鲜国发挥一下余热，
[21:38.71]再呆个10年八年，
[21:40.21]帮自己代购一下高丽参呐。
[21:43.48]这下子主意泡汤了，
[21:46.61]实是令人感慨啊。
[21:49.70]不过此番朝鲜国王亲来，
[21:53.39]显然这李怿一方面是对大明心存感激，
[21:58.34]同时他也深知自己的君位稳固与否，
[22:03.38]已经不必看国内两班贵族的脸色，
[22:07.01]而在于大明的喜怒，
[22:09.59]因而特地趁着这个机会前来称谢。
[22:14.84]方继藩对此没什么感觉，
[22:17.99]关自己啥事儿啊，
[22:19.73]又不给自己带那个高丽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