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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AI智能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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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00]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00:02.67]一九四四年九月
[00:06.07]湖南省新宁县白沙街
[00:11.69]祖祖辈辈生活在这条老街上的人们却躲进了山洞里
[00:18.65]原因只有一个
[00:20.89]就是日本鬼来了
[00:24.03]可是躲进山洞里的人们仍然没有躲过日本兵那残酷的屠杀
[00:33.25]请听长篇小说老街的生命
[00:38.43]作者 林佳品
[00:40.89]演播
[00:41.97]季汉邦
[00:43.51]制作人
[00:44.67]王清瑞
[00:53.73]我母亲带着我们姐弟三个人在香炉使人那独门独户的农户家歇宿的第三个晚上
[01:03.01]女主人告诉我母亲
[01:05.25]他们第二天要到她娘家去
[01:08.09]他的父亲满五十
[01:09.91]是大寿
[01:10.97]不能不去
[01:12.15]得在娘家住一晚
[01:14.05]但是一定只住一个晚上就回来
[01:18.11]毕竟家里边有这么多事儿放不下的
[01:22.31]我母亲说
[01:23.25]你们只管放心的去
[01:24.85]夜里有我帮你们看着家呢
[01:29.59]第二天吃过了早饭
[01:31.65]农户的男主人女主人带着四个孩子
[01:35.99]两个男孩两个女孩
[01:39.17]男孩最大的十四岁
[01:41.39]女孩最小的刚满三岁
[01:45.22]一家六口人高高兴兴的回娘家祝寿
[01:49.24]我母亲送他们出门
[01:52.40]好早啊
[01:53.44]你们好早啊
[01:54.84]到了娘家记着给我捎上一句话
[01:57.94]祝寿星老人家福比南山
[02:00.72]寿如东海
[02:05.04]我母亲像送自己的亲戚一样
[02:07.96]一边说一边将包有一些钱的红包封塞到了女主人手里
[02:14.28]你老人家太讲理性
[02:16.38]太讲理性了
[02:19.44]男主人和女主人同时道谢
[02:22.88]我母亲又对那四个孩子说
[02:26.24]在路上要听话呀
[02:28.00]不要乱跑呢
[02:29.26]不要喝生水呀
[02:30.96]家里的生水能喝
[02:32.56]外面的就不能喝呢
[02:34.66]小妹妹走不动了
[02:36.20]你们做哥哥姐姐的要轮流杯
[02:39.08]别要父母亲杯呢
[02:43.43]我母亲迎着阳光
[02:45.17]微眯着眼睛
[02:46.51]不停的叮嘱着
[02:49.04]后来我母亲说
[02:50.75]这恐怕就是预兆
[02:53.13]我当时怎么有那么多话要说呢
[02:58.66]那个三岁的小女孩则蹦跳着对站在母亲身边的我和大姐说
[03:04.82]哥哥 哥哥
[03:05.98]我回来带好多好吃的给你们
[03:08.56]你们可要等着我回来
[03:10.34]你们可不要走开呀
[03:14.20]因为我大姐完全是一个男孩子的样
[03:17.94]不仅是这个三岁的小女孩喊她哥哥
[03:21.36]就连小女孩的父母亲也以为她是男孩
[03:26.96]小女孩蹦跳着跑到前面去了
[03:31.04]然而
[03:32.29]这农户一家六口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03:38.21]他们走进了日本兵控制的埋伏区域
[03:42.79]对于老百姓
[03:44.11]日本兵在国军某部没走进伏击圈的时候
[03:48.09]是只准进不准出
[03:50.61]全部扣留
[03:53.39]而在将国军某部消灭之后
[03:56.31]他们就对被扣留的老百姓实行大屠杀了
[04:02.50]对日本兵来说
[04:04.20]大屠杀也许需要理由
[04:06.84]也许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理由
[04:11.21]如果说他们需要理由的话
[04:13.63]那就是不让被扣留的老百姓泄露伏击的情况
[04:18.53]或者是不让老百姓泄露被扣留的悲惨遭遇
[04:24.21]但就连这样的理由也是不存在的
[04:29.18]其一
[04:30.16]他们的伏击战已经打完
[04:32.20]而且是全胜
[04:33.66]不存在什么泄密不泄密的
[04:37.62]其二
[04:38.66]如果说被扣留的老百姓的悲惨遭遇怕被泄露
[04:42.92]那么他们随之而来的对神仙岩的手段则比用枪炮屠杀更加的令人发指
[04:54.01]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实行大屠杀的事已经太多太多了
[05:00.47]而正因为太多
[05:01.87]反而让人不相信
[05:03.67]反而让人非要去找个为什么来
[05:06.69]反而能让屠杀者矢口否认
[05:12.23]后来
[05:12.79]他们驻扎在老街的一位小队长说
[05:16.57]他们是拿这些老百姓来试一试交获的国军某部的枪和子弹到底还能不能用
[05:28.70]我母亲在透过破烂的纸窗棂里看着外面的星星
[05:33.96]心里边忐忑不安
[05:37.16]她想着
[05:38.16]农户这一家子怎么还不回来呢
[05:41.74]说好了的只住一个晚上就回来的呀
[05:47.81]母亲掐着手指算着他们走了的日子
[05:51.45]已经是第四天了
[05:53.99]他们难道会在娘家住上这么多日子
[05:58.19]不可能
[05:59.55]不可能
[06:01.31]如果是做女儿的
[06:02.73]单独回娘家住上十天半个月的也有
[06:07.36]但这是他们全家回娘家
[06:10.06]就算是女儿硬被留住了
[06:12.36]那女婿也会带着几个大的孩子回来的
[06:16.04]这是乡下走亲戚的不成文的规矩
[06:21.24]这是怎么回事呢
[06:23.25]难道
[06:24.90]难道
[06:27.38]母亲不敢想下去了
[06:31.74]躺在母亲怀里的三弟哼哼呀哑的叫了起来
[06:35.60]大概是饿了要吃奶
[06:38.14]母亲解开胸襟儿
[06:41.60]把奶头塞进三弟的嘴里
[06:45.63]璀璨的星光透过破烂的纸糊窗棂射在母亲饱满而又白如凝脂的乳房上
[06:53.31]也照着端庄美丽而又充满忧虑着母亲的脸庞
[07:00.62]三弟那几声哼呀
[07:02.62]使得非常警觉的大姐立刻就醒来了
[07:07.02]大姐一醒来就把我推醒
[07:09.54]我们两姐弟同时坐了起来
[07:14.20]大姐虽然才刚满十岁
[07:16.72]但她完全继承了母亲的优点
[07:19.74]属于那种特别懂事能干的假小子
[07:25.12]我母亲生他时
[07:26.64]因为是头胎
[07:28.18]我父亲守在门外边是寸步不离
[07:33.16]他都不是担心我母亲生头胎难产出意外
[07:37.96]而是在等着要一个儿子
[07:42.08]等房里终于传出婴儿的啼哭
[07:44.76]我父亲冲进房去
[07:46.24]第一个动作就是伸手往婴儿的胯里一探
[07:50.88]当煤探着小鸡鸡的时候
[07:52.98]父亲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07:55.20]一句话也不说
[07:56.52]转身就走
[07:57.54]把房门砰的一声带上
[07:59.84]震得窗帘上的纸都沙沙作响
[08:05.28]那时候我们家还没有房子
[08:07.84]是租住在乡里
[08:10.17]铁青着脸的父亲竟从乡里一口气儿走到老街走进老街的一家酒店
[08:16.75]赊了一碗酒
[08:20.41]从不喝酒的他在酒店整整坐了大半夜
[08:25.47]直到酒店老板实在是要关门了
[08:28.71]再三请他老人家回去
[08:31.39]他才离开
[08:35.81]我母亲也知道作为一个女人不能给夫家生个儿子的罪孽
[08:42.63]他当即自己做主
[08:44.47]给我大姐起了个男孩的名字
[08:47.43]并从此把我大姐做男孩打扮
[08:51.33]母亲说
[08:52.17]她要等我大姐到来红之年
[08:55.11]再恢复他的女儿本下
[08:59.48]母亲这样做的意思有两层
[09:02.18]一是他不愿意让人知道他生的是个女孩
[09:06.66]他坚信他生第二个第三个的时候肯定都是男孩
[09:13.40]二是他知道女孩的苦处
[09:15.98]从小就要低人一等
[09:18.84]他又让他的女儿完全享受和男孩同等的待遇
[09:24.20]但他又没有别的办法
[09:26.38]他就只能把女儿叫做男孩
[09:28.50]打扮成男孩儿
[09:33.22]母亲的这一招
[09:34.64]不但让我大姐少受了许多的歧视
[09:38.27]就连他自己也抬高了不少身价
[09:42.89]因为是租房子住
[09:44.65]只看哪儿便宜就往哪儿搬
[09:47.83]一搬到新地方时
[09:49.31]就没人知道我大姐是个女孩
[09:53.27]新地方的人一把我大姐当成男孩就夸我母亲会生数落某个女人
[09:59.65]某个女人全都没用
[10:01.95]只会生些个跟她一样的
[10:06.70]当母亲终于跻身于老街时
[10:09.86]老街的人也几乎全都以为我大姐是个男孩儿
[10:17.08]父亲在这一点上还算配合
[10:20.08]也不把他的老大其实是个女孩的事说出去
[10:24.92]加上我的母亲又真真的为生生了了孩儿
[10:28.40]她就更加的无话可说了
[10:32.90]然而
[10:34.14]父亲仍然把我大姐看成是个赔钱货
[10:39.13]只是我大姐也真的是以男孩儿自居
[10:43.25]在外边敢和野小子打架
[10:45.63]在家里敢当面顶撞父亲
[10:48.97]当然
[10:50.07]他之所以敢于顶一一
[10:52.73]则顶撞撞事儿
[10:53.83]他确实有理
[10:56.00]二则
[10:56.90]也是最主要的
[10:58.84]有母亲在他后面撑着
[11:03.38]他稍微大了一点后
[11:05.12]家里的大事小情都参与
[11:07.76]而且讲的头头是道
[11:09.52]也干得有条不紊
[11:12.04]终于使得父亲都有点怕他
[11:16.09]他的地位逐渐上升
[11:17.89]上升到了相当于家里的老二
[11:21.07]除了母亲就是他我
[11:26.13]在大姐越来越懂事以后
[11:28.41]和母亲又可以说是结成了统一战线
[11:33.66]这个统一战线的形成
[11:35.76]首先是母亲坚决支持他读书
[11:39.36]从小就教他识字算数
[11:43.62]他考进县里玩小
[11:45.46]进校直接就读三年级
[11:48.18]各科成绩却都是第一
[11:51.33]当他又跳级念到高小的时候
[11:54.53]父亲就不让他读了
[11:57.11]父亲说
[11:57.83]女儿家十几个字就行了
[12:00.25]已经登上天了
[12:02.41]每年要拿谷子去交学费
[12:04.99]哪儿有那么多的谷子教啊
[12:09.05]那时候家里边还没能开铺子
[12:11.79]父亲要他回来去帮工
[12:14.77]母亲却说
[12:16.03]他的儿子就是要读书
[12:19.71]母亲从来是不说女儿的
[12:23.69]就是不能一辈子像他父亲一样去帮工
[12:27.37]只要儿子读书得了第一
[12:29.61]他就是累死也要供儿子上学
[12:34.36]父亲为此大闹
[12:35.96]而且喊来他的兄弟
[12:37.76]丽素休学能给嘉靖带来的好处
[12:41.42]丽素继续读书是浪费骨子
[12:44.18]将会给家里带来的种种不利
[12:47.18]到时候家将不家
[12:48.96]可别怪他
[12:52.83]父亲以为自己大闹
[12:54.89]再加上兄弟的干预
[12:56.71]就能迫使母亲让步
[12:58.89]最后几乎闹到了分家
[13:01.61]结果还是母亲胜利
[13:06.41]母亲胜利的举措很简单
[13:08.67]他做了如下三件事
[13:11.49]第一
[13:12.43]打发我大姐上县城学校
[13:14.63]不要回家
[13:15.63]免得心烦
[13:16.65]影响学习
[13:18.45]第二
[13:19.51]上学不就是要学费要生活费吗
[13:23.33]母亲对大姐说
[13:25.15]学费生活费按时由妈托人给你送来
[13:31.18]打发大姐走了之后
[13:33.16]母亲开始了第三
[13:35.78]将分儿在外找人评理的父亲喊回来
[13:39.52]面对面的坐下
[13:41.26]对他说
[13:43.26]你不是要分家吗
[13:44.80]那么现在就分
[13:46.67]你去把你的兄弟喊来
[13:48.55]哪个锅该你拿
[13:50.05]哪个顶罐该归我
[13:51.81]分清楚了
[13:53.05]要是有不公平的
[13:54.79]也别怪我不念夫妻一场
[14:00.03]这分家
[14:01.03]其实就是离婚
[14:03.01]但其实还没有离婚这一说
[14:06.63]而分家实在也是简单的很
[14:09.29]因为当时我父母亲一没有房子
[14:12.37]二没有田地
[14:14.35]也就有些煮饭和睡觉的家伙而已
[14:19.16]而我母亲因为跟人合伙打豆腐卖
[14:22.52]已经积攒了几个钱儿
[14:24.18]放在只有她知道的地方
[14:28.20]母亲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做好了以防万一准备的
[14:35.83]父亲见母亲真的要分家
[14:38.03]慌了神儿了
[14:39.45]不只是父亲心里清楚
[14:41.71]如果真的分了家
[14:43.75]他到哪儿再去找一个有母亲这么漂亮这么能干的女人
[14:50.64]就连当时还只有五岁的我
[14:53.66]也觉得父亲配不上母亲
[14:56.58]甚至觉得母亲为什么不和另一个叔爷成一家呢
[15:03.27]等我长大一些以后
[15:05.09]我的亲叔爷
[15:06.65]也就是我父亲的亲弟弟有一次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的对我说
[15:13.21]那个村子里有你母亲的一个相好呢
[15:17.49]他原来也住在街上
[15:21.07]我一听
[15:22.03]竟然惊讶的脱口而出
[15:24.23]啊
[15:25.13]我母亲真是了不起
[15:29.39]这是我仿照我那读过书的大姐的口气
[15:33.77]紧接着
[15:34.55]我要他立即陪我去看一看母亲的相好
[15:38.67]我认为我母亲的相好应该是一个真正的伪丈夫
[15:43.85]结果弄得叔爷很是尴尬
[15:46.95]连忙说那人早就走了
[15:49.13]离开了白沙
[15:50.63]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15:55.04]而我想知道我母亲的相好到底是个什么样人物的念头反而更加强烈了
[16:05.32]芬家
[16:06.02]以父亲的再三陪不是而宣告结束
[16:10.71]其实母亲倒是真的想分家
[16:14.13]但是他不能分
[16:15.85]他知道
[16:16.63]如果真的分了家
[16:18.71]他也许会幸福
[16:20.43]但是对儿女却不一定是好事
[16:23.65]她一心为的就是儿女
[16:30.65]十岁的大姐跟着母亲在外面戒宿
[16:34.53]就知道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16:38.75]她一爬起来就对母亲说
[16:41.45]妈
[16:42.13]是日本人来了吗
[16:44.11]没什么事儿
[16:45.09]你睡你的吧
[16:46.59]妈
[16:47.37]你到这时候还不睡
[16:48.83]肯定有什么事儿
[16:50.98]要说有事儿
[16:52.32]我是想着
[16:53.10]这一家子怎么还不回来呢
[16:55.70]他们莫非
[16:57.26]莫非出了什么事儿
[16:59.48]是啊
[17:00.62]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呢
[17:03.72]也不等母亲回答
[17:05.40]大姐又说
[17:07.09]妈
[17:07.71]你不用担心
[17:08.97]他们拜完寿
[17:10.15]说不定又到别的亲戚家去了
[17:13.49]我心里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17:16.11]但又说不出究竟是哪方面的
[17:20.55]大姐说
[17:21.65]妈
[17:22.43]他们不会有事的
[17:23.83]你还是睡一下吧
[17:28.45]尽管有着我大姐的宽慰
[17:30.97]母亲依然是忧心忡忡
[17:34.47]江边传来了一阵野狗的狂吠
[17:38.69]野狗的狂吠渐渐消失之后
[17:41.33]有着星光的黑夜就显得更加寂静
[17:47.28]母亲见我三弟睡着了
[17:49.54]就把三弟轻轻的放到床上
[17:52.52]他点着油灯往堂屋里走去
[17:56.88]我大姐紧跟着下了床
[17:59.36]从母亲手里接过油灯
[18:01.48]照着母亲
[18:02.78]陪着母亲
[18:06.47]母亲走到堂屋里
[18:08.59]堂屋里除了设有神龛
[18:10.67]还供着一尊观音菩萨
[18:14.22]母亲点着了几根香
[18:16.12]插到了香炉里
[18:17.62]然后双手合十鞠躬祈祷
[18:20.84]求观音菩萨保佑农户这一家人能够平安的回来
[18:28.08]祈祷完毕
[18:29.24]母亲又拿起摆在观音菩萨旁边的一幅卦
[18:33.44]嘴里边念着
[18:35.35]菩萨显灵
[18:36.63]我虽不是这家的什么亲戚
[18:38.97]但这一家子都是好人
[18:41.27]求菩萨大发慈悲
[18:43.22]送我一个宝卦
[18:44.93]他们明天就能平安回来了
[18:50.99]母亲要求的宝
[18:52.39]卦是一片卦心在上
[18:54.75]一片挂心在下
[18:56.81]可是母亲把卦往地上一扔
[18:59.97]却是两片卦的卦心都铺在了地下
[19:04.15]是个银卦
[19:08.05]母亲的心里有点急了
[19:09.89]嘴里边念叨着
[19:11.53]这不可能
[19:12.61]这不可能
[19:13.93]难道真的要出事儿
[19:18.85]母亲正要再打一挂的时候
[19:21.71]突然间只听得一片闷雷般的轰响
[19:25.45]好像从天边似滚滚而来
[19:29.21]我大姐问母亲
[19:30.83]妈
[19:31.67]这是什么声音
[19:32.91]不是打雷吧
[19:35.37]是炮声
[19:38.54]母亲手里的挂掉在了地上
[19:41.46]她的声音有点颤抖
[19:45.52]炮声是越来越密集
[19:49.02]夹杂着机关枪和步枪的响声
[19:52.12]还有炮弹似乎就落在浮役江里
[19:55.38]好像能听见江水被炸起的扑腾
[20:00.50]枪炮声是从老街后面传来的
[20:04.65]日本兵向进入伏击圈的国军某部开火了
[20:10.83]他们真的来了
[20:12.43]真的来了
[20:13.81]怎么就没有一个人知道呢
[20:17.73]母亲有些惊恐的念叨着
[20:20.89]大姐忽的就去开门要往外走
[20:24.61]你到哪儿去
[20:27.35]刚刚还好像害怕不已的母亲见大姐往外边走
[20:31.89]立刻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20:33.83]厉声的喊着
[20:36.09]大姐回答说
[20:37.73]我得去看父亲
[20:39.17]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20:42.90]在这危难已经来临的时候
[20:45.44]大姐头一个想到的人还是父亲
[20:49.96]可是他这一去之所以被日本兵给抓住
[20:54.98]却是因为父亲挡住了他逃跑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