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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1.61]欢迎您收听由喜马拉雅fm出品长篇历史军事小说晚明作者柯山梦演播
[00:10.69]想去南美洲
[00:12.55]第二百九十章观察
[00:18.16]听小贩说
[00:19.40]屯堡的盐卖的十分便宜
[00:22.10]吴襄略微有些奇怪
[00:25.20]私盐不稀奇
[00:27.02]包括盐厂也要售卖私盐
[00:29.74]关宁是直接从长芦等盐厂拉来的
[00:33.54]盐店全部都由将官控制着
[00:36.32]然后按正规盐价卖给军民
[00:39.74]他惊奇的是
[00:40.86]陈新不用这个赚钱
[00:43.40]沿海从明中之后
[00:45.12]一直是晒盐法
[00:47.06]明末海盐的成本是很低的
[00:49.76]质量基本与现代食盐差不多了
[00:53.08]山东的盐课司共十九个
[00:55.56]大多集中在青州以西
[00:57.64]靠近北直隶的沿海登莱一个都没有
[01:01.78]此地三面临海
[01:03.54]搞几个私盐晒盐场肯定是可以的
[01:06.82]但太便宜就没有赚头
[01:10.11]他心中暗自得意
[01:11.91]觉得陈新丢了一大财源
[01:14.83]他也不打算在关宁学习这一点
[01:18.01]因为盐店都是军中将官兄弟的
[01:21.17]谁没事放弃这么好一个发财的道路
[01:24.41]那想学也学不来
[01:27.87]那小贩兀自说道
[01:30.36]有些有田地的人
[01:31.96]把土地投靠进屯堡
[01:34.12]能用水渠的水
[01:36.08]现在每亩就交一斗粮而已
[01:38.88]其他什么都不用交
[01:41.22]修路做兵营啥的
[01:42.80]都是先去报
[01:44.32]不满才招
[01:45.14]咱们民户
[01:46.44]家里后生还能去识字
[01:49.15]可惜俺家没有地
[01:50.67]只能来做些小生意
[01:53.81]啊
[01:54.97]吴襄赶紧记住这点
[01:57.45]那你不是屯户
[01:58.99]你家公子就不能去屯堡识字了
[02:02.89]这确是可以的
[02:04.47]屯堡不限
[02:05.85]谁家孩子要去学
[02:07.63]自己带粮食去便是
[02:09.85]俺家两个小子
[02:11.35]小的太小
[02:12.35]人家不收
[02:13.47]俺把大儿子送去了
[02:15.51]现在会写一百多个字了
[02:19.04]提起儿子
[02:20.24]那小贩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02:24.06]这时戏台子下面一阵热烈欢呼
[02:27.44]吴襄转头去看
[02:29.26]只见戏台上一个穿着登州镇独特短军装的人正在台上
[02:35.17]他一人对付两个鞑子
[02:37.33]很快把鞑子杀死
[02:39.45]然后那士兵扶起地上一个老者
[02:42.71]又拿出饼子给那老者吃
[02:45.31]台下一阵阵掌声
[02:48.63]吴襄待了这些日子
[02:50.69]也知道登州镇喜欢鼓掌
[02:53.40]每次都啪啪啪的
[02:55.18]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东西
[02:58.42]吴襄自然不信登州镇会分东西给百姓
[03:02.22]不由骂了一句
[03:03.94]净*骗人
[03:06.89]他转头过来
[03:08.31]那小贩就已经站在他面前
[03:11.19]一把揪着吴襄的领子
[03:12.73]骂道
[03:13.97]你这鬼孙忒地可恶
[03:15.91]俺跟你闲扯几句
[03:17.57]你就骂俺骗人
[03:18.97]俺骗你啥了
[03:21.49]吴襄连忙道
[03:23.47]没有骂兄台
[03:25.05]我只说那戏子骗人
[03:28.62]那小贩不依不饶
[03:30.78]俺都听屯户说了
[03:32.46]戏台子上演的都是真的
[03:34.84]俺登州镇杀了多少鞑子
[03:37.28]还让俺家小子识字算数
[03:39.68]你无凭无据的
[03:41.26]干啥说他们骗人
[03:43.14]你是不是鞑子细作
[03:45.30]不说个明白
[03:46.58]俺就叫乡邻过来抓你
[03:50.50]吴襄被他揪着
[03:52.14]眼看周围有其他几个百姓在围观
[03:55.56]生怕被当做鞑子细作
[03:58.30]按现在场中的群情激愤
[04:00.80]没准儿被打死也可能
[04:03.12]他连忙低声求饶道
[04:05.70]这位兄弟
[04:06.90]我是青州府来的
[04:08.56]确实不知实情
[04:10.48]方才多有得罪
[04:12.42]在下是买鱼的
[04:14.08]咱们先称了鱼再说
[04:17.56]那小贩听到他说买鱼
[04:20.12]才想起这是主顾
[04:22.14]偏头看看他
[04:24.00]你买几斤
[04:26.27]十斤
[04:28.25]你从青州过来就买十斤腌鱼
[04:31.21]哪有这种人
[04:32.81]你是不是细作
[04:35.49]吴襄额头冒汗
[04:37.33]他跑惯江湖
[04:38.95]知道这种乡间农夫都是本地人
[04:41.79]最是难惹
[04:43.47]自己只带了两个家丁过来
[04:45.89]万万不是他们对手
[04:48.39]这 我
[04:49.29]我只是给亲友带一些
[04:51.28]不是做腌鱼生意
[04:53.17]那兄台
[04:53.93]你说多少斤才算
[04:57.69]那小贩看看左右
[04:59.43]低声道
[05:00.83]你把两条都买了
[05:03.75]好 买 买
[05:06.35]那你把挑子一起买了
[05:10.13]吴襄压住火气
[05:11.45]摸了银子
[05:12.81]小贩眉花眼笑的说完
[05:15.19]吴襄松了一口气
[05:17.09]他还不敢只给钱不拿鱼
[05:19.79]免得又被说是细作
[05:22.31]自己把两条鱼干挑在肩上
[05:25.03]走回到了两个家丁的位置
[05:28.37]家丁一看
[05:29.29]连忙接着
[05:30.45]其中一个说道
[05:32.29]大人怎的想起买腌鱼来
[05:34.55]交代小人一声便是
[05:36.29]何苦自己去挑
[05:38.97]何襄咳嗽一声
[05:41.20]这鱼干甚好
[05:42.72]怕等一会儿被人买光了
[05:45.14]你们记清了没有
[05:47.64]记清了
[05:48.66]就是两个鞑子杀百姓
[05:50.76]一个登州兵把鞑子杀了
[05:54.12]吴襄眼睛一瞪
[05:56.44]你们就没有看到点其他的
[05:59.97]大人
[06:00.77]那登州兵的衣服真好看
[06:03.09]比咱们那鸳鸯战袄好多了
[06:05.43]又精神又方便
[06:07.31]小人都想去弄一身
[06:09.17]难怪那些百姓喜欢
[06:12.29]另外一个也道
[06:13.95]俺刚才挤到前面去了一趟
[06:16.41]那鞑子都是说的
[06:17.95]要抢光登莱的东西
[06:19.83]再杀光登莱的人
[06:21.71]把那些屯户气的暴跳如雷
[06:25.95]吴襄觉得这个是可以的
[06:28.76]反正现在关宁军都是军阀
[06:31.46]这点还是能做主的
[06:34.10]明末时候
[06:35.48]明军其实大多像叫花子军队
[06:38.60]别说统一的军装了
[06:40.56]衣衫褴褛的都比比皆是
[06:44.51]嗯
[06:45.49]衣服要好看
[06:47.17]要记着让鞑子说杀人抢东西
[06:50.77]吴襄又记下了一条
[06:54.95]吴襄又在登州内外转了几日
[06:57.87]他也知道陈新可能派了人监视
[07:01.12]所以每次出门都大大方方的
[07:03.84]免得让陈新怀疑
[07:06.00]而且绝不离开蓬莱县的范围
[07:08.92]虽然他很想去文登看看
[07:12.38]他到处听人闲聊
[07:14.48]在心里面大致勾勒出陈新屯堡体系的概貌
[07:19.30]应该就是租地给农民
[07:21.64]租子收的少
[07:22.94]但农民要训练
[07:24.22]战绩据说最多的是排着队走来走去
[07:28.38]然后屯堡开学校
[07:30.90]结合吴襄自己跟商社打交道的经验
[07:34.48]他认为是用商社和金矿赚钱武装战兵
[07:38.88]吴襄想了半天
[07:40.80]实际上和卫所也差不多
[07:43.34]只是陈新赚的钱要多一些
[07:45.94]再稍微搞得严格一些罢了
[07:48.36]不知如何就出了强兵
[07:52.52]这一呆就等到了辽海上冻
[07:55.71]吴襄觉得报功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07:58.75]要赶回宁远等着官复原职
[08:01.77]这才带着几个家丁从陆路回乡
[08:05.61]他上次送马的时候急着赶路
[08:08.41]没有留意路边的情形
[08:10.83]这次路上留心观察
[08:13.45]黄县和掖县的屯堡都不多
[08:16.19]但是都有正规的兵营
[08:18.59]里面是成排的砖瓦房
[08:20.79]营门十分威严
[08:22.89]门口的士兵和登州教场的一个姿势
[08:26.51]这也是他对登州镇最深刻的印象
[08:30.10]就是所有士兵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08:34.02]他曾看过一次换岗
[08:36.10]又是敬礼又是踢步
[08:38.22]他觉得太啰嗦了点
[08:41.36]从过掖县开始
[08:43.16]路边屯堡林立
[08:45.44]吴襄有时宁愿绕绕小路
[08:47.84]也要围着屯堡转一下
[08:50.76]每次早上赶路的时候
[08:53.12]就能看到成群结队的十多岁少年去上学
[08:57.48]这些学堂都不大
[08:59.18]基本只有两三间
[09:01.56]虽然屯堡里面大多都是茅草屋
[09:04.68]但学堂全都是砖瓦房
[09:07.58]门前有大片的空地
[09:09.80]空地北侧都有一根旗杆
[09:12.36]上面挂着一面飞虎旗帜
[09:15.36]一般下午的时候
[09:16.70]路过屯堡的话
[09:18.24]能看到学生在排队走步
[09:20.82]而且还颇有气势
[09:23.94]他路上还专门去试了一下
[09:26.84]那些屯户就和他熟知的一样
[09:29.58]还是有些迟钝
[09:31.50]说事情半天说不清楚
[09:34.02]倒是那些少年十分热情
[09:36.40]说事情也有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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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1.46]这日到了平度州外
[09:53.70]吴襄打听到靠近大泽山的地方有一个大的工坊
[09:59.18]这里有河流和树木
[10:01.20]十分适合制铁
[10:03.54]据那些屯户所说
[10:05.50]工坊的人更有钱
[10:07.72]他又绕路过去看了
[10:09.76]确实很大的一片建筑
[10:12.70]离着还有一里
[10:14.08]就在路上被几个少年拦住
[10:16.66]手上还拿着七尺的短矛
[10:20.72]领头的少年只有十二三岁
[10:23.30]看吴襄气质不俗
[10:25.24]过来敬礼后客气的问道
[10:28.15]这位先生
[10:29.13]是不是走错了路
[10:30.89]前面的路只到工坊
[10:32.73]你没有工牌的话是不能进去的
[10:37.07]吴襄看着小小的孩童竟然敬的是军礼
[10:40.93]但又没有穿军装
[10:42.99]奇怪之下换过河间府的口音问道
[10:47.20]这位小哥
[10:48.36]我是河间府人
[10:50.24]坐船到的登州
[10:52.00]回程就冻上了
[10:53.58]只得走道路回乡
[10:55.48]路途都不熟悉
[10:57.12]兴许是走错了路
[11:00.44]那小孩连忙跑回去
[11:02.68]跟几个小孩嘀咕了一阵
[11:05.08]拿了一支炭笔和纸过来
[11:07.38]蹲在地上一边画一边道
[11:10.52]前面还有护屯队的卡子
[11:12.74]先生你是过不去的
[11:14.70]你得绕回去
[11:16.24]直到看到平度州城
[11:18.50]看到一个三岔路
[11:20.30]那里有路牌
[11:21.72]你顺着昌邑的方向走
[11:23.96]然后一直往西就可以了
[11:27.94]那小孩描出几个线条表示道路
[11:31.20]然后在纸的四边歪歪扭扭的标记了东南西北四个字
[11:36.68]这几个字属于登州学堂
[11:38.92]两百个基本字
[11:40.54]学生全部都会
[11:42.70]但他不会写昌邑的邑字
[11:45.00]只写了一个昌字
[11:47.92]吴襄暗自惊奇
[11:50.02]他的家丁里面会写字的都少
[11:52.96]更别说画简略的地图了
[11:56.60]这位小兄弟
[11:57.86]你这画的可好
[11:59.56]是不是学堂里面学的
[12:03.27]小孩认真的画完
[12:05.09]举起给了吴襄
[12:06.97]然后转过左臂指着上面童军两个字
[12:10.65]道
[12:11.71]不是学堂教的
[12:13.39]学堂只教识字算数
[12:15.59]这是俺们工坊的童军会教的
[12:18.69]里面有两个受伤回来的旗队长
[12:21.31]不做活的时候带俺们学的
[12:23.69]在山边野营的时候能用得着
[12:27.53]到处都有这个童军会吗
[12:30.09]大点的孩子呢
[12:32.63]只有俺们工坊有
[12:34.41]那些屯堡学堂的回家都要干活
[12:37.47]没咱们工坊工钱多
[12:39.59]办了也没人愿意去
[12:41.53]后来就只留下工坊的童军会
[12:44.43]十五岁以上就是归教官管着了
[12:47.13]俺还差两年
[12:49.67]哦 原来如此
[12:52.89]吴襄赶紧记住
[12:54.75]把那张纸小心收好
[12:57.03]准备回去也在屯户里面试试
[13:00.37]他转眼看到童军还在面前
[13:03.39]赶紧拿出一锭银子
[13:05.29]足足有一两
[13:07.76]那童军眼睛放光
[13:09.84]后面几个也围过来吞口水
[13:12.70]吴襄以为他们嫌少
[13:14.76]也不敢得罪这些本地人
[13:17.06]赶紧又摸出一块
[13:19.54]结果几个童军还是原地吞口水
[13:22.90]并不伸手来接
[13:26.24]吴襄心中有气
[13:28.08]觉得今天又要挨坑了
[13:30.60]结果那童军仰头看着他道
[13:33.88]俺们童军帮人不能收好处
[13:36.52]是刘大人定的童军守则里面写了的
[13:39.34]俺不要
[13:41.54]你们真不要
[13:44.79]几个小孩盯着银子一起摇头
[13:47.97]吴襄巴不得如此
[13:49.79]收了银子调头走了
[13:52.33]走了很远
[13:53.09]回头还看到几个童军在那边看着自己
[13:57.29]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
[14:01.05]哼 后悔了吧
[14:04.41]吴襄得意完又低声叹口气
[14:08.17]一个十二岁的小孩
[14:10.25]能画粗糙的地图
[14:11.81]能写字
[14:12.97]还愿意拿大刀长矛
[14:15.27]几年之后若是从军
[14:17.43]肯定比地里抓来的农户强出百倍
[14:20.91]他何尝不想有这种手下
[14:23.76]但辽西屯户里面的小孩连个衣服都穿不上
[14:28.14]练童军是天方夜谭
[14:32.72]平度州比登州更像登州镇
[14:35.92]路上往来的百姓衣着朴素
[14:38.82]却洋溢着一种自信
[14:40.78]路上见面都是拱手
[14:43.62]现在到了冬季后
[14:45.38]田间没有什么农活
[14:47.64]各个屯堡操练的人很多
[14:50.34]但校场都不在靠路的方向
[14:53.38]吴襄每次想凑过去
[14:55.48]都要遇到一些人盘问
[14:57.58]只能远远看了一下
[15:00.00]只隐约能看到那种密集的长矛
[15:03.42]似乎和祖大寿搞的鸳鸯阵战兵又不同了
[15:09.34]快到昌邑的时候
[15:11.22]他目睹了一次建奴俘虏的游行
[15:14.60]大概有五十个建奴真夷
[15:17.10]还有几十个包衣俘虏
[15:19.75]听说游行完就要押去京师
[15:23.17]路边围观的百姓无不痛骂
[15:26.11]吴襄也去凑热闹
[15:27.71]扔了一块泥巴
[15:30.09]他一路记录
[15:31.59]过了昌邑之后
[15:32.85]再没有屯堡
[15:34.37]一切又恢复成他熟悉的样子
[15:37.87]冬季荒凉的原野
[15:39.55]破败的村庄
[15:41.31]唯一有差别的便是路上有很多流民
[15:45.59]他们成群结队的往登莱而去
[15:50.03]吴襄也是带兵的
[15:51.83]而且还在前线
[15:53.98]不管去不去收复辽东
[15:56.30]能把军队练强点终归是好事
[15:59.76]就如祖大寿在锦州
[16:02.20]如果不是他手下的辽镇老兵颇有战力
[16:05.74]皇太极没准就直接攻城了
[16:08.54]也懒得费那么久时间围城
[16:11.99]在吴襄看来
[16:13.47]陈新也是一个军阀
[16:16.05]四海商社实际上是陈新的
[16:18.77]自己赚钱自己练兵
[16:21.57]从他私下搞的那些贸易和换人头就能知道
[16:25.65]陈新从来没把朝廷当回事
[16:28.82]只不过他比祖大寿装的像好人
[16:33.80]到了青州府后
[16:35.54]吴襄在城内投宿
[16:37.74]晚上整理自己记录的东西
[16:40.80]登州镇已经给了吴襄太多意外
[16:44.14]现在碰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16:46.56]他都觉得不奇怪了
[16:49.08]不过吴襄看着整理的东西
[16:51.80]觉得有些东西看着简单
[16:54.32]但实际上施行起来很有难度
[16:57.94]就比如修水车
[16:59.18]水渠
[17:00.36]没有足够的银子是不成的
[17:03.31]有钱了还得看将官愿不愿花
[17:05.55]关宁不缺人
[17:07.37]关内流民很多
[17:09.11]有现成的人力能用
[17:11.02]哪个将官愿意花那许多银子去修水车水渠
[17:15.71]还有军服也是
[17:19.01]连他自己也怀疑这漂亮的衣服到底有没有用
[17:24.59]吴襄一项一项慢慢想着
[17:27.33]突然外面一阵紧急的锣声
[17:30.13]街道上有人大声喊着
[17:32.87]走水了
[17:34.43]有水缸
[17:35.41]麻搭火勾的准备好了
[17:40.06]隔壁的几个家丁很快到了吴襄门口守着
[17:44.24]吴襄住在二楼
[17:45.94]马上推开窗户
[17:47.96]只见青州东城那边有一处大火熊熊
[17:52.94]看着火光尚远
[17:54.62]不过吴襄也不敢大意
[17:57.17]当年宁远大火烧毁六千多间屋子
[18:00.83]数百人死伤
[18:02.69]他便一直守在窗口上看着
[18:05.39]一旦蔓延开来就要逃跑
[18:09.01]接着街上很多人慌张的跑来跑去
[18:12.55]嘈杂中吴襄隐隐听着他们叫喊
[18:16.64]是董家书坊总号着火了
[18:19.50]烧起了半条街了
[18:25.22]本章节播讲完了
[18:26.72]我是想去南美洲
[18:27.98]感谢收听
[18:28.76]下次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