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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1.75]欢迎您收听由喜马拉雅fm出品长篇历史军事小说晚明作者柯山梦演播
[00:10.79]想去南美洲
[00:12.83]第三百七十二章宣大临线
[00:19.45]射击场上
[00:20.75]砰砰的枪声响成一片
[00:23.85]关大弟满头大汗的操作着一支燧发枪
[00:28.21]他在夜袭紫金梁的时候羡慕分遣队
[00:31.79]现在真正拿到手上
[00:33.87]却操作的十分费劲
[00:37.16]关大弟你个蠢蛋
[00:39.14]滚*的蛋
[00:40.46]你比关帝庙还蠢十倍
[00:42.92]看你拿枪那个样子
[00:44.64]你娘生你的时候是不是被石头撞了肚子
[00:49.56]钟老四在他旁边咆哮如雷
[00:52.58]手中的棍子一下下往关大弟身上打
[00:56.75]亏你还是个士官
[00:58.49]你看看旁边的兵
[00:59.93]比你小着几岁
[01:01.55]你打一发
[01:02.63]人家打两发
[01:04.17]比你多杀一个人了你知道不
[01:06.99]你少杀一个人
[01:08.21]就要多死一个战友
[01:10.05]你这是谋杀战友
[01:12.89]狗日的
[01:13.79]捅条都没取
[01:15.05]你就敢搬开到激发状态
[01:19.26]钟老四上去拳打脚踢
[01:21.80]关大弟手忙脚乱的取下捅条
[01:25.08]手还没摸到
[01:26.50]就又被钟老四一通乱打
[01:29.06]你狗日的不要手了怎的
[01:31.08]往下面抖出来
[01:34.39]在钟老四的殴打下
[01:36.41]关大弟终于完成了一次射击
[01:39.89]旁边的那个兵已经打了三枪
[01:43.57]周少儿也在另一边对着几个迟钝的士兵又打又骂
[01:48.81]整个操练场上骂声如雷
[01:53.38]刘民有刚刚离开
[01:55.26]新的一批火枪就到了
[01:57.80]这批军火由商社的镖局运送
[02:00.92]其中夹杂着一些武学的士官
[02:04.08]到了之后
[02:05.22]钟老四就开始他最擅长的练兵
[02:08.86]每日每兵要完成五次实弹射击
[02:12.32]以及两百次空枪射击
[02:15.70]关大弟虽然体力强悍
[02:17.88]有过基础训练
[02:19.66]但他的学习能力和反应都一般
[02:22.68]手指灵活度也差点
[02:24.82]根本跟不上其他人的节奏
[02:27.74]先是队长对他独训
[02:29.78]然后是连长
[02:31.26]最后是千总部的士官长
[02:34.18]在成为进步最缓慢的人之后
[02:37.16]现在终于引来了钟老四的亲自殴打
[02:42.08]下午的一百次空枪训练结束后
[02:45.18]号手吹起集结号
[02:47.40]疲惫的士兵纷纷集合
[02:49.70]汇聚到那个小小的操阅台下面
[02:53.64]钟老四站到台上
[02:55.62]身边跟着副千总
[02:57.62]千总部军法官和训导官
[03:01.11]他对着下面怒吼道
[03:03.55]四个连中
[03:04.91]全员合格的只有二十个小队
[03:08.39]你们也不要以为是合格了
[03:11.17]那只是兵务司的标准
[03:13.69]老子的千总部要超过兵务司的标准
[03:18.08]沙漏完毕
[03:19.12]没有打满三枪的
[03:20.74]晚上夜训之后
[03:22.24]一律加练五十
[03:24.28]各连射击总数最后一名的小队
[03:27.44]加练一百次
[03:29.04]罚跑五圈教场
[03:30.90]每人手臂撑两百次
[03:34.89]下面的士兵站得笔直
[03:37.21]麻木的听着这个大嗓门的怒吼
[03:40.87]全千总部的倒数第一名
[03:43.41]就是那个第一个获得一等白刃突击勋章的关大弟
[03:49.14]其所在小队每日惩罚加倍
[03:52.30]其所在排惩罚加五成
[03:55.18]直到关大弟达到我的标准为止
[03:58.74]连长周少儿
[04:00.12]罚今日晚间营门站岗两班
[04:04.84]第一连队列中一片丝丝的吸气声
[04:09.28]关大弟耷拉着脑袋
[04:11.46]他旁边就是周少儿
[04:13.80]关大弟低着头偷眼看去
[04:16.64]只见周少儿脸色漠然
[04:19.18]只有嘴巴在微微的动着
[04:21.50]不知道在骂钟老四还是在骂自己
[04:25.84]各连长领部队回营吃饭
[04:28.64]晚饭后一刻钟集合
[04:30.44]夜训解散
[04:33.28]呼
[04:34.94]全体一声大呼之后
[04:37.04]白天的训练终于结束
[04:42.04]开击锤至装药状态
[04:44.97]开药锅
[04:46.33]取药包
[04:47.81]翻转药包
[04:49.51]手指卡药腰
[04:51.61]破药包装眼药
[04:54.61]闭火门
[04:55.37]盖竖枪装药
[04:59.29]装铅子儿
[05:00.95]塞入纸袋
[05:02.69]取捅条
[05:05.70]半夜时分的校场上
[05:07.56]周少儿的声音还在回响
[05:10.30]旁边有一盏灯笼摇摆着发出昏黄的灯光
[05:15.48]关大弟随着口令一次次操作
[05:18.56]如同一个听口令行动的机器人
[05:22.76]喊了十遍之后
[05:24.44]周少儿声音已经哑了
[05:26.70]他喊了一天
[05:28.12]嗓子如同冒烟一般
[05:30.49]关大弟便自己喊
[05:32.40]忘记的时候
[05:33.46]周少儿提醒一句
[05:36.74]一直加练了五十遍
[05:38.74]关大弟已经手脚发软
[05:41.10]只能停下来
[05:43.20]他这已经不知是今天的多少遍了
[05:46.54]晚上全队连坐惩罚结束后
[05:49.54]周少儿还在单独给他开小灶
[05:53.16]周少儿招呼关大弟凑到灯笼边
[05:56.68]把手凑到灯笼上烤火
[05:59.51]大弟
[06:00.21]你别怨钟老四
[06:01.75]他这也是为了大伙
[06:03.37]也是为了你能活下来
[06:05.57]他总记着关帝庙的事情
[06:07.75]关帝庙平日是火兵
[06:09.77]钟老四当时对他练的不勤
[06:12.31]经常帮着打马虎
[06:15.39]关大弟很久没有提过这个弟弟
[06:18.55]听完了低声问道
[06:20.61]当年俺弟是跟着你们一个小队的
[06:23.77]那时候也是这么练吗
[06:27.21]周少儿微微抬头
[06:29.21]看着墨黑的夜空
[06:31.23]有些出神的说道
[06:33.50]当年他还在当队长的时候
[06:36.22]我是他手下的伍长
[06:38.10]关帝庙是咱们队的火兵
[06:40.92]练兵的参谋是现在的兵务司司长李东华
[06:45.02]你说他会放过咱们吗
[06:47.60]那时候李东华就跟现在的钟老四一样的狠
[06:51.89]当时钟老四骂李东华比咱们都骂得欢
[06:55.93]后来才知道
[06:57.41]那李东华虽然平时狠点
[07:00.07]但确实让很多人在战场上活了下来
[07:04.76]关大弟低着头道
[07:06.70]俺 没怪钟营
[07:07.70]怪俺
[07:08.56]领了银子不就该操练吗
[07:11.20]谁叫俺笨了点
[07:12.56]还拖累了全排一起受罚
[07:15.20]俺是不是没有那个天分当火枪兵
[07:19.36]周少儿大笑一声
[07:21.10]拍拍他的肩膀
[07:22.82]你以为钟老四就是那个天分
[07:25.28]狗屁
[07:26.32]他当兵的时候挨打最多
[07:28.92]老子跟他一个伍的
[07:30.50]就站老子前面
[07:31.98]谁都没老子清楚
[07:34.20]那时候带队训练的有代正刚
[07:37.04]祝代春
[07:37.92]卢传宗这些人
[07:39.48]钟老四比我可笨多了
[07:41.62]他连齐步走都是练了好久才成
[07:44.78]这火枪就跟你在家里用锄头种地一样
[07:48.58]用多了就行了
[07:50.18]咱们差点就多练
[07:52.00]以后保准比他狗日的钟老四打的还准
[07:57.60]关大弟咧嘴笑了一下
[07:59.74]他对周少儿道
[08:01.64]连长
[08:02.40]俺帮你站营门夜岗
[08:05.71]周少儿打了个哈欠
[08:07.27]摆手道
[08:08.45]钟老四这狗东西是安排给我的
[08:11.59]你去了要是被他巡哨看到
[08:14.17]老子还要挨得多一些
[08:16.35]你娘的钟老四
[08:17.91]老子下次喝酒非把他灌翻不可
[08:21.25]你记着要帮忙啊
[08:23.88]哎 帮忙
[08:26.24]关大弟呵呵的傻笑起来
[08:30.34]周少儿原地跳了两下
[08:32.20]道 来
[08:33.86]再来二十遍
[08:35.08]然后你回营房报道休息
[08:37.86]不
[08:38.48]俺再练五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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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4.50]正月二十一
[08:56.10]宣府山河冰封
[08:58.42]一队骑马的商队打着铃铛缓缓接近张家口堡
[09:04.10]其中一辆马车的布帘拉开
[09:06.70]露出张东阴沉的脸
[09:10.22]这是他第二次来张家口
[09:13.18]这次还有外务司的人随行
[09:16.14]他们会在此处与一个叫唐宏昌的大商家联系
[09:21.72]据这里情报站的打听
[09:24.14]这家与土默特相熟
[09:26.50]但并不与建奴直接交易
[09:28.90]相对可信一些
[09:31.34]而且此人在山西遍布商铺
[09:34.32]与四海商社交易频繁
[09:37.14]曾经帮助登莱招募山陕边军夜不收
[09:41.16]与商社的关系很好
[09:43.12]是理想的中间人
[09:45.98]这次他们依然是先到京师
[09:49.18]在张大会那里看过汇总的近期情报后
[09:52.94]才走居庸关往山西
[09:55.92]过怀来后
[09:57.22]沿途都还有建奴上次入寇的痕迹
[10:01.64]虽然后金兵上次只是匆匆而过
[10:05.52]但哨马到达的地方深远很多
[10:08.72]村庄被他们烧毁
[10:10.70]废墟依然留存
[10:14.28]山西是明代的边防重地
[10:16.98]九边军镇之中有三个在山西
[10:20.18]担负着对蒙古作战的重要方向
[10:23.30]掩护京师的侧翼
[10:26.02]当时人称京师为腹心
[10:28.58]而宣大为项背
[10:30.42]可见其重要
[10:32.47]明代也在这里发生过多次重大战事
[10:37.55]自明初起
[10:38.89]朱元璋塞王守边
[10:41.17]边防连绵相望
[10:43.13]占据长城以北的东胜
[10:45.41]星河 开平 玉林
[10:47.43]大宁等军镇
[10:49.76]初期的卫所极有战力
[10:51.94]形成稳固的防御纵深
[10:54.56]对残元形成强大的军事压力
[10:57.92]宣大地区处于安全的第二线
[11:02.44]朱棣靖难夺位之后
[11:04.46]将首都搬迁到了北方
[11:07.36]通过犁庭
[11:08.22]扫穴等作战给予蒙古重大打击
[11:12.28]虽然朱棣保持着进攻的态势
[11:15.76]但在防御上放弃了朵颜
[11:18.58]泰宁
[11:19.30]福余三个卫
[11:21.28]将地方送给了兀良哈蒙古
[11:24.73]后来又放弃东胜
[11:26.45]兴和等朱元璋时期占领的长城以北地区
[11:31.57]几乎都被放弃
[11:33.77]使得边关失去了这几个缓冲区的掩护
[11:38.68]洪熙和宣德时期
[11:40.74]奉行消极防御政策
[11:43.02]边防进一步收缩
[11:45.04]开平卫也被放弃
[11:47.60]以前大宁
[11:48.84]宣大
[11:49.70]辽东鼎足互援的态势被彻底打破
[11:53.74]整个宣府和大同成为了前线
[11:57.18]而至后来土木堡之变的发生
[12:00.64]土木堡之变有许多的偶然因素
[12:03.80]但根本原因在于北方防线的失衡
[12:09.14]但作为北方边防要地
[12:11.52]明代对宣大的经营依然十分重视
[12:15.48]其依托内外两道长城所形成的体系较为完备
[12:20.68]整个防御体系由镇城
[12:23.25]渭城军
[12:24.22]宝火路墩
[12:25.64]水马驿
[12:26.24]战急递铺所组成
[12:28.74]各类军队部署其中
[12:30.92]以点成线
[12:32.14]以线成面
[12:33.58]形成了严密的军事布局
[12:37.38]当然
[12:37.90]到了明末
[12:39.10]这些军队如同其他地方一样腐朽
[12:43.16]上次建奴内软弱的入寇中
[12:45.94]没有一支宣大军发起有规模的战斗
[12:50.66]失去了优良的军队
[12:52.50]再好的设计和体系也是枉然
[12:56.12]这些堡垒中的军队不敢出击
[12:58.34]野战堡垒就只能防守
[13:00.90]堡垒本身
[13:02.22]也就失去了堡垒的真正意义
[13:06.74]张东一边看着路旁景象
[13:09.44]一边回想情报局对宣大的汇总分析
[13:13.88]其中认为建奴必定会再次入寇宣大
[13:18.26]从建奴一贯的作风来看
[13:20.44]打仗就是要抢东西
[13:23.14]辽西的锦州稳固
[13:25.12]其中存粮多达两年
[13:27.48]以建奴现在的情况
[13:29.40]拼了老命也消耗不过
[13:32.77]蓟镇在四年前遭他们洗劫
[13:35.89]如今人口和财富都没有恢复
[13:38.85]建奴不会不知道
[13:41.77]宣大路途比蓟镇不远多少
[13:45.09]上次入口没有深入抢掠的话
[13:47.97]还是很有前景
[13:50.02]而且土默特臣服于后金
[13:52.82]能提供大军行动的后勤和情报支援
[13:57.62]这份报告也给了商社
[14:00.18]周来福最后决定只在宣府和大同镇城设点
[14:05.18]地方上的网络没有铺开
[14:08.07]张家口这里形势复杂
[14:10.41]商社暂时只有一个办事点
[14:13.13]接受各家订货
[14:15.01]再由宣府运送货物过去
[14:17.67]并不在张家口直接存货
[14:22.27]但这份报告是去年出的
[14:24.99]当时旅顺之战还没有开始
[14:28.24]张东在心中猜测
[14:30.40]后金去年在旅顺被痛打一番
[14:33.80]如今登州镇雄踞辽南
[14:36.56]皇太极只在复州保留少量前哨
[14:40.42]只要开春之后
[14:41.98]登州就会开展一轮的攻势
[14:45.00]后金无法在复州立足
[14:47.83]到时整个盖州以南都是战区
[14:51.73]只要东江镇在东面进行牵制
[14:54.73]后金将不得不继续放弃岫岩等地方
[14:59.09]所以他认为后金没有机会再来宣大
[15:04.55]但山西的防御比他想象的还要差
[15:08.21]这里的军户民户比之山东还要穷
[15:11.93]大多数骨瘦如柴
[15:14.25]很多人甚至在冬天都穿着单衣
[15:17.77]小孩就光着屁股在雪中戏耍
[15:20.93]看人的眼光近乎麻木
[15:23.56]便如同一件没有生命的人形物件
[15:29.28]此时到了离张家口堡城几里之外
[15:33.28]路边便有零星的商铺
[15:36.38]店伙看有车马队过来
[15:38.54]便在路边叫喊
[15:40.40]问他们是收北货还是出售南货
[15:44.80]有两个伙计模样的
[15:46.76]还凑到马车帘子旁边
[15:48.98]对着张东大声问道
[15:51.54]客人
[15:52.04]有广铁的话
[15:53.24]本店高价收购
[15:54.98]肯定比别家高一成
[15:58.40]张东冷冷扫视他们一眼
[16:00.88]两个伙计一个寒战
[16:02.56]赶紧躲开
[16:04.40]跟着又凑到了后面的马车边
[16:07.32]去缠外务司的那个蒋主事
[16:11.30]几个镖局的打行上去把两个伙计赶走
[16:15.68]两个打行策马走到张东马车两边
[16:19.44]防止有人再上来纠缠
[16:22.84]一行人缓缓走到南门
[16:25.34]那里有一个四海商社的小店铺
[16:28.34]只卖些零售的南货和卷烟
[16:31.80]里面的掌柜一看张东
[16:34.08]就赶紧放下手头的事情
[16:36.46]过来与张东嘀咕了一阵
[16:39.22]然后领着张东等人进城
[16:44.39]这个掌柜与守门兵丁十分熟悉
[16:47.81]每人只交了五文钱便进了城
[16:51.11]那兵丁一看是登州出的铜币
[16:54.27]赶紧收到了自己怀中
[16:57.46]这种铜币制作精美
[16:59.54]含铜量有保障
[17:01.38]比起那些私钱管用得多
[17:04.64]在山西有些地方
[17:06.56]已经是两三百文换一两银子
[17:11.40]他们进城后
[17:12.60]到了城中心
[17:14.26]然后往东走
[17:16.62]这条街上人头涌动
[17:18.94]在冬季依然热闹非凡
[17:21.66]而且往来人等大多衣着不凡
[17:25.08]车马装饰显得十分富贵
[17:28.40]其中也有许多衣衫破烂的劳工和民户
[17:32.20]对比十分的强烈
[17:35.37]那掌柜领他们到了一家大商铺门口
[17:39.19]张东抬头看了一下
[17:41.49]商铺外边挂的店招上写着信德盛三个大字
[17:47.93]商号的掌柜进去跟里面的人说了一阵
[17:51.81]片刻后招手让几人进去
[17:55.31]那店子是个当铺
[17:57.37]穿过后门之后是一个庭院
[18:00.35]院中还有几个打行模样的人
[18:03.83]张东知道他们是看当铺的
[18:06.51]防止有人闹事
[18:08.35]但还是习惯性的观察围墙高度和后门位置
[18:13.07]以及可供逃走的树木
[18:17.24]又进了一道门之后
[18:19.14]那个带路的伙计领他们到了一间书房
[18:23.04]一个长须微胖的中年人乐呵呵的站在门口
[18:27.42]对几人道
[18:29.12]贵客远来
[18:30.26]未曾出营
[18:31.62]实在是唐某接待不周
[18:33.70]见谅 见谅
[18:36.43]商社的掌柜对张东介绍道
[18:39.47]这位便是信德盛商号唐东家
[18:42.39]也是大掌柜
[18:45.27]张东和蒋主事连道不敢
[18:48.13]那唐宏昌待人得体请张东三人进屋
[18:52.65]那商社掌柜却借机告辞
[18:55.98]这是蒋主事和他商议好的
[18:59.24]他们要谈的事情不方便太多人听闻
[19:03.24]尤其是这个掌柜单独在这么远的地方
[19:07.16]平日接触的人繁杂
[19:09.24]说漏嘴就会误事
[19:13.18]蒋主事待唐宏昌挥退下人之后
[19:16.76]便对唐宏昌道
[19:18.80]在下与张兄弟来张家口堡所为之事
[19:22.50]想必唐掌柜已经从上司送信人那里知晓
[19:27.22]这次陈大人派我们来此
[19:29.38]亦是为办妥联络土默特此事
[19:32.40]此间还要叨扰唐掌柜了
[19:35.80]唐宏昌微微一躬身
[19:38.47]难为陈大人办点小事
[19:40.55]是小人的福气
[19:42.49]登州镇陈总兵名震天下
[19:45.25]谁听了不赞一身好汉
[19:47.61]小人虽是跟鞑子做点生意
[19:50.01]但从不卖东奴药的那些东西
[19:53.85]张东随口问道
[19:56.15]唐掌柜如此便好
[19:58.11]在下也可以告诉唐掌柜
[20:00.65]建奴去岁在旅顺被我登州镇斩杀两万余
[20:04.75]已是强弩之末
[20:06.71]至今还在给建奴走私硝磺武备粮食的那些人
[20:11.49]总有一日是要清算的
[20:13.97]赚的再多
[20:15.05]也给自个儿留不下来
[20:17.01]这事情在下可以打包票
[20:22.31]本章节播讲完了
[20:23.77]我是想去南美洲
[20:25.05]感谢收听
[20:25.85]下次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