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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00]第18章。
[00:02.50]他自重了，
[00:04.04]你变态了。
[00:06.64]1。
[00:09.28]言若海身为执掌监察院四处十年的老臣
[00:13.82]深得圣心，
[00:15.29]也深得陈萍萍器重，
[00:17.72]就算是朝廷里的六部大臣，在他面前也
[00:21.41]也不敢如何嚣张
[00:23.33]而由于监察院当年设置之初
[00:26.57]将官阶设得极低，
[00:29.21]所以
[00:30.50]后来
[00:31.30]为了行事方便
[00:32.51]陛下基本上是在用授勋赐爵的手段
[00:38.09]强行将监察院官员的政治地位向上拔高着
[00:43.86]比如
[00:45.46]言若海在几年前便是二等子爵了
[00:49.45]而去年言冰云被长公主出卖给北齐
[00:53.79]为了安抚监察院里这些忠臣
[00:56.74]便直接将言若海的爵位提成了三等伯爵
[01:02.08]想想
[01:03.19]连范闲的父亲范建，如今身为户部尚
[01:08.32]也只不过是位一等伯爵
[01:11.56]就能知道圣上对于监察院的官员，是何等的厚待
[01:18.04]不过
[01:19.07]言府的门口并没有换新的匾额
[01:23.15]言府下面的小题
[01:25.76]还是写着静城子府并没有换成啊京城伯和府字呢，
[01:33.44]也是黑字，
[01:34.34]而不是金色，
[01:35.96]显得极
[01:36.68]极为低调
[01:37.94]不过范闲清楚，
[01:39.53]除了封公的世代大臣外，
[01:42.17]只有陛下钦命赐宅子的大臣，
[01:46.25]才有资格在府前写着爵位
[01:49.94]由此可见
[01:51.41]言府这宅子也是陛下赐的，
[01:55.49]想低调也低调不成
[01:59.02]站在大雨未停的府门
[02:02.78]早有门上的执事
[02:04.83]见他来了，
[02:06.09]一见到这一行人穿的雨衣，
[02:08.79]便知道
[02:09.47]啊，
[02:09.75]是监察院里的官员
[02:12.48]只是不
[02:13.32]不知道是老爷的同僚还是少爷的朋友
[02:18.63]范闲掀开头上的雨帽，
[02:21.66]露出微湿的头发，问道
[02:25.18]小言在不家
[02:28.04]执事正准备开口说
[02:29.66]老爷不在家，
[02:31.01]听着对方说话，才知道
[02:33.35]啊，
[02:33.62]是来找少爷的
[02:35.66]再一看这位
[02:37.55]清秀容颜，
[02:39.32]哼，
[02:39.92]早猜出来是哪一位，
[02:41.99]恭恭敬敬说道，
[02:43.52]啊，
[02:44.12]少爷在家，
[02:45.53]请问大人可是提司大人
[02:48.90]范闲点点头，
[02:51.13]将雨衣解了下来，
[02:52.75]搁在小臂之上
[02:54.22]那位执事
[02:55.33]赶紧接了过
[02:57.40]左手撑起一把油纸伞，
[02:59.47]说道，
[03:00.13]大人
[03:00.58]请进
[03:02.10]这是位聪明人，
[03:03.82]知道少爷从北面回来，
[03:06.19]与这位范提司的关系匪浅
[03:09.31]便自作主张先不通报，
[03:12.22]直接迎了进去
[03:15.10]范闲也
[03:16.24]也正有这个想法，
[03:18.13]笑着看了执事一眼，
[03:20.32]很自然地走进府中
[03:24.14]毕竟他
[03:25.19]他的官阶在言氏父子之上，
[03:27.90]这种情况下不
[03:29.34]不需要客气
[03:31.66]这是他第一次来言府，
[03:34.22]不免对于府中环境有些好奇，
[03:38.33]但随着那执事的伞往里走着
[03:41.69]一路
[03:42.71]也没有看见什么稀奇的地方
[03:45.44]只是
[03:46.33]是充足的雨水滋润着院中那座
[03:50.87]大得有些出奇的假山
[03:53.54]让上面的那些苔藓似回复了青春一般
[03:59.00]绿油油着
[04:01.44]绕到假山之后，
[04:02.98]便是言府内院
[04:05.59]范闲看着远方廊下听雨的二人，
[04:09.61]微徽一笑，
[04:10.81]挥手示意所有人都不要跟着自己
[04:14.74]而他却是缓缓地踏着石板上的积水，
[04:18.61]尽量不发出一丝声音，
[04:20.83]靠近了那条景廊
[04:25.04]景廊尽在雨中
[04:29.34]柱畔石阶尽湿，
[04:31.51]连廊下之地也
[04:33.06]也湿了小半，
[04:34.39]下二人却依然不为所动，
[04:37.90]坐在两张椅子上，
[04:39.60]看着秋中的雨景发呆
[04:43.62]其中一位自然刚刚返京不久的小言公子
[04:47.62]另一个呢，
[04:48.67]却是千里逃亡的沈大小姐
[04:52.90]二人坐在椅上，
[04:54.43]没有开口说话，
[04:56.02]也没有互视，
[04:57.97]只是这
[04:58.77]将目光投入雨中
[05:01.36]似乎
[05:02.38]奢望着这不停落下的雨水织成的珠帘
[05:07.89]能将两人的目光折射回来，
[05:11.38]投射到对方的眼帘之中
[05:15.78]范闲苦笑了一声
[05:18.01]发现言冰云这家伙的脸上依
[05:20.59]依然是一片冰霜
[05:23.38]但眸子里
[05:24.57]却比往日多了些温柔之色
[05:28.48]而他身边的沈大小姐
[05:30.55]似乎也从当日家破人亡的凄苦中摆脱了出来
[05:35.89]脸上微现羞美之意，
[05:38.83]只是
[05:39.79]子里又多了一丝惘然
[05:44.42]只是这
[05:45.66]这一对怨侣不说话，
[05:47.82]不对视，
[05:48.63]当作对方不存在，情景
[05:52.29]实在是有些诡异
[05:55.70]更让范闲觉得诡异的是
[05:58.38]那位沈大小姐穿着一身丫环的服色
[06:03.00]而且
[06:03.90]脚下竟是被镣铐锁着，
[06:07.86]拖着长长的铁链，
[06:10.05]那铁链的尽头
[06:12.05]在房间之内，
[06:13.62]看模样，
[06:14.70]竟是被言冰云锁了起来
[06:20.14]又安静地看了一阵，
[06:22.91]范闲在心里叹了口气
[06:25.13]呀。
[06:26.26]知道
[06:27.71]言冰云此时心情一定不像表面这么轻松
[06:33.41]不然不
[06:34.40]不会连自己在他二人身后站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
[06:39.29]于是他
[06:40.28]轻轻咳了两声，
[06:43.01]言冰云回头望来，
[06:44.81]便看见了那张可恶的温柔的笑脸，
[06:48.68]眸子里怒意大作，
[06:50.93]不知道是被打扰而愤怒
[06:53.78]还是因为自
[06:54.86]自己被强塞了一个女俘虏而想找范闲麻烦
[07:00.59]沈大小姐看见范闲，却是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情相对
[07:05.93]面色一黯，
[07:07.94]起身
[07:08.65]离椅，
[07:09.59]微微一福
[07:10.48]便进了房间，
[07:11.75]带着阵阵铁链当当之声，在雨天的行廊里不停回荡着
[07:21.88]言冰云似乎并不意外范闲会闯到自己的府上
[07:29.96]脸上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
[07:33.32]但范闲却有些意外言府的冷清
[07:37.76]他坐在了沈大小姐离开后的椅子上
[07:40.91]感觉到臀下还有些余温，
[07:43.55]不免心头微荡，
[07:47.06]强行压抑住自己不合时宜，不合身份的遐思，
[07:51.59]说道，
[07:53.06]本以为你千辛万苦才回京都
[07:56.36]哼，
[07:57.56]府上
[07:58.43]应该有许多道贺的官员才是，
[08:01.13]哼，
[08:01.51]哪里想到雨天里，只有你和沈家姑娘相看对泣无言
[08:09.40]言冰云很
[08:10.67]很认真地辩解道，
[08:12.80]第一，
[08:13.82]我没有看她，
[08:16.64]想来她也不屑于看我，
[08:19.46]第二，
[08:20.78]是这天在哭，
[08:23.03]不是我在哭
[08:25.88]范闲耸耸肩，
[08:27.36]没有说什么，
[08:28.62]言冰云继
[08:29.70]继续说道
[08:31.70]父亲大人向来不喜欢和朝廷里的官员打交道
[08:36.69]而且我在京都又不是提司大人这样的名人
[08:42.78]宅中自然会冷清一些，
[08:46.98]范闲摇了摇头
[08:49.34]我知道你在去北齐之并，
[08:52.46]是京中有名的公子哥儿，
[08:54.69]哼，
[08:55.44]如今回国之后，
[08:56.76]一定会再次升官，
[08:58.77]那些想巴结你言府地人
[09:01.02]怎么可能不上门
[09:03.66]就算你家是监察院的头目
[09:06.60]与朝官们不是一个系统，
[09:09.03]但这种大好机会，
[09:10.62]我想没有人会放过，言
[09:14.52]言冰云面无表情，
[09:17.32]亲养了三条狗，
[09:19.81]一直拴在门口，
[09:21.91]所以没有人敢上府
[09:25.26]范闲一怔，
[09:26.86]摸了摸微湿的头发，
[09:28.27]说道，
[09:29.20]啊，
[09:30.10]入府时我怎么没有见着
[09:34.40]言冰云说，
[09:36.30]今日有大雨
[09:37.88]拦客，那几头大黑犬累了这么些天
[09:42.39]就让它们休息一下
[09:44.92]范闲哑然无语，大
[09:49.32]大人今日来访，
[09:52.18]不知有何贵干
[09:54.88]听得出，
[09:56.06]小言公子
[09:57.31]对这位小范大人
[09:58.99]是要刻意拉远距离的
[10:02.09]想来这
[10:03.14]这也是家教使然
[10:05.21]范闲却不理这一套，
[10:07.19]直接从怀里取出那个圆筒，
[10:09.65]开筒取卷，扔在了他的怀里
[10:13.37]言冰云拿起来
[10:14.78]眯眼大致看了一遍，
[10:16.70]面色
[10:17.60]有些不自然，
[10:18.98]说道
[10:20.28]大人还真的挺信任下属，
[10:24.07]只是这都是一处的活路，
[10:28.24]给我看已经是违反了条例，范
[10:32.46]范闲微笑看着他，说道
[10:36.44]不要以为你马上要接你父亲的班，
[10:39.27]天天就可以躲着我，
[10:41.28]哼，
[10:42.09]你叫我大人，
[10:44.49]呃，
[10:44.82]那就是清楚，
[10:45.96]虽然我
[10:46.61]我在一处，
[10:47.61]你在四处，
[10:48.87]但毕竟
[10:50.45]我假假也
[10:51.63]也是位提司，
[10:52.98]真把我逼急了，
[10:54.27]我发条手令，直接把你调到一处来
[10:57.18]降了你的职，
[10:58.17]你也没处说理去
[11:00.66]所以不
[11:01.59]不要讲那么多废话，
[11:03.51]帮我看看这些情报
[11:05.16]报才是正轻，言
[11:07.32]言冰云勃然大怒
[11:09.25]道，
[11:10.30]哪有把人拖入你那潭浑水的道理，
[11:13.84]大人若再用官威压我，
[11:16.68]我找院长大人说理去，
[11:19.54]范闲挥挥手，
[11:21.29]看着廊外的雨丝，
[11:22.91]嘲笑道，
[11:25.34]你看你尽管去说啊，
[11:27.38]最后我真把你捞到一处来当主簿，
[11:31.82]你可别后悔，言
[11:34.44]言冰云生生将中那团闷气咽了回去，
[11:38.74]指着情报寒声说道
[11:41.50]你想知道什么
[11:44.99]一个大题目
[11:46.73]范闲轻声笑着站了起来，
[11:48.91]走到他的面前，
[11:50.24]看着他那张寒冷之中带着丝峭美的脸庞，
[11:55.75]一字一句说道，
[11:58.61]我要你给我查清楚，二皇子与崔家
[12:05.40]有没有什么关系
[12:09.74]廊间一片沉一般的沉默
[12:13.84]言冰云的脸上
[12:15.71]前没有什么震惊与畏惧的表情
[12:18.92]指着那一筒纸说道
[12:23.28]从上京起，
[12:24.97]我就知道你肯定要对付崔家，
[12:28.24]这一点
[12:29.47]大人你并没有瞒我，
[12:31.46]不过，二皇子，
[12:36.52]从来没有什么风声
[12:38.50]声他与信阳方面有关系
[12:43.46]他自然清楚，
[12:44.91]范闲对付崔家是因为长公主的关系
[12:48.81]而他查崔家与二皇子的关系，
[12:51.27]自然也
[12:52.22]也是要针对长公主
[12:54.54]所以
[12:55.29]有些奇怪
[12:56.67]为什么会把二皇子牵涉进来
[13:01.44]直觉，
[13:02.83]范闲平静说道，
[13:04.87]对付信阳的事情，
[13:06.46]打一开始我就没有瞒过你，
[13:09.22]因为在这件事情上，你
[13:11.35]你和我有天然的同盟可能，
[13:14.59]至于对二皇子起疑，
[13:17.26]是因为我发现，
[13:18.73]我在北齐的半年时间，
[13:20.74]他在庆国显得太安静了，
[13:25.06]嗯，
[13:26.17]而且我最近在一处
[13:29.13]这位看似不显山不露水的二殿下
[13:34.90]竟然在朝中有这么大的势力
[13:38.14]有那么多的官员都与他来往得热乎
[13:43.22]之所以范闲认为二皇子安静得有些不寻常
[13:48.03]是因为他
[13:48.95]他以前世的眼光看来，
[13:51.36]在皇权之争中，
[13:53.31]具有先天优势的太子，
[13:55.86]只要什么都不做，
[13:57.39]基本上
[13:58.35]就可以保证自己的将来，
[14:00.99]而这一年多的时间，
[14:02.75]没有了长公主的暗中影响，
[14:04.80]太子确实也是在这样做的
[14:08.24]而二皇子则不一样，
[14:10.29]如果他将来想登上大宝之位，
[14:13.26]就一定要做些什么
[14:16.41]安静的狗可能会咬人，
[14:19.29]但安静的皇子一定不能抢班夺权
[14:25.58]言冰云有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14:29.07]看来，大人还是决定要掺和到皇子们的斗争之中
[14:35.30]范闲笑着摇了摇头，
[14:38.52]不，
[14:39.30]我只是在做准备，
[14:41.61]以防将来被他们的斗争，害得自己连间房子都没得住了
[14:49.08]言冰云沉默了稍许，
[14:51.25]似乎
[14:52.02]是在盘算这件事情后面的影响，
[14:55.81]毕竟身为臣子，
[14:57.61]没有人不
[14:58.84]不会关心将来的朝政走向，
[15:02.08]尤其是像范闲
[15:03.55]言冰云这样年轻有为有大臣，大人
[15:08.86]嗯，
[15:10.28]是太子那边的人
[15:12.66]言冰云忽然抬起头来，
[15:15.28]有些无理地直视范闲的双眼，
[15:18.61]问了这样一个显得有些患蠢
[15:21.46]过于直接，
[15:22.48]没留丝毫余地的问题
[15:25.39]范闲微微一怔，
[15:26.71]脸上却
[15:27.52]却缓缓多了丝笑意，
[15:30.67]摇头说道，
[15:32.17]不是
[15:33.40]言冰云沉静片刻后
[15:35.90]也渐渐笑了，
[15:39.50]原来大人，是陛下的人，
[15:45.34]范闲没有说什么，清楚
[15:47.69]对方一定会帮助自己，
[15:50.42]言冰云被关了一年，
[15:52.64]早就已经闷得不行，
[15:54.53]如今回到京都还在疗养，自己
[15:57.76]给他这么一件儿好玩儿而且刺激的事情吧，
[16:02.48]哼，
[16:03.08]不怕他不上钩
[16:06.54]言冰云又低头极为细致地将那个案卷查看了一遍
[16:12.43]摇了摇头，
[16:14.32]嗯，
[16:15.10]一处的京中侦察做得虽然不如当年，
[16:19.87]但还是不错，
[16:21.55]只是这等大轮廓的事情，
[16:25.00]根本不能单从京中的情报着手，
[16:29.80]情报是需要互相参考的，
[16:33.64]这些资料已经是成品，
[16:36.40]价值不大
[16:37.88]我知道沐铁那个人，对于单个案子他很有办法
[16:43.65]但这样的大局面，他根本无法掌控，
[16:48.60]如果，
[16:50.04]嗯，
[16:52.23]如果大人信任我，
[16:55.32]这件事情由我拢总
[17:00.50]是
[17:02.37]范闲看着他低着的头
[17:05.13]看着这个比自己只大几岁的年轻人眉毛里夹着的银丝
[17:11.01]眯了眯眼，说道，
[17:13.23]我信任你
[17:15.40]信任这个东西，
[17:17.26]本来
[17:18.17]就是这么简单
[17:19.88]而纯依心判的事情
[17:24.82]要多久的时间
[17:26.78]言冰云抬起头来，
[17:28.58]话语平淡
[17:29.68]却油然而升一股自信，
[17:32.81]我下月回四处，
[17:35.21]月底前我给你消息
[17:38.34]范闲点了点头，
[17:40.72]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17:43.46]言冰云摇头，
[17:45.66]嗯，
[17:46.86]如果这件事情闹大了，
[17:49.05]我不想当替罪羊
[17:53.04]放心，
[17:56.38]我最喜欢羊了
[17:58.27]范闲哈哈笑了起来
[18:00.07]高兴的不仅仅是二人
[18:02.41]似乎
[18:03.09]又找到了在北齐上京的默契
[18:05.83]又开始同时筹划一些事情
[18:08.44]更高兴的是，
[18:10.09]他知道如果言冰云真的开始调查起这件事情
[18:14.62]那么在今后的仕途上，
[18:16.90]小言公子只能跟着小范大人走
[18:22.20]二皇子与信阳的关系是一定要查的
[18:26.08]但能把小言抓到自己的班底中来
[18:29.29]，却是更重要的事情，
[18:32.11]嗯，
[18:32.49]对了，
[18:33.46]言冰云忽然皱眉说道，
[18:35.68]我想
[18:37.78]向大人求一支兵
[18:41.48]范闲好奇问道，
[18:43.80]你一直在休养，
[18:45.60]难道暗中也在查什么
[18:48.09]哼，
[18:48.60]至于求兵，
[18:50.16]言大人手下的四处那么多精兵强将，
[18:53.64]你用得着向我求
[18:56.10]廊外的雨下得更急了，
[18:59.47]啪啪啪啪打在石板地上，
[19:02.35]似乎
[19:03.16]想要冲出无数的麻点来
[19:07.00]而庭间的那些树木
[19:09.46]在喝饱了水后
[19:11.38]这时候也开始低垂着叶子，
[19:14.23]开始害怕急雨的暴虐
[19:18.46]言冰云的眉头
[19:20.12]闪过一丝忧郁与担忧，
[19:22.58]说道
[19:24.38]南方有一椿连环命案，
[19:28.50]横贯几个州府
[19:30.72]刑部十三衙门
[19:32.07]死了不少人
[19:33.99]也没有抓到那个凶手
[19:36.18]所以这案子经陛下口谕，
[19:40.02]转到了院子里来，范
[19:42.60]范闲点点头，
[19:44.23]他呀，
[19:44.80]是个博闻强识之人，
[19:47.14]还记得自己二人在北齐上京的时候
[19:50.26]就曾经收到过院中的密报
[19:52.84]只是当时
[19:54.10]并没有怎么在意